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對不起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直接極其淒慘地噴射在了陳淑儀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指縫間。
由於壓力極度不足,甚至連往上濺射的高度都沒有,直接流到了地磚墊上。
空氣里陷入了一種簡直要讓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靜。
陳淑儀手上的動作徹底僵死了。
秒射。
在沒有用嘴。沒有夾進那個深邃泥濘還留著別人淫水的小穴。甚至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肉體摩擦糾纏的情況下。
僅僅只是被他心心念念的女朋友,用兩根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手套。碰了兩三下。
他射了。
「誒?!」
陳淑儀的眼睛甚至要突破黑暗在眼眶里瞪得掉出來。這一聲充滿著極其直白、完全無法理解的極其短促的疑惑聲直接破口而出。
她的腦海裡現在直接翻江倒海!
那個男人,贏逆。
那個每次只要一插入,就能如同永動機一樣在她那個被開發到了極其敏感的騷穴里,連續狂暴抽插一個多小時、甚至兩個小時都不會軟哪怕一下的魔王。
那個在這一個多月里。
把她肏得每一次都必須連續高潮好幾次、最後翻著白眼求著他拔出來內射的恐怖存在。
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男人的這個器官不是應該就像那一根一樣,一旦勃起就粗壯如鐵棍,可以把塞進子宮口的精液搗成白沫的恐怖發電機嗎!
為甚麼。
自己只是稍微滑弄了一下。
這個東西就直接噴出了一點稀水。
然後極其迅速地在她的手心裡軟了下去。
縮成了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空皮囊。
王朝陽此時此刻,則完全另外一種狀態。
他整個人像是一灘徹底癟掉的破皮球。坐在榻榻米上,低著頭。那張年輕的臉上布滿了極其難看的醜態。
嘴角完全收不住地留著口水,那股因為高度敏感和酒精刺激導致的低質量早洩快感,抽乾了他身上本就可憐的少許體力。
「哈啊哈啊……」
他大著喘著氣,由於極度的羞愧和深深的自卑,他的聲音抖成了風中的爛樹葉。
「對不起…沒想到你會突然擼出來。」
他甚至不敢看陳淑儀那只滿是黏液的手。將一個長達二十秒不舉甚至手指碰到就秒射的生理缺陷,歸咎於因為她突然的一個動作導致的意外!
陳淑儀僵在那兒深吸了一口冷氣。
她那已經被魔王巨根洗腦的子宮里,那種因為剛才稍微醖釀了一點點的期待而開始瘋狂反撲上來的癢感,簡直要把她逼瘋。
她還是強壓著那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極其離譜的落差感。
終於,她有些疑惑且帶著點不敢相信的語氣試探著開口問:
「…很舒服嗎?」
她想不通,難道這種程度的碰觸。連一點被完全填滿、被狂暴搗碎的肉體快感都沒有體會到的。也算數嗎?
王朝陽顯然沒想到在發生這種可以說是男性尊嚴盡喪的事情後,會被用這種字眼問到。
如果是普通女孩可能早就尷尬地縮回手了。
但是已經被徹底扭曲了性認知的陳淑儀,這番詢問帶著一種極其要命的自然。
「誒!」
王朝陽慌亂地抬起頭。「嗯…嗯嗯?」
他完全出於輓回面子和那點微不足道的快感余韻,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聽到這肯定的答復。陳淑儀腦子里那點常識全部拋光了。也許,這就叫男孩子的特徵?
她立馬重燃了一點微弱的希望。那只滿是精水的手指再次在那根已經徹底軟如老頭皮囊的小雞巴上繼續極其賣力地擼動了起來。
結果。
無論指頭怎麼在龜頭上繞圈,甚至她故意用絲網刮擦那原本應該是最敏感的冠狀溝。
那東西不僅沒有任何復蘇勃起的跡象。
反而越擼越往里縮。
「誒…淑儀!?」王朝陽被這種在不應期強行刺激的輕微痛感弄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他根本沒有那個讓海綿體在極短時間內二次充血的強悍本事。那被摧毀的生理機能只能讓他發出一串極度的吃不消的慘叫。
陳淑儀的眉毛徹底擰成了兩段極其糾結的八字。
「怎麼?……為甚麼還軟下去了?」
她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誠且充滿絕望。
那張臉上甚至因為這種毫無快感反饋的勞作而出現了極其明顯的不解。
那可是贏逆插進來就算是射完精之後。
甚至還能硬梆梆地堵在裡面繼續再來第二輪的啊。
面對陳淑儀那種直白到近乎於審判的疑惑。
王朝陽為了掩蓋自己完全無法勃起的致命窘迫。他幾乎是搜腸刮肚地找著最爛的藉口。
「!?馬上又來……那可能需要你用腳……」
他極其心虛地咽了口唾沫。甚至把原因推鍋給了體位和刺激方式的不足上。
聽到這個要求。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
陳淑儀絕對會羞紅了臉拒絕。
但在此時此刻已經被各種反人類姿勢調教透了的她來說,只覺得這甚至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解法。
陳淑儀沒有一絲猶豫。
她立刻從旁邊的背包里極其熟練地翻出了一雙剛才換換下的、穿過的肉絲過膝長筒襪。
毫不避諱地直接套在了那雙因為發情而有些泛指甲油的腳上。
她往後稍微退了半個身位,直接抬起那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右腳。腳趾微微彎曲,對準了那個躺在榻榻米小腹間的小東西踩了上去。
同時。為了防止這個男人再次極其離譜地在還沒進入重點前就一瀉千里。
她從枕頭底下的備用格里,抽出了一片四方型的塑料包裝。
「我來給你帶上套套?」
她用非常善解人意、就像在哄小孩的語氣安慰著這個滿頭大汗的男生,「男孩子第一次有點快是正常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熟練地撕開包裝,用那雙手指和腳趾的配合,順著那根根本不硬的管狀物,強行將那個散髮著草莓味潤滑液的避孕套套了下去。
由於尺寸實在太小,為了不讓避孕套滑脫,她甚至不得不擠壓掉一大半的頂部儲精囊空氣才能勉強卷到根部。
王朝陽看著陳淑儀那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哪怕一絲處女應有的生澀感的操作。甚至腳趾夾避孕套的那種極度熟練。
他那木訥的腦子里只是閃過一個短促的錯愕。
「啊…好…好大~淑…淑儀好熟練……」
他結結巴巴地下意識回了一句。將這歸結於陳淑儀為了今晚可能私下做了很多「功課」。
陳淑儀的腳趾踩在那個已經被套住的陰莖上。由於絲襪的網格摩擦。
就在這個原本為了延長戰鬥時間的當口。
已經有些被酒精和這一系列刺激弄得上頭的王朝陽。
極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手,一把抓住了陳淑儀為了保持平衡而稍微曲起閒置在外的那只穿著肉絲的左腳。
然後。他極其自然、熟練得徬彿演練過幾百遍一樣。
直接將陳淑儀那只帶著體溫的左腳底板,用力地按在自己的鼻尖上。像是一個極度的癮君子。貪婪地、長長地深吸了一口空氣。
「哦~?好…好厲害,這就是淑儀的……?」
在黑暗中。
陳淑儀那個正準備通過踩踏刺激讓對方勃起的這只腳的主人。
她的瞳孔在那極其微弱的光線下,發出了連續三次劇烈到甚至有些恐怖的收縮。
腦海中,一直被強行壓抑著、被無數自我感動麻痹的那根防線里。爆出了一個極其冷漠、而且極度疑惑和荒謬的巨大問號——
‘——嗯?’
在那個充斥著凌辱和惡墮的調教室里,在各種淫亂和被迫的場景中,那個每次碰到這些女孩子極其私密且下賤的物品時,極其興奮且病態的變態狂熱。
這個在無數個被鎖在籠子里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肏從而極其自我高潮的動作。
她那只踩在下面的右腳的幾根腳趾。
因為大腦陷入極其極度錯亂和震撼。
不可控制地。
微微向下一陷。
腳底板輕輕地、非常輕微地在那個套著避孕套的小肉管上,用了那麼一丁點的力。
結果。
「?…嗚……好,好爽啊,淑儀的小腳…馬上,馬上又要……射出來了……?」
王朝陽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不住的、甚至帶著某種可憐兮兮的惡心悶哼聲。
陳淑儀整個人在榻榻米上徹底石化了。
在黑暗中。
她那張原本畫著精心裝扮、還殘留著一絲強行勾出的媚笑的臉。
徹底變得極度難看起來。
肌肉僵死,下巴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
「誒?」
一個極短並且極其冰冷的顫音從她的舌尖蹦了出來。
這一瞬間。
一個徬彿大鐵錘一樣的名詞。在這長達不到五分鐘的荒誕鬧劇的盡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陳淑儀那顆因為極度飢渴而空虛的腦波里。
——早洩。而且是極重度早洩+純粹足控受虐變態萎靡患者!
那個套著避孕套的橡膠頭部,再次極其淒慘地噗呲了兩下,在被絲襪踩踏的不到三秒鐘里。擠出了兩三滴稀薄得連精子密度都存疑的白水。
在這長達一個月的、每一次交配不把她肏到連續潮吹十幾次、精液把子宮堵得連路都走不動的對比下。
這面前躺著的。這個她拼死拼活、甚至是頂著被魔王發現後殺死的風險,也要保留下來的第一次。
王朝陽癱在那。極其氣喘吁吁。甚至在這連五分鐘都沒到的兩次秒射里,虛弱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對…對不起?又……」
他那極其抱歉甚至帶著某種自我滿足的聲音。徹底將陳淑儀最後那一點名為期待的濾鏡。砸得稀巴爛。
在這個昏暗得甚至連彼此表情都看不清的榻榻米房間里。
陳淑儀努力地將自己的面部肌肉往起扯,她試圖做出一個甚至比哭還難看、還充滿了無盡淒涼和絕望迷茫的笑容。
可惜在昏暗的燈光下,王朝陽那因為高潮而半閉的眼睛完全看不清女友臉上的崩壞。
「嗚…唔嗯嗯…沒事的…」
陳淑儀那因為長期做愛被擴張的甬道極其乾渴地一張一合。
她這副被完全改造成了大號形狀的漏水母豬鎖芯,面對一根連牙簽都算不上的火柴棍的這甚至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刺激。
這種近乎於刮痧一般的癢,簡直就是一種將人凌遲的可怕酷刑。
「…我,我這次不用腳了…你就聞我的腳吧?」
她竟然還得用極其貼心的聲音去安撫這個廢物一樣秒射的男友。這聲音里的壓抑得快要滲出血來。
聽到這句話,王朝陽就像是得到了特赦。
他立馬強行在榻榻米上挺起那軟綿綿的腰,伸手去摸剛才旁邊盒子里掉出來的另外一個避孕套。
「嗯……嗯!我這次一定能行的!」
他一邊往那根已經沒有任何抬頭的軟肉上強套塑料圈,一邊用近乎於催眠自己的熱血腔調保證道。
這個時候,旁邊電子鐘上的紅色數字。剛好指向八點零三分。
僅僅五分鐘後……
「吱呀。」
客房通往連接庭院外側走廊的那扇日式障子門。被極其無力、沈重地從裡面緩緩拉開了一條足以容一個人過的縫隙。
房間內。
床鋪鋪好的榻榻米上。
王朝陽正擺著一個因為極度透支而呈現出的「大」字型。
他已經呈一種死豬一樣的狀態,一臉極其滿足的表情沈沈地睡死了過去。
甚至在他的嘴邊,還在極其安祥地嘟囔著囈語:
「嘻嘻?淑儀的絲足好香哦~」
他的手指還無意識地虛抓著空氣。
他睡得非常安穩。
在短短十分鐘內用腳底板秒射了三次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他這副不堪重負的軀體能承受的絕對極限。
在門口。
陳淑儀穿著那件已經被自己極其胡亂且粗暴地緊緊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衣。浴衣的領口抓得很死。
她的一直隱沒在陰影里的半張臉,看起來如同死灰。
除了那雙因為極度發情卻在一場場極其荒誕的刮痧里被打入冰窖、完全沒有被填滿的空虛與絕望而變得極其恐怖赤紅的眼眸。
「……對不起啊…」
她背對著房間里那個呼呼大睡的男孩。
那聲音細弱游絲,無力到了極點。
卻根本分不清那是在對王朝陽因為自己騙了他而抱歉,還是在對自己那極度飢渴的子宮那場永遠無法實現的三流初夜而緬懷。
房門被慢慢地、一點一點拉了過去,直到最後那一絲門縫也。
「咔噠」一聲。被關上了。
陳淑儀站在門外。
走廊里的壁燈將她那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長。
「朝陽……」
除了這一個幾乎被揉碎的音符。
在這個被拉上門的極其安靜且空曠的空間里,沒有任何聲響。
只留下那股從她浴袍下擺完全合不攏的地帶里,正洶湧極其猛烈地往外揮發、飄散的。
那種在這短短數分鐘天堂到地獄的過山車里。被極其驚人地撩撥起巨大胃口,卻連個塞牙縫都沒得到滿足後的——
雌性極其飢渴、足以讓人迷失心智的恐怖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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