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自慰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天空是一種令人目眩的澄澈蔚藍,沒有一絲雲彩。
耀眼的陽光毫不吝嗇地傾瀉在阿赫邁達斯高中的操場上,將鋪滿紅褐色的塑膠跑道烤得散髮出一股淡淡的橡膠氣味。
微風捲起幾片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落葉,在跑道邊緣打著旋兒。
高島星乃站在操場中央。
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阿赫邁達斯高中制服襯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的扣子沒有扣緊,紅色的領帶歪歪斜斜地掛著。
微風吹過,白色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嬌小纖細的身體輪廓,以及尚未完全發育的A罩杯弧度。
一頭粉色的長直發一直垂到大腿的位置,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在陽光下充滿活力地晃動著。
那雙一金一藍的異色瞳孔半睜半閉,透著一股濃濃的慵懶。
突然。
「轟——」
一陣沈悶的、徬彿來自地底深處的震動傳導到腳下的塑膠跑道上。
伴隨著震動,天際的邊緣毫無預兆地閃過一抹刺目的暗紅色光芒,像是某種巨大的玻璃罩子在外面被強光照射了一下,光線透過折射在操場的上空扭曲了一瞬。
星乃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雙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睜大,金黃與天藍交織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針扎般的痛楚。
雙腿的膝蓋不可抑制地發軟,右腳向後退了半步,踩在沙坑的邊緣,發出沙沙的聲響。
後背在一瞬間爬滿了細密的冷汗,白襯衫的布料緊緊黏在了肩胛骨上。
大腿內側,靠近恥骨的地方,傳來一陣徬彿被烙鐵燙過般的灼熱感。
「大叔我……是不是沒睡醒……」
星乃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百褶裙的邊緣,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整理社團招新海報的女孩。
「前輩……」
星乃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乾得有些發緊。
「剛才……是不是地震了?天好像也變紅了一下……」
被稱作前輩的女孩轉過身。
那是一張充滿了陽光與活力的臉龐,即使是在炎熱的午後,她身上的氣息也如同帶著露水的清晨般乾淨。
同樣穿著阿赫邁達斯高中的制服,但與星乃的松垮不同,她的襯衫穿得整整齊齊,百褶裙的褶皺也熨帖得沒有一絲雜亂。
囈。
前任學生會長。那個在星乃記憶最深處,被黃沙掩埋的笑容。
囈微微歪了歪頭,柔順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她看著星乃,那雙明亮的眼睛里滿是疑惑。
「地震?沒有呀,星乃醬。」
囈放下手裡的海報,走到星乃面前,伸出那雙溫熱的手,輕輕探了探星乃的額頭。
「唔……也沒有發燒呀。是不是昨晚又背著大家熬夜巡邏了?」
囈的手指修長而柔軟,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觸碰在額頭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踏實感。
不遠處的樹蔭下,對策委員會的其他成員正在乘涼。
早乙女希美正端著一個裝滿冰鎮麥茶的塑料水壺,那頭淡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穿著米色的開襟羊毛衫,飽滿的胸部將衣料撐起驚人的弧度,每一次倒水,那沈甸甸的份量都會隨之輕輕晃動。
「星乃前輩,快來喝點冰茶吧~是不是中暑了產生幻覺啦?」
希美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翠綠色的眼眸里滿是關切。
小倉由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紅框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沓厚厚的賬本,眉頭微蹙。
「星乃前輩,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請務必去醫務室。現在可是社團招新的關鍵時期,作為副會長,您可不能倒下。」
雖然語氣依舊是一板一眼的嚴肅,但由音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星乃蒼白的臉上。
久美芹香蹲在旁邊,黑紫色的貓耳不耐煩地抖動著,身後的尾巴在草地上掃來掃去。
「甚麼地震啊!我可是貓耶,如果有地震的話,我的耳朵和尾巴肯定比你先感覺到!笨蛋前輩,肯定又是想找藉口偷懶對吧!」
芹香嘴上毫不留情,手裡卻已經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濕紙巾,氣鼓鼓地朝星乃走過來。
涼波紗莉坐在一旁的台階上,銀灰色的狼耳微微竪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異色瞳靜靜地看著星乃,然後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瓶還沒有開封的運動飲料,放在了自己身邊的空位上,意思不言而喻。
微風拂過。
帶著樹葉的清香和冰麥茶的甜味。
星乃看著眼前這些鮮活的、有說有笑的臉龐。
陽光依然明媚。
天空依然蔚藍。
沒有炮火,沒有廢墟,沒有那些黏稠得讓人無法呼吸的紫黑色魔氣。
大腿內側那陣灼熱的刺痛感似乎也只是錯覺。
但星乃的手指依舊死死地攥著裙角。
那雙下垂的眼眸里,原本的慵懶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疑慮所取代。
她看著周圍的一切,那些真實的笑臉,那些清晰的觸感,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彩色泡沫,只要輕輕一觸,就會破裂成無盡的虛無。
喉嚨里徬彿卡著一團帶刺的沙子。
「嗚嘿嘿……」
星乃松開攥緊裙角的手,摸了摸後腦勺,發出那標誌性的懶散笑聲。
「大叔我啊,可能真的是老了。站著都能睡著,還做那種奇怪的白日夢。」
她眯起眼睛,將眼底的那一絲慌亂和掙扎深深地掩藏起來。
「好啦好啦,大叔這就來喝茶。」
囈看著星乃恢復了平常的模樣,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星乃醬,等下喝完茶,陪我去一趟啓示錄吧。這周輪到我們幫老師值日了。」
「誒——」
星乃拉長了語調,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大叔我現在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去啓示錄可是要走很遠的路呢。能不能申請工傷休息啊……」
「不行哦。」
囈拉住星乃的手腕,不容分說地拽著她朝校門的方向走去。
「老師可是幫了我們很多忙呢,作為學生,幫忙打掃一下辦公室是應該的。」
星乃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黑色的藏青色運動鞋在跑道上拖出兩道白痕。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樹蔭下嬉鬧的學妹們。
那陣突如其來的紅光和震動,再也沒有出現過。
徬彿一切真的只是她的錯覺。
走在前往啓示錄的路上。
陽光穿過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在瀝青路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囈走在前面,腳步輕快。白色的制服襯衫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星乃拖著步子跟在後面,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囈的背影上。
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鞋子里進了一粒沙子,雖然不致命,卻始終硌得生疼。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沒有任何勒痕,也沒有乾涸的血跡。
但是。
在那個「白日夢」里。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的雙手被粗壯的紫黑色觸手死死纏繞,手腕上的骨頭被勒得幾乎要碎裂。
那種冰冷的、帶著黏膩液體的觸感,真實得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還有。
那個昏暗的、散髮著濃烈麝香味的房間。
那個有著一雙清明桃花眼的男人。
那根尺寸驚人、布滿青筋的恐怖物體,毫不留情地貫穿她身體時,帶來的那種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以及……
隨後而來的、像海嘯一樣將理智徹底淹沒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星乃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雙腿交替的頻率出現了瞬間的紊亂,左腳絆到了右腳的鞋帶,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
囈轉過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星乃的肩膀。
「星乃醬,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哦。走路都能平地摔。」
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擔憂。
星乃借著囈的攙扶站穩了身體。
她不敢抬頭去看囈的眼睛。
因為在那個可怕的「夢」里。
她就是用這具身體。
這具穿著阿赫邁達斯制服的身體。
撅起屁股。
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
跪在那個男人的腳下,宣誓要將面前這個正用關切目光看著她的前輩,以及那些在樹蔭下歡笑的學妹們,全部變成那個男人的玩物。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星乃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大叔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試圖掩飾內心的翻江倒海。
啓示錄的大樓很快就出現在視線中。
高聳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推開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
裡面開著溫度適宜的中央空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
老師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眉頭微皺地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袖子隨意地輓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透著常年加班的疲憊。
聽到開門聲,老師抬起頭。
那雙溫和的眼睛在看到星乃和囈時,瞬間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是你們啊。今天輪到阿赫邁達斯值日了嗎?」
老師放下手裡的鋼筆,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
「本來想自己收拾的,結果一不小心就忙到現在。」
囈拉著星乃走到辦公桌前,熟練地拿起旁邊的抹布。
「老師真是的,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也要注意身體啊。」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整理桌上散亂的文件。
星乃站在一旁。
那雙異色瞳靜靜地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老師。
在那個荒誕的「夢」里。
這個總是對她們散髮著無差別善意、總是把她們護在身後的男人。
被她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言語肆意踐踏。
她甚至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嘲笑他的無能,嘲笑他連保護學生的資格都沒有。
而她自己,則在那個男人的胯下,發出著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淫叫。
大腿內側的那股灼熱感再次襲來。
不僅如此。
原本平緩的呼吸,在聞到老師身上那股混雜著咖啡和淡淡須後水味道的熟悉氣息時,突然變得有些灼熱。
胸前那兩團小巧的柔軟,在白襯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來,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內衣的邊緣,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
「星乃?」
老師的聲音打斷了星乃的思緒。
他站起身,走到星乃面前,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老師伸出手,寬大溫熱的手掌貼在星乃的額頭上。
「沒發燒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老師的掌心帶著薄薄的繭子。
貼在皮膚上的那一刻。
星乃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
一股無法控制的電流,順著額頭的觸感,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
下腹部深處,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幽深通道,像是乾涸已久的河床突然遇到了暴雨,不可抑制地收縮、翕動起來。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甜膩氣息的液體,悄無聲息地從花壺中滲出。
打濕了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星乃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雙一金一藍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躲開了老師的手掌。
「大叔……大叔沒事!」
她的聲音大得有些變調,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破音。
老師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囈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星乃。
「星乃醬,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囈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星乃身邊。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從在操場上的時候就開始走神。」
星乃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是她最敬重的前輩。
一個是她最信任的大人。
在他們關切的目光下。
星乃內心的防線,終於出現了一絲無法彌合的裂痕。
那些被深埋在潛意識里的、屬於那個黑暗世界的記憶,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我……」
星乃的喉嚨里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指尖死死地絞著白襯衫的衣角,將那塊布料揉捏得滿是褶皺。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可怕的夢。」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在那個夢里……」
「學校沒了。」
「大家都變得很奇怪。」
「我……我也變得很奇怪。」
星乃低下頭。
長長的粉色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雙閃爍著慌亂和迷茫的異色瞳。
「我做了一些……很可怕、很惡心的事情。」
「我甚至……甚至傷害了你們。」
「那個夢……太真實了。」
「真實到……我現在都分不清,到底哪邊才是現實。」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微弱的嗚咽。
那具嬌小的身體,在寬大的制服下微微發抖,就像是一隻在暴風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幼獸。
安靜的辦公室里。
只有中央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聲。
老師看著星乃那單薄顫抖的肩膀。
他沒有說話。
而是向前邁出一步。
伸出雙臂,將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輕輕地擁入了懷裡。
寬大的胸膛,帶著成年男子的體溫,瞬間將星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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