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體檢(7)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贏逆交疊著雙腿,坐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醫務床上。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裡,帶著一種猶如實質般的黏稠惡意,死死地釘在面前這兩只穿著粉色乳膠護士服的幼女身上。
「快點給我做測試吧~」
那個蕩漾著的尾音,還在狹小封閉的房間里來回回蕩,像是一張看不見的蛛網,一點點地收緊,勒在了小純和遙花的脖頸上。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醫用消毒水和橡膠甜香的味道,已經被從贏逆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濃烈雄性氣息徹底掩蓋了。
遙花站在小純斜後方。
她的背脊僵硬得像是一塊生鏽的鐵板。
那雙手死死地抱著那塊黑色的塑料體檢記錄夾板,十根戴著白色長手套的手指,骨節處已經泛出了一種病態的慘白。
指甲深深地摳在塑料邊緣,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呼……嘶……」
短促而又急劇的吸氣聲從她微張的雙唇間漏出來。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聽到「性功能和射精測試」這幾個字的瞬間,瞳孔就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不敢看贏逆,那個男人身上散髮出來的氣場,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只需一個火星就能將她徹底燒成灰燼;她甚至也不敢看擋在前面的小純。
她的視線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在白色的牆壁、銀色的器械櫃、甚至是排氣扇的扇葉上瘋狂地四處亂撞。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瘋狂跳動,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在今天之前,或者說,在半個小時前。
她對於成年男性的認知,還全部停留在那個總是掛著溫和笑容、脫下西服外套後顯得有些瘦弱的老師身上。
就在剛才,在遙花親手幫老師褪下褲子,進行了一場雞飛狗跳的「物理接觸」後。
那個在她的輕小說里被描繪得無比神聖的「交配器官」,在現實中,竟然是一個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長度甚至不足一指的、軟趴趴的東西。
哪怕遙花對男女之事再如何懵懂,那種強烈的反差和可憐的尺寸,也在她的心裡潛移默化地建立起了一個極低的、甚至可以說是滑稽的對照標準。
但現在。
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
這個單手捏爆了一百公斤上限握力器、身高接近一米九、西裝褲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驚人弧度的男人。
就像是從某個被封印的恐怖神話里走出來的惡魔,直接將她那純潔而又可憐的世界觀撕成了碎片。
「如果……如果要去碰這種男人的那個地方……」
遙花的腦海裡只要稍微閃過這個念頭,一股無法控制的戰慄感就會順著她的尾椎骨直衝頭頂。
她那對灰白色的獸耳緊緊地貼在純粉色的圓頂護士帽下方,耳尖上的絨毛都在瑟瑟發抖。
粉色的乳膠制服緊緊地裹著她嬌小的身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會讓胸口的衣料被繃出「滋啦」的輕響。
她向後退了半步。
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蹭出極輕的摩擦聲。
這半步的距離,讓她幾乎整個身子都縮到了小純的背後。
「唔、唔嗯…小、小純醬……」
遙花的聲音細弱蚊蠅,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和明顯的退縮。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她把那塊黑色的塑料夾板又往胸前抱緊了幾分,就像是遇到危險的鴕鳥想要把頭埋進沙子里一樣,試圖用這層單薄的塑料片來隔絕從前方傳來的恐怖熱量。
「拜、拜託你了……」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輕微地打架。
如果換做在桃花園裡。如果是有孩子受傷,或者遇到甚麼需要她這個「遙花教官」出面的危險情況。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挺起胸膛擋在最前面。
但是在牽扯到這種事情上。
特別是。
在她的心裡,那顆屬於十一歲少女的情竇,已經完全傾注在了那個雖然有些早洩,但卻無比溫柔的老師身上。
讓她那雙剛才還碰過老師的手,去觸碰另外一個男人的、那種用來交配的器官……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對於未知的極度恐懼,讓她的自私本能徹底戰勝了作為教官的責任感。
她只能像一隻鴕鳥一樣,把這個可怕的任務,推給了站在前面的小純。
就算是親生姐妹。就算是她極度依賴的長輩。
在面對這種足以摧毀理智的雄性壓迫時。
人,終究是會被自私的本能所支配的。
小純站在贏逆的面前。
她那雙戴著黑色過肘長手套的手,正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
聽到身後遙花那句帶著哭腔的「拜託你了」,小純的肩膀明顯地僵直了一下。
「誒?」
她那雙充滿血絲的綠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閃爍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平時那個總是把「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我是遙花教官」掛在嘴邊的妹妹,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當成了擋箭牌。
但僅僅是在零點幾秒的錯愕之後。
小純的眼底,划過了一抹帶著苦澀的理解。
作為桃花園的教官,作為從小看著遙花長大的姐姐。
即使現在自己被那該死的秘藥變成了一具九歲幼女的身體。
哪怕遙花現在根本認不出她就是「原純姐」。
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遙花現在有多害怕?
她能清晰地聽到遙花在她身後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身子在不停地發著抖。
更何況。
她早就看穿了遙花對老師的那點小心思。
剛才在老師面前,遙花那副明明羞憤欲絕卻還要強裝鎮定去搶奪「體檢權」的模樣,已經把她的底牌暴露得乾乾淨淨了。
如果現在讓遙花來面對贏逆。
面對這個曾經在煙花祭的角落里,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財務室主任隱岐碧,像揉捏一團爛泥一樣,肏弄成一條只會流著口水浪叫的母狗的魔王。
遙花的精神防線,會在瞬間被碾成粉末。
「啊、好、好的……」
小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口腔里,再次哈出了一團帶著甜膩死膩的、屬於雌性發情激素的濃霧。
「那我就先觀察……陰莖的情況……」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乾澀。每一個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從喉管里擠出來。下頜線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緊繃起。
她緩慢地,轉過身。
那件緊身的粉色乳膠護士裙,在腰腹部扭出了幾道刺眼的褶皺。
她重新面對著坐在醫務床上的贏逆。
贏逆坐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
他實在是太高大了。
即便他現在是坐著的姿態。
小純和遙花這兩個包裹在粉色情趣制服里的蘿莉幼女,站在他的面前,視線也堪堪只能達到他腹部的下方。
那就是他西裝褲襠部的位置。
小純的視線被迫固定在了那個鼓起了一個誇張弧度的大包上。
「咕嚕……」
小純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黑色的長手套在身體兩側慢慢地抬起。
距離很近。
近到她甚至不需要主動向前挪動腳步,只需要把手微微向前伸出十幾公分,指尖就能碰到那條深黑色的西裝褲面料。
從那個誇張的隆起處散髮出來的,不是普通人那種隔著衣物微弱的體溫。
而是一種帶著極強穿透力的、類似於烙鐵般的滾燙熱浪。
那股熱浪夾雜著刺鼻的雄性麝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直接撲打在小純那張帶著病態緋紅的臉頰上。
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粉色的乳膠領口,留下一道水痕。
絕對不能碰。
絕對不能把這玩意兒放出來。
小純那十七歲的成熟心智在瘋狂地尖叫。
她見識過這東西的威力。她知道如果這頭怪獸掙脫了束縛,在這個密閉的體檢室里會發生甚麼樣地獄般的慘劇。
她必須想辦法蒙混過關。必須要利用現在這個還可以對話的空隙,把這個測試糊弄過去。
小純硬著頭皮,將下巴高高地揚起。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強行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僵硬的禮貌微笑。
「啊……」
她的聲音發著顫,試圖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像是一個正在進行專業檢查的冷酷護士。
「看起來,已經正常勃起了呢……」
她咽了口唾沫,準備說出「測試通過,我們進行下一項」的台詞。
但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贏逆那帶有磁性回音的輕笑聲,突然在她的頭頂炸響。
「呵呵。」
贏逆微微前傾了身體。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看穿了小獵物所有可笑偽裝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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