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兩個世界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東方鈺瑩的十根腳趾死死地併攏摳在地毯里。
三具肉體在交纏的惡墮妄想和極度肉體刺激下,同時在此刻徹底崩潰、劇烈抽搐,迎來了那深不見底的絕頂高潮。
……
同一時間。阿爾忒彌斯地下基地。負三層主控室。
外面的排風系統依然在穩定地工作。
陳淑儀坐在指揮台的主位上。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指,將整理好的報表保存。然後她從椅子上站起身,打算去倒杯水。
在指揮台的末端。
那個原本有些昏暗的死角。
王朝陽坐在那張黑色的轉椅里。他的背脊佝僂著。
他聽完了卡西婭關於失蹤三女去「封閉開會」的詳細彙報。他看著陳淑儀那充滿信任去接手一切爛攤子的堅定眼神。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不僅是跳動,而是在發出某種不堪重負的轟鳴。
極端的背叛感、負罪感。以及一種在見識了真實殘酷後,發現自己只能像蛆蟲一樣躲在謊言後面的絕望。
這種絕望,在他那因為偷聽過門外淫叫、看過全息暴露錄像而徹底扭曲的心智中,正在發酵成一種極度病態的發情興奮。
王朝陽的呼吸粗重且短促。鼻息打在自己的衣領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大廳里梭巡。
既然她們都在那個男人的床上被當成母豬一樣操著,那為甚麼這裡還有人相信她們是英雄這是多麼滑稽、多麼諷刺。
他想找點甚麼。
想要在自己熟悉的這個基地裡,尋找哪怕一絲關於贏逆在這個地方留下的氣味,以此來加深自己對那種終極NTR畫面的代入感。
王朝陽的手指在椅背上死死扣緊。
他想起了。上個星期二。
贏逆作為投資方代表,曾經被請到主控室來做過一次並不算長的視察。
當時贏逆就坐在現在他自己正坐著的這把椅子左邊的那張黑色真皮副位上。
而在那一場視察進行到十幾分鐘的時候,陳詩茵走過去給贏逆遞交過一份水域勘測圖。
當時陳詩茵的身體前傾。
她的腹部在交接文件時,可能極為輕微地摩擦過了那張椅背的邊緣。
或者是贏逆的手指曾經隨意地搭在那椅子的皮革上。
王朝陽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從自己的椅子上慢慢站了起來。雙腿發軟。
他轉過身,將那張左邊的副位椅子拉到了更深的陰影里。背對著大屏幕的方向,也背對著正在遠處的接水處背對著他的陳淑儀。
他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的手抓住那張椅子的皮革靠背。然後慢慢地、病態地彎下腰。
他的臉湊近了那張皮革的表面。
用力地、深長地吸了一口氣。
那只是一張普通的皮椅,每天都有保潔清理,上面其實甚麼氣味都沒有了。
但王朝陽的腦子里,卻已經徹底將那股不存在的氣味強行製造了出來。
那是陳詩茵在大衣下發著騷、被贏逆狠狠按在牆上的石楠花腥臭和成熟女性混合汗水的體液氣味。
「呃……」他在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嗚咽。
這微弱的氣息嗅聞,直接點燃了他下半身的炸藥桶。
他隔著黑色的校服長褲,感覺到那根陰莖已經脹大到了將褲襠頂起一個極為誇張、甚至硬度讓布料發出細微摩擦聲的帳篷。
但他沒有立刻將手伸過去。
他在等。
「嘩啦啦。」
五米外,陳淑儀接水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就這個時候。就在陳淑儀完全不知情地背對著自己,在為了那些假裝去開會的「英雄」們辛勞工作的時候。
王朝陽的左手伸進了褲兜。
手指極其快速地摸到了那團被他私藏的、屬於王語嫣的、在此之前被他自己射過精液並在口袋里捂了一天的黑色極薄連褲絲襪。
他的手指將那團絲襪捏在掌心,拉著它從口袋里強行拽出了一半。
黑色的尼龍網格暴露在幽幽的藍光下。
那些因為體液凝固而變得粗糙乾澀的發白斑塊,此刻清晰可見。
他沒有把絲襪完全拿出來。
他的右手解開了自己寬大的校服外套下拉鍊,手指直接滑到了褲腰上。沒有任何猶豫,隔著那層棉質的布料,猛地握住了那根堅硬滾燙的柱體。
在感受到那股熱量的瞬間,他隔著褲子,開始用一種極快、極粗暴的頻率上下套弄起來。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急促而沈重。
他在腦海裡瘋狂地補充畫面。
他想象著不是自己在摸。
想象著那是贏逆的手。
想象著贏逆此刻就站在陳淑儀的背後,而他王朝陽就像個廢物綠帽奴一樣,跪在地上,只能隔著褲子摩擦發洩。
他甚至想象著,轉過身來的陳淑儀。
她那張永遠清純的臉,會突然扭曲成那種惡毒的、令人崩潰的冷笑。
「朝陽,你平時連摸我的手都會臉紅髮抖。但在贏逆主人的面前,我只是個只配聞他雞巴味道的賤貨呢。你就在旁邊看著吧。」
「唔!!!」
極端的被剝奪感和自己正在做著不可見人勾當的強烈背德感。
兩兩相加。
在這安靜的基地主控室角落里。
王朝陽的膝蓋猛地彎折。他雙手抓住桌沿死撐著身體。
「去了……又要去了……」
他在心裡無聲地嘶吼。
那種沒有任何實質接觸,僅憑著視覺臆想和極限的精神壓力的強力推磨,在一瞬間衝破了他極為薄弱的生理極限。
一連串劇烈的肌肉痙攣從臀部傳遍全身。
「嗤啦——噗!」
一股強烈的熱流直接穿透尿道口,在內褲封閉的空間里狂躁地噴射而出。
他沒有直接將生殖器掏出來,因為他不敢面對任何直接暴露的風險。
但那濃度極高、由於這幾天頻繁摩擦而變得更為黏稠的精液,大量地泵打在那層布料上。
熱燙的粘液逐漸在黑色的校服褲子上洇出了一小片深黑色的濕痕。
高潮的餘波讓他的大腦徹底發麻。他雙腿脫力,跌坐在身後的轉椅里。
「朝陽?」
一個聲音在前方響起。
陳淑儀端著水杯轉過了身。她看到王朝陽癱坐在陰影里的椅子上,腦袋低垂,大口喘氣,胸腹劇烈起伏。
「是不舒服嗎?」陳淑儀向前走了兩步,關切地問。
王朝陽的身體猛地凍結住了。
他將那只還半露在口袋外的黑色連褲絲襪慌亂地按進褲兜深處。
他抬起那張因為過度高潮而慘白中透著潮紅、額頭上全是冷汗的臉。
他的視線下移,掃了一眼大腿上那塊極其隱秘的、被布料掩蓋卻實際上已經徹底濕透發黏的區域。
然後在陳淑儀那單純而關切的紫紅色眸子注視下。
王朝陽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嘴角向兩邊拉扯,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在絕望和淫靡快感交織下誕生的虛弱微笑。
「沒……沒甚麼……只是數據核對得……有點太累了。」
他嘶啞地回答道。在這座表面堅如磐石實則即將完全腐爛的地下基地裡,充當著那個永遠只能見證她們墮落的、不可救藥的陰溝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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