第316章 背影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走在聊齋略顯陳舊卻別具韻味的青石板街道上,老師的步伐邁得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輕快。
那雙包裹在黑色皮鞋里的腳,每踩下一塊石板,都會發出「噠、嗒」的清脆聲響,那節奏里透著一股子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雀躍。
微熱的夏風從街道兩旁的木質窗櫺間穿過,撩動著他那有些松垮的領帶。
頭頂那些大紅色的、印著各種商會名號的燈籠,灑下斑駁暖黃的光暈,一層一層地刷在他那張還泛著潮紅的臉上。
老師的嘴角,正掛著一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
那笑容從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將他平時端著的那副溫和長者面具擠兌得變了形。
他的喉結上下浮動了幾下,一長串帶著滿足感的吐息從那裂開到腮幫子的唇縫里漏了出來。
「哈……真爽呢。」
他盯著腳尖前方的一塊青苔,聲音壓得極低,音調卻像是在雲端上飄一樣。
「堅持了一周,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這份回報……真的是太甜美了啊。」
他一邊像個剛吃完蜂蜜的孩童般小聲嘟囔著,一邊抬起頭,那雙依然殘留著血絲的眼睛,帶著幾分閒情逸致,開始在一旁那些古色古香的店鋪門面上流連。
街邊一家賣日式和菓子的攤鋪還在冒著熱氣,甜膩的紅豆香飄了過來。
老師吸了吸鼻子。那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在體檢室里,那股突然爆發出來的、濃郁得幾乎要把人溺斃的雌香白霧。
兩張因為極度發情而布滿紅暈、大汗淋灕的漂亮小臉。從他的腦海深處猛地浮現出來,一左一右地佔據了他的視神經。
「等會隨便在路邊買點關東煮對付幾口,就趕緊回啓示錄的寢室去接著做療程吧~」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手,用手背在那發燙的臉頰上蹭了兩下,試圖降降溫。
那雙因為之前的早洩而顯得有些發軟的腿,此刻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走得虎虎生風。
「雖然不能和遙花跟小純一起吃晚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可惜。畢竟那兩個丫頭為了幫我,可是連站都站不穩了啊。」
老師的眼前,再次浮現出剛才遙花站在操作台前、脊背僵硬、雙腿併攏摩擦的畫面。
以及小純那副假裝鎮定、實則已經香汗淋灕、連眼角都在抽搐的可愛模樣。
「不過沒關係。這種體檢療程才剛剛開始,以後她們的時間還長著呢,總有機會的吧……」
他摸了摸下巴,手指在那點短短的胡茬上刮過,帶起一絲粗糙的觸感。
那張臉上,那種屬於成年男性的自得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已經完全溢於言表。
「再之後……說不定就連做愛也……」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那幾個字,直接變成了一陣失控般的「嘿嘿」傻笑。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天只是展現了一下哪怕還不到一分鐘的「雄風」,就讓兩個平日里在學園裡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教官小蘿莉。
產生那樣劇烈的身體反應。
甚至釋放出那麼濃烈的發情荷爾蒙。
老師就覺得自己徬彿成了這個殘破世界里,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征服者。
再聯想到。
當時她們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發情狀態,急不可耐地找藉口要把他從體檢室推出去的樣子。
那種明明身體已經想要得要命、嘴上還要裝大人的彆扭。
簡直可愛到讓他想現在就掉頭跑回去,把她們兩個狠狠地抱在懷裡揉進骨頭裡。
「我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老師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在心裡對自己進行了一場十分傲嬌的、毫無營養的自我批評。
甚至連街邊路過的一隻流浪三花貓,在看到他這副一邊走一邊傻笑的模樣時,都甩了甩尾巴,嫌棄地跑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就在這股自我感覺良好的酸腐泡泡,即將把老師整個人都包裹進去的時候。
他的目光。在掃過前方那個有些昏暗的十字路口轉角時。
突然,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硬生生地扯了一下。
「…………嗯?」
老師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臉上的傻笑收斂了三分,眉頭微微皺起。
距離他大概幾十米開外的那條主幹道邊緣。
一盞閃爍不定的霓虹燈牌下,拉出了三道極其扎眼的影子。
「那邊的是……贏逆?」
老師眯起了眼睛。
那是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的背影。
那件深黑色的休閒襯衫,寬松的剪裁依然擋不住底下那種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那高大修長的身形,透著一股子徬彿要把這世間的規矩都踩在腳底下的慵懶和邪氣。
贏逆就那樣漫不經心地走在大街上。
但是。讓老師真正停下腳步的,並不是贏逆本人。
而是。
被贏逆一左一右,死死摟在懷裡的那兩個人。
那是兩個體型嬌小得如同初中生、甚至是小學生一般的女人。
即便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那兩道被緊緊箍在男人臂彎里的身軀,依然散髮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惹眼曲線。
贏逆的兩條胳膊粗暴地環繞在她們的腰間。
那並不是甚麼保護或是紳士的攙扶。
更像是一個屠夫在菜市場里,隨意地攬著兩塊剛剛醃制好的、散髮著濃郁肉香的上好鮮肉。
「哇……好、好色的屁股……」
老師的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吞咽聲。
那不是他這雙眼睛應該去注視的地方,但視線就像是被死死黏住了一樣,順著贏逆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落在了那兩個嬌小女人的下半身。
贏逆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們的腰間,滑落到了那兩顆飽滿挺翹的臀球上。
那兩張手掌,幾乎要將那小巧圓潤的臀瓣整個包裹進去。隨後,隔著布料,五指猛地向內收緊。
在這夏日微風裡,那兩個女人身上穿著的、似乎是一種高光澤的粉色緊身布料,在霓虹燈的掃射下泛起一片刺目的淫靡反光。
而贏逆的手掌,就像是在揉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肆意地、毫無顧忌地將其揉搓得變了形。
那飽滿的軟肉在指縫間溢出、又被壓扁,將那原本就緊繃的粉色裙擺,拉扯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長度。
白皙的大腿根部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那種粗暴的揉捏,即使隔著幾十米,老師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因為發情和受擊而充血的白嫩臀肉。
正透出一種熟透了的、如同蜜桃滴血般的深紅色。
「是姐妹嗎……?」
老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邊不知何時溢出來的口水,腦子里那個關於「雄性氣概」的粉色泡泡,突然之間像被扎了一針,開始有些漏氣。
他越看越覺得。
那兩個被摟得死緊、步伐因為大腿根部的不適而有些踉蹌的蘿莉背影。透著一股讓他心臟瘋狂打鼓的熟悉感。
那其中左邊的那個,隱約露出的黑色長髮,扎著兩個蓬松的大雙馬尾。
而右邊那個,是銀白色的長直發,一直垂到了腰間。
那種體型,那種發色,哪怕是沒看到正臉。
「總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對屁股……」
幾乎是下意識地。在那對熟悉的雙馬尾和銀發的刺激下。
一個讓他背脊瞬間發涼、連帶著剛才那些因為意淫而產生的性快感都瞬間煙消雲散的猜測。從他的腦海最深處,像一顆水雷般炸了開來。
「難不成是……遙花和小純……?」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老師自己就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那雙剛才還得意的眼睛,瞬間縮成了兩個小黑點。
他死死地盯著那邊的三個人。
想要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尋找出一點點可以推翻這個猜測的證據。
視網膜里。
那個徬彿連骨頭都被抽乾了的雙馬尾蘿莉,身體幾乎有一半的重量都掛在了贏逆的胳膊上。
那件粉色的乳膠制服後背。
似乎有一道從上到下的撕裂口。
而那個銀色長髮的女孩,走路的姿勢更加怪異,雙腿膝蓋緊緊地內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著甚麼極大的瘙癢和空虛,只能死死地靠向那個男人的胸膛。
那哪裡是甚麼被脅迫的樣子?
那分明就是兩個已經被徹底馴化、處於極度發情狀態、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揉進那個男人身體里的蕩婦!一左一右地痴纏著、索求著!
「不、不對!」
老師猛地搖了搖頭。那頻率快得像個撥浪鼓。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毛毛汗,雙手有些慌亂地抓住風衣的下擺,用力地揉搓著。
「她們現在應該在化驗室那邊才對……」
一條極其順滑、完美避開了所有真相死角的滑稽邏輯鏈,在幾秒鐘內被他火速搭建完畢。
‘對啊!小純明明說過,我射的量大得多到需要用大型化驗桶來裝。她們現在肯定正在那個瀰漫著福爾馬林味道的化驗室里,戴著口罩和手套,嚴絲合縫地、認真地在幫我化驗那些珍貴的精液樣本!’
‘遙花那麼討厭不守規矩的人,小純那麼負責任。怎麼可能會為了跟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變態男人在街上鬼混,而拒絕我那個充滿紳士風度的晚餐邀請?’
‘更何況,她們根本就不認識贏逆!這完全說不通!’
經過一番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自我催眠。
老師終於松了一口長氣。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臟,再次慢悠悠地落了回去。
甚至在內心深處,他還因為自己剛才居然對那兩個純潔得如同白紙一樣的小教官產生那種齷齪的懷疑,而感到了一陣深深的自責和暗罵。
‘我真是個混蛋。看到人家身段好一點,就疑神疑鬼。自己定力不夠,還把髒水往小純她們身上潑。’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
雖然不再懷疑,但他那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越過了街道,像磁鐵一樣吸附在那邊。
因為。那種在腦子里一旦生根發芽、就再也揮之不去的——綠帽性癖。
被剛才那個荒誕的猜測,徹底激活了。
‘如果……萬一那真的是小純和遙花呢?’
這個瘋狂的念頭,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脊髓里游走。
‘如果她們瞞著我,在剛剛收下我那些濃稠的精液後。就迫不及待地換上一身更加淫蕩的衣服。跑去陪這個尺寸大得驚人的男人……如果那個男人粗大的手,捏著的是剛才還在拒絕我的、屬於那兩張可愛臉蛋下方的臀肉……’
一想到這種畫面,老師那根剛剛才偃旗息鼓的器官。竟然在西裝褲那片還沒完全乾涸的水漬下。
再一次。不顧一切地、病態地膨脹了起來。
一股難耐的燥熱,順著小腹直接衝上了耳膜,讓那耳邊的蟬鳴聲在那一刻聽起來就像是雷暴一樣刺耳。
他咽下去的口水都帶著一股子咸腥味。
他想要再看清楚一點,想要透過那幾道背影,在那片若明若暗的街光里,找出一個可以徹底說服自己這是別人、卻又能讓他繼續沈浸在這種因為「疑似被NTR」而帶來的極端快感里的理由。
然而。
那三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在下一個紅燈閃爍的瞬間。
贏逆那件黑色的休閒襯衫,包裹著兩抹刺眼的粉光。
在那個十字路口的轉角處,只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側臉和那極其下流的捏臀動作,便直接轉了進去。
徹底淹沒在了一條沒有路燈的暗巷陰影中。
「消失了……」
老師有些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
那種剛剛被挑起、卻只能被迫中斷的受虐快感,讓他的胸口傳來一陣不上不下的空虛。
「應該是別的姐妹吧?畢竟這學園都市裡,雙胞胎或者長得相似的不良少女也挺多的。」
他用手抓了抓後腦勺。
「兩個人都那樣毫無尊嚴地貼著贏逆那個傢伙。如果不是被錢收買了,那就是被那種粗大的東西給完全迷住了吧。嘖,真讓人羨慕啊~」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在那略顯落寞的語氣里,那種對贏逆的嫉妒,此刻已經變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高高在上的比較感。
‘贏逆是很強。但是,我現在可是有遙花和小純那兩個頂級小萌物的專屬治療。那種甚至都不需要身體接觸就能射的頂級待遇,贏逆那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怎麼可能懂?’
‘等下次療程。我一定會讓她們知道,在這方面,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疑神疑鬼的猜測像拍掉肩膀上的灰塵一樣拋出大腦。
再也沒有朝那條暗巷的方向多看一眼。
轉身,邁著那種因為胯下重新變得火熱而略微有些外八的步子,踏上了前往快餐店的路程。
……
時間退回到十幾分鐘前。
沙也加的煉丹房體檢室。
在那扇沈重的金屬門即將被推開的前兩秒。
小純站在門邊。那只沒有扶著門把手的左手,正死死地捏成一個拳頭。
粉色高光護士裙的布料被她捏得變了形。
當聽到走廊外那皮鞋踩在地磚上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時。她那像是一直懸在了刀尖上的心臟,才猛地落了下去。
她松開了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泛白的指尖。轉過身。
那張剛剛還在完美演繹著「護士的職業微笑」的可愛臉龐上,最後一點屬於人類禮儀的熱度,在瞬間被抽得乾乾淨淨。
綠色的眸子,在這個狹小、充滿著荒誕氣息的房間里,淡淡地掃向了操作台。
那邊,遙花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
雙手浸在水槽里流出的冰水里。那嘩啦啦的水聲,竟然成了此刻這個空間里唯一活著的動靜。
小純知道遙花在幹甚麼。
她在洗手。也是在洗腦。
試圖用那冰冷的物理溫度,去凍結剛才那段幾乎讓她們兩人同時嘔吐的滑稽記憶。
以及去壓制那股因為極度空虛而在小腹處瘋狂叫囂的、渴望被一隻真正的巨獸填滿的本能。
就在小純準備開口招呼遙花、撕破這最後一層偽裝的時候。
「啪嗒。」
那扇剛才已經被她手動掩上的金屬房門。
沒有經過任何禮貌性的敲擊,更沒有給門內的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那樣。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了。
走廊上的冷光原本順著門縫在這個並不算寬敞的房間里鋪開了一條線。
而在這一瞬間。
一個高大、如同山嶽般寬闊的身影。沒有任何預兆地填滿了那個兩米高的門框。
將那些冷光。將走廊上的新鮮空氣。全部生硬地截斷、擋在了外面。
小純的呼吸。
在那一秒,猶如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喉管。
一股比剛才那充斥著可笑自得味的空氣狂野了一百倍、濃烈了一萬倍的。
屬於食物鏈最頂端、屬於那個在黑暗中能夠輕易撕碎她們所有理智的掠食者。
所特有的、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一般的雄性肉體氣息。
順著那敞開的門縫,猶如一場無法抵御的黑色沙暴,直接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具侵略性的汗液、某種淡淡的高級煙草、以及一種只要聞到,就會讓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末梢、每一條毛細血管都瘋狂嘶吼著「想要交配」的石楠花腥氣。
「啪。」
小純那雙因為過度緊張而站在原地的腿。
就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絕對瞬間,膝蓋骨發出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脆響。那一整條腿的肌肉、骨骼、韌帶,徬彿被抽去了一根主心骨。
軟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傾斜。後背重重地撞在了門框那冰冷的金屬邊緣上。
借著這一絲支撐。她才沒有像個被人剪斷了提線的木偶一樣,直接癱軟在那鋪著白色瓷磚的地面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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