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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玩壞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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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個負責接收最終信號的龜頭,卻被死死地困在黑暗的皮套里,得不到一絲釋放的缺口。

「吧嗒……吧嗒……」

伯妮絲的小腳在上面熟練地踩踏著。

她甚至空出左手,捂住自己的小嘴,肩膀因為輕笑而一聳一聳的。

那雙水藍色的異色瞳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

此刻的她,看上去哪裡還有半點AI助手的乖巧,完全就是一個拿著惡役劇本、享受著折磨獵物樂趣的女反派。

老師的腰在床上瘋狂地挺動。

他的喉嚨里發出「咔咔」的怪聲。

那種想要射精,卻因為龜頭被包裹而找不到出口的憋屈感,讓他的前列腺像是要爆炸一樣脹痛。

就在他被伯妮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

克麗絲動了。

她從床的右側爬了起來。

黑色的連褲襪在床單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她沒有走向老師的正面,而是繞過了他的肩膀,來到了床頭的位置。

然後,克麗絲趴了下來。

她就像是一個被背著的小孩一樣,從後面,死死地抱住了老師的脖子。

兩條纖細的手臂環過頸動脈,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在老師的喉結前方交叉。

接著,她的雙腿也動了。

黑絲包裹的雙腳,從老師的身體兩側繞了過來。

兩只腳準確地找到了胯間那個正在被伯妮絲折磨的器官。

克麗絲的腳加入了這場狂歡。

她用穿著黑絲連褲襪的腳面,在那根柱體的兩側瘋狂地搓動。

尼龍網格的粗糙感和白棉襪的柔軟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刺激。

老師的身體瞬間僵硬。

克麗絲的臉頰貼在老師的耳畔。

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老師的鎖骨上,帶來一絲微涼。

她微微側過頭,粉紅色的舌尖探出。

「呲溜。」

濕潤的舌頭直接舔在了老師的耳廓上。口水順著耳蝸的紋理流進耳道。

「伯妮絲前輩還真是過分啊~」

克麗絲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那種清冷平穩的聲線里,此刻帶上了一絲極其怪異的、徬彿被設定好的程序般機械的「溫柔」。

「我只會心疼老師哦~」

她一邊說著,舌尖一邊在耳垂上打轉。

「把垃圾精液,都射出來吧~」

然而。

與這溫柔的話語截然相反的。

是她環在老師脖子上的那雙手。

「咯吱。」

乳膠手套摩擦著皮膚。

克麗絲的手臂,開始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又堅定地收緊。

原本只是虛虛環著的雙手,此刻變成了兩道鐵箍。死死地壓迫著氣管和頸動脈。

空氣進入肺部的通道被瞬間截斷。

老師的雙眼猛地睜大。

肺部因為缺氧而產生強烈的燒灼感,大腦供血不足導致視線開始邊緣發黑。

但是,下半身傳來的那種兩雙不同材質的絲襪腳瘋狂搓弄的快感,卻在缺氧的狀態下,被詭異地放大了。

窒息感和射精的慾望。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生理信號,在老師的大腦里進行著慘烈的碰撞。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雙腿在床上無力地蹬踹,雙手的手腕在尼龍繩里死命地掙扎,磨出了鮮血。

「哈……咯……」

膠帶下發出的聲音已經微弱到了極點。

那種即將達到頂點的、徬彿要將靈魂從天靈蓋里擠出去的射精衝動,已經衝到了尿道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伯妮絲突然停止了腳上的動作。

她松開了那只死死提著包皮的手。

「啪。」

那根漲到極限的紫紅色器官,終於掙脫了束縛,龜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

伯妮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塊透明的保鮮膜。

她爬起身,膝蓋在床墊上挪動,來到了老師的肩膀旁邊。

她手裡拿著那塊塑料薄膜,將其扯開。

「抱歉啦老師?」

伯妮絲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淫靡的潮紅。她水藍色的異色瞳里水波流轉,嘴角勾著那一抹惡劣的笑。

「主人不允許你,射在我們身上。」

她的語調突然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刻意的甜膩和嘲弄,而是恢復了平時那種元氣滿滿、甚至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日常語氣。

「但是,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哦~!」

伯妮絲一邊用那種曾經讓他感到無比安心的聲線說著,一邊將那塊透明的保鮮膜,直接蓋在了老師寬闊的胸肩交界處。

「只要隔著保鮮膜,你就可以隨便射精了~!」

這句話。

這種在最荒謬、最下賤的場景下,用最純潔、最日常的語氣說出來的話。

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扎進了老師的神經中樞。

那種巨大的落差感,那種被自己最信任的造物用她的本真來踐踏自己的絕望。

讓老師的雙目瞬間變得血紅。

眼球上的紅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

克麗絲松開了勒在脖子上的手。

大量的空氣猛地灌進肺里,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

在缺氧的後遺症和極度的刺激下,老師的身體爆發出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

他猛地一個翻身。

被反綁的雙手雖然無法動彈,但他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硬生生地將伯妮絲撞倒在床上。

「呀!」

伯妮絲驚呼了一聲,仰面躺倒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粉紅色的護士短裙向上捲起。

老師的身體壓了上去。

雖然雙手被綁,但他用胸膛死死地壓住了伯妮絲的肩膀。

他雙眼猩紅地盯著身下這張用日常語氣說出那種話的臉。

然後,他動了。

腰部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那根早就瀕臨爆發的紫紅色巨物,順著他挺腰的動作,狠狠地、報復式地。

砸向了那塊墊在伯妮絲鎖骨上方、蓋在老師自己肩膀邊緣的保鮮膜上!

「啪!啪!啪!」

雖然隔著一層塑料薄膜,但那種肉體拍擊的觸感依然傳導了過來。

老師就像是瘋了一樣,對著那塊透明的塑料膜,進行著毫無章法的、瘋狂的摩擦和擼動。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也是他唯一的發洩。

僅僅幾下。

「呃啊——!!!」

伴隨著膠帶下的一聲瀕死的怒吼。

那根被壓抑了太久、被折磨了太久的器官,終於迎來了大爆發。

「呲——噗呲——!」

海量的廢精,如同白色的漿糊,狂噴而出。

白濁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塊透明的保鮮膜上。

因為量實在太大,精液在塑料膜的表面攤開、四溢,甚至有幾滴順著邊緣滑落,滴在了老師自己的下巴上。

伯妮絲被壓在身下。

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她甚至微微揚起下巴,任由那塊沾滿白濁的保鮮膜貼近自己的臉頰。

那雙水藍色的異色瞳微微眯起,眼角挑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整張小臉上寫滿了媚態。

但當她開口時。

那語氣里,卻充滿了濃濃的輕蔑和毫不掩飾的嘲弄。

「啊~老師好棒啊?」

伯妮絲看著那些近在咫尺、卻又隔著一層塑料膜無法觸碰她皮膚的精液。

「射得我身上到處都是。」

(笑)。

她發出一聲極短的輕笑。

然後,她那張小巧的嘴巴,以一種極其淫亂的姿態微微張開。

粉紅色的舌尖從嘴唇里吐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動。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渴望吞咽精液的動作。

但。

隔著那層保鮮膜,老師的任何一滴精水,都沒有、也不可能,被伯妮絲品嘗到。

這是一種視覺上的極致誘惑,和物理上的絕對隔離。

老師粗重地喘息著,身體因為射精的余韻而在伯妮絲身上不斷地痙攣。

但他還沒來得及從這股挫敗感中緩過神來。

「砰。」

一股力量從側面襲來,將他從伯妮絲身上推了下去。

老師仰面摔回床上。

輪到克麗絲了。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爬了起來,跪在床沿邊。

深灰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師。

她伸手,接過了伯妮絲遞過來的另一塊嶄新的保鮮膜。

然後。

克麗絲的雙手拉住了自己那條黑色情趣護士裙的下擺,慢慢地向上提。

那條在剛才折磨老師時,已經被自己的愛液浸透了的白色蕾絲內褲,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

捏住內褲邊緣那根細細的鬆緊帶。

微微向一邊拉開。

「嘶啦。」

布料拉伸的聲音響起。

一條粉嫩的、因為主人的發情而顯得有些紅腫的縫隙,從內褲邊緣露了出來。

一股帶著濃烈雌臭味的、溫熱的氣息,瞬間散髮開來。

克麗絲沒有猶豫。

她將那塊透明的保鮮膜,直接墊在了那處泥濘不堪的小穴上。

塑料薄膜緊貼著肌膚。

在燈光的照射下,那片粉嫩的皮肉和因為濕潤而反光的淫水,隔著保鮮膜,變得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克麗絲跨前一步。

她直接將那個墊著保鮮膜的部位,對準了老師那根剛剛射完、還有些疲軟的器官。

然後,她蹲了下來。

任由老師那根沾滿自己廢精的器官,抵在了那層保鮮膜上。

「擼吧。」

克麗絲的聲音很輕。

老師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股近在咫尺的雌臭味,和視線里那隔著塑料膜若隱若現的嫩肉。

讓那根原本疲軟的器官,竟然在短時間內,再次奇跡般地充血、脹大。

他本能地、像是一個受控的機器一樣。

腰部開始向上挺動。

對著那層蓋在小穴上的保鮮膜,開始了新一輪的擼管。

塑料膜摩擦著龜頭,發出「哧啦、哧啦」的聲音。

因為隔著膜,觸感並不真實,但那種心理上的刺激,那種明明可以插進去,卻被一層廉價塑料膜死死擋在外面的劣等感。

將快感推向了另一個極端。

「啪!啪!」

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

老師的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咕嚕聲。

「哦~」

克麗絲低頭看著在保鮮膜上瘋狂摩擦的器官。

她那雙深灰色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情慾。

有的,只是寫滿了整張臉的、對於老師這種行為的極致嘲諷。

「好舒服?」

她微微吐出一點舌頭,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聲線,棒讀著最下流的台詞。

「小穴要被老師,灌滿惹。」

(笑)。

那聲極其刺耳的短笑,在老師的腦子里炸開。

「噗呲——!」

第二次爆射,毫無懸念地到來了。

這一次的精液沒有剛才那麼多,但卻更加粘稠。

白色的濁液噴在保鮮膜上,順著塑料膜的紋理流淌。

克麗絲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她站起身。

伯妮絲湊了過來。

她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接過了克麗絲遞過來的那塊沾滿精液的保鮮膜。

然後,她撿起了剛才墊在自己鎖骨上的那一塊。

伯妮絲將兩塊沾滿了老師廢精的保鮮膜,疊放在了一起。

她走到老師的臉邊。

將那兩塊塑料膜,舉在半空中,在老師因為高潮而渙散的視線前,好好地、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

透明的膜上,白色的液體交錯重疊。

那是老師的遺傳基因。

那是他剛剛拼盡全力、被玩弄到失去理智才射出來的精華。

「努力射了這麼多,折磨到診所,真是辛苦你了~」

伯妮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如墜冰窟的惡毒。

她看著老師。

然後。

當著老師的面,手腕一松。

那兩塊保鮮膜,就像是兩團沒有任何價值的垃圾一樣,被她精准地丟進了床邊那個用來裝廢紙的垃圾桶里。

「啪。」

塑料膜落地的聲音很輕。

「可惜,這些垃圾精子。」伯妮絲的聲音冷得像冰,「永遠,也碰不到我們的身體了~」

老師躺在床上。

他的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那句話,就像是一個詛咒,死死地釘在了他的腦子里。

被拋棄。

被嫌棄。

被拒絕。

那種深深的劣等感和挫敗感,在這一刻,將他徹底淹沒。

然而。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

克麗絲的手,突然再次伸了過來。

那只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因為連續射精而變得敏感無比的疲軟器官。

「唔!」

老師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克麗絲的手指開始上下套弄。

這一次,不是為了折磨。

而是利用那種乳膠材質的乾澀摩擦,將老師腦海中那股濃烈的劣等感和挫敗感,強行轉化為一種變態的、自虐般的射精快感。

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

老師的身體再次像弓一樣繃緊。

即使囊袋里已經沒有多少存貨,但在這種物理和心理的雙重逼迫下,前列腺依然在瘋狂地收縮。

第三次的高潮,即將到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他的內臟都一起擠出去一樣。

「呃——!!!」

就在老師的身體彈起到最高點,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瀕死的嘶吼時。

克麗絲的手指,猛地收緊。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掐住了馬眼的下方。

寸止。

最後一次,最致命的寸止。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發洩慾望,被硬生生地堵死在通道口。

「喀……喀喀……」

老師的雙眼徹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眼眶里劇烈地顫抖。

他的身體在床上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軟塌塌地砸回了床墊上。

那個原本應該十分有責任感、十分聰明的大腦,在經歷了這輪地獄般的調教後,感覺,要被這兩個他最信任的學生。

徹底玩壞了。

染上了喜歡敗北、喜歡被踩踏、喜歡在這種極致的劣等感中射精的。

卑劣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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