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白先陽奈的寢取報告(11)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滾燙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帶著灼燒般的溫度,從擴張的尿道口瘋狂地噴薄而出。
一波。
接著一波。
濃濁的白色漿液穿透了媚粉色絲襪那被撐到極致的尼龍網眼,重重地撞擊在粉紅色乳膠飛機杯的內壁上。
密封的空間里無處宣洩的液體,順著硅膠的紋理倒流,在粗糙的化纖布料與滾燙的柱體之間形成了一層黏稠的緩衝帶。
老師的身體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劇烈地反弓著。
腳跟死死地抵住床墊,將灰色的布料蹬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十根手指如同鷹爪般摳進床墊邊緣的縫隙,指骨的關節處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一片死寂的慘白。
胸膛像破損的風箱般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管里乾澀的拉扯聲,呼出的氣流帶著微弱的顫音,撞碎在污濁的空氣里。
高潮的洪峰剛剛漫過神經的頂端,身體本該迎來釋放後的松懈。
但那只戴著暗紫色絲質長手套的左手,卻沒有絲毫停頓。
「滋——咕嘰!」
粉紅色的乳膠飛機杯被一把握緊,五根纖細的手指隔著硅膠外壁,精准地扣住了柱體上凸起的血管。
手腕翻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向下壓去。
原本已經充盈著液體的狹窄空間被瞬間壓縮。
「唔啊!!!」
老師的眼白猛地翻起,眼球上的紅血絲徬彿要根根爆裂。
射精後器官原本就處於一種極其脆弱的敏感狀態,哪怕是最輕微的布料摩擦,都會順著神經纖維傳遞出放大無數倍的觸覺信號。
而此刻,粗糙的絲襪網眼混合著半凝固的精液,在乳膠的強力擠壓下,死死地絞緊了冠狀溝最薄弱的軟肉。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微小的鈍刀,在暴起的青筋上反復刮擦。
過載的刺激信號瞬間突破了大腦的承受閾值,將純粹的快感扭曲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鑽心折磨。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兩側岔開,膝蓋在空氣中神經質地打著擺子。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汗水順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呃啊……停……陽奈……」
破碎的音節從咬緊的牙關裡漏了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積起一小攤水漬。
白先陽奈側坐在床邊,暗紫色的晚禮服裙擺安靜地鋪陳著。
她沒有去看老師那張因為痛苦和過載快感而扭曲變形的臉。
她微微偏著頭,銀色的發絲順著光潔的肩膀滑落,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右手舉在半空中的手機屏幕。
屏幕散髮的藍白冷光,在昏暗的房間里切割出一片慘白的光暈,照亮了她嘴角那一抹深不見底的弧度。
手機揚聲器里,原本高亢的尖叫聲漸漸平息。
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
畫面中,視角發生了輕微的晃動。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松開了陽奈頭頂的光滑惡魔角,順勢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腦後那一頭銀色的長髮。
贏逆的手指粗暴地穿插在發絲之間,沒有絲毫憐惜地收緊。
「呃啊……」
伴隨著畫面里傳出的一聲微弱的喉音。
贏逆的手腕猛地向上發力。
屏幕中那個因為承受了過量快感、理智已經完全熔斷而癱軟在地的軀體,被這股粗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拽了起來。
因為頭皮傳來的劇烈拉扯,陽奈的臉龐被迫高高揚起,直面著鏡頭。
老師的瞳孔在強光的刺激下劇烈收縮。
即使身體下方正遭受著飛機杯的瘋狂絞殺,他的視線,依然像生了根一樣,被死死地釘在了那塊只有六英吋大小的屏幕上。
那是一張他從未見過、也永遠不敢去想象的臉。
視頻里的陽奈,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瞳絕大部分被翻白的眼白佔據,只剩下最下方一點點紫色的虹膜。
眼角掛著渾濁的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衝刷出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下頜骨徬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一截粉嫩的舌頭從齒縫間無力地滑落出來,歪斜地垂在嘴角。
透明的涎水順著舌尖,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那件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粉白色護士服領口上。
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被一種病態的、甚至有些發紫的潮紅所覆蓋。
脖頸上那條紅色的寬邊皮質項圈,在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項圈下方的銀色圓環隨著她身體的搖晃而微微震顫。
淫賤。
崩壞。
這是一種將高高在上的權威徹底粉碎後,剩下的最純粹、最原始的肉體本能。
那個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風紀委員長,那個總是冷著臉處理堆積如山文件的少女,此刻在另一個男人的手裡,變成了一團只知道流口水和翻白眼的軟肉。
「呼哧……呼哧……」
老師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混合著刺骨的寒意,在他的血管里瘋狂亂竄。
畫面中的贏逆並沒有滿足於僅僅展示她的醜態。
「叫。」
一個低沈的、不容置疑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視頻里的陽奈,那具已經徹底宕機的身體,在聽到這個指令的瞬間,竟然產生了一種深植於肌肉記憶里的條件反射。
「哼哧……哼哧……哼哼……」
一種極其怪異的、類似於母豬在食槽前發出的哼唧聲,從她那張流著口水的嘴裡擠了出來。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配合著她臉上那個滑稽的黑色金屬鼻鈎,將那種非人的下賤感推向了頂峰。
「手。」贏逆的聲音再次響起。
畫面中,陽奈那只戴著白色短手套的右手,從地毯上艱難地抬了起來。
她的手臂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徬彿骨骼里的力量被完全抽空。
手指僵硬地蜷縮,然後,食指和中指極其艱難地分開。
在對準鏡頭的正前方。
比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甚至因為抽搐而無法維持形狀的剪刀手。
翻著白眼。
吐著舌頭。
發出母豬的哼叫。
比著剪刀手。
老師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被咬破,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放進了絞肉機里,一寸一寸地碾碎。
那是他永遠不可能讓她做出的表情。
那是他寧願自己粉身碎骨,也想要去守護的尊嚴和冷傲。
但在那個叫做贏逆的男人手裡,這一切就像是一個隨意揉捏的面團,被輕易地打碎,拼湊成這副淫亂而絕美、妖艷到讓人作嘔的模樣。
「噗嗤!」
屏幕里再次傳來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那是贏逆的身體再次向前挺送的聲音。
畫面中,陽奈那具被拽著頭髮懸空的身體,隨著這一記重擊,猛地向前挺起。
在這極度狂暴的物理衝撞下,奇跡般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陽奈那銀色發絲的上方。
原本因為大腦宕機而徹底消失的光環,在空氣中閃爍了幾下。
黑色的、鋸齒狀的光環,像是一個接觸不良的燈泡。
「嗡——」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蜂鳴。
光環猛地亮起。
重新懸浮在了她的頭頂。
那是因為瞬間注入的、超越了生物極限的快感,強行刺激了休眠的神經中樞,讓原本已經崩潰的意識在欲海中被強行重啓,從而導致光環重新顯現的生理奇觀。
這不再是代表著杜阿特風紀委員會權威的象徵。
而是她被徹底貫穿、被開發到極限後,身體所能給出的最極致的臣服信號。
現實中,老師的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那根被粉紅色乳膠死死包裹的器官,在極度的視覺衝擊和心理落差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縮。
一股股殘存的、稀薄的精液。
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噗……噗嗤……」
這些原本應該代表著雄性征服欲的液體。
此刻。
卻只能軟弱無力地打在媚粉色絲襪的化纖網眼上。
只能順著乳膠內壁的螺紋,黏膩地向下流淌,將那個可悲的玩具內部填滿。
他甚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
隔著一塊發光的屏幕,看著自己最珍視的女孩被別的男人變成母豬。
然後,用她穿過的髒絲襪,對著一個硅膠製成的假貨,噴灑著自己廉價的體液。
「啊~……」
一聲輕柔的、拖著長長尾音的呢喃,打破了房間里只剩下呼吸和水聲的死寂。
坐在床邊的陽奈,緩緩地轉過頭。
紫色的眼眸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了老師那張因為極度絕望和高潮余韻而失神的臉上。
她微微俯下身。
暗紫色的晚禮服領口向下傾瀉,一抹深深的雪白溝壑在老師眼前晃動。
她的臉龐湊近了老師的臉頰。
「呼——」
她撅起那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嘴唇,對著老師的側臉,輕輕地吹出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打在冰冷的汗水上。
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混合著高級香水和某種甜膩到讓人發暈的雌香熱氣。
「又狠狠地射出來了呢…?」
她的聲音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帶著一種哄小孩般的寵溺。
但那雙紫色的眼睛里,卻結滿了比萬年寒冰還要冷酷的嘲弄。
「對著偽造的小穴……」
她那只戴著暗紫色手套的左手,故意在飛機杯的頂端輕輕敲擊了一下。
「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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