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手杖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雙手的手指緊緊地、死死地握縮著。
被她握在手裡的。不是甚麼虛擬的男根,而是一根冷冰冰的、木質的、雕刻著惡俗形狀的手杖。
而在這根手杖的前端。
那層原本黏稠的、混合著贏逆濃白精液和王語嫣透明潮吹液體的污濁混合物,在被冷水衝刷後,不僅沒有完全洗淨,反而變成了一種更加令人作嘔的、稀薄的白色半透明糊狀物,黏附在那逼真的冠狀溝周圍。
甚至還有一兩根黑色的、不知道是誰的體毛粘在那上面。
那股原本在妄想中讓她感到意亂情迷、徬彿頂級催情劑般的石楠花腥臭,此刻在現實的冷水空氣中,還原成了它最本真、最骯髒的惡臭形態,直衝她的鼻腔。
露露的胃部在那一瞬間瘋狂地痙攣起來,泛起一陣極其強烈的乾嘔衝動。
但比惡心更先到來的,是一種足以將人的靈魂徹底撕裂的極度羞恥!
「啪嗒!」
露露像扔掉一塊燒紅的烙鐵,或者是一條劇毒的蝰蛇一樣,雙手猛地一揚,將那根沾滿別人排泄物的手杖狠狠地從手中扔了出去。
手杖在積著水窪的地毯上滾落了幾下,撞在書架底座上停住。
「啊……啊……」
露露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的抽氣聲。
她那單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
那件米色的針織背心和裡面的白色襯衫已經被冷水徹底澆透。
濕漉漉的布料緊緊地、冰冷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由於胸部過於平坦,衣物貼身勾勒出的輪廓可憐而乾癟。
但在下半身。
那才是真正讓她感到崩潰和絕望的地方。
她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吸飽了水後變得異常沈重,死死地貼在寬大豐腴的骨盆和肥厚的大腿上,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
水流順著她的身體不斷地向下衝刷。
她那雙豐碩的雙腿上,原本因為自己極度難堪的高潮而噴發出的、浸透了絲襪的潮吹淫水和愛液,此刻與這漫天傾落的冷水混合在了一起。
那條包裹著大腿的深綠色15D連褲絲襪,在被大量清水澆透後,那層極薄的尼龍織物變得更加近乎透明,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貼合在了她腿部的肌膚上。
那種觸感是災難性的。
之前因為發情和分泌液體帶來的溫熱滑膩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滯澀、布料緊緊絞著皮膚的可怕感覺。
每一寸濕透的絲襪都像是一層冰冷的膜,緊緊地包裹著她大腿內側和陰阜部位的皮膚。
當她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本能地顫抖雙腿時,大腿根部那被水浸透的絲襪布料在極其敏感、剛剛才經歷過充血脹痛的陰唇表面粗糙地摩擦而過。
「嘶——!」
沒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種被現實狠狠扇了一巴掌後、火辣辣的刺痛與讓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憤。
「我到底……我到底在幹甚麼……」
露露那雙被水泡得通紅的眼睛里,湧出了源源不斷的淚水。這一次不是因為極樂,而是因為對自己的極度厭惡和無法接受。
她回想起剛才。
在這個充斥著同伴被凌辱聲音的地方。
她竟然。她居然,在沒有被任何人強迫,甚至是對著一根別的男人用過的、沾滿其他人精液的假東西。
自己碰自己,還發出了那種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的浪叫,並不可救藥地高潮噴水了。
她這個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甚至不敢正眼看男生的,患有極度人群恐懼症的乖女孩。
她的手,她的身體,變得比任何人都髒,比任何人都下流。
「好髒……露露好髒……我是變態嗎……嗚嗚嗚……」
她用那雙凍得發白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冰冷的水順著指縫流進嘴裡。
這具剛才還在妄想中瘋狂求歡的大腿,此刻在冷水和理智的回歸下,軟得像是一攤麵條。
「不……不能被人看到……絕對不能……」
露露的大腦里,警鈴瘋狂地大作。
外面走廊里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管理員大聲的呼喊。消防警報聲依然在刺耳地尖叫。
很快就會有保安或者其他學生衝進這個區域查看情況。
如果他們看到她。
看到她坐在這個偏僻的角落里。
下半身的裙子被掀開了一半。
那雙深綠色的絲襪在大腿根部不僅僅是被清水打濕,更是那種因為自身噴射的粘稠體液而顯得異常泥濘的渾濁不堪的狀態。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們看到旁邊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那根沾滿白塊精斑和體毛的男性性器官道具。
他們會怎麼想?
一個躲在圖書館角落里,用別的男人的污物對著自己自慰到失禁發瘋的變態女孩?
這種場面一旦被人撞見。
對於一個極度社恐、把外界眼光看得比生命還重的露露來說,這不亞於是將她的靈魂扒光了吊在廣場上凌遲。
她肯定會當場精神分裂,甚至直接從這扇窗戶跳下去。
「要逃……快逃……」
極度的恐懼終於壓榨出了這具軟弱軀殼里的最後一點力氣。
露露猛地放下捂著臉的雙手。
她試圖從滿是積水的地毯上站起來。
但是,那雙剛才因為高潮痙攣而徹底脫力的大腿,加上現在濕透的裙子和襪子的重量拖累。
她的膝蓋剛剛離開地面不到十釐米。
「啪嗒。」
雙腿一軟,她再次重重地向側面摔倒了下去。
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和有些圓潤的大腿外側結結實實地撞在地毯上的水窪里,濺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水花打在她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蒼白臉頰上。
「嗚嗚……動起來啊……求求你動起來……」
露露沒有時間去哭泣了。腳步聲已經離外面的玻璃門越來越近。
如果被堵在這裡,就全完了。
她咬著牙,不再試圖站直。而是雙手按在冰冷濕滑的地毯上,手腳並用。
像是一隻躲避獵犬追捕的、可憐而狼狽的落水狗。
她撅著那被濕裙子緊緊包裹的寬大屁股,在兩排書架之間狹窄的過道里,極其難堪地向前爬行。
被深綠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粗糙的短絨地毯上摩擦,每一次挪動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下體那塊被兩股水分泡得失去彈性的棉質內褲布料,死死地勒在那敏感的縫隙里,每一次爬行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鋸著她脆弱的自尊心。
水流依然在從天花板上不停地衝刷下來。
露露的視線被水簾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遠。
她只知道,她必須避開那條主通道,避開任何可能出現的視線。
她借著牆根和書架投下的陰影,拖著那具徬彿不屬於自己的沈重且極其不協調的身體。
上半身瑟瑟發抖,下半身卻因為那誇張的肉量而在爬行時顯得笨拙又觸目驚心。
身後,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屬於她膝蓋拖拽出的爬行水痕。
在那裡,那本掉落的俄國文學名著已經被水泡爛了封皮,和那根散髮著惡臭的精液手杖躺在一起。
那是她純潔世界被徹底摧毀、並不可逆轉地被拉向淫墮深淵的第一處罪證現場。
在走廊那頭的門被保安一把推開的瞬間。
露露終於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鑽出了這片文獻區域,一頭扎進了通往那間只屬於圖書管理員的、狹小且安全的內部休息室的長廊陰影里。
她那弱小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恐懼、惡心、自我痛恨。
以及在那些情緒最深處,被死死壓制住的一絲,因為妄想而帶來的、無法忘懷的致命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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