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往日不再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時間徬彿凝固成了粘稠的膠質,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割鋸著陳詩茵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三十分鐘。
僅僅是三十分鐘的「放置」,對於此刻的陳詩茵來說,卻比她在戰場上度過的三十年還要漫長,還要煎熬。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毫無尊嚴的「大」字型姿態,赤裸的背脊緊貼著已經被她的汗水和體液浸得濕熱的床單。
那雙被黑色極薄油亮過膝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極度的亢奮,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著。
那種顫抖從腳尖一直傳導到大腿根部,帶動著那一團團雪白膩滑的腿肉像是波浪一樣在空氣中細微地顫動。
她的眼睛依然被贏逆那沈甸甸的陰囊死死壓住。
那層粗糙的、布滿了毛孔和褶皺的陰囊皮膚,緊緊地貼合在她的眼窩上,那種溫熱、潮濕且帶著濃烈腥羶氣味的觸感,已經成了她現在這個黑暗世界里唯一的真實。
即便是在這絕對的黑暗中,陳詩茵的雙眼依然瞪得滾圓。
她的眼球在那層薄薄的眼皮下瘋狂地轉動著,試圖捕捉哪怕一絲一毫的光線,或者是那個男人的哪怕一點點動靜。
她的眼窩深陷了下去,眼圈周圍泛起了一層病態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極度透支、肉體極度飢渴的證明。
那種臉色,簡直就像是一個沈迷於縱慾狂歡、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的癮君子,透著一股形容枯槁卻又極度亢奮的詭異神采。
‘為甚麼……為甚麼還不插進來……?’
她在心裡發出了絕望而貪婪的吶喊。
‘插進來啊!真是的!主人的雞巴就在眼前!就在我的額頭上跳動!為甚麼卻不插進來!?’
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折磨簡直要將她逼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滾燙、猙獰的肉棒,正橫亙在她的額頭上。
那東西是有生命的,它在跳動,在呼吸,每一次搏動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她的天靈蓋上,震得她腦漿都在發顫。
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味——那是汗水發酵後的酸味,是精液乾涸後的腥味,是那個男人特有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麝香味——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部位散髮出來,像是一團有毒的霧氣,死死地籠罩在她的面門上。
她貪婪地吸著氣,鼻翼瘋狂地翕動著,恨不得將空氣中每一個帶有他味道的分子都吸進肺里,融入血液里。
‘好香……主人的味道……好濃郁……?’
‘我聞到了……我能感覺到……它好熱……好硬……它想要我……它一定也想要我……?’
‘我……我也可以讓大雞雞變大的呀!我也可以讓主人很爽的!只要讓我動……只要讓我用這雙奶子夾住它……用這張嘴含住它……用下面那個騷穴吞掉它……我一定能讓主人射出來的!?’
‘快插進來!快把雞巴插進去!人家……詩茵忍得好痛苦!肚子好空……子宮好癢……好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裡面爬……?’
那種空虛感簡直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著她的理智和尊嚴。
她覺得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地抽搐,那個濕淋淋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張開、閉合,像是一張極度飢餓的嘴,正在對著空氣無聲地乞食。
她想動。
想得發瘋。
她想伸出手,去撫摸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去感受那上面粗糙的紋理和滾燙的溫度。
她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顆碩大圓潤的龜頭,去品嘗那上面分泌出來的每一滴前列腺液。
她想抬起屁股,主動將自己那口泛濫成災的騷穴送到那根肉棒下,讓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自己,填滿自己,把自己釘死在這張床上。
她想被插。
想被揉搓臉頰。
想被那雙大手狠狠地扇耳光。
想吸龜頭上的精液!!!
‘啊啊……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
就在這時,一滴溫熱、粘稠的液體,突然從上方滴落。
「啪嗒。」
它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那張微微張開、正急促喘息著的紅唇之間。
那不是口水,也不是汗水。
那是一滴從贏逆那根極度興奮的肉棒馬眼中溢出的、濃縮了雄性精華的前列腺液。
即便是這小小的一滴,也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腥味和咸苦味。
「唔……?」
陳詩茵的身體猛地一顫,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她那條早已乾渴難耐的舌頭瞬間彈了出來,靈活地卷住了那滴液體,貪婪地將它捲入口中,細細地品嘗,用力地吞咽。
‘是那個……是主人雞巴里流出來的臭水……?’
‘好腥……好苦……但是……好美味……?’
‘我要……我還要……更多……’
她那張小嘴大張著,舌頭努力地向上伸展,試圖去接住更多可能滴落的恩賜。她在內心不斷地發誓,不斷地保證:
‘我會吞下去的……我會全部吞下去的……不管是這種臭水,還是那種濃濃的精液……哪怕是尿……我也全部都會喝下去的!一點都不會浪費!?’
‘我以後……再也不會放肆了……再也不會假裝清高了……?’
‘我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獻給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便器……是主人洩欲的工具……?’
‘只要能讓我身體自由……只要能讓我動一下……我現在就向主人道歉!用全裸土下座的形式!我會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把那個最髒的屁眼扒開給主人看……我會像狗一樣爬過去舔主人的鞋子……?’
‘所以求你……求求你把它……插進來!’
這種極度的渴望讓她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
那雙只穿著黑色油亮絲襪的腳,死死地繃直了,腳背弓成了一道幾乎要折斷的弧線。
腳趾在那層薄薄的尼龍面料下用力蜷縮著,摳緊了身下的空氣,就像是一個正在發作的羊癲瘋病人,正在經歷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與極樂。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色,指甲甚至穿透了絲絨布料,深深地陷進了下面的床墊里。
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脊背不自覺地向上拱起,使得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挺得更高,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劇烈顫抖,像是兩顆渴望被採摘的果實。
但是,即便身體已經亢奮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動、要發洩,她卻依然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因為那是主人的命令。
那句「不准動」,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鎖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裡,任由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焰將自己一點點燒成灰燼。
她只能在內心深處,發出一聲聲無聲的、撕心裂肺的吶喊:
‘填滿我的騷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精神與肉體都被逼迫到崩潰邊緣的瞬間。
「轟——」
陳詩茵感覺自己的大腦深處徬彿傳來了一聲巨響。
那一刻,她的意識突然失重,像是一顆斷了線的風箏,瞬間跌進了一個巨大的、旋轉著的記憶漩渦之中。
周圍的黑暗開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破碎的、混亂的光影。
第一個畫面浮現了出來。
那是……那是聖弗朗西斯特學院的校門口。
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她穿著那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司令員制服,紅褐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幹練的馬尾。
她正微笑著,看著面前那些年輕的面孔——淑儀、朝陽、鈺瑩、語嫣……
那是她最珍視的孩子們。
那是她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希望。
畫面里的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嘴角掛著慈愛的笑容,就像是一位真正的母親,一位值得信賴的領袖。
那是多麼美好的瞬間啊。
那是她身為「陳詩茵」這個個體,最為驕傲、最為閃耀的時刻。
可是……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突然在腦海中炸響。
那個清晰、明亮的記憶畫面,就像是一台信號不良的老式電視機,突然開始劇烈地跳動、扭曲,上面布滿了雪花點和橫紋。
「不……不要……」
陳詩茵的意識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悲鳴。
但那無濟於事。
在那一陣令人眩暈的花屏之後,畫面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姿勢沒變。
背景沒變。
陽光依舊明媚,孩子們依舊站在那裡。
但是……那張臉變了。
那個原本慈愛、端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滿頭大汗、面色潮紅、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臉龐。
畫面里的那個「陳詩茵」,嘴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那雙原本充滿慈愛的眼睛,此刻卻變得媚眼如絲,瞳孔渙散,眼角吊起,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騷浪勁兒。
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動,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獸正在嗅著空氣中雄性的氣味。
而在那個畫面的四周,原本清新的空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濃郁的、深紫色的霧氣。
那些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在她的臉上,鑽進她的鼻孔,舔舐著她的肌膚。
更可怕的是,那個畫面是有聲音的。
原本應該是溫馨的問候和鼓勵,此刻卻變成了單調、重復、充滿了肉慾的喘息聲。
「啊…?」
「啊…?」
「啊…?」
那聲音回蕩在陳詩茵的腦海裡,將那個神聖的記憶徹底污染,變成了一場荒誕的春夢。
還沒等她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漩渦再次旋轉,將她拖入了更深的一層。
第二個畫面浮現了出來。
那是幾年前,她重新穿上制服,站在【阿爾忒彌斯】基地指揮台前的那一刻。
那時的她,剛剛接過了亡夫留下的重擔,面對著無數質疑和壓力。
但她沒有退縮。
畫面里的她,眼神堅毅,表情自信,那是一種歷經風雨後沈澱下來的從容與霸氣。那是「司令官」的威嚴,是整個戰隊的主心骨。
那是她人生中最為高光、最為榮耀的時刻。
然而……
「滋滋——」
花屏再次出現。
那個堅毅自信的表情像是一張被火燒焦的照片,迅速捲曲、破碎、剝落。
露出了下面那個……令人不忍直視的真面目。
畫面里的那個「司令官」,此刻正擺出一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
她的雙眼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慘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張著,那條粉嫩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出了嘴唇,軟綿綿地耷拉在外面,像是一條死狗的舌頭。
大量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那挺拔的制服領口上。
四周那深紫色的煙霧變得更加濃郁了,幾乎要將整個畫面都淹沒。那種顏色代表著墮落,代表著慾望,代表著那個名叫贏逆的男人的絕對支配。
而在那個莊嚴的指揮台上,在那原本應該發佈作戰指令的麥克風前,傳出的卻是……
「啊…?」
「啊…?」
「啊…?」
那是只有在極度的高潮中才會發出的、毫無意義的呻吟。
那個曾經守護城市的英雄,那個曾經讓無數人敬仰的領袖,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在幻覺中求歡的痴女。
陳詩茵的意識在顫抖,在尖叫。
她想要否認,想要逃離,可是那種畫面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清晰,就像是刻在她的視網膜上一樣,無論她怎麼閉眼都無法抹去。
最後……
漩渦停止了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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