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壓抑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他曾經在那個被逼迫觀看的監控視頻里,看見過類似於這種幅度的口腔動作。那是在那四個徹底墮落的女人身上。
他瞬間語塞住了,手裡的半截冰棒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疑惑瞬間變成了赤紅。血管里的血液直衝臉頰。
「淑……淑儀!?」
直到王朝陽因為那股極度的難為情和不可置信,幾乎是逼著自己結巴地喊了一聲。
聽到這聲呼喚。
陳淑儀含著冰棍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她將那根被口水和溫度融化得慘不忍睹的冰棒從嘴裡拔了出來。
「?」
她一臉媚態地轉過頭,看向王朝陽。
那張精緻的臉上並沒有甚麼驚訝,反而因為剛才那種習慣性的、極其賣力的口腔吮吸運動,泛起了一層猶如經過了一場小高潮般的、極度迷離的潮紅。
那種表情,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讓她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在街邊隨時隨地完全發了情的下等娼婦。
顯然,處於這種因為極度乾渴而產生下意識動作的陳淑儀自己,根本不知道剛才自己那無意識的舉動在別人眼裡有多麼惡心且色情。
王朝陽看著她那張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也不好意思把剛才腦子里那些極其齷齪的、關於她是不是在別的地方學到了這種動作的想法說出來。
他只是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地面,視線胡亂地飄忽著。
「都…都掉了哦……」
在陳淑儀腳下那塊灰色的水泥地磚上,早已經聚集了一灘乳白色的、混合了大量口水和融化冰棍汁液的黏液。
那些液體甚至還順著她手裡的木棍,粘稠地往下拉著長長的絲線。
陳淑儀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在看清地上的那攤東西,再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在拿著一根冰棍乾了甚麼的時候。
一陣極度的羞恥感和後知後覺的恐怖瞬間襲擊了她。
「啊…!?對不起!」
她就好像是碰到了甚麼燃燒的烙鐵一樣,甚至沒管上面的融液,極其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連聲地道著歉。
她拿著那根冰棍,手指都在發抖。
‘這樣就好……’
陳淑儀內心的聲音在進行著極其可憐的自我欺騙。
‘只要忍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那些因為吃一根普通冰棒都能立刻聯想到那根碩大跳動的肉棒頂著喉嚨痙攣的賤貨本能,早已經把她這個人從根子上給徹底毀了。
佳林市高級公寓的夜。
晚上九點半。
陳淑儀的公寓主臥里沒開大燈,只有床頭櫃上的一盞小夜燈散髮著微弱的暖黃色光暈。
房間外,客廳的方向。
「好厲害??主人~~~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嬌媚的、放蕩到了極點的淫叫聲,穿透了並不怎麼厚的木制房門,極其清晰地炸響在陳淑儀的臥室里。
那是陳詩茵的聲音。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戰隊司令員,如今已經徹底被改造成了一隻只會叫春的母狗。
房間內。
陳淑儀背靠著自己床頭的牆壁,雙腿大張著坐在木地板上。
她那對原本就極度敏感的耳朵,在聽到門外的動靜時,甚至極其靈活地、像動物一樣神經質地動了動。
那是身體在捕捉一切能夠刺激情慾信號的本能。
此時的陳淑儀,在自己這間私密的房間里,穿著極其不合時宜、甚至可以說是極其下賤的裝束。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其單薄、領口低得直接開到肚臍上方的黑色吊帶真絲睡衣。
那布料少得可憐,兩顆挺立的乳頭將真絲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的雙腿上,沒有穿褲子,而是僅僅穿著一雙一直勒到大腿中部的黑絲過膝長筒襪。襪口的蕾絲邊緊緊地咬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在那雙黑絲襪之間的地帶,是完全敞開的、真空的私處。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
她整個人靠在牆上,一隻手的手指正齊根沒進自己那個正在瘋狂往外噴著透明淫水的肉穴里。
「噗嘰……咕嘰……」手指在狹窄的甬道里劇烈地抽插著。
「比老公的……?強多了啊??」
客廳里,陳詩茵的呻吟聲一波接著一波地傳來。
伴隨著身體沈重拍打皮質沙發的悶響,陳詩茵那極其下流的誇贊一字不漏地傳進了陳淑儀的耳朵里。
門外的陳詩茵,今天按照那個男人的喜好,特意穿上了一身極其羞辱的粉紅色情趣母豬衣。
頭上戴著毛茸茸的豬耳朵發箍,被撐得極限擴張的菊穴里插著一根連接著捲曲豬尾巴的粗大拉珠肛塞。
胸前那對由於產奶而大得驚人的乳房上,僅僅只隨意地貼著兩個愛心模樣的乳貼,乳尖早已經被拽得紅腫發紫。
那件母豬裝,正是贏逆以前很喜歡在那些不眠之夜裡,強迫陳淑儀換上,並逼著她像母豬一樣趴在地上吃精液時最愛用的服裝。
那些回憶就像是潮水一樣,在陳淑儀被手指插弄的大腦里瘋狂地翻湧。
「……好過分!只有媽媽…我都已經…快五個星期……」
陳淑儀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眼眶里全是因為極度嫉妒和飢渴憋出來的血絲。
她看著自己那根完全不屬於男人尺寸的纖細手指。
「沒有做了啊??」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出了這句話,手中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暴躁。
那根手指在陰蒂上瘋狂地刮擦,試圖用最極致的物理速度和痛覺,來強行提取一丁點能緩解那深淵般空虛的快感。
最近這兩個禮拜,陳淑儀都沒怎麼再去參加她的網球社活動了。
在學校里,只要一下課,她就坐在座位上夾緊腿發呆。
而只要一從學校回到這間充滿了那個男人味道的公寓,走進臥室,她就在不停地自慰。
「色色的事情要到結婚後再做……好嗎?」
「嗯……」
那是白天和王朝陽並肩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在腦海裡和他的約定。還有那個男孩羞澀而堅定的回應。
陳淑儀明明是這樣和他約定的。她是發了誓要保護這份感情的。
但是。
現在的陳淑儀,靠在那堵冰冷的牆上,那根手指已經拔了出來換成了兩根中指和無名指,在肉洞里瘋狂地攪動著。
她卻開始發瘋地有些後悔白天說出的那些話了。
隨著兩根手指同時按壓在陰道前壁那個極其敏感的G點上。
「噫齁!!?」
一股極其猛烈的痙攣直接擊穿了她的脊柱。陳淑儀的雙腿猛地一繃直,腳上穿的黑絲襪在木地板上蹭出刺啦的聲音。
巨量的淫水混合著白色分泌物,在那一瞬間直接噴了出來,將她的一條大腿內側和手指全弄得濕滑不堪。
這是她今天回房以後的第二次高潮。
但是。那種屬於女性生理頂點的絕頂反應,卻完全沒有給她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滿足感。
在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高潮余韻之後。
留下的,不是鬆弛。
而是一種呈幾何倍數暴漲的、更加巨大的、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穿的極度空虛和瘙癢!
她的肉穴簡直像是在咆哮,它早就被那一根長達二十多公分、滾燙如鐵的肉棒給撐到了常理無法解釋的尺寸。
這種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兩根手指,對於已經被開發成肉便器的甬道來說,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癢式的折磨!
‘…已經是……極限了……’
在這極度安靜,只有淫水聲和門外叫床聲交織的房間里。
陳淑儀的大腦那根殘存的名為「人類底線」的弦,徹底地、永遠地斷掉了。
‘這樣下去的話我要變得奇怪了!!’
她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哈啊…哈啊…?…完全……不夠…啊…」
那極度嬌喘的聲音里,已經聽不出一絲一毫在白天約會時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純情了。
那就是一個被堵死了所有排泄口、只能在原地發瘋的肉慾機器在運作時發出的摩擦音。
陳淑儀顫抖著手,從床頭的毯子堆里摸出了手機。
她的眼神極其空洞,卻又充滿了那種猶如吸毒者在渴求最後一口粉末時近乎癲狂的痴媚。
她點開了那個在通訊錄置頂的名字——「朝陽同學」。
根本沒有猶豫,她用帶著透明淫水的手指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
「餵,淑儀?這麼晚了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男孩依然帶著單純和關切的聲音。
房間門外,接著傳來一聲巨大的傢具碰撞聲。
陳淑儀連腿都沒有合攏。她將滾燙的手機貼在耳朵上,那張臉上浮現出一個猶如融化的塑料娃娃般、既恐懼又極度放縱的扭曲笑容。
「啊…朝陽………嗯…對…」
她的呼吸粗重得連麥克風都在發出「呼呼」的雜音,聲音里那種不加掩飾的、黏膩的情潮簡直能夠直接透過電波滴出水來。
「下一次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旅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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