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噩夢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夜風捲起幾片被踩碎的櫻花花瓣,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一簇巨大的暗紅色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炸開,細碎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墜落,將整個魑魅魍魎自治區的青石板路映照得忽明忽暗。
赤色的紙燈籠在風中搖曳,將投射在斑駁牆壁上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
空氣中瀰漫著炒寬面散髮出的醬油焦香,以及烤章魚燒的濃郁海鮮味。
遠處撈金魚攤位傳來的水花濺躍聲,混合著遊人們嘈雜的笑語,編織成一張喧鬧而鮮活的網。
然而,在這片繁華與喧囂的死角,在一條狹窄、幽暗,幾乎不被燈光眷顧的小徑深處,某種黏稠的、帶著濃烈腥咸氣味的聲音,正有節奏地蓋過遠處的喧鬧。
「咕……滋……」
澄乃原純躲在一輛廢棄的祭典推車後面。
她那具因為誤服了回春秘藥而縮水成九歲模樣的嬌小身體,此刻正緊緊地蜷縮成一團。
黑色的及膝旗袍式連衣裙下,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輕微發著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摳著推車的木質邊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一層病態的慘白。木刺扎進了指腹,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她的視線,像被某種無法抗拒的磁力吸附著,穿過推車輪子之間的縫隙,死死地釘在前方幾米外的那片陰影里。
那裡站著一個男人。
他身上那件原本應該穿得規規矩矩的深色浴衣,此刻大敞著前襟。
寬闊而結實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肌肉的線條在忽明忽暗的煙花光芒下,猶如用青銅澆築而成的雕塑,充滿了純粹的、屬於雄性的爆發力。
男人的雙手並沒有閒著。
他的雙手正分別掐著一個女人的腰窩。
那個女人同樣穿著一身和服。那是一件底色為深海藍,裙擺處繡著大簇紫色桔梗花的傳統服飾,布料昂貴而考究。
但現在,這件華貴的和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間。
女人那雙豐腴、白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腿根處的軟肉因為過度繃緊而泛著一層淡淡的潮紅。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那種帶著戲謔和冰冷審視的目光,看著在自己身下不斷扭動的女人。
他西裝褲的拉鍊完全敞開著。
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粗碩得令人呼吸停滯的紫紅色性器,正筆直地向前挺立著。表面盤繞的青色血管在微弱的光線下宛如某種蟄伏的毒蛇。
「噗嗤。」
隨著男人腰部一個沈緩而有力的挺送,那根猙獰的巨物深深地埋進了女人大腿根部那道泥濘不堪的縫隙里。
「啊……嗯……」
女人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她那頭紫色的短髮被汗水浸透,幾縷發絲黏在滿是紅暈的臉頰上。
她的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指骨泛白,似乎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會蓋過遠處的煙花爆裂聲。
但即便如此,那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濃重甜膩氣味的嬌喘,依然順著夜風,絲絲縷縷地鑽進了原純的耳朵里。
女人的眼睛半閉著,藍色的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
她明明在極力裝出一副含羞帶怒的矜持模樣,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似乎在抗拒這種在野外被侵犯的羞恥。
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在男人的每一次抽插中,女人的腰肢都會本能地向上迎合。
那對在和服領口下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地晃動著,徬彿隨時都會掙破布料的束縛。
她的臀部肌肉一次次地收緊,試圖將那根侵入體內的巨物絞得更深、更緊。
那張原本應該端莊知性的臉上,此刻卻交織著一種極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因為羞恥而產生的痛苦,又有一種宛如發情雌獸般、渴望被狠狠填滿的獻媚與淫靡。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巷道里被無限放大。
男人低下頭,在那女人的耳邊說了句甚麼。
女人渾身猛地一顫,緊緊捂著嘴的雙手松開了一瞬。
「不……不要在這裡……會被……會被聽到的……啊啊?」
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但尾音卻不受控制地上揚,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嫵媚。
原純的呼吸停滯了。
她那雙明亮的綠色大眼睛睜得渾圓。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顆生鏽的釘子,突兀地扎進了她的腦海。
那個女人,那個穿著考究和服、看起來就身份不凡的女人,為甚麼會在這種骯髒的小巷里,被一個男人像對待一件沒有尊嚴的玩物一樣隨意肏弄?
而且,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在這場粗暴的交配中,露出了那種連靈魂都在顫慄的下賤表情。
煙花再次在夜空中炸開。
強光瞬間照亮了小巷的盡頭。
就在這一刻。
那個男人的視線,越過了女人那顫動的肩膀。
準確無誤地。
穿過了推車輪子間的縫隙。
落在了原純的臉上。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瞳孔中閃爍著一種帶著殘酷戲謔的暗紫色光芒。
原純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血液在瞬間倒流。
逃。
必須逃。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但她的雙腿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沈重,被白絲包裹的膝蓋在青石板上摩擦,卻發不出一絲力氣。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松開了那個女人的腰。
那個女人失去了支撐,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倒在地上,深海藍色的和服下擺浸泡在泥水和體液混合的污濁中。
男人轉過身。
那根沾滿透明黏液的巨大性器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推車的方向走來。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像是在原純的心尖上敲擊。
「不……」
原純張開嘴,想要呼救。
但喉嚨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男人的身影遮蔽了巷口的微光。
巨大的陰影將原純那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粗糙薄繭的大手,穿過推車的縫隙,一把捏住了原純的下巴。
那手掌上的溫度高得嚇人,帶著一股濃烈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雄性體味。
「閉上眼睛。」
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原純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像一個無助到了極點的孩子,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劇烈地顫抖著。
她想要反抗。
她那雙小巧的手攥成了拳頭,試圖推開那只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
但隨著男人的另一隻手覆上她那平坦的胸口,隔著黑色旗袍的布料,輕輕地揉捏起那顆尚未發育的稚嫩乳頭時。
一股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擊穿了她的神經中樞。
她的反抗力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
原本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手指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種從小巷另一頭傳來的黏膩水聲,徬彿正在她的體內重新上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睜開眼睛。」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那個幽暗的小巷。
也沒有那個散髮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她看到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屬於成年女性的臉。
五官精緻,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卻讓原純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是她自己的臉。
準確地說,那是她服用解藥後,變回成年形態的臉。
但那張臉上,畫著極具攻擊性的濃妝。眼尾被深紫色的眼影拉長,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嫵媚與淫靡。
那雙綠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平時的溫柔和寬厚。
裡面裝滿了迷離的水光,和一種被雄性徹底征服後、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諂媚與順從。
「你……」
原純的喉嚨里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
鏡子里的那個「自己」,也看著她。
那個畫著濃妝的女人,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個充滿惡毒、嘲諷,又帶著某種赤裸裸挑釁意味的微笑。
然後。
在原純驚愕到幾乎要裂開的目光中。
鏡子里的女人緩緩地俯下身子。
她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微張,露出一段粉紅色的舌尖。
隨後。
一口吻在了那根不知何時出現在鏡子前方、猙獰粗長且一直堅挺著的巨大肉棒的龜頭上。
「啵。」
一聲輕響。
一個刺目的鮮紅色唇印,留在了那紫紅色的龜頭上。
「啊!!!」
原純猛地睜開眼睛。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喉嚨里發出一陣猶如風箱拉動般的粗重喘息。
「呼……呼……呼……」
一團團白色的熱霧從她乾裂的嘴唇里噴出,消散在略帶涼意的晨間空氣里。
她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那裡沒有煙花,沒有小巷,也沒有那面讓人毛骨悚然的鏡子。
只有一塊平平無奇的白色石膏板,以及一盞造型簡約的吸頂燈。
原純有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這才感覺到,身下的床單已經被一種濕冷的黏膩感浸透。
那具九歲幼女體型的嬌小身體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粉色的純棉睡衣緊緊地貼在後背和胸前,勾勒出兩道還沒開始發育的平坦曲線。
汗水順著她那稚嫩的頸部線條流下,滑入鎖骨的凹陷處,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小孩子的奶香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她側過頭。
視線越過亂糟糟的被角,落在了床頭櫃的那個電子鬧鐘上。
屏幕上的紅色數字跳動了一下。
【06:30】
這是她平日里雷打不動的生物鐘。
不管晚上經歷了多可怕的夢魘,這具身體似乎都在頑固地維持著一種「教官」應該有的規律作息。
原純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雙腿從床沿垂下,白皙的腳丫懸在半空中。
她伸出那雙小巧的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杯涼白開。
杯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她仰起頭,喉嚨滾動。
「咕嘟、咕嘟……」
一杯冰冷的水被她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里,帶來的那種真實的刺激感,終於讓原純有些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放下水杯。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又是這個夢。
已經是六月初了。
距離那場由魑魅魍魎組織起來的明燈小徑慶典,已經過去了整整幾個月的時間。
這幾個月里。
這個夢魘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死死地黏在她的神經皮層上。
每一次閉上眼睛,那個男人敞開的胸膛、那根猙獰的巨物,以及那個穿著深海藍色和服的女人臉上淫靡的表情,就會像慢鏡頭一樣在她的腦海裡回放。
原純滑下床,腳底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她趿拉著一雙帶有卡通兔子圖案的粉色拖鞋,走進了連接著臥室的洗漱間。
必須要洗個澡。
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的感覺,讓她覺得極度不舒服,徬彿那股小巷里的腥咸氣味還殘留在她的皮膚上。
她站在洗手池的鏡子前。
踮起腳尖。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稚嫩可愛、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
黑色的長髮亂蓬蓬地披散著。
那雙明亮的綠色大眼睛里,因為剛醒來而帶著幾分惺忪和紅血絲。
沒有任何濃妝。
沒有任何惡毒的微笑。
更沒有那個刺目的鮮紅唇印。
原純伸手揉了揉臉頰,試圖把剛才夢境里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感揉散。
「嘩啦啦……」
蓮蓬頭噴灑出溫熱的水流,衝刷著這具嬌小的身體。
原純閉著眼睛,任由水流順著黑色的長髮流過脊背。
她當然想過去治療。
那場慶典之後,她確實被嚇壞了。她害怕那個在巷子里露出那種可怕眼神的男人,會不會真的像夢里那樣,順著她的蹤跡找上門來。
她去找了藥師沙也加。
那個導致她變成現在這副幼女模樣的「罪魁禍首」。
但她怎麼可能把夢境里那些下流、骯髒、讓她羞恥到幾乎要死掉的細節告訴那個損友?
她只能含糊其辭地說,自己最近總是做一些很可怕的噩夢。
沙也加雖然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藥上總是出岔子,但在醫療本職上還是有著足夠的專業素養。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靜地得出了結論。
「這屬於某種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可能是你在慶典上看到了甚麼讓你受到過度驚嚇的畫面。」
沙也加在藥方上刷刷地寫了幾行字。
「這種心理上的問題,外部藥物只能起到輔助作用,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去消化和自然恢復。」
她給了原純一些沒有副作用的鎮靜類藥物,並叮囑她盡量保持規律的作息。
這幾個月下來。
依靠著那些藥物,再加上時間的推移。
那個男人並沒有找上門來。
聊齋高級中學的日子依然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每天都是後輩們的訓練和堆積如山的文件。
原純那種成天提心弔膽、生怕走在路上就會被拽進暗巷里的狀態,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她開始重新融入日常。
那個噩夢雖然依然會準時造訪,但隨著精神的逐漸穩定,她已經能在醒來後,迅速地用涼水和深呼吸,將那些幻覺驅逐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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