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體檢(15)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似乎是在期待著,這個總是跟在她屁股後面想要當大人的妹妹,面對這種堪比刑罰般的尷尬局面。
到底會怎麼收場。
「誒——」
遙花被這突如其來的推諉弄得渾身一僵。
那個拖長的音節從她嘴裡發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徬彿吞了一隻蒼蠅般的抗拒。
一周前。在這裡。
當她看到那根還未顯露真容的巨物被西裝褲包裹時,她那股想要獨佔、想要證明自己是個女人的那種強烈的勝負欲和佔有欲。
在這一刻,就像是那灘早已經被洗刷乾淨的陳年水漬一樣,消失得連根毛都不剩。
她那兩條套在白色長手套里的手臂,緊緊地抱在胸前,在那兩團還未發育完全、卻在粉色乳膠緊身包裹下顯得有些弧度的小胸脯上勒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兩條被白絲過膝襪緊緊包裹的細腿不安地在原地扭動了一下。
那張圓臉皺在了一起,一副吃了大虧、倒了八輩子血霉的為難模樣。
‘誒、誒?!怎麼好像不太樂意?’
老師站在那裡,維持著那個展示肌肉的僵硬姿勢。
那股原本在心頭沸騰的驕傲,因為遙花這幅明顯的推脫,就像是被一盆微涼的水澆了下來。
但他那顆已經被「自我攻略」浸透了的大腦,立刻就開始了瘋狂的邏輯修補。
‘是因為太害羞了嗎?’
這也難怪。
畢竟是一個星期不見,面對自己這樣一個赤身裸體、而且還處於「完全準備狀態」的成熟大人的身體。
這兩個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個小孩子的小護士,會感到羞澀、放不開手腳。
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剛才開門時那股濃郁的「雌香白霧」,似乎因為兩人的這種「害羞的冷場」而消散了不少。
那一定是香水的味道被風吹散了。他單純地在心裡給這個現象找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藉口。
「之前你不是搶著要做麼?」
就在老師還在自我安慰的時候,小純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狡黠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還佔著不讓人家來~」
她翻起了舊賬,語氣里帶著一種不依不饒的黏糊勁。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依然掛著虛偽的甜笑,但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把遙花架在火上烤的架勢。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遙花的腮幫子猛地鼓了起來。
那張白皙的小臉上,剛才的呆滯迅速轉化為一種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漲紅。
「之前那是不知道老師情況嘛……」
她壓低了聲音,那細若蚊吶的嘟囔從她緊咬的齒縫里飄了出來。
那語氣里。
帶著一種極其明顯的、就算是用幾噸香草茶都化不開的埋怨。
以及一種類似於在黑市上花大價錢買了一把傳說中的神器、拆開包裝後卻發現只是根塑料燒火棍的……極致的嫌棄。
但是。
這句堪稱絕殺的腹誹。
身處一米開外的老師,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此刻的老師。
正處於一種即將迎來「正規治療」的極度亢奮和緊繃狀態中。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微微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雙纖弱小手上。
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分辨這兩個小女孩之間那暗流湧動的交鋒。
「唉……」
在一陣長達十秒的、徬彿能把空氣都凍結的拉鋸戰後。
遙花終於發出一聲沈重到極點、徬彿要將整個胃袋里的空氣都清空的嘆息。
「好吧……」
她的聲音乾巴巴的。
那裡面夾雜著一種不情不願的扭捏。那種情緒如果翻譯成動作,大概就像是被按著頭去徒手清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
那雙套著白色短靴的小腳,就像是拖著兩塊巨大的鐵錠,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向前移動。半步。半步。
好不容易。
她挪到了距離老師僅僅只有半臂之遙的地方。停下了。
在這個距離。
老師那根因為極度亢奮、加上一周的隱忍而呈現出一種紫紅色的性器官。
正以前所未有的熱忱,高高地向上翹起。在那叢稀疏的黑色毛髮間,一抖一抖地,徬彿是在向周圍的空氣宣告著它的主權。
然而。
老師沒有看到。此時此刻他若是睜開眼,他的世界觀大概會瞬間崩塌。
就在那根「小刺客」正對著的視線斜上方。
遙花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原本該有的那種屬於純潔少女的羞澀和慌亂,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掩飾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條正蠕動著的、渾身長滿黏液和軟毛的惡心毛毛蟲時,那種從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
厭惡。
那種厭惡藏在眼底最深處,卻比任何尖叫和逃避都來得更加傷人。
她艱難地、徬彿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
抬起了那只戴著白色過肘長手套的右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懸停了足足好幾秒鐘。那一層薄薄的白色乳膠,在白熾燈下反著光,襯托著她手背上繃緊的青色指筋。
視線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經開始溢出一點點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遙花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極度不適的吞咽聲。胃里像是有某種酸腐的液體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湧。
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帶著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體味的空氣,徬彿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然後。
強迫著自己。
將那兩根修長的、被乳膠緊緊包裹著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往下探去。
「唰。」
當指腹隔著那層光滑發亮的乳膠面料,輕輕地、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吝嗇地搭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時。
一種難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間順著指尖傳導到了遙花的大腦皮層。
軟綿綿的。
沒有。
完全沒有。
沒有那種能夠把手套都燙化的恐怖熱度。
沒有那種像鐵棍一樣幾乎要撐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沒有那種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裡面如同岩漿般奔湧的脈動。
這種。這種輕飄飄的、就像是捏著個漏氣的氣球一樣的手感。
讓遙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間僵硬得像是一把鏽死的鐵鉗。
她勉強地。極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將那個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就能全覆蓋的東西,握在了手裡。
「那、那個……老師,我要開始了。」
遙花的聲音依然乾澀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麼想裝出一副「遙花教官」的成熟,那語氣里的敷衍和連最基本客套都懶得偽裝的生硬,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如果覺得力道不對,請……請說出來。」
而在另一邊。
處於「被服務」狀態的老師。
在感覺到那股輕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著一層微涼的乳膠手套,有些顫抖地覆上自己的那處敏感地帶的瞬間。
「嘶……」
他如遭雷擊般地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喉嚨里徬彿卡著一團火,漏出了一絲輕微而又難以抑制的喘息。
那種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種指尖微微發抖的頻率,在老師已經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統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當然地。
將遙花因為極度嫌惡而導致的肢體僵硬和不願使力,美化成了因為初次面對異性軀體時的膽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頭。
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遙花那張因為強忍反胃而漲得通紅的側臉,以及她那兩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強烈的、屬於大人的保護欲和自豪感,瞬間在這個男人的胸腔里膨脹開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手掌懸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個離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著粉色護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腦袋,以示安撫。
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來,握成了拳頭貼在腿側。
「沒關係,遙花。你慢慢來。」
老師的聲音溫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大度。
「不用緊張,現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緩了語速,將腹部那些因為緊繃而隱隱作痛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身體甚至極其配合地向前微傾了一個極為細小的角度。
「剛剛好。」
說完。
老師像是完成了甚麼神聖的儀式,非常安心地、帶著滿心那粉紅色的期待。
閉上了那一雙已經布滿血絲的眼睛。
靜靜地,等待著那場屬於他的,「正規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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