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體檢(1)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加油!加油!」
隨著她的動作,她整個人在原地一蹦一跳的。
白色的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輕響。
那件短得可憐的包臀裙在她的跳躍中上下翻飛。
粉色的高光澤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殘影。
每一次跳躍,吊襪帶都會在大腿的軟肉上勒得更深一些。
「……啊、29.8kg。」
遙花停下了跳躍的動作,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指針停下的位置。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失落。
「真可惜呢老師……」
她放下手,走到老師的面前。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老師那只握著握力器的手背上。
手指在上面拍了兩下。
那動作。
就像是一隻體貼的寵物小狗,正在用自己的爪子安撫因為沒抓到飛盤而失落的主人。
老師漲紅的臉因為這突然的觸碰而變得更紅了。
他大口地喘息著,鼻尖上布滿了汗珠。
不知道是因為握力測試消耗了體力,還是因為身邊這兩只穿著情趣乳膠服、身上散髮著好聞香味的幼女,讓他的理智防線搖搖欲墜。
「沒……沒關係。」
老師松開了手,把握力器放在床上。
「嗯……握力也測完了……」
遙花轉過身,拿著圓珠筆在那塊黑色的夾板上寫下數字。
筆尖在紙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下個測試項目是……」
遙花一邊寫,一邊順著表格的橫線往下看。
她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那支圓珠筆的筆尖懸停在紙面上,墨水在白紙上暈開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遙花的背脊猛地僵硬。
頭頂那對灰白色的獸耳在一瞬間竪得筆直,甚至連耳尖上的絨毛都根根炸立了起來。
肉眼可見的。
一抹猩紅的色彩從她的脖子根部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臉頰、額頭,甚至是耳朵背後。
「…哈、哈啊?!」
一聲極度扭曲、變調的驚叫從遙花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表格上的那行小字。
瞳孔縮小成了針尖大小。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那件緊繃的粉色乳膠護士服隨著她的顫抖,在燈光下泛起一片細碎的波光。
這聲驚叫瞬間打破了體檢室里原本那種稍微有些溫馨的氣氛。
老師坐在床沿,抬起頭。
他看著遙花那徬彿看到了甚麼世界末日般恐怖景象的背影。
「啊、啊?怎麼了嗎遙花?」
老師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遙花慢慢地轉過頭。
她那張紅得像是一個熟透的番茄一樣的臉,面對著老師。
嘴唇哆嗦著。
上下牙齒不停地碰撞,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這、這個……那個……」
遙花的手指死死地捏著那塊黑色的夾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她的視線在老師的臉和手裡的表格之間瘋狂地來回閃爍。
「唔誒……」
那種極度的羞恥感和超出了她十一歲大腦認知範圍的信息,讓她完全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她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拼湊不出來。
就在遙花像是一隻被丟在岸上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卻發不出聲音的時候。
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小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小純背著另一隻手,身體輕盈地繞過老師的膝蓋,走到了遙花的身邊。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絕對不屬於九歲幼女的、帶著一絲狡黠和惡劣的光芒。
她微微歪著頭,粉色的護士帽在頭頂晃動了一下。
「嗯?測試怎麼了嘛?」
小純的聲音清脆、天真,像是一串碰撞的銀鈴。
「讓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搭在了遙花手裡的黑色夾板邊緣。
遙花此刻的大腦已經完全處於短路狀態,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松開了一點。
小純順勢將夾板拿了過來。
綠色的眼睛低垂,目光落在了表格的那一行字上。
空氣中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
小純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個原本純真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濃郁,甚至帶上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態。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誒」
小純的聲音里那種屬於小孩子的清脆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糊糊的、帶著明顯調侃和惡作劇意味的語調。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遙花。
「哼哼~遙花教官要是不行的話,就由人家來吧~」
這句帶著明顯挑釁和居高臨下意味的話,讓遙花的身體猛地一震。但她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呆呆地看著小純。
小純轉過身。
那件粉色的乳膠短裙在空中划過一道性感的弧線。白色的蕾絲吊襪帶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清晰的輪廓。
她走到旁邊的醫療器械櫃前。
黑色的長手套拉開玻璃櫃門。
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燒杯。
玻璃容器在白熾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小純拿著燒杯,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回了老師的面前。
她站在老師岔開的雙腿之間。
距離近到她粉色的乳膠裙擺幾乎要貼上老師西裝褲膝蓋的布料。
小純微微仰起頭。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依然掛著那種純真到極致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
那種帶著一種經歷了無數人事、早已將一切看透的成人韻味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著老師的眼睛。
她舉起手裡那個透明的燒杯,遞到老師的面前。
那只黑色的長手套包裹著纖細的手指,握著玻璃容器的邊緣。
「來~老師~」
小純的聲音放得很輕。
輕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老師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神經上輕輕地掃過。
那語氣里,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的九歲幼女的稚嫩。
反而像是一個在深夜裡,用最溫柔的聲音哄騙丈夫的、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幼妻。
「請把衣服脫了吧~」
體檢室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只能聽到牆上那個掛鐘秒針走動發出的「滴答」聲。
遙花站在幾步開外。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眼白上布滿了因為極度震驚而產生的血絲。
她看著小純那拿著燒杯、滿臉笑容地站在老師雙腿之間的背影。
看著那件粉色的、緊緊包裹著臀部的乳膠短裙。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超載了。
「等、小純!」
遙花猛地向前邁出一步。但因為雙腿發軟,她差點被自己絆倒。
「我、你、餵?!」
她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
眼淚終於衝破了眼眶的束縛,順著通紅的臉頰滾落下來。
她完全無法相信,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小女孩,竟然能當著老師的面,用這麼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脫衣服」這種只有在那種最下流、最不知廉恥的書里才會出現的話!
坐在床沿的老師。
在聽到小純那句話的瞬間。
整個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記高壓電擊。
他的後背猛地挺直,脊椎骨撞在醫務床的金屬欄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臉頰上的溫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
一層病態的潮紅瞬間爬滿了他的整張臉。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襯衫領口上。
「脫衣服?!」
老師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而劈了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純手裡那個透明的燒杯,喉嚨里發出乾澀的吞咽聲。
西裝褲襠部的那團隆起,此刻已經硬得像是一塊烙鐵。
他只能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那個已經完全勃起的、腫脹的器官。
但由於坐姿的關係,這種掩蓋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甚至能隱約看出那根小東西的輪廓。
「這、這個測試是??」
老師結結巴巴地問道。他的視線在小純那張帶著純真笑容的臉和那個燒杯之間瘋狂游移。
小純看著老師那副已經完全處於社死和發情邊緣的模樣。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改變。
那雙綠色的眼睛彎彎的,裡面閃爍著一種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惡趣味。
她完全沒有打算去掩飾或者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
穿著那件將幼女的純真和成人的色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粉色乳膠護士服。
大大方方地。
用那種哄孩子一樣溫柔的、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的童音,回答了老師的問題。
「因為要把老師的精液送去分析,看身體健康呀~」
小純微微歪著頭,粉色的護士帽在燈光下划過一道反光。
「這是體檢項目之一哦~」
「轟——」
老師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顆核彈爆炸了。
精液。
分析。
體檢項目。
這幾個詞彙,從一個穿著情趣乳膠服的、長著九歲幼女臉龐、卻散髮著幼妻氣質的小女孩嘴裡說出來。
那種撕裂了所有道德常識、踐踏了所有倫理底線的極度反差感。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精准地切開了老師內心深處那層偽裝成「溫和負責的大人」的皮囊。
將他那隱藏在最陰暗角落里的、對蘿莉和女學生有著極度變態渴求的綠帽受虐癖,徹底地挖了出來。
暴露在了體檢室那明晃晃的白熾燈光下。
老師的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眯著眼睛、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小女孩。
看著她黑色長手套下那截白皙的手臂。
看著她因為微微前傾而露出的那一小段平坦的鎖骨。
‘原純這副蘿莉媽媽育兒的姿態是怎麼回事啊!‘
老師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白色床單。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甚至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抓破了幾個小洞。
‘完蛋了呀……我現在還勃起的很厲害啊!!‘
他能感覺到。
西裝褲里的那根器官。
在聽到「精液」那個詞的瞬間。
不僅沒有因為羞恥而軟下去。
反而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猛地跳動了一下,脹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尺寸。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沾濕了內褲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黏膩感。
體檢室內的空氣。
徹底變質了。
那種滑稽、無釐頭、羞憤欲絕的哭聲。
混合著一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極其黏稠、曖昧而又色情的氣息。
在這個並不寬敞的房間里肆意瀰漫。
窗外的蟬鳴聲透過玻璃縫隙傳進來,卻顯得那麼的遙遠。
亦如瓦爾基里那總是充滿了荒誕與瘋狂的日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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