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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我答應你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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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向玻璃的隔音效果極好。

地下室里聽不到隔壁調教室里那些肉體碰撞的悶響,也聽不到那些黏膩的水聲。

但視覺上的衝擊,卻以一種毫無遮擋的、極度暴力的姿態,硬生生地砸在露露的視網膜上。

玻璃那頭。

那根黑色的、粗度驚人的震動假陽具,在東方鈺瑩的腰部帶動下,只剩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卡西婭那原本就紅腫不堪的陰唇被徹底撐開,軟肉在黑色硅膠的表面翻卷著。

「嗡嗡嗡」的高頻震動讓卡西婭的整個下半身都在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幅度發著抖。

東方鈺瑩雙手死死地掐著卡西婭的大腿根,每一次往後拔出,都會帶出一長串濃稠的、混合著白濁與透明液體的絲線。

然後再猛地用力,將那根猙獰的死物狠狠地搗進最深處。

卡西婭被吊在X型刑架上,四肢的皮帶勒進了白皙的皮肉里。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曾經冷艷高傲、總是帶著不可一世神情的臉,此刻完全垮塌了。

雙眼翻白,眼眶周圍全是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淚水和汗水。

紅唇大張著,粉紅色的舌頭毫無形象地吐在外面,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下巴,一路流淌到脖子上那根黑色的母狗項圈上。

「啊……啊……啊……」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露露能清楚地看到卡西婭口型的變化。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一種徹底被快感淹沒、毫無理智可言的、下流到了極點的淫蕩浪叫。

在卡西婭的身體兩側。

陳詩茵穿著大紅色的開叉旗袍,站在右邊。

她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兩根手指捏住卡西婭右側那顆腫脹發紫的乳頭,像擰螺絲一樣用力地轉動著。

水城不知火穿著黑色的皮帶裝,站在左邊。

她沾滿液體的兩根手指,在卡西婭那條由於被迫打開而暴露無遺的臀溝裡,快速地抽插著那緊閉的後庭菊穴。

三重夾擊。

卡西婭的身體在刑架上瘋狂地扭動著,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起,主動迎合著東方鈺瑩那根假陽具的撞擊。

大股大股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射出來,濺落在金屬推車和冰冷的地板上。

露露蜷縮在贏逆的懷裡。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抓著贏逆胸前的真絲襯衫,指關節泛著慘白的顏色。

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倒抽氣聲,像是離開水的魚。

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乾澀得發痛,紅腫得像桃子一樣。

那條冰冷的單向玻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手術刀,硬生生地切開了她認知里的世界。

卡西婭是為了她。

為了保護她這個沒用的、只會添亂的累贅,卡西婭背叛了戰隊,出賣了城市,甚至把自己這副高貴的身體,送到了這些惡魔的手裡。

「卡西婭……」

露露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

她看著玻璃那頭,那個在刑架上瘋狂噴水、翻著白眼的女人。

那個在天台上,用極其冷酷的話語把她推開,眼底卻藏著絕望淚水的女人。

那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用清冷的聲音告訴她「別怕,有我在」的女人。

現在,像一頭沒有思想的母豬一樣,被釘在恥辱柱上,任人玩弄。

贏逆靠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隨意地敞開著。

他的一隻手環在露露的腰間,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為極度驚恐而繃緊的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線帽的邊緣,呼吸間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剛才殘留下來的雌性體液的腥氣。

「你看。」

贏逆的聲音在地下室里響起。低沈,平緩,沒有一絲波瀾。

「她叫得多開心啊。」

贏逆的目光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那具在刑架上痙攣的肉體。

「東方鈺瑩那根假東西,上面全是倒刺。每插進去一次,都會刮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層肉。」

贏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脊椎骨上輕輕滑過。

「她以前裝得那麼清高,其實身體里藏著一條飢渴的母狗。只要隨便撥弄幾下,就能噴出這麼多水來。」

露露的身體在贏逆的懷裡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要閉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

但贏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像鐵鉗一樣,將她牢牢地固定在這個位置上。她的後腦勺被贏逆的胸膛頂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方。

玻璃那頭。

東方鈺瑩似乎覺得不夠過癮。她停下了抽插,伸手在卡西婭那泥濘的穴口處摸了一把。

然後,她按下了假陽具上那個控制震動頻率的最高檔位按鈕。

即使隔著玻璃,露露也能感覺到那種誇張的震動幅度。

東方鈺瑩雙手抓住卡西婭的大腿,猛地一個深頂。

卡西婭的身體在刑架上瞬間繃直成了一張弓。

她的嘴巴張到了極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穴口狂噴而出。

那一瞬間的高潮,讓卡西婭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舌頭吐出,身體軟綿綿地掛在皮帶上,只有下半身還在隨著假陽具的震動而發出極其細微的抽搐。

「她暈過去了。」贏逆淡淡地說。

露露看著卡西婭那副不省人事的淒慘模樣,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

痛。

痛得無法呼吸。

贏逆低下頭,嘴唇貼近露露的耳廓。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露露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竪起的汗毛上。

「我的時間,一天也就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贏逆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和懷裡的人商量著一件極其平常的家常事。

「不會因為多了一個人,就多出幾分鐘來。」

露露的身體僵住了。

她聽著贏逆的話,大腦在那極度的缺氧和絕望中,緩慢地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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