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體檢(17)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一聲沈重得徬彿承載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無聊和枯燥的嘆息。順著她的鼻腔噴射而出。
「唉……」
她那雙套著光澤粉色乳膠和黑色長手套的雙臂,微微抬起。
黑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磨蹭了兩下,慢慢地走到了老師那兩條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粉色的裙擺隨著她的靠近而在膝蓋上方輕輕摩擦。
然後。
小純那雙修長而筆直、被雪白過膝長筒襪緊緊包裹的腿,緩緩地彎曲。
在距離那根微小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位置。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粉色的高亮乳膠裙擺在這個下蹲的姿態中。
被毫不留情地折疊、擠壓。
大腿根部那些豐腴的軟肉。
在裙擺的邊緣和白絲襪那層勒出的蕾絲邊之間。
被擠壓出了一條引人遐想的深淵。
而在蹲下的這一刻。
體檢室內的氣氛。
變了。
當小純的身體高度降低,她的視線與那個正乖乖坐在床沿、期待著被服務的部位齊平。
「………………」
小純那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綠色眼眸,從下往上。經過那片毫無戰鬥力的稀疏叢林。
最終,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一聳一聳、試圖展示存在感的小雞雞上。
那是一種純粹的、自上而下的俯視。
儘管她在物理高度上比坐在床沿的老師要低,但在這一刻。那種從骨子裡、從靈魂深處向外輻射出的、令人膽寒的傲慢。
卻像是擁有著碾壓一切的重量。
她就那樣蹲在那裡。
長達十多秒的時間里。
沒有伸手去觸碰,沒有說出任何一句挑逗的話語。
她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北極冰川深處的凍土。她看著那根正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的器官。
就像是在看馬路邊一個被丟棄了很久、甚至連蒼蠅都懶得多停一秒的變質垃圾,又像是在觀察著一截由於基因突變而長殘了的畸形病變組織。
毫無生氣。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透著死亡氣息的死寂。
醫務床上的老師,後背依然保持著那個緊繃的弧度。
他那雙撐在床板上的手由於長時間的用力而有些泛酸。
雖然視線不敢直接向下盯,但那股聚集在胯間、卻遲遲等不來任何安撫的熱力,讓他開始感到一陣難耐的焦躁。
‘她難道是在等我開口示意嗎?是在等病人給出明確的指令嗎?’
在這個極度寂靜的空間里,老師再次發動了他那無可救藥的腦內美化機制。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想要控制自己那有些破音的嗓子。
「我、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這句急切的宣告,帶著一股屬於長期禁慾後、那種再不釋放就要爆炸的淒厲顫音。在體檢室里蕩開。
然而。
時間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那只屬於小純的、戴著黑手套的小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從她的小腹處挪開半分。
沒有冰涼手套貼上肌膚的觸感。
沒有預想中那種屬於少女的嬌羞與順從。
感覺到這股不對勁。
老師那張發紅的臉上划過一絲訝異。
他低下那顆亂糟糟的腦袋,有些遲疑地迎上了處於他正下方、那個幼小身軀的視線。
「嗡——」
當兩人的視線隔空碰撞的那個絕對瞬間。
老師的腦門就像是被一把重力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原純」那種溫柔寬厚的包容。也沒有任何屬於護士在照料病人時的職業關懷。
在那雙呈現出倒映著白熾燈反光的綠色瞳孔里。滿到溢出來的,是輕蔑。
是對他身為雄性這一存在的根本性否定。是一把將他身為成年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剝光、然後赤裸裸地踩在腳下反復摩擦的冰冷鍘刀。
被那樣一雙本該天真無邪的幼女眼睛,用這種堪稱看死物般的眼神注視著。
老師那原本想要催促的語氣,瞬間卡殼。
「……原純?」
他試探性地。
用一種低微得幾乎帶著懇求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他甚至不自覺地將雙腿往里收了收,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試圖用這種方式換取對方哪怕一點點的體溫回饋。
小純看著眼前這張寫滿了慌亂、無措,以及被自己一個眼神就嚇得瑟瑟發抖的面龐。
突然。
那張原本僵冷的小臉上。
猶如寒冰解凍一般,綻放出了一個極淡、極淺的微笑。
但這個微笑。卻在這封閉的白熾燈下,閃爍著一種比剛才的死寂更加讓人心底發毛、讓人感到不安和絕望的冷調光芒。
她那雙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
聲音輕柔、甜美。卻又帶著一種將人凌遲處死的戲謔。
「噢、沒事老師。」
她那依然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輕輕地交握在一起,撐著自己的下巴,徬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殘次品。
「我只是在想。」
她故意停頓了半秒。
眼睛里的那股輕蔑不再掩飾,化作實質般的冷箭,射向那個正在無助戰慄的部位。
「世上有些鴻溝。」
「是絕對——」
她拉長了尾音,那屬於幼女特有的軟糯聲線里,此刻包裹著濃濃的惡毒與譏諷。
「沒辦法跨越的呢~」
隨著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
老師那張剛才還局促不安的臉。
在經歷了足足三秒鐘的錯愕與空白後。
「啊、啊?噢……」
他發出了三個極其生硬的、帶著明顯沒有聽懂任何深層含義的單音節。
那張臉上寫滿了對於這句聽起來極具哲學意味、卻又莫名其妙的話語的懵懂。
他並沒有聽懂。小純口中那條足以填埋無數個像他這種廢料的、代表著被那個如同高塔般雄偉肉根徹底碾壓過的「尺寸鴻溝」。
但是。
但是。
這絲毫不影響這句嘲弄帶來的恐怖殺傷力。
就在小純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眼神,配合著那抹輕蔑到了骨子裡、徬彿將他視為一條隨時可以踩死的蛆蟲般的冷笑和話語,全方位地籠罩著老師的那一刻。
老師的身體。
那具原本還在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緊繃而有些僵硬的軀體。
突然間,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能夠聽見關節摩擦聲的劇烈顫抖。
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那種潛藏在所有道貌岸然外表下的、最骯髒、最下賤的受虐M男癖好。
在這猶如神明俯視螻蟻般的絕世鄙夷面前。
終於轟然覺醒。
「呲——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肢體接觸。
就僅僅因為這種被徹底否定、被幼女像看垃圾一樣踐踏的極端羞辱。
他雙腿間那根原本就已經充血的微小器官。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種高壓電擊。
在空氣中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頻率,瘋狂地哆嗦、一抖一抖地開始分泌出幾絲更加渾濁的粘液。
小純靜靜地蹲在那裡。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隨口一句充滿惡意的嘲諷,非但沒有感到自尊受挫而暴怒,反而像是一隻聞到了肉香的惡犬、徹底屈服於這種被凌辱的病態快感中、興奮得渾身打起冷顫的男人。
那雙綠色的眼底。
終於,連最後那一絲、因為剝奪了這具身體原主的驕傲、因為打破了以前那個「原純教官」的溫和形象、而對老師殘留了一點點可憐的愧疚感。
在這一秒。
徹底。煙消雲散。
化作了一片連灰燼都不剩的虛無。
小純在內心深處,毫無波瀾地給自己曾經最信賴的男人判了死刑。
她的嘴角扯平。
那聲伴隨著濃濃無奈和對於這種下賤表現的徹底失望的嘆息。再一次長長地從她的鼻腔里嘆出。
「唉……」
「那就開始咯…」
隨著這句話的出口。
小純那具包裹在粉色乳膠護士裙下的嬌小身體,開始慢慢地向前傾斜。
她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大腿微微向兩邊打開了一些,以支撐住身體前傾的重心。
纖細的脖頸向前探出。
那張畫著精緻輪廓、帶著幾分不諳世事人畜無害、卻又在此刻散髮著要命毒性的小臉,緩緩地俯低。
「呼——」
小純的小嘴微微張開。
一口帶著她特有的、在被徹底開發後才會產生的、那種混合著微酸與極度甜膩的雌香白霧熱氣,從她的紅唇間悄然噴吐而出。
那股如同火焰般的熱流。
就這樣,在那張充滿鄙夷卻又無比美艷的臉蛋靠近下。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
逼近了老師雙腿之間,那叢稀疏的陰影,和那個正在為了這份屈辱而驕傲跳動著的微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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