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冬去春來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對引以為傲的G罩杯巨乳被那可憐的面料勒得變了形,布料中間甚至誇張地開了一個圓孔,讓那兩顆碩大深褐色的乳頭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上下甩動。
而在她的臀部後方。
那個穿著黑色襯衫、連褲子都沒有全脫下的那個男人——贏逆。
正以極度暴力的後入式,抓著陳詩茵那豐腴胯骨兩側的布料,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用最原始、最凶悍的頻率,在狠狠地抽插著。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沈悶聲響在客廳里顯得無比巨大。
「誒呀…齁?辛苦了…淑儀??」
陳詩茵被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肏得連一句話都說不連貫,但她依然在聽到開門聲後,轉過那張塗著誇張紫色眼影、潮紅得能滴出血來的臉,對著玄關處的女兒說道。
她嘴上雖然說著這句像模像樣的問候,但整個身體卻像條發了春的母蛇一樣,不僅沒有停下,反而主動地撅起那個巨大的肥臀,甚至將腰肢向下塌陷,去極力迎合著贏逆的每一次撞擊。
她那極度享受和沈淪的表情,絲毫沒有要從那根可以給她帶來無盡快感的肉棒上離開、過來迎接女兒的意思。
「今天主人大人想要在我這裡過夜呢~?晚飯的話…」
即使被贏逆那如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搗得直翻白眼,陳詩茵那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即使徹底惡墮了也沒有完全消失的對女兒的關心,依然讓她在這個時候開口。
她一邊噴著淫水,一邊試圖在大喘氣中清楚地表達:「微波爐里……齁噫!熱一下就……啊啊?」
陳淑儀站在那。
玄關的射燈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包的帶子,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臉上那抹壓抑的紅暈,在這種極度不堪入目的視覺衝擊和濃烈的精液氣味刺激下,變得更加明顯、更加刺眼。
大腿根部那塊本就瘙癢的區域,在聽到母親那聲浪叫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直接沿著腿根流了下來。
「我吃過了……」
陳淑儀強壓著由於私處不受控制的反應而發抖的嗓音。
她努力地轉過頭,做出一副完全無法直視、無法入眼的嫌惡模樣,死死地閉上雙眼。
她努力地維持著極其平淡的、甚至有些冷漠的語氣,回應了這一句。
然後,她甚至沒有脫鞋,直接快步走過玄關,衝進了自己的臥室。
「砰!」
臥室門被重重地關上。
陳淑儀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又是這樣…只要我不在,就會和主…贏逆這個傢伙在家裡做個不停。就算我回來也完全不隱瞞的繼續做下去……’
她在大腦里憤怒地指責著,甚至在心裡還是不受控制地差點把那個稱呼喊成了「主人大人」。
但是…。
陳淑儀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也沒法去責怪自己的媽媽陳詩茵。
因為,就在僅僅一個月之前。她自己,也像是個失去了理智的蕩婦一樣,一直在和贏逆進行著在這間屋子里的出軌做愛。
一切的轉折,都發生在那個一個月前的晚上。
——一個月以前。
那也是在這個客廳里,只是位置換成了陽台落地窗旁的羊毛地毯上。
「……那麼,小淑儀,再射了這一髮以後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哦~」
贏逆從後方緊緊地貼著她。那個極其羞辱的狗交式姿勢下,贏逆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把在穿著透薄肉色連褲襪的陳淑儀的褲腰上。
當時的陳淑儀,身上的打扮極其詭異地混合著清純與極致的嫵媚。
她上半身甚麼都沒穿,只有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質手套一直拉到肘部。
下半身則只有那條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襪。
那雙因為長期練舞而修長緊實的雙腿在肉絲的包裹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隨著贏逆極快的速度被撞得臀浪翻滾。
「等等…說過了背叛朝陽…是不行的?」
陳淑儀的手指死死地抓著地毯上的羊毛。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粉色的愛心在瞳孔里忽大忽小地跳著。
那種由於肉棒在敏感點上瘋狂刮擦而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衝得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濃濃的祈求和撒嬌。
而贏逆,根本沒有理會她這種口是心非的抗拒。他依舊不厭其煩地、甚至帶著點逼迫意味地在她耳邊重復著那個要求。
突然。
「啵!」
贏逆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動作,將那根已經完全被淫水泡得發亮的紫紅色肉棒,直接從陳淑儀那泥濘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陳淑儀只覺得下半身一空,那種極其不適應的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扭了一下屁股,嘴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
緊接著。她感覺到背後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陣極輕的橡膠拉扯聲傳來。
贏逆直接將那根用來阻擋精液的避孕套給摘了下來,隨手甩在地毯上。
下一秒。
沒有了這層最後的物理隔絕,那根燙得像燒紅洛鐵一樣的、表面布滿暴突青筋的巨大無套肉棒,直挺挺地、極其野蠻地重新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進去。
「嘶——!」
那絕對真實的龜頭刮過黏膜的觸感,和橡膠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刺激。
贏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炸響:「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果然小淑儀的無套小穴最爽了,成為我的女友吧!!!!」他的腰部向後一退,眼看著就要將全身的重量加上那無盡的濃稠精液,做最後一次毀滅性的貫穿。
那是要內射的信號。
就在這個即將被徹底玷污、即將真正在精神和肉體上完全淪為贏逆所有的極其危險的懸崖邊上。
意亂情迷的陳淑儀,腦海裡突然閃過王朝陽那張看著她時總是充滿了小心翼翼和溫柔的臉。
‘不行……只有…這個……’
那些屬於陳淑儀原本的矜持和僅存的一點點關於愛情的底線,在這一瞬間奇跡般地戰勝了光影石帶來的發情副作用。
「不要!!!!」
陳淑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她猛地收回深陷在地毯里的雙手,在那根肉棒即將完全沒入宮頸的前半秒鐘,極其用力地向後一撐,同時腰部瘋狂地向旁邊一扭,大喊了一聲。
她的雙手直接推在了贏逆正壓下來的小腹上。
「噗嗤!」
肉棒在即將射精的巨大壓力下,被這一次突然的抗拒直接給推退了出去,從那個無比濕熱緊致的肉穴里滑脫了出來。
贏逆在失去包裹的瞬間,那根在空氣中跳動的紫紅色陰莖,在一連串的抽搐中。
「呲——嗤!」
那些原本應該灌滿陳淑儀子宮的滾燙白濁,化成了一道道濃稠的水柱,全部噴射在了陳淑儀那被肉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這是一次極其掃興的體外射精。
空氣在那一瞬間死寂了。所有的熱浪和沈淪徬彿都被抽乾了溫度。
贏逆看著自己噴在空氣中的精液,臉上的邪笑慢慢消失了。那張帥氣的臉上覆蓋上了一層極其冷酷的陰霾。
「嘖!真沒勁啊~算了你不用再來煩我了,我也會遵守約定的,你愛乾嘛乾嘛去吧。」
那是贏逆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沒有暴怒的懲罰,也沒有使用魔王的能力強逼。
他只是極其冷漠地扯過沙發的毯子擦了擦下身,然後穿上褲子,直接走出了大門。
——回憶結束。
從那天開始……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陳淑儀就再也沒有和贏逆說過一句話。
她試圖在學校里主動發消息給他,發出去的信息石沈大海。
她試圖在走廊上和他說話,他只是像看空氣一樣冷漠地從她身邊走過。
就好像剛才在客廳里那樣,贏逆甚至懶得轉頭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關處的她,只是極其專注地、變本加厲地和陳詩茵調情、肏穴。
這種極其漫長的、充滿了無視的冷暴力。
這不僅沒有讓陳淑儀感到解脫。反而。
讓陳淑儀這具早就被贏逆那些極其高超的調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開發的欲求不滿的身體,在失去滋潤的這一個月里,變得越來越空虛、越來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別的女人身上縱慾而無視自己,都在瘋狂地折磨著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經。
陳淑儀站起身,飛快地脫掉衣服,衝進了相連的浴室。
溫熱的淋浴水打在她白皙的身體上。她看著鏡子里這具只屬於年輕少女的緊致酮體。大腿之間那個縫隙。
她快速地洗完澡,裹著浴巾衝回房間,直接倒在床上,將那個厚重的鴨絨被猛地拉起,把臉深深地悶進被子里。
但是。
這棟公寓的隔音效果雖然很好。但對於她被強化過的聽力來說。
一牆之隔的外面,客廳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詩茵肚子插破了……太大了這根大雞巴……」
那有節奏的衝撞聲。
陳詩茵那此起彼伏、爽到極點、不要臉皮的下流呻吟聲。
就像是被一根極其尖銳的線,穿透了門板,硬生生地扎進了她的耳朵里。
陳淑儀咬著被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今天和王朝陽那純潔無瑕的約會被硬生生卡斷的渴望。一個月來對那根滾燙肉棒抽插的思念和身體的飢渴。
在這種極其極端的情感拉扯和外部的聽覺強暴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
在那完全黑暗的被窩里。
陳淑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最終,顫抖的指尖探進了那個早就因為聽見聲音而濕透了的、泥濘不堪的大腿縫隙之間,觸摸到了那個空蕩蕩的敏感源。
「嗚嗚嗚……朝陽……」
她一邊流著淚在心裡念著那個純情男孩的名字,手指卻在一邊飛速地在屬於自己的穴口上摳弄了起來,試圖在這絕望的飢渴中尋找那一點點能代替贏逆插進來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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