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夜幕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夜幕像一塊厚重且沾滿灰塵的毛毯,死死捂住了阿赫邁達斯自治區的天空。
白日里那些喧囂的、帶著乾燥熱度的風沙,在月亮升起後,迅速冷卻成了一把把細小的冰刀。
風穿過廢棄校舍那些沒有玻璃的窗框,發出類似於老舊風箱拉扯時的嗚咽聲。
活動室內,幾盞應急燈散髮著微弱的、瀕臨枯竭的黃暈。幾張舊課桌被推到了牆角,空出中間的木地板,鋪著幾床顏色各異、略顯單薄的睡袋。
露露蜷縮在最靠牆的一個睡袋里。
她嬌小的身體團成了一個緊密的蝦米狀,雙臂死死抱在胸前,十根蒼白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粉色毛衣的布料中。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一種半透明的青白色。
她的呼吸很不平穩。
不是睡夢中那種綿長均勻的節奏,而是短促、細碎,夾雜著輕微的倒抽氣聲。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深綠色的短髮,幾縷發絲黏在毫無血色的臉頰上,顯得分外狼狽。
好熱。
明明室內的溫度低得讓人呼出的氣都能變成白霧,露露卻覺得有一把火正在她的骨頭縫里燃燒。
這股灼熱的源頭,來自她大腿的內側。
那塊位於肌膚最柔軟、最隱秘處的肌膚,正傳來一陣陣如同被細小針尖反復挑刺般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那塊印著黑桃Q圖案的魔妃淫紋就會隨之收縮、發燙。
那不是單純的痛感,而是混合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像是有幾只螞蟻順著血管,一點點往小腹深處的子宮里爬去。
露露咬緊了下唇,牙齒在柔軟的唇瓣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嘗到了一絲微咸的血腥味。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大幅度地翻身,生怕吵醒了旁邊的人。
那暗紅色的地下室。
那些蠕動的、散髮著刺鼻腥臭的紫黑色觸手。
那張在陰影中帶著戲謔笑容的男人的臉。
還有卡西婭姐姐被吊在半空中,身上布滿紅色勒痕,卻還努力朝她擠出微笑的樣子……
這些畫面像是一團黏稠的淤泥,堵在露露的胸口,讓她幾近窒息。
淫紋的熱度越來越高,那種熟悉的、讓人感到可悲和下賤的空虛感開始在小腹蔓延。
她的雙腿在睡袋里不受控制地夾緊,布料摩擦過那塊發燙的印記,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
不行。
露露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她緩緩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眸里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睡袋的一角,一股冷空氣瞬間鑽了進來,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腳踝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這種寒冷反而讓她那發昏的大腦獲得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借著走廊透進來的稀薄月光,露露轉過頭,視線掃過身邊的同伴。
睡在緊挨著她右邊的是早乙女希美。
這位大小姐似乎並不習慣睡在這種硬邦邦的木地板上,睡相有些不安分。
她側著身子,那頭及腰的淡金色長髮如同一匹上好的絲綢,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由於側臥的姿勢,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開襟羊毛衫因為重力而微微向下墜去,領口敞開的縫隙里,兩團白皙豐碩的軟肉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陰影。
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驚人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緩慢起伏,散髮著成熟少女特有的、毫無防備的溫軟香氣。
希美的眉心微微舒展著,嘴角帶著一絲恬靜的笑意,似乎正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再旁邊是久美芹香。
她的睡袋被踢開了一半,露出一條穿著黑色安全褲的纖細長腿。
深藍色的雙馬尾散亂地壓在身下,頭頂那對黑色的貓耳即使在睡夢中,也會偶爾因為風吹過的聲音而微微抖動一下。
芹香的眉頭輕輕皺著,嘴唇吧嗒了兩下,喉嚨里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夢話,似乎還在夢里跟誰爭論著拉麵湯頭的咸淡。
那種即使睡著了也不肯服輸的倔強模樣,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嬌憨。
小倉由音則睡得十分規矩。
她平躺在睡袋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標誌性的紅框眼鏡被整齊地放在了枕頭邊上。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那張清秀的臉龐顯得更加柔和,尖尖的精靈耳在黑髮間顯得十分安靜。
只不過,她的眉頭偶爾會微微蹙起,或許是夢到了學校那本永遠也算不平的賬簿,又或許是夢到了某個讓她不知所措的身影。
最靠近門口的是涼波紗莉。
她的睡姿就像她的性格一樣,透著一種隨時可以起身的警惕。
她側身躺著,背對著眾人,深藍色的校服外套被她當成被子蓋在身上。
那條青色的圍巾依然繞在脖子上,銀灰色的短髮隨著微風輕輕揚起。
她的呼吸頻率出奇的平穩,平穩到幾乎聽不到聲音,就像是一頭在沙丘後蟄伏的孤狼。
看著這四個呼吸交錯的同伴,露露那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奇跡般地緩和了幾分。
這裡沒有暗紅色的燈光,沒有催情的香薰,只有舊木板的霉味和少女們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
但大腿內側的灼熱依然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心理的放鬆而變得更加清晰。那種酥癢感順著神經末梢攀爬,讓露露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能留在這裡。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發出那種難聽的、下流的聲音,害怕那骯髒的秘密暴露在這片難得的乾淨空氣中。
露露輕手輕腳地坐起身。
粉色的毛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她沒有穿那雙黑色的天鵝絨連褲襪,兩條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雙腿暴露在冷空氣中。
大腿根部那塊暗紅色的印記在月光下顯得分外刺眼。
她伸出顫抖的手,從枕頭邊摸出那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胡亂地披在身上。
大衣很長,幾乎蓋住了她的膝蓋。
她沒有穿鞋,就這麼赤著一雙小腳,腳趾因為寒冷而蜷縮著,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嗒……嗒……"
細微的肉體與木板接觸的聲音在活動室里響起。露露小心翼翼地避開散落的雜物,像一隻怕驚擾了主人的貓,一點點挪向門口。
活動室的門只掩了一半。露露側著身子,從門縫里擠了出去。
走廊里的風更大了。
細小的沙塵打在裸露的小腿上,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露露攏緊了身上的呢子大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試圖留住一點點體溫。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盡頭通向天台的樓梯口,灑下了一片銀白色的月光。
不知道為甚麼,露露此時不想回到那個封閉的活動室。
那狹小的空間總會讓她不自覺地聯想到那個讓她窒息的地下調教室。
她需要開闊的地方,需要冰冷的風來凍結體內那些正在沸騰的骯髒念頭。
她順著牆根,赤著腳,一步步向著樓梯口走去。
樓梯的台階上積滿了砂土,踩上去有一種粗糙的顆粒感。
露露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團白霧。
她爬得很慢,每上一級台階,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拉扯到那塊淫紋,帶來一陣鑽心的癢意。
她只能咬著牙,強忍著那種想要伸手去抓撓的衝動。
終於,她來到了天台的鐵門前。
鐵門虛掩著,風順著門縫灌進來,發出尖銳的呼嘯。
露露伸出蒼白的手,按在生鏽的門把手上,輕輕推開了鐵門。
"吱呀——"
生鏽的合頁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露露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但緊接著,撲面而來的狂風夾雜著夜色的寒冷,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天台很空曠,幾台廢棄的空調外機在角落里生鏽。慘白的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將整個天台照得亮如白晝。
露露剛想松一口氣,視線卻在掃過天台邊緣時,猛地僵住了。
在天台靠近護欄的陰影交界處,站著一個人。
風將那人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清冷的月光勾勒出那人嬌小卻異常挺拔的輪廓。
高島星乃。
此時的星乃,完全沒有了白天那副窩在沙發里、打著哈欠自稱"大叔"的懶散模樣。
那件總是大一號、松松垮垮的白襯衫不見了。
她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戰術背心,防彈插板的邊緣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這件背心極其貼合她的身體,將她雖然嬌小卻不失柔韌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背心下擺很短,露出了一截白皙緊致、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
隨著她的呼吸,馬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下半身是一條經過改造的戰術短裙,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擺下方是黑色的防走光內搭短褲。
一條粗獷的實用腰帶緊緊勒在她的腰間,上面掛著幾枚閃光彈、通訊器和一些戰術備品。
她的大腿上綁著戰術槍套,那把熟悉的霰彈槍被她單手提著,槍管斜指著地面。
另一隻手裡,握著那面巨大的、畫著海洋圖案的防暴盾牌"Iron Horus"。
盾牌的邊緣布滿了磕碰和划痕,這是無數次生死搏殺留下的勳章。
最讓露露感到震撼的,是星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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