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訓狗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大滴大滴的汗水從胸膛上滑落,肌肉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變得酸軟無力。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破風箱,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那個被困在金屬籠子里的肉塊,在陳淑儀手指的撩撥和語言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再次膨脹、伸展。
它渴望著突破束縛,渴望著宣洩那股快要將身體燒穿的慾火。
但是,冰冷的金屬板無情地拒絕了它。
無論海綿體怎麼努力地充血,無論血管怎麼瘋狂地跳動,那兩片死死咬合的鐵皮都紋絲不動。
膨脹的慾望撞擊在堅硬的壁壘上,換來的只有更加劇烈、更加鑽心的撕裂感。
「啊啊啊啊啊~!!!!」
王朝陽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大叫。
這聲音在空蕩蕩的公寓里回蕩。
聽起來像是遭受了酷刑的慘叫,但如果仔細分辨,卻能在那個拖長的尾音里,聽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病態的享受。
他疼得渾身抽搐,但雙腿卻依然死死地保持著那個大開的M字型,沒有絲毫合攏的意思。
陳淑儀看著他這副扭曲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吼吼~很可悲吧?」
她停止了手指的摩挲,站直了身體,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如果我不給你解開,你就得鎖在裡面一輩子咯~」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施虐的愉悅。
「所以為了能解開,你得乖乖聽話哦~~」
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王朝陽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由於剛才劇烈的刺激和無法釋放的慾望,那根被壓扁在鎖里的陰莖,雖然無法勃起,但前列腺液卻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來。
那些粘稠的、透明的液體順著尿道口一點點滲出,很快就沾滿了陳淑儀剛才停留在那裡的兩根手指,甚至順著金屬板的縫隙,滴落在了地板上。
陳淑儀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中指上那些拉著絲的粘稠液體。
她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玩具。
但地上的王朝陽,情況卻越來越糟。
那些分泌出來的液體雖然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但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他的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使喚,依然在瘋狂地試圖向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輸送血液。
「啊啊!好痛!!」
這一次的慘叫,沒有了剛才那種夾雜著快感的余韻。純粹是因為生理上的極限壓迫而產生的真實痛楚。
那根肉棒在貞操鎖的平板上頂出了一個可怕的弧度,似乎隨時都會因為過度充血而爆裂。
但陳淑儀對此完全不管不顧。
她那雙漂亮的酒紅色眼睛里閃過一絲冷光。
「怎麼?你又激動了?」
她不僅沒有伸手去幫他緩解壓力,反而用一種極其輕蔑的語氣嘲諷道。
「不自量力地從你那廢物雞巴里流出淫水了~」
王朝陽疼得實在受不了了。
他試圖改變那個屈辱的M字姿勢,想要把雙腿併攏,或者翻個身,以此來稍微減輕一點下體受到的壓迫感。
他的腰部猛地用力,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
但是,陳淑儀的反應比他更快。
她立刻看穿了王朝陽的意圖。
幾乎是在王朝陽有所動作的同一瞬間,陳淑儀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她沒有用手去推他,而是直接抬起一條腿,跨過了王朝陽的身體。
然後,她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兩瓣豐滿圓潤、刺著條形碼和黑桃淫紋的雪白臀肉,直接死死地壓在了王朝陽的胯骨上。
陳淑儀的體重雖然不算重,但加上她刻意下壓的力量,瞬間將王朝陽剛剛抬起一點的腰部重新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
王朝陽發出一聲悶哼,雙腿被迫再次大張。
陳淑儀坐在他的身上,臉上的溫柔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她伸出雙手,動作迅猛得像是一隻捕食的獵豹。
兩只手直接越過那個冰冷的金屬鎖,一把抓住了王朝陽那兩顆沒有任何保護、完全暴露在外的卵蛋。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猶豫。
她那十根纖細的手指就像是十把鐵鉗,死死地扣住了那層脆弱的皮膚,然後猛地向內收緊!
「啊!那裡!你這麼用力的按的話……」
睪丸被猛烈擠壓帶來的劇痛,是任何男性都無法忍受的。
王朝陽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推開陳淑儀的手。
但他根本不敢用力。
陳淑儀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
她的兩個大拇指死死地按壓在卵蛋最敏感的位置,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與此同時,她的兩根食指也沒有閒著。
它們再次回到了那個金屬平板上,在那道狹窄的縫隙邊緣,沾著那些前列腺液,極其惡意地、快速地來回摩挲著。
上面是無法勃起的憋屈和摩擦帶來的難耐瘙癢,下面是卵蛋被死死捏住的鑽心劇痛。
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王朝陽的神經徹底崩潰。
「別動!」
陳淑儀厲聲喝斷了王朝陽的哀嚎。她的聲音不再輕柔,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一個被剝奪了雄性子宮的綠奴,這玩意只是一團沒用的肉罷了!!」
這句極其惡毒的訓斥,就像是一道魔咒,瞬間讓王朝陽那雙因為痛苦而胡亂揮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條件反射般的服從。
那是經過無數次調教後,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奴性。
他不敢再動彈一下。
哪怕下體傳來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在像打擺子一樣瘋狂地哆嗦,哪怕冷汗已經把他的頭髮完全浸濕,他依然死死地咬著牙,把雙手乖乖地放回了身體兩側。
陳淑儀坐在他身上,看著他這副因為極度恐懼和疼痛而瑟瑟發抖的模樣。
「怎麼一副被嚇得哆哆嗦嗦的樣子?」
她冷笑著,手指依然在那個平板上滑動,感受著那些不斷湧出的黏稠汁液。
「流了這麼多汁液,你不是就喜歡我這麼對你嗎?」
王朝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著坐在自己身上、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件圍裙的女友。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弄。
疼痛還在繼續,但那種被徹底踩在腳底、被隨意揉捏的極度羞辱感,卻再次將那股變態的紅暈推上了他的臉頰。
他沒有反駁。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病態享受的笑容。
看到他這副徹底沒救的犯賤模樣,陳淑儀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她似乎覺得繼續折磨這樣一團沒有骨氣的爛肉很沒意思。
她松開了捏著他卵蛋的雙手。
「好了~」
她拍了拍手,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輕快。
「既然給你帶上了貞操鎖了,我就去找主人了~」
陳淑儀雙手撐著地板,極其緩慢地、從王朝陽的身上站了起來。
在起身的這個過程中,她故意沒有立刻轉身。
那件短小的圍裙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翻卷。
就在王朝陽的正上方。距離他的眼睛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
那兩瓣刺著淫紋的雪白臀肉,那個緊致的、因為長期被灌溉而微微有些外翻的菊穴,以及前方那個被刮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遮擋、還殘留著些許水漬的粉色肉縫。
毫無保留地、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了王朝陽的視野里。
這是屬於他女友的身體。這是他曾經連看一眼都會覺得褻瀆的聖地。
但現在,這具身體只屬於另外一個男人。
然而。
王朝陽那渙散的目光,只是在那個粉色的肉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極其卑微地向下移動。
最終,死死地定格在了陳淑儀那因為起身而微微翹起的腳底上。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瑕疵的腳。足底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白色。足弓的弧度優美,五個腳趾圓潤可愛。
但就是這樣一雙美麗的腳,在王朝陽的眼裡,卻代表著世界上最高級的權力和最極致的踩踏。
他看著那雙腳底,喉嚨里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陳淑儀站直了身體。她當然注意到了王朝陽視線的落點。
她回過頭,看著躺在地上盯著自己腳底板發呆的男人。
嘴角的笑意中帶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徹底的嘲弄。
「這段時間,你自己乖乖吃狗糧吧~」
她扔下這句冷冰冰的宣判,轉身走向了公寓的大門。
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門被打開,又被重重地關上。
公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王朝陽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
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胯下的金屬鎖依然在隱隱作痛。
他慢慢地翻過身。
目光呆滯地看著不遠處地板上的那個不鏽鋼狗盆。
盆里的白米飯、煎蛋、培根和西藍花混雜在一起。那塊煎得金黃的荷包蛋上,還清晰地掛著兩團晶瑩的、沒有乾涸的口水。
那是陳淑儀留給他的早餐。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
沒有用手去端那個盆。
他直接俯下上半身,將臉湊到了那個冰冷的金屬邊緣。
他張開嘴。
像是一條真正的、餓極了的流浪狗一樣。
直接用嘴巴去叼盆里的食物。
混著那兩團唾液的煎蛋被他囫圇吞進了嘴裡。他沒有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臉頰蹭在不鏽鋼的盆壁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陽光照在他背上。照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照著他胯下那個極其荒謬的【loser】中指紋身。
他趴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那盆屬於他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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