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優劣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雙眼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滿了紅血絲。
兩條大腿像是觸電的青蛙一樣,劇烈地打著擺子。
「噗滋——」
一股微弱的液體,從那個小巧的龜頭頂端噴射了出來。
沒有想象中那種如同高壓水槍般的衝擊力。
沒有那種能夠濺射到胸口甚至臉上的份量。
這股液體,只是勉強地越過了幾釐米的距離,然後吧嗒一聲,落在了星乃那只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背上。
「滴答。」
一滴水珠順著皮革的紋理滑落。
星乃呆呆地低下頭。
視線定格在自己的左手上。
黑色手套的表面,沾著一灘稀薄的、呈現出半透明狀的液體。
這灘液體的質地非常奇怪。
它沒有那種濃稠得像膠水一樣的粘連感,更像是一灘被水稀釋過的米湯。
在接觸到皮革表面的瞬間,就開始向四周攤開,很快就滲入了手套邊緣的纖維里。
最讓星乃無法接受的,是氣味。
沒有那種濃烈得讓人聞一口就會腿軟的腥臭。
沒有那種帶著侵略性和霸佔意味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空氣中,只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有些類似感冒時流出的青鼻涕般的奇怪味道。
老師的小雞巴,在射出這股可憐的精水後,就像是完成了甚麼耗盡生命的任務。
原本就只有八釐米的長度,在短短的兩秒鐘內,迅速地萎縮、軟化。
包皮重新堆疊起來,將那個淺淡的龜頭完全蓋住。
它軟趴趴地趴在老師的大腿根部,看起來比勃起前還要無精打採。
「……………………」
星乃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那雙異色瞳里,所有的期待、疑惑、找補,在這一刻,被統統粉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那兩道精緻的眉毛,委屈地、深深地皺在了一起。眉心擠出了一個清晰的「川」字。
粉色的呆毛死氣沈沈地貼在頭皮上。
她看著面前這根已經軟下去的小肉棒,又看了看自己手套上那灘稀薄的液體。
嘴唇張合了幾次。
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
一種強烈的、源自於雌性本能的落差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胃部。
這算甚麼?
這就是被她當做救命稻草、當做可以替代那個男人來填補空虛的「解決辦法」?
這種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尺寸,這種只堅持了十秒鐘就繳械投降的廢物能力,這種像鼻涕一樣稀薄惡心的精液。
這怎麼可能填滿她那具早就已經被重塑過的、飢渴難耐的身體?
一股難以抑制的惡心感,從星乃的喉嚨深處反湧上來。
她覺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那是一種對於劣等雄性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失望和厭惡。
「哈、哈…沒力氣了…」
沙發上。
老師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臉上還帶著高潮後尚未褪去的潮紅,但眼神卻充滿了尷尬和羞愧。
「不、不好意思星乃…射到手套上了……」
老師氣若游絲地道著歉。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連抬起手遮擋一下下半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直接引爆了星乃心裡那根繃緊的弦。
沒力氣了?
星乃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這就沒力氣了?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在酒紅色包廂里的夜晚。
那個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體里連續馳騁了整整三個小時。
十次。
整整射了十次。
把她的神智射得一片模糊,甚至在她昏睡過去之前,那個男人都依然保持著一種可怕的餘力,徬彿隨時還能再來一場。
而現在。
躺在眼前的這個被稱為「大人」的老師。
只射了一次,甚至連十秒鐘都沒堅持到,就虛脫成了這副模樣。
那根小雞巴軟綿綿地趴在那裡,像是在對星乃的慾望進行著無情的嘲笑。
「……沒事。」
星乃深吸了一口氣。
她努力地壓低聲音,試圖掩蓋住語氣里那份快要溢出來的、夾雜著憤怒、惡心和極度失望的情緒。
但那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冰冷的顫抖。
她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極其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十秒都沒到…」
一邊說著,星乃的雙手按在沙發墊上,身體猛地向上挺起。
她以一種極其乾脆利落的動作,從老師的身上翻了下來。
高跟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順著重力落下,遮住了那片原本泛著潮紅的大腿肌膚。
她沒有去看老師。
視線直接越過沙發,落在了辦公桌旁邊的抽紙盒上。
快步走過去。
星乃一把抓起紙巾盒,連續抽出了五六張紙巾。
她低著頭,眼神陰沈得可怕。
左手的手套被她用力地攤平。右手拿著厚厚的紙巾,狠狠地按在手背上那灘稀薄的精水上。
「呲啦……呲啦……」
紙巾摩擦著皮革。
星乃擦得很用力。她的動作僵硬而機械,徬彿那手背上沾染的不是體液,而是某種具有強腐蝕性的病毒。
紙巾被浸透,她立刻扔進垃圾桶,又抽出幾張新的,繼續用力地擦拭著。
直到手套的皮革表面被擦得有些發乾,甚至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熱。
「那個…星乃…」
老師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勉強用手肘撐起身子,慌亂地把褪到大腿的內褲和西裝褲提了上來,胡亂地拉上拉鍊。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身為老師的我竟然…」
他看著星乃那繃直的背影,語氣里充滿了自責和難堪。
星乃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將最後一張揉成團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轉過身。
那雙異色瞳里,所有的水潤、媚態、期待和慵懶,已經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結了冰的湖面般的死寂。
「…沒事,老師。」
星乃皺著眉頭,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老師的話。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起伏。
「本來就是我發起的…………錯的是我這邊……」
她偏過頭,視線落在辦公桌邊緣的一疊文件上,努力不讓自己的目光去觸及老師那張尷尬的臉。
因為只要一看到那張臉。
她心底那股對於雄性的極度失望,那種被打回原形的惡心感,就會像雜草一樣瘋狂地生長。
老師看著星乃那張陰沈的臉。
他以為星乃是在為自己過激的行為感到後悔,是在因為看到了老師不堪的一面而感到尷尬。
那種為人師表的責任感,讓他在極度的虛弱中,還是試圖去安撫學生的情緒。
「怎麼會呢,身為老師我沒阻止你,錯的是我……」
老師強撐著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誠懇。
然而。
這句話落在星乃的耳朵里。
卻比任何刀子都要刺耳。
她現在只覺得無比的無語和煩躁。
這種軟弱的、自找台階下的道歉,比起那個男人那種雖然惡劣、但充滿絕對支配力的狂妄。
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星乃的聲音已經降到了冰點。
她沒有再給老師說話的機會。
「接著工作吧老師……」
說完這句話。
星乃直接轉過身。
她走到一旁的儲物櫃前,拿起掃帚和簸箕,開始機械地清掃起辦公室地毯上的灰塵。
「唰……唰……」
掃帚摩擦地毯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單調地回響。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
星乃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掃地機器人。
她把文件整理好,把垃圾桶倒掉,把辦公桌擦得一塵不染。
整個過程中。
她一言不發。
甚至連一個正眼的余光,都沒有再落在老師的身上。
那對櫻紅色的愛心金屬耳墜,在她冷漠的動作中,反射著冰冷的光。
當所有的值日工作都結束。
星乃將掃帚放回原位。
她走到門口。
手搭在門把手上。
在那一瞬間,她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腦海裡,那張帶著邪氣的帥臉,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再次像烙印一樣浮現出來。
一種深入骨髓的認命感,伴隨著身體深處那再次開始翻滾的燥熱。
讓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幽暗。
果然。
除了他,誰都不行。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被他弄壞了。
星乃沒有回頭。
她按下了門把手。
伴隨著門鎖彈開的輕響,那個嬌小卻透著一股冷絕氣息的身影,走出了啓示錄辦公室。
走廊的燈光拉長了她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終端機上顯示的時間。
下午四點二十分。
距離那個男人平時出現在酒吧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
星乃的腳步沒有走向阿赫邁達斯廢棄校舍的方向。
她轉過身,像是一個下定了某種極其屈辱但又無法抗拒的決心的囚徒。
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距離啓示錄最近的那家大型高端商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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