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雌性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十月的陽光透過帶有繁復花紋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切割整齊的彩色光塊。
百合野聖愛坐在書桌前,手裡的鋼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坐姿無可挑剔。
背脊挺直,沒有倚靠椅背。
那件標誌性的白色無袖高領連衣裙平整地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深藍色的方形領結端正地系在領口。
幾只銀喉長尾山雀停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門外傳來腳步聲。
「聖愛大人,關於第三修道院修復預算的最終核對文件已經送到了。」一名茶會的低年級成員推開門,恭敬地將一份文件夾放在桌角。
「放在那裡吧。辛苦了。」聖愛的聲音平穩,語速不快不慢。
低年級成員微微鞠躬,退了出去,輕輕關上門。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在這聲輕響落下的瞬間,聖愛挺直的背脊松懈了一點。
她放下鋼筆。
手腕內側壓在桌子邊緣。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張蒼白精緻的臉上,眼眶下方有著淡淡的青灰色陰影。即使用了一些遮瑕的粉底,也無法完全掩蓋。
她那雙粉黃漸變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時那種深邃的、徬彿能看透一切的哲學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長期睡眠不足和某種神經緊繃而導致的乾澀。
她微微動了一下腿。
椅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白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在裙擺下方交疊。
大腿內側的布料,有些微微的發硬。
那是液體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雖然早上已經換過了一條全新的襪子,但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那種不受控制的少量分泌物,依然在緩慢地浸透布料。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開窗戶,冷風吹進來。
距離她在圖書館的那個下午,已經過去了四天。
這四天里,她完美地履行著茶會領袖的職責。參加會議,批復文件,與凪和彌香討論聖瑪西婭的未來。
沒有人看出任何破綻。
她依然是那個高貴、神秘、說起話來讓人似懂非懂的「預言的大天使」。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幕降臨,當臥室的門被反鎖,當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那具被白色連衣裙包裹的身體,會發生怎樣可怕的變化。
夜晚。
臥室的燈沒有開。
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聖愛躺在寬大的四柱床上。
身上的睡裙已經被卷到了腰間。
兩條腿大張著,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墊上。
呼吸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粗重。
「哈啊……哈啊……」
她的右手在雙腿之間快速地移動。
兩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那個泥濘的入口。
「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大。
這幾天,這種簡單的、用手指進行的自我安慰,時間被拉得越來越長。
第一天晚上,只需要十幾分鐘,她就能在想象著被那個戴頭套的男人毆打小腹的幻覺中達到高潮。
第二天,變成了半個小時。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
她用手指抽插了一個多小時,手指的關節都有些發酸,但那種盤踞在子宮深處的空虛感,卻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不夠……」
她在黑暗中咬著牙。
手指抽出來的瞬間,帶出長長的、透明的拉絲。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雙手抓著枕頭的邊緣,將臉埋在被子里。
臀部高高地翹起。
狐狸尾巴在空氣中煩躁地掃動。
她將一隻手探到身後,摸索著。
手指不夠長。不夠粗。
她需要更硬的東西。
她摸到了床頭櫃上的一支金屬外殼的鋼筆。
手指握住筆桿。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將筆帽那端對準了那個正在不斷收縮、流水的穴口。
「這種行為……是在將自己物化……」
腦海裡那個理性的聲音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但她的手已經用力地將那支鋼筆推了進去。
「唔——!」
冰冷的金屬撐開溫熱的軟肉。
筆桿並不粗,但那種堅硬的材質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趴在床上,腰部開始前後聳動。
「啊……啊……」
她閉著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地下倉庫里的畫面。
那個女生背著雙手,被那個男人用粗糙的戰術手套捏著下巴。
男人的拳頭砸在小腹上。
「砰。」
她配合著那個想象中的聲音,將手裡的鋼筆狠狠地向裡面捅了一下。
「唔噫!」
身體猛地一僵。
大股的淫水噴湧出來,順著筆桿流到她的手上。
但是,高潮過後的那幾秒鐘空白期一過,那種更加猛烈的、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咬的瘙癢感再次襲來。
「沒用……」
她把鋼筆抽出來,扔在地毯上。
趴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滲進床單里。
「這種東西……根本填不滿……」
她知道自己需要甚麼。
她需要那種能將她整個撕裂的暴力。需要那種不容置疑的支配。
她需要那封郵件里的東西。
白天。
聖愛收回看著窗外的視線。
關上窗戶。
今天下午,她有一場和杜阿特學生會的非正式交涉。關於緩衝區一些遺留設施的歸屬問題。
這是她主動攬下來的工作。
因為交涉的地點,靠近杜阿特自治區的邊緣。
下午三點。
交涉進行得很順利。
杜阿特的代表雖然態度散漫,但在明確的條款面前也沒有過多糾纏。
會議結束。
聖愛走出那棟臨時作為會議室的建築。
街道上的風格瞬間從聖瑪西婭的整潔變成了杜阿特的雜亂。
牆壁上到處都是塗鴉。路邊的垃圾桶里塞滿了空飲料罐。
聖愛沒有立刻返回聖瑪西婭。
她遣散了隨行的兩名正義實現委員會的護衛。
「我還有一些私人的行程。你們先回去吧。」她用那種不容反駁的平穩語調說道。
護衛沒有多問,行禮後離開。
聖愛獨自一人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頂寬檐的帽子,將狐狸耳朵壓住。
她的心跳開始加快。
她並不是要去那個地下倉庫。
理智告訴她,那是一條不歸路。
她決定去找老師。
「只有他……只有那個能夠打破悖論的人,或許能給我一個解釋……一個能讓我從這種生理泥沼中解脫出來的解釋。」
她這樣告訴自己。
幾只銀喉長尾山雀從空中飛下來,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尋找老師的蹤跡。」她輕聲對小團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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