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屠殺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天空被一層粘稠的猩紅色濃雲覆蓋。巨大的血月掛在天際,散髮出的光線將整個新東京市的混凝土街道和玻璃幕牆染成了暗紅色。
空氣中沒有風,只有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令人作嘔的、徬彿塑料被燒焦的機油味。
街道上到處都是橫七竪八的報廢車輛和殘缺不全的人體碎塊。那些代表著希望與秩序的燈光全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四處蔓延的火光。
一群穿著紫黑色連體膠衣的魔王軍雜兵正在街頭肆虐。
這些怪人沒有性別特徵,臉上的面具是平滑的灰色,正中央刻著一個巨大的、散髮著幽光的獨眼標誌。
一名穿著西裝的普通男性白領在廢棄的汽車後方連滾帶爬。他的一隻皮鞋已經跑丟,腳底被碎玻璃扎破,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串血腳印。
兩名獨眼雜兵發現了他。它們的動作僵硬卻極其迅猛。
其中一隻雜兵膝蓋微屈,直接跨過三米的距離,撲在男人的後背上。
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在空中亂抓,試圖將背上的怪物扯下來。
雜兵的雙臂死死環抱住男人的胸腔。紫黑色的膠衣材質在接觸到男人體溫的瞬間,開始發生詭異的液化。
那些具有強腐蝕性和同化能力的膠體,像是一群黑色的螞蟥,順著男人的西裝領口、袖口瘋狂地向內鑽去。
膠體接觸到皮膚,直接融化了表皮的角質層,與血肉粘合在一起。
「救、救命……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被迅速湧上面部的膠體強行堵在了喉嚨里。黑色的物質覆蓋了他的口鼻、眼睛。他倒在地上劇烈抽搐,雙手卡著自己的脖子。
不到一分鐘,掙扎停止。
男人的身體在地上拉長、收縮。
那套西裝完全被融化吸收。
一層嶄新的紫黑色膠衣包裹了他原本的軀體。
面部骨骼被重塑,一張帶有獨眼標誌的灰色面具生成。
他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和旁邊的雜兵變得一模一樣。
同樣的場景在這條街區上不斷上演。
在街道的前方,用沙袋和報廢裝甲車堆砌的防線後面。七八名五車學院的對魔忍正背靠背聚在一起。
她們身上的對魔忍制服布滿划痕,大腿和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流血。黑色的網紋材質被撕裂,體力已經嚴重透支。
最前方的一名高馬尾對魔忍大口喘息著。她握著短刀的右手在發抖。
「退路被鎖死了。通訊也斷了。」她看著前方不斷湧來的獨眼怪人浪潮,「我們……要死在這裡了。」
絕望的情緒在這支殘存的小隊中蔓延。
就在這時,所有的雜兵突然停止了前進。它們整齊劃一地向後退開兩步,在街道中央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然後,齊齊單膝跪地。
所有的獨眼面具都朝著街角的一棟幾十層高的玻璃幕牆大廈頂端仰望。
對魔忍們順著怪人們的視線看過去。
在血月巨大的紅色背景下,大廈邊緣的混凝土護欄上,站著一個女人。
她的右手握著一把長度超過兩米的沈重長戟。長戟的刃口呈現出暗紅色的金屬光澤,戟桿底部杵在護欄表面。
她的左手隨意地搭在跨骨上。
水城不知火。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五車學院顧問那種沈穩、端莊的氣質。
她身上那套標誌性的黑色對魔忍作戰服,被徹底改造成了一件專門為了展現淫靡與邪惡的暴露戰衣。
原本緊密包裹胸腹的材質被大面積挖空。一條條極細的黑色皮帶在她的鎖骨、雙乳之間和腹部來回穿插。
那對G罩杯的巨乳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承托。
皮帶直接勒在飽滿的乳肉上,將脂肪向外擠壓。
兩顆深褐色的巨大乳頭和乳暈完全暴露在刺骨的冷風中。
因為發情和魔力的刺激,乳頭挺立如石子。
她的腰部沒有任何遮擋。小腹處,那個猩紅色的淫紋在血月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下半身的忍服被裁成了極其下流的高開叉形態。布料僅僅只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前面只有一條窄窄的黑色皮質丁字褲擋住陰戶。
那片黑色的陰毛有一半都露在皮帶外面。紅腫的肉縫一開一合,大量的透明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雙腿穿著一雙網眼極大的黑色絲襪。大腿根部綁著帶有尖刺的金屬腿環。腳上是一雙超過十二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長筒戰靴。
銀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凌亂。
她的臉上畫著極度誇張的哥特式妝容。
眼眶周圍塗滿了濃重的黑色眼影。
那雙原本紫色的眼眸,此刻完全變成了嗜血的猩紅色。
嘴唇上塗著如同乾涸血液般的黑色毒唇彩。
她就那樣慵懶地站在高樓邊緣。重心壓在一條腿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讓大腿根部的肉縫張得更開。
一種混雜著極度邪惡、殘忍,卻又散髮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雌性魅魔般的誘惑力,順著她居高臨下的視線壓在下方所有的對魔忍身上。
「不要再做這些毫無意義的愚蠢掙扎了。」
不知火的聲音沙啞、甜膩。她的舌尖伸出來,舔過自己黑色的下唇。
「放棄那些可笑的堅持。把身體和靈魂全部交出來。」
她抬起左手,修長的指甲在空氣中虛空划過。
「主人的恩賜……會讓你們那乾癟的子宮,體會到甚麼是比死還要讓人發瘋的極樂。你們會變得和我一樣……變成只知道渴求濃精和抽插的下賤母狗。」
紅色的眼眸里滿是漠然和鄙夷。
下方的對魔忍們看著這個曾經被她們視為信仰的S級前輩,聽著那些放蕩不堪的淫詞艷語。徹底陷入了絕望的冰窟。
「不知火顧問她……完全被魔王控制了……」
「不僅是身體……連靈魂都爛透了……」
就在對魔忍們萬念俱灰的時候。
一聲極其尖銳、充滿著不可置信和心碎的喊叫聲,從街道左側的廢墟後方響起。
「媽媽——!!!」
一個嬌小的身影跨過一輛燃燒的轎車殘骸,直接衝到了對魔忍防線的最前方。
水城雪風。
她穿著那套深褐色的緊身對抗服。深褐色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棕色的雙馬尾在腦後劇烈甩動。
她睜著那雙紅紫色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高樓上那個完全陌生的、穿得像個娼婦一樣的女人。
「媽媽!你在說甚麼啊?!」
雪風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手裡的雙槍由於主人的顫抖而掉在地上。
她無法接受。那個總是溫柔地教導她,那個強大、寬容的水城不知火,會變成這副滿身淫氣、對著怪人搖尾巴的模樣。
「快醒醒!媽媽!我是雪風啊!」
雪風不顧一切地繞過障礙物。她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跪在地上的獨眼怪人。
在幻境的邏輯里,那些怪人也沒有攻擊她,任由她一路狂奔到了大廈的正下方。
雪風仰起頭。眼淚順著她深褐色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
「那不是你!那是一個惡魔在控制你!媽媽,看看我!」
她甚至催動體內的忍術。查克拉在腳底聚集。
「砰!」
雪風沿著大廈外側光滑的玻璃幕牆垂直向上奔跑。她要衝上去,她要把母親從那個墮落的深淵里拉回來。
幾十層的高度,在她全力的衝刺下,只用了十幾秒鐘。
雪風翻過護欄。直接落在了不知火所在的天台邊緣。
兩人的距離不到三米。
「媽媽……」
雪風伸出雙手,想要去擁抱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知火站在原地。
她那雙塗滿黑色眼影的猩紅眸子,沒有任何溫度地看著衝到自己面前、哭得滿臉是淚的女兒。
她的黑色嘴唇微微向下撇去。
沒有一絲母性的慈愛,也沒有被喚醒理智的波動。有的,只是看著一隻擾人蒼蠅般的不耐煩和輕蔑。
「哪裡來的雜種野狗。在這裡吵得本王妃頭疼。」
不知火的聲音冷硬如鐵。
雪風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紫紅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下一秒。
不知火動了。
她根本沒有使用手裡的長戟。
那只戴著黑色皮手套、手背上裸露出部分肌膚的左手,以一種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在雪風完全無法反應的瞬間,直接探了出去。
「咔噠。」
不知火的五根手指,精准且死死地扣住了雪風纖細脆弱的脖頸。
巨大的力量瞬間截斷了雪風所有的呼吸與聲音。
雪風的雙腳被迫離開了地面。她被自己的母親單手舉在了半空中。
「唔……呃……」
雪風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不知火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那深褐色的小手在黑色皮套上胡亂抓撓。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那張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不知火的左臂肌肉突然繃緊。她那雙塗著黑色口紅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其病態的、殘忍的笑容。
「所有試圖阻擋主人的垃圾……」
不知火左手手腕猛地向外側發力翻轉,伴隨著一股極其狂暴的紫色雷電在指尖炸開。
「都該死。」
「咔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