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第215章 放棄

第215章 放棄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粗大觸手在水城不知火的陰道與直腸內同時進行的高頻抽插,將大量溫度極高的催情粘液強行灌注進她的黏膜深處。

肉體在藥物與物理擴張的雙重碾壓下宣告潰敗,一大股滾燙而清澈的潮吹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化作一場腥甜的淫雨澆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不知火的脖頸向後死死地抵在暗紅色的肉牆上。喉嚨里那聲高亢的、變了調的慘叫逐漸碎裂成了一連串無法連貫的、黏稠的嘶鳴。

「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眼白大面積地翻露在空氣中,紫色的瞳孔被逼到了眼眶的最上緣。嘴唇大張,唾液順著嘴角狂奔。

在現實的物理層面上,這具千錘百鍊的S級對魔忍軀殼正呈現出最下賤、最徹底的發情母獸姿態。

十根腳趾向後蜷縮到近乎痙攣,小腿肚上的肌肉一塊塊暴突跳動,那張原本冷峻英氣的面龐被大片病態的潮紅所覆蓋。

然而,在腦海最深處的內景里。

一場殘酷到足以絞碎靈魂的拉鋸戰正在無聲地進行。

那絲被她死死咬在經絡角落、從高潮洩洪中強行逆轉截留下來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塊埋在火山口的堅冰。

外部的神經末梢正在向大腦瘋狂輸送著「極樂」、「飽脹」、「快感」、「順從」的信號。

那些信號化作粉紅色的電流,在她的腦神經里噼里啪啦地炸響,試圖將最後那塊屬於「水城不知火」的理智基石徹底炸碎。

不知火咬緊了滿是血腥味的後槽牙。

‘不能被吞掉……’

她在意識的深淵里調動著那股微弱的查克拉。

查克拉順著腹部底端那條極為偏僻的陰維脈緩緩向上推進。這是一條極其危險的行氣路線。

查克拉的能量是冰冷澈骨的,而此刻她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已經被贏逆注入的魔藥變成了滾燙的岩漿。

冰冷的查克拉與滾燙的魔血在經脈中接觸。

「呲——!」

不知火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燒紅後又浸入冰水的鋼刀,正在一片片地片下她的血肉。

「唔……呃啊啊!!」

反映在外的表現,是她在被觸手狂肏的極度快感中,身體突然爆發出一種類似觸電般的抽搐。

她將那股冰冷的查克拉強行逼向自己的脊髓神經中樞,試圖阻斷下半身那種鋪天蓋地湧上來的情慾信號。

這種對抗極其撕裂。

陰道和直腸里的兩根觸手錶面的肉刺刮擦著宮頸口和前列腺敏感點。

媚肉在瘋狂地收縮、吸吮那個帶來痛苦和快樂的異物,子宮內部散髮出一種急切渴望被濃精填滿的瘙癢感。

這些肉體本能帶來的、如同海嘯般的快感,被她用查克拉強行在脊椎處攔腰斬斷。

快感無法順暢地傳導至大腦,淤積在下半身。

下半身的肌肉因為過度興奮無法釋放而產生極度的酸脹與刺痛,而上半身的大腦卻因為強行阻斷神經而傳來針扎般的痙攣痛。

理智在要求她封閉感知,肉體在叫囂著放棄抵抗享受極樂。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以她的肉身為戰場,互相撕扯。

不知火的額頭上爆起粗大的青筋,汗水像雨點一樣砸落在胸前。

那對被另外兩根觸手死死吸住乳頭、不斷拉扯蹂躪的乳房,因為痛苦的痙攣而劇烈地上下彈動,乳白色的汁液混合著冷汗向外溢出。

「不要……想……控制我……」

不知火的嘴唇在劇烈地哆嗦。舌頭被自己咬出了幾個血洞。

她那雙翻著白眼、眼底已經開始閃現粉色光暈的眸子,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壓。

恢復了一點點紫色的焦距,死死地瞪向站在沙發區域的那個男人。

贏逆。

贏逆停止了腰部撞擊的動作。

那根沾滿白沫和透明體液的粗大肉棒,依然死死地插在陳詩茵的子宮深處。

陳詩茵的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馬嚼子,因為抽插的停止,她的臀部不滿地向後扭動了一下,試圖去蹭那根靜止的肉柱。

贏逆沒有理會身下發騷的陳詩茵。

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紅光,落在牆壁上那個被拉扯成「大」字型、渾身掛滿汗水與淫液、卻依然用那雙充血的紫色眼睛瞪著自己的女人。

贏逆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彈動了一下。

插在不知火下體的那兩根最為粗壯的紫黑色觸手,以及吸附在她乳頭上的那兩根觸手,動作出現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滯,隨後緩慢地向後退去。

「啵滋……啵滋……」

黏膩的拔出聲在肉室里回蕩。大量的混合液體順著不知火失去填塞的陰孔和菊穴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絲,隨後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觸手退回到肉牆的陰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觸手依然緊繃。

不知火的身體失去了那些異物的支撐,內部的空虛感瞬間放大,讓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內瑟縮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吸進空氣,肺部發出嘶嘶的雜音。內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護著腦海中的最後一點清明。

贏逆看著不知火那張慘白、沾滿口水、卻依然掛著一絲不屈冷笑的臉。

「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贏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掙脫了最後一道捕獸夾時的奇異贊嘆。

也沒有絲毫的憤怒,只是一種純粹的、惡劣的戲謔。

「被調配到最大濃度的魔藥注射,被多根觸手同時突破雙穴和乳頭,在那種極致的高潮崩潰邊緣……居然還能強行運用那點可憐的查克拉,自我阻斷神經傳導來保留理智。」

贏逆的視線在不知火那劇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掃過。即使隔著皮肉,他也能感知到那股微弱且冰冷的能量在血管中艱難地游走抗衡。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刻意的無奈。

「本來打算今天就把你這高傲的腦子徹底洗成一團漿糊,讓你和這幾個廢犬一樣,變成只會對著肉棒流口水、每天乞求我內射的肉便器。然後再慢慢抹去你關於過去的記憶,讓你完全變成另外一個淫亂的玩具。」

贏逆的大手在陳詩茵那撅起的、布滿紅印的肥碩絲臀上拍了兩下。「就像她剛才那樣。」

陳詩茵因為那兩巴掌而發出甜膩的哼哼聲,下體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體內的肉棒。

「但是……你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抗住了。你的精神力確實夠硬。」贏逆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擴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你都不願意在精神上徹底墮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贏逆的話讓不知火那被冷汗浸透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難道,這個魔王要放棄了?

這不可能。魔王怎麼會因為獵物的一點抵抗就罷手。

「之後,我不會再封印你的記憶,也不會再用魔氣去洗腦你的人格。」贏逆的聲音在這個充滿腥羶味的空間里顯得極其清晰。

「你那可笑的正義感、對死人亡夫的忠誠,還有那對魔忍的意志……我允許你把它們完完整整地保留下來。」

「我甚至……現在就可以放你離開這棟洋房。讓你拖著這副被插爛的身體,滾回你那個甚麼地下基地去。」

不知火的雙眼猛地睜大。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不敢置信地聽著贏逆說出的話。

不洗腦?不封印記憶?放她走?

這絕對是一個陰謀。這個渾身散髮著純粹惡意的男人,絕不會大發善心。

「你……你想幹甚麼……」不知火乾澀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

「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贏逆把左手放在了陳詩茵的後腰上。

「詩茵。」

「嗯……嗯啊……主人大人……?」陳詩茵那張帶著馬嚼子、糊滿口水的臉微微抬起,翻著白眼、充斥著粉色愛心的目光痴迷地看向贏逆。

「去給她留個紀念。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遵命……偉大的主人……?」

陳詩茵的雙手從地毯上撐起。由於體內還含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她的移動顯得極其艱難和下流。

她雙手撐地,向後挪動著膝蓋。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贏逆的肉棒從陳詩茵的體內拔出。

大量的白濁精液和淫水失去阻擋,像傾倒的牛奶一樣從那張開的肉縫里狂湧而出,在地毯上砸出一大灘污跡。

陳詩茵根本不在乎下體那空蕩蕩的感覺和流淌的體液。

她像一隻聽話的母狗,轉過身。那雙戴著黑色蕾絲半指手套的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大理石和地毯交接的邊緣爬行著。

那深紫色的殘破情趣皮衣勒在她的身上,G罩杯的巨乳在爬行中左搖右晃,乳頭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大腿上的肉色吊帶絲襪被體液弄得髒兮兮的。

她爬到了不知火被懸空釘住的肉牆前方。

慢慢地站起身。雙腿因為剛才的過度交媾還打著顫,只能叉得極開來維持平衡。

那張畫著濃妝、因為發情而顯得極其淫媚的臉湊到了不知火的面前。

不知火看著這個曾經端莊的司令員。看著她那雙完全失去自我、只有對贏逆狂熱崇拜的眼睛。

「詩茵……你……」不知火的聲音在顫抖。

陳詩茵沒有理會不知火的呼喚。她伸出了右手。

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掌心上突然浮現出一團極其濃郁的、散髮著刺目光芒的紫紅色魔力。

陳詩茵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下作且充滿快意的笑容。

她的手,直直地按向了不知火平坦緊致的小腹。

「不……不要!」

在手掌接觸到肌膚的那一瞬間。

「滋呲————!」

一陣猶如烙鐵燙在皮肉上的刺耳聲裂響。強烈的焦糊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再度爆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

那股紫紅色的魔力順著陳詩茵的手掌,如同高強度的硫酸,直接腐蝕進不知火小腹的表皮和真皮層。

魔力在肌肉紋理之間瘋狂游走、燒灼,最終在大腿根部上方的肚臍周圍,硬生生地燒刻出一個面積足有巴掌大小、圖案極其繁復淫靡的暗紅色淫紋。

那個紋路看起來像是一朵盛開的、長滿倒刺的荊棘之花,花蕊的中心是一個代表絕對服從的鎖扣印記。

這股灼燒感極其霸道,直接穿透了不知火那護在經脈里的微弱查克拉。

「呼哈……呼哈……」

陳詩茵拿開手。

她看著不知火小腹上那個向外滲著微小血珠、散髮著暗光的淫紋。

「真漂亮呢……不知火的肚子上……也有主人的印記了……?」

陳詩茵用那張被馬嚼子勒到變形的嘴,含混不清地發出痴笑。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殘留的一點皮肉焦味。

「嘻嘻嘻……不知火,主人的這個恩賜……可是非常特別的哦……?」

陳詩茵的臉湊近不知火耳邊。

「這個淫紋……裡面的魔力結構……我和鈺瑩她們身上的不一樣……它裡面沒有一點點控制精神或者是洗腦的成分哦……?」

陳詩茵一邊喘息,一邊用那種極其惡毒、炫耀的語氣解說著。

「所以你的腦子依然是清醒的……你的理智都在……可是呢……?」

陳詩茵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捂住了不知火那依然紅腫外翻的陰部。五根手指隔著那一灘尚未乾涸的體液,在那敏感的肉蒂上狠狠抓揉了一把。

「唔……呃!」

不知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刺激得身體一縮,但那種因為淫紋烙印而產生的劇痛尚未消退。

「你感覺到了嗎……?」陳詩茵的手指在不知火的肉縫上摩擦,「這個淫紋唯一的作用……就是阻斷了你連接高潮神經的那最後一條通道……」

不知火的瞳孔瞬間擴散。

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從腳底升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