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王朝陽的身體沿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精液的腥羶和東方鈺瑩腳上那獨特的、混合著汗水與尼龍的甜膩氣味。

他看著自己那可恥地噴射在青梅竹馬白色絲襪上的污濁液體，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空虛。

東方鈺瑩嫌惡地抬起腳，看著自己那被幾滴稀薄精液弄髒的白色過膝襪，眉頭緊緊皺起。

「切，就這麼點？真是個廢物。」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王朝陽：「還以為能有多少呢，結果跟尿不盡一樣，滴滴答答的。真沒意思。」

她本想就此離去，去找個地方把這惡心的東西洗掉。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癱在地上的王朝陽，像一條垂死的狗一樣，掙扎著爬了過來，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腳的腳踝。

「鈺……鈺瑩……」王朝陽的聲音嘶啞、卑微，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祈求，」我……我還想要……求求你……再來一次……」

東方鈺瑩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這個滿臉淚痕、眼神中卻燃燒著病態渴望的男人，徬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隨即，一種巨大的、殘忍的愉悅感湧上心頭。

原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一個喜歡被羞辱、被踩在腳下的賤骨頭。

「哦？」東方鈺瑩的臉上綻放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燦爛、也更加惡毒的笑容。她沒有抽回自己的腳，反而用腳尖挑起了王朝陽的下巴。

「還想要？你這條下賤的公狗，才被我踩著射了一次就上癮了嗎？」

王朝陽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她，身體因為羞恥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可以啊。」東方鈺瑩笑得更開心了，」再來一次也可以。甚至……以後我都可以陪你玩。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讓我用我的腳來滿足你的下賤慾望，就得拿出點誠意來。懂嗎？」

「誠……誠意？」

「沒錯。」東方鈺瑩帶著王朝陽回到了他的房間，然後像女王一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的書桌椅上，翹起二郎腿。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要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不許有任何反抗。你每個月零花錢，要分我一半作為‘上貢’。還有，我們之間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淑儀。要是讓我知道你洩露了半個字……」她俯下身，湊到王朝陽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我就把你的小雞巴割下來，塞進你的嘴裡。明白了嗎？我的小公狗。」

王朝陽被她眼中那實質般的殺氣嚇得渾身一哆嗦，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興奮感。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像是在宣誓效忠。

「我……我明白！我甚麼都聽你的，鈺瑩主人！」

「很好。」東方鈺瑩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指了指王朝陽的錢包，」去，把裡面的錢都拿出來，作為你成為我的狗的第一次‘貢品’。」

王朝陽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從錢包里掏出所有現金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和一些零錢，雙手捧著，像獻上祭品一樣，恭恭敬敬地遞到東方鈺瑩面前。

東方鈺瑩接過錢，隨意地塞進口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好了，我的小狗。現在，跪下。」

王朝陽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跪在了東方鈺瑩的面前。

「抬起頭，看著我。」

王朝陽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崇拜和迷戀。

東方鈺瑩緩緩抬起她那只沾染了王朝陽精液的白色絲襪腳，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不輕不重地，踩在了王朝陽的臉上。

「噗！」

王朝陽的臉被柔軟的絲襪和堅實的腳底踩得微微變形，鼻子和嘴巴完全被覆蓋。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強烈的氣味瞬間灌滿了他的肺部。

那是少女運動後腳心出的熱汗，混合著皮革運動鞋內裡的悶騷，再透過尼龍絲襪過濾後形成的、獨一無二的、帶著腥臊和甜膩的複雜氣味。

「吸。」東方鈺瑩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把你主人腳上的味道，全都吸進你的肺里。把你主人賞賜給你的精液的味道，也一起吃下去。這是對你聽話的獎勵。」

王朝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像一個溺水的人，本能地大口呼吸著，將那股讓他感到惡心又無比興奮的氣味，盡數吸入體內。

他的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那根剛剛才射過的、本應疲軟的雞巴，竟然在這極致的羞辱和氣味刺激下，再次緩緩地、可恥地挺立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

東方鈺瑩感受到了他臉頰上傳來的熱度和那根抵在她小腿上的硬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喲，又硬了？真是條精力旺盛的小公狗啊。」

她挪開腳，看著王朝陽那張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以及他褲襠里那明顯的凸起。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我們就來玩點更刺激的吧。」

她站起身，對王朝陽命令道：」站起來，雙腿岔開站好，不許動。」

王朝陽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雙腿分開，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