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第186章 討價還價

第186章 討價還價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西斜的太陽將阿赫邁達斯廢棄校舍的影子拉得老長。風捲起操場上的一層黃沙,打在沒有玻璃的窗框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里,水龍頭被擰緊了。

星乃靠在洗手池邊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低著頭,粉色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那雙異色瞳。

幾滴冰涼的自來水從她的下巴尖滴落,砸在洗手池生鏽的不鏽鋼排水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徬彿剛剛完成了一項極其耗費體力的極限負重拉練。

白色的校服襯衫後背處,布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布料有些黏糊糊地貼在肩胛骨上。

沒有被發現。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老師沒有發現。那味道……混過去了。

就在十幾分鐘前,在啓示錄那間寬大的辦公室里,當老師突然靠近,並用那種疑惑的語氣提到猶大集團時,星乃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她幾乎以為,自己這具身體在那個充斥著酒紅色燈光的房間里,被那個男人翻來覆去折騰、像一灘爛泥一樣流著口水叫春的畫面,已經被老師完完全全地看穿了。

但還好,只是關於利息的事情。

星乃抬起手,將額前濕潤的粉色呆毛向後捋了捋。那只手還在微微發抖,指甲在水槽邊緣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直身體。

走廊外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星乃迅速轉過身,將校服襯衫的下擺用力向下拉了拉,試圖掩蓋住小腹處因為剛才那種劇烈的情緒波動而產生的一絲異樣緊繃感。

她快步走出洗手間,朝著活動室的方向走去。

活動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飄出一股混合著廉價咖喱和火腿腸的香氣。

「星乃前輩,你回來啦。」

小倉由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紅框眼鏡,手裡拿著一疊整理好的單據。

她的視線在星乃有些發白的臉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啓示錄那邊的工作很辛苦嗎?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啊?沒、沒有的事啦~」

星乃立刻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慵懶笑容。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肩膀松垮垮地垂了下來。

「就是大叔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長時間的站立而已。那些報表看得我頭都暈了~」

「真是的,前輩總是這樣。」由音嘆了口氣,將單據放回桌面上,「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快點吃吧。」

角落的吧台上,久美芹香正系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藍色圍裙,手裡拿著一把長柄湯勺,在電磁爐上的不鏽鋼鍋里攪動著。

「餵!今天可是加了半個雞蛋的豪華版咖喱面!」芹香轉過頭,紅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傲嬌的得意,「你要是敢說難吃,我就把鍋扣到你頭上!」

「嗚嘿嘿~怎麼會呢。芹香醬做出來的東西,大叔可是最喜歡了~」

星乃走到吧台前,拉開那張拼湊起來的木椅子坐下。

露露正端著兩個黃色的塑料碗從廚房裡間走出來。她嬌小的身體裹在米色的針織衫里,看到星乃,那雙琉璃色的藍眼睛亮了一下。

「星乃前輩,給。」

露露將其中一個盛滿咖喱面的碗推到星乃面前,手指在邊緣局促地搓了搓,然後迅速縮回了手。

「謝啦,露露醬。」

星乃掰開一次性筷子。

熱氣騰騰的麵條散髮著誘人的香氣,但星乃此刻卻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從下腹部蔓延上來的空虛感,在聞到這股煙火氣時,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變得更加躁動。

那是身體在抗議。

習慣了那些昂貴的進口紅酒,習慣了那種帶著濃烈雄臭味的體液灌溉,這具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肉體,對這種清湯寡水的食物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排斥。

她夾起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

「嗯……咳咳……」

她咀嚼得很快,幾乎沒有嘗出甚麼味道就咽了下去。筷子在塑料碗壁上碰撞,發出有些雜亂的聲音。

「吃那麼快幹甚麼?又沒人跟你搶!」芹香雙手叉腰,看著星乃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不滿地哼了一聲。

「啊……大叔我餓壞了嘛~」

星乃沒有抬頭。她端起碗,將剩下的湯汁一飲而盡。喉結在白皙的脖頸上快速滑動。

「我吃飽了!」

她將空碗重重地放在吧台上,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背包。

「大叔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啦~碗就拜託芹香醬了!」

「哈?你這傢伙,吃完就跑!」芹香氣得揮舞著湯勺。

由音看著星乃匆匆離去的背影,鏡片上閃過一道白光。

星乃的腳步很快。

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阿赫邁達斯那條布滿沙塵的主幹道。

直到確認身後沒有人跟來,她才放慢了速度。

夜幕開始降臨。

瓦爾基裡邊緣街區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粉色和紫色的燈管在積水的路面上拖出一條條光怪陸離的倒影。

星乃走在陰影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外側。

隔著百褶裙的布料,那裡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淤青。那是前天晚上,在那個男人粗暴的揉捏下留下的痕跡。

隨著她的走動,大腿根部的肌肉互相摩擦,那種熟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呼……」

她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加快了前往酒吧的腳步。

兔女郎酒吧·後台更衣室·2026年4月2日·星期四·19:30

更衣室里的空間很狹窄。

空氣中充斥著廉價發膠、劣質香水和粉底液的混合味道。頭頂的白熾燈接觸不良,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時不時地閃爍兩下。

星乃站在一扇布滿水漬和划痕的全身鏡前。

她脫下了那件代表著阿赫邁達斯副會長身份的白襯衫和百褶裙。

一套酒紅色的漆皮連體兔女郎裝,被她從那個磨損的背包里拿了出來。

她咬著下唇,腳尖點地,將雙腿套進了制服的開口處。

布料摩擦皮膚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這種漆皮材質沒有太大的彈性。星乃必須用力地向上提拉,才能將它卡進大腿根部。

隨著拉鍊在後背緩緩拉上的聲響。

那件酒紅色的制服緊緊地吸附在了她的身體上。

這套制服的剪裁極其惡毒。

胸前開了一個深V的領口,那兩團原本就不算豐滿的幼乳,在兩側布料的強力向內擠壓下,硬生生地擠出了一道清晰的溝壑。

領口邊緣的漆皮緊緊勒住柔軟的白肉,勒出了一圈醒目的紅印。

而下半身,那高開叉的設計直接越過了胯骨。

那兩片布料僅僅只覆蓋住了最核心的私密位置。兩側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與酒紅色的漆皮形成了一種極其刺眼的視覺反差。

星乃轉過身。

後背的拉鍊上方,別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那個尾巴隨著她腰部的扭動,一顫一顫的。

她拿起了今晚的「配件」。

那不是她平時常穿的那種順滑的油亮黑絲。

而是一條黑色的、網眼極細的連褲漁網襪。

她坐在一條掉漆的塑料圓凳上。

腳趾伸進漁網襪的開口。

隨著絲襪一點點向上拉起,那些細密的黑色網格緊緊地包裹住了她的小腿和大腿。

黑色的尼龍線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一個個細小的菱形肉塊。

那種網格勒進皮肉的觸感,與順滑的絲襪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粗糙的、極具侵略性的摩擦力。

當漁網襪的腰帶拉到胯骨上方時。

那層細密的網格,正好覆蓋在了那套酒紅色漆皮制服高開叉暴露出來的腰部肌膚上。

黑色的網紋與酒紅色的漆皮交織在一起。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下賤而又魅惑的氣質,瞬間在這個總是自稱「大叔」的少女身上瀰漫開來。

星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沈重。

她伸手拿起放在梳妝台邊緣的那個小小的黑色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

那對櫻紅色的愛心金屬耳墜,在白熾燈下閃爍著妖異的冷光。

那是他賜予的印記。

冰涼的金屬穿過耳垂上的孔洞。

「嘶……」

耳垂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那對櫻紅色的耳墜在粉色的發絲間輕輕晃動。

星乃對著鏡子,抬起雙手,將那個白色的兔耳發箍戴在了頭頂。

最後。

她戴上了那雙純白色的、邊緣翻折的兔女郎長手套。

鏡子里的倒影,已經完全看不出那個在廢棄校舍里喝著廉價咖喱湯的少女的影子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門外傳來了領班經理那帶著幾分討好和急促的聲音。

「星乃醬,八號包廂,那位先生已經到了哦。」

「知道了。」

星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她推開更衣室的門,走進了那片光怪陸離的走廊。

兔女郎酒吧·八號包廂·2026年4月2日·星期四·20:15

八號包廂的門沒有關嚴實。

那種熟悉的、混合著煙草、高級酒精和某種極其霸道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星乃的腳步在門口停頓了一秒。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細密漁網襪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顫慄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推開了那扇沈重的包廂門。

包廂里的光線依然是那種曖昧的暗紅色。

贏逆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正中央。

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考究的深黑色襯衫,領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了三顆,露出那片結實、呈現出完美古銅色的胸膛。

袖子被輓到了手肘處,小臂上青筋蜿蜒,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他的雙腿隨意地敞開著,整個人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慵懶和游刃有餘。

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在星乃推門而入的瞬間,便如同鎖定了獵物的野獸一般,直勾勾地釘在了她的身上。

「唉…星乃醬,我好想你啊……」

贏逆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響起。

那是一種帶著點拖腔拉調的、徬彿受到了極大委屈的抱怨。但如果仔細聽,就能分辨出那語氣底層那種惡劣的戲謔和絕對的掌控感。

「今天聯邦學生會的那個叫七海玲的女人又發神經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身邊那個空出的沙發位置。

動作自然得徬彿他們真的是一對每天都在抱怨工作的普通情侶。

星乃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如果是在那個瘋狂的「三小時十連發」之夜以前。

她絕對會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指著贏逆的鼻子大罵「誰要坐你旁邊啊死變態」。

但是現在。

她的身體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指令,就已經邁開了腳步。

細密的黑色漁網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踩出無聲的腳步。

她走到贏逆的身邊。

膝蓋微微彎曲,那渾圓的臀部隔著酒紅色的漆皮和黑色的網格,順從地、習慣性地陷入了贏逆身側的柔軟沙發里。

幾乎是在她落座的同一秒。

贏逆那條強壯的手臂,便極其自然地伸了過來。

溫熱的掌心穿過星乃粉色的發絲,一把摟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靠著星乃的後背。

一股滾燙的體溫,瞬間穿透了那層酒紅色的漆皮,烙印在她的皮膚上。

「唔……」

星乃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那對櫻紅色的耳墜隨著她身體的微顫,在粉色的鬢發間晃出兩道血色的殘影。

她並沒有掙扎。

不僅沒有掙扎。

那只戴著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右手,反而順勢抬了起來。

纖細的手指併攏,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極其自然地抓住了贏逆那條正摟著自己肩膀的手臂手肘處。

白色的手套布料,與贏逆那古銅色的肌膚、黑色的襯衫袖口,形成了極其強烈的顏色反差。

她的身體微微向著贏逆的方向傾斜。

那雙異色瞳轉了過去。

左邊的天藍色和右邊的金黃色,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流轉著一種複雜的光芒。那裡面沒有了最初那種刺蝟般的防禦和厭惡。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徬彿是在縱容著無理取鬧男友的嬌嗔。

「又挨罵了麼?」

星乃的聲音響起。

那標誌性的、拖長尾音的慵懶聲線里,此刻摻雜了一絲甜軟的沙啞。

「你是不是又調戲普通學生了啊,天天挨罵也不容易啊……」

她一邊說著,語氣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調侃和幸災樂禍。

但那只抓著贏逆手肘的右手,卻並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指腹甚至隔著那層肌肉,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畫面。

一個穿著下流兔女郎裝、腿上勒著漁網襪的少女,用一種「大叔」般老氣橫秋的語氣,在安撫著一個將她拉入深淵的魔王。

但這種怪異。

卻又在這個昏暗的包廂里,奇妙地融合出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魅惑感。

星乃的左手探了出去。

茶几上放著一瓶已經開封的、價值不菲的高級紅酒,旁邊是贏逆那個只剩下一點殘液的玻璃杯。

她單手握住那瓶沈甸甸的酒瓶。

瓶底貼著玻璃桌面滑過,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

手腕微微翻轉。

「咕嘟,咕嘟。」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瓶口傾瀉而下,砸在玻璃杯底的冰塊上,濺起幾滴細小的酒花。

酒液掛在透明的杯壁上,緩緩流淌,散髮出一種醇厚而又迷醉的果香。

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

那截露在白色手套外面的手腕,纖細白皙,在紅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脆弱。

「冤枉啊~」

贏逆的目光從那截手腕上收回。

他那張俊朗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邪魅到極點的笑意。

「我只會對星乃醬這樣有魅力的雌性尋求安慰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星乃倒好的那杯酒。

手指在交接的瞬間,故意在那只白色的兔女郎手套上輕輕蹭了一下。

星乃的指尖微微一縮。

贏逆仰起頭。

玻璃杯抵住下唇,喉結滾動。

那杯高級美酒被他像喝水一樣,大口大口地灌進了喉嚨里。

一絲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划過那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最終沒入了黑色襯衫微敞的領口深處。

「砰。」

空酒杯被重重地放回茶几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