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170章 母女齊雙飛(微重口)

第170章 母女齊雙飛(微重口)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浴室里熱氣氤氳,水盆里的水微微蕩著,把兩個人的身子泡得又暖又滑。

盡歡靠在盆壁上,安安坐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膛,兩條腿搭在他大腿上,腳趾時不時碰一碰水面上浮著的毛巾。

她身上的水還沒擦乾,肩膀和脖子上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被熱水泡過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又嫩又滑,像剛剝出來的荔枝肉。

安安偏著頭,臉蹭在盡歡頸窩里,頭髮濕漉漉地貼在後背上,有幾縷黏在他胳膊上。

她的手在水底下摸摸索索,在他小腹上畫圈,又往下蹭了蹭,碰到那根泡在水里、已經軟下去的東西,指尖輕輕碰了碰。

「盡歡哥……」她小聲叫了一句,過了一會兒才把後半句說出來,「你會不會嫌我胸小啊?」

盡歡低下頭看她,沒急著回答。

「我……我應該沒有媽媽那麼舒服吧。」安安的聲音更小了,臉埋在他頸窩里,悶悶的,「媽媽那兒又大又軟,我的手都握不住,我的就這麼一點點……」

盡歡聽完,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口,然後抬起手,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團小小的軟肉上。

「誰說的?」他的語氣很輕,「你現在這樣剛剛好。你自己摸摸看,又軟又有彈性,捏起來正好一手一個。媽媽她們是熟透了,你還在長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腹在她乳肉上慢慢揉著,掌心貼著皮膚畫圈,拇指繞著乳尖打轉,時不時輕輕按一下。

「你別看現在小,以後會長的。你要想長得快點,平時多揉揉,洗澡的時候多按按,讓氣血通開,乳腺通了,自然就鼓起來了。以後我幫你,每天幫你揉一會兒,長得更快。」

安安被他揉得輕輕哼了一聲,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

盡歡的手從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沿著肋骨摸到腰側,又繞到後背,掌心貼著她脊背的曲線一路撫下去,摸到腰窩,又摸到臀尖。

「你這兒也還在長,」他捏了捏她臀上的軟肉,「又翹又緊,以後也會越來越有肉。腰也細,胯也會慢慢寬起來。你現在骨架還沒長開,再過兩年,該有的都會有的。」

他邊說邊低下頭,從她鎖骨開始往下親。

嘴唇貼著她鎖骨那道淺淺的窩,舌尖輕輕一勾,嘗到了一點泡澡水的咸味和皮膚本身的清甜。

他順著鎖骨往下,吻過她胸骨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嘴唇蹭過她胸口那片細嫩的皮膚,最後停在一側的乳尖上。

「唔……」安安輕輕哼了一聲,手抬起來搭在他肩上,但沒有推開。

他張嘴含住那顆小小的乳尖,舌頭裹著它慢慢舔,又吸了一下。

安安整個人一顫,腳趾在水里蜷起來,仰起頭,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軟軟的「啊」。

他吸了一會兒,又換到另一邊,同樣的舔、吸、用舌尖繞圈,把那顆乳尖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氣中。

安安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來越急,可她這回沒有躲,也沒有像昨晚那樣緊張地縮成一團。

她反而抬起手,摟住盡歡的腦袋,把他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輕輕抓著他的發根。

「盡歡哥……嗯……好舒服……」她小聲哼著,聲音里帶著一點黏糊糊的鼻音,「你多吸吸……我以後是不是就能長得跟媽媽一樣大了?」

盡歡從她胸口抬起臉來,看著她那張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笑了一下:「能。以後我天天幫你吸,幫你揉,你想長多大都行。」

安安紅著臉「嗯」了一聲,把他的手從腰上拉過來,重新按在自己胸前,讓他繼續揉,自己則閉上眼睛,安安靜靜地享受起來。

就在兩人膩歪得正甜蜜,浴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劉秀月抱著一團捲起來的床單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副又累又怨的表情。

她站在門口,先看了看水盆里那對抱在一起的小兩口,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張沾了血的床單,嘆了口氣:「我真是勞苦命。自己被你肏了不說,女兒也給你肏了,完事了還得幫你收拾殘局。」

安安看到她媽手裡那張床單,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上面除了血跡,還有一大片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濕痕,皺巴巴地團在一起,明晃晃地提醒著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把臉往盡歡肩窩里埋了埋,不敢去看。

盡歡憨憨地笑了笑,衝著劉秀月說好話:「岳母大人辛苦了,回頭我給您揉肩,給您捶背,您說甚麼是甚麼。」

劉秀月哼了一聲,嘴角往上翹了翹,算是滿意了。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床單,問:「這個還要不要了?」

盡歡想了想,說:「先擱著吧,今晚我處理。」

劉秀月應了一聲,轉身走到牆角,拿過一個空桶,把床單塞了進去。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過頭來,看著水盆里那兩個泡得正舒服的人,忽然抬腳往這邊走了過來。

「讓讓,給媽騰點地方。」

安安愣了一下:「媽……」

「怎麼,就許你們泡?」劉秀月光著身子走到水盆邊。

她的身材比安安豐滿得多,胸前那對奶子沈甸甸地墜著,腰雖然不細但也不粗,胯寬,大腿飽滿,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皮膚白裡透紅,整個身子在熱氣里泛著一層水潤的光。

她抬腿跨進水盆,水一下子漫出去不少。

水盆本來就不大,三個人擠在裡面,肉貼著肉,膝蓋碰著膝蓋,水面幾乎要溢出來。

盡歡坐在中間,左邊摟著岳母,右邊抱著老婆。

兩條胳膊從她們腋下穿過去,左手的掌心貼在劉秀月後背上,右手的掌心搭在安安肩頭。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懷裡,四個奶子擠在他胸口和胳膊上,又軟又熱。

劉秀月一進來就不老實,腳在水底下蹭了蹭盡歡的小腿,又偏過頭去看安安,嘴一咧,笑得不懷好意。

「安安,跟媽說說,第一次被內射,甚麼感覺?」

安安本來正把下巴擱在水面上吹泡泡,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僵,耳朵根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在水底下絞著毛巾角,才憋出一句:「就……就是……很燙……」

「燙?」劉秀月挑了挑眉,「還有呢?」

「還有……」安安的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裡面……脹脹的,麻麻的,然後……然後就控制不住,抖了好久……」

劉秀月聽完,滿意地點點頭,像個驗收作業的老師:「不錯,第一次就能潮吹,比媽當年強。」

安安聽了這話,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媽:「媽,你……你跟我爸第一次,不好嗎?」

「好甚麼好。」劉秀月哼了一聲,把身子往熱水里沈了沈,水漫到胸口,她順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奶子,「他那個人弄一次得吃好幾天補藥,事前還得攢著勁兒,跟要上台唱戲似的,先養精蓄銳。結果真上了台,三下兩下就完事,翻個身就打呼嚕。媽那時候啥也沒感覺到,就一個勁兒地想把他踹下去。」

她說著,偏過頭看了一眼盡歡,眼神里帶著幾分得意:「不像這小子,跟他媽那個牛犢子一樣,肏起屄來不要命。媽這把老骨頭,回回被他頂得魂都快飛了,天靈蓋都要被掀開。」

盡歡被她當面這麼誇,耳朵有點紅,低頭咳了一聲,沒接話,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捏了一把她的大奶。

安安聽她媽說得這麼直白,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慢慢也放開了。她偏過頭,小聲問了一句:「媽,那你……見過很多男人嗎?」

劉秀月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媽這輩子就兩個男人。一個是你們那個死鬼老爸,另一個就是這個大雞巴女婿。別的那些,都是聽村裡那些大嘴婆說的。她們嘴碎,甚麼話都往外倒,誰家男人那話兒多長,誰家男人一晚上能弄幾回,全給你抖摟出來。媽那時候聽著,就當聽笑話。」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把臉往盡歡肩窩里靠了靠,聲音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語:「不過媽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喜歡過人。」

安安眨眨眼:「誰啊?」

劉秀月沒直接答,而是偏過頭,隔著盡歡看了一眼他的側臉,嘴角彎了彎:「你紅娟阿姨。」

安安愣住了。

「我跟你紅娟阿姨,從小一起長大的。」劉秀月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講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我們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走哪兒都一塊兒。後來……後來就那樣了。那時候這種事,誰敢往外說?說出去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戳死。我倆也沒敢,後來就各自嫁了人。」

她說到這裡,低頭看了看水面,用手指攪了攪:「不過我倆的第一次,是給對方的。」

安安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後來嫁了人,也還經常約著見面。」劉秀月繼續說,語氣里帶著幾分懷念,「你們幾個小的時候,媽把你們擱樓下玩,自己上樓找你紅娟阿姨,有時候一待就是一下午。那時候你們小,不懂,也沒人管。就那樣過了好些年。」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爸他們家,重男輕女,生了你們仨丫頭,我在他們家就跟個外人似的。吃飯沒我的座,說話沒我的份,連過年走親戚都不帶我。後來他們一家子出去旅遊,坐船,海難,全沒了。我跟你們仨,因為不受待見,沒被帶上,反倒躲過一劫。家產最後也都落到了我手裡。」

她說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身子往盡歡那邊又靠了靠。

劉秀月靠在盡歡胳膊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又接著說:「不過疼歸疼,該學會的東西還是得學。做這事光躺著挨肏可不行,你得知道怎麼動、怎麼夾、怎麼配合。來,媽教你幾個姿勢。」

她說著,從水里抬起手來比劃:「最常用的就那幾種。女下男上,最普通,也最省力,適合剛開苞的時候,讓男人自己動。女上男下,你自己騎上去,腰往下沈,屁股畫圈,能讓雞巴頂到最裡頭,還能自己控制深淺。側躺著從後面進也行,省力,還夾得緊。再就是跪著趴著,撅起屁股讓他從後頭肏,這個姿勢進得最深,也最羞人,不過習慣就好了。」

安安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的紅暈從耳朵根漫到脖子。

「還有幾個要緊的。夾的時候別光用蠻力,要用陰道裡面那圈肉,像握拳一樣一收一放。你男人雞巴粗,你越夾他越舒服。還有,叫床別光喊疼,你得讓他知道哪兒舒服。他頂到花心了你就要叫,他磨你心窩窩了,你就哼,他慢下來你就催他快,他快了你就讓他慢。男人就跟牛犢子似的,你得牽著走,別光被他牽著。」

劉秀月把身子往盡歡那邊靠了靠,胸口那兩團肥奶貼在他胳膊上,擠出一個深深的乳溝。

劉秀月說著,把身子往水里沈了沈,只露出肩膀和奶子上半截,熱水漫過胸口,把她那對肥奶泡得浮浮沈沈。

「媽跟你說,那幾天你紅娟阿姨不在家,盡歡又正好沒人管,媽就過去住了幾天。那幾天里,甚麼姿勢都用過了。」她偏頭看了一眼盡歡,嘴角翹了翹,「房間里,床上,椅子上,灶台邊,院子里那棵棗樹底下,還有外頭那片小樹叢里,都試過。」

安安聽得睜大了眼:「外頭也……」

「外頭刺激。」劉秀月眯起眼睛,像是回味,「小樹叢里最帶勁。站著從後面進,他抱著媽的腰,媽扶著樹幹,屁股撅起來,他每頂一下,媽就得咬住袖子才不叫出聲來。怕被人聽見,又忍不住想叫,那滋味比在床上還爽。還有一回在院子里,晚上吃完飯,本來是要出去散步的,走著走著就走到沒人的地方去了,他直接把媽按在草垛上……」

她說到這裡,偏過頭看盡歡:「那幾天到底做了多少回,媽都記不清了。你記得嗎?」

盡歡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

劉秀月哼了一聲,轉回頭去跟安安說:「反正那幾天做完,媽腿都軟了,走路都打飄。他倒是沒事人一樣,第二天該乾嘛乾嘛。你說他是不是頭牛犢子。」

安安聽著聽著,臉上的紅暈慢慢消了,眼睛里多了幾分好奇,也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她把手搭在盡歡另一隻胳膊上,小聲問:「媽,那你跟盡歡哥做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劉秀月想了想,實話實說:「脹。他那個東西又粗又長,插進來的時候,屄口那圈肉都被撐得繃緊,感覺跟要把人從中間劈開似的。可頂到裡頭以後,又麻又癢,尤其是他磨你心窩窩那塊肉的時候,酸得人想哭。他要是頂到花心,那一下能把人魂都撞出來。」

安安聽完,點了點頭,又小聲補了一句:「我剛才也是……他頂到最裡面的時候,肚子都是酸的,然後就控制不住了。」

「那說明他頂到地方了。」劉秀月笑了,伸手在水底下拍了拍女兒的腿,「你以後多練練就好了,多讓他肏,慢慢就知道怎麼夾了。」

盡歡聽著這對母女坐在自己懷裡,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他的雞巴插進她們屄里是甚麼感覺,底下那根東西反而硬邦邦地翹了起來,從水面上頂出來,直挺挺地戳在三個人中間。

他兩只手一邊一個,握住這對母女各自一邊的奶子。

左邊是劉秀月那團又大又軟的肥奶,一手握不住,指縫里溢出來一圈乳肉;右邊是安安那團小巧挺翹的嫩奶,剛好一手包住,掌心貼著乳尖,能感覺到那顆小肉粒在他手心裡慢慢變硬。

兩個女人同時輕輕哼了一聲。

接下來就是母女倆不約而同地握住了他的大雞巴。

安安的手先伸過去的,她剛才在水里已經摸過一會兒了,膽子大了些,掌心貼上去,五指圈住棒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捋。

劉秀月的手緊跟著從另一邊伸過來,掌心覆在龜頭上,拇指輕輕按了按馬眼,把滲出來的前液抹勻了。

兩根女人的手一左一右握著同一根雞巴,一個圈著根部上下套弄,一個包著龜頭慢慢揉搓,掌心的溫度和力道各不相同,卻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盡歡倒吸了一口氣,靠在盆壁上,兩條胳膊搭在盆沿上,仰著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唔……你們倆……」

劉秀月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手上不停:「舒服嗎?」

「舒服。」盡歡的聲音有點啞。

安安也學著她媽的樣子,一隻手擼著棒身,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掌心托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輕輕揉著。

她的手指比劉秀月的細,力道也輕些,摸在卵蛋上的感覺又軟又滑。

「盡歡哥……你的蛋蛋好大……」安安小聲說了一句,臉有點紅,手卻沒松開。

劉秀月笑了一聲,把手從龜頭上拿開,讓給安安去揉,自己則慢慢往下滑,掌心貼著棒身根部一路摸下去,手指探進水里,摸到了那兩顆被安安托著的卵蛋下面。

「你摸摸這兒。」劉秀月在水底下牽著安安的手,引著她的指尖往更後面探了探,摸到會陰那道淺淺的溝,又往後摸到菊穴周圍那圈緊窄的褶皺,「這兒也摸摸,他這兒也敏感。你用手心貼著揉,別用手指摳。」

安安嗯了一聲,掌心貼上去,在那片會陰上慢慢按揉,指尖偶爾蹭到菊穴邊緣,盡歡的雞巴就跟著跳一下。

「對,就這樣。」劉秀月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收回來,重新握住棒身上半截,跟安安的手一上一下套弄著。

盡歡被母女倆夾在中間,左邊是劉秀月豐滿柔軟的肉體貼著他的胳膊,右邊是安安纖細溫熱的肩膀靠在他胸口,底下兩根手同時伺候著他的雞巴和卵蛋,水底下的溫度被三具身體烘得又暖又滑。

他偏過頭,先親了親劉秀月的嘴。

劉秀月仰起臉迎上來,嘴唇貼上去,舌頭伸進他嘴裡攪了一圈,又吸著他的下唇輕輕嘬了一下,才松開。

他剛轉過頭,安安已經湊過來了,踮著腳把嘴送上,嘴唇軟軟地貼著他,舌尖生澀地碰了碰他的牙關。

他含住她的舌尖輕輕一吸,安安「唔」了一聲,手底下的套弄也跟著快了幾分。

親完了安安,他又偏回去親劉秀月。

這回劉秀月沒讓他走,一隻手松開雞巴,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過來,舌頭長驅直入地伸進他嘴裡翻攪,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三個人交疊的胸口上。

安安在旁邊看著,學著她媽的樣子,湊過去親盡歡的脖子。

她的嘴唇貼著他頸側那道跳動的血管,舌尖伸出來,沿著那根筋的走向慢慢往下舔,舔到鎖骨窩里,又繞著鎖骨畫了一圈。

盡歡偏著頭,喉結滾了一下,手從劉秀月奶子上松開,摸到安安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頭髮里。

「安安……你學得真快……」

安安被誇了,舔得更賣力,嘴唇從他脖子一路往下,貼著他的胸肌慢慢親,舌尖在胸肌邊緣描了一圈,最後停在一顆小小的乳頭上。

她猶豫了一下,學著之前盡歡吸她奶頭的樣子,張嘴含住那顆小肉粒,舌頭裹著它慢慢轉。

「嘶……」盡歡吸了一口氣,腰往上挺了挺。

劉秀月在旁邊看著女兒趴在盡歡胸口舔他的乳頭,笑了笑,也不甘落後,偏過頭去舔他另一邊的脖子。

母女倆一人一邊,嘴唇和舌頭在他脖頸和胸口上慢慢游走,留下兩道濕漉漉的痕跡。

底下的手也沒停。

安安一隻手擼著棒身,另一隻手還在會陰處輕輕揉著。

劉秀月的手從卵蛋慢慢摸下去,指尖探到菊穴外面,用指腹在那圈褶皺上打著圈按揉,偶爾輕輕往里頂一下。

盡歡被上下夾攻,爽得頭皮發麻,兩只手又摸回她們身上。

左邊握住劉秀月的大奶,右邊握住安安的小奶,手指陷進乳肉里,不輕不重地揉著。

劉秀月的奶子又軟又沈,掌心裡沈甸甸的一團;安安的奶子嫩而挺,乳尖頂在掌心裡硬邦邦的。

水盆里的水被三個人擠得晃來晃去,不時漫出去潑在地上,發出淅瀝瀝的聲響。

「嗯……盡歡哥……你的雞巴好硬……」安安含著他的乳頭,含含糊糊地說。

劉秀月從盡歡脖子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口水絲,低頭看了一眼安安手裡那根紫紅髮亮、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哼了一聲,把手從菊穴上收回來,重新握住棒身根部,拇指按著冠狀溝那圈稜子慢慢碾,同時偏過頭去親盡歡的嘴。

盡歡被她親著,底下被安安擼著,兩只手揉著母女倆的奶子,整個人泡在熱水里,從頭到腳都熱烘烘的,雞巴硬得快要炸開,馬眼上的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滲,被安安的手心抹開,又抹開。

劉秀月把兩只手捧到自己胸前,托起左邊那只肥碩的大奶,往盡歡嘴邊一送。

那團白花花的乳肉沈甸甸地墜在她掌心裡,乳尖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紅,硬挺挺地戳出來。

盡歡張嘴含住那顆乳頭,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間,整團乳肉就貼著他的臉頰壓下來,又軟又熱,像含了一塊剛出鍋的嫩豆腐。

他用力一吸,乳肉在他嘴裡微微變形,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弄,那股皂角和皮肉本身混在一起的氣味直往鼻腔里鑽。

「吸吧,吸吧,媽這會還沒奶,你等會射點到我裡面,晚上應該就有了。」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

盡歡嘴裡含著乳頭,腮幫子一鼓一癟地吸,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乳尖磨一下。

劉秀月被他磨得渾身發麻,另一隻手托著右邊那只奶,偏過頭看向安安。

「來,好女兒,你也來吃吃。」

安安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媽。

劉秀月把右邊那只奶往她那邊送了送,乳尖抵到安安嘴邊,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安安猶豫了兩秒,慢慢湊過去,張嘴含住了她媽那顆乳頭。

母女倆一人一邊,同時含著劉秀月的兩只奶。

安安的嘴唇比盡歡小,含住乳尖的時候只裹住一小圈,舌尖學著他的樣子在乳暈上慢慢舔。

劉秀月被兩個孩子同時吸著,整個人靠在盆壁上,胸口一起一伏,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兩只手分別按在兩個腦袋後面,手指插進他們的頭髮里。

盡歡一邊吸著岳母的奶,一邊騰出一隻手摸到安安後背上,掌心貼著她濕漉漉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又滑到臀尖,捏了捏那團又翹又緊的軟肉。

安安「唔」了一聲,含著她媽的乳頭沒松嘴,手底下擼動盡歡雞巴的動作卻加快了些。

劉秀月的手也從盡歡腦袋後面滑下去,探到水底下,掌心托住他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輕輕揉著。

她的手指又軟又靈活,拇指和食指圈著睪丸慢慢轉,中指沿著會陰往下探,在菊穴外面打著圈按。

盡歡被三面夾攻——嘴裡吸著岳母的奶,一隻手摸著安安的屁股,底下被岳母揉著卵蛋、被老婆擼著雞巴——整個人泡在熱水里,從頭到腳都繃緊了。

他含住劉秀月那顆乳頭,越吸越用力,嘴唇死死箍著乳暈,舌頭抵著乳尖拼命往里壓,腮幫子凹進去,吸得「嘖嘖」作響。

劉秀月被他吸得又叫了一聲,腰往上挺了挺,手底下揉卵蛋的動作也跟著緊了緊。

「啊……你輕點吸……你吸這麼用力乾嘛……」她嘴上說著,手卻沒推開他,反而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

安安在旁邊看著她媽和盡歡,嘴裡還含著她媽另一隻乳頭,手底下擼著盡歡的雞巴,整個人也跟著興奮起來,腿在水底下不自覺地蹭來蹭去。

盡歡吸著吸著,忽然整個人一僵。

腰眼猛地一酸,雞巴在安安手心裡跳了兩下,馬眼張開,一股濃精直直地往上噴了出來。

「噗——噗——噗——」

精液射得又高又急,從水面上飛出去,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線,又落回盆里,在水面上砸出一圈漣漪。

全射在水面上,白濁的液體浮在熱水上,慢慢散開,又被三個人晃蕩的身體攪散。

盡歡死死含住劉秀月的乳頭,整張臉埋在她胸口,腰還在一聳一聳地往上挺,把最後幾滴殘精也擠了出來,淌在安安的手心裡。

安安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又抬頭看了看盡歡那張埋在媽媽胸口、還在微微抽搐的臉,愣了一下,手底下慢慢停了下來。

劉秀月靠在盆壁上,胸口起伏著,低頭看了看盡歡,又看了看安安,嘴角彎了彎,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等回到房間,這對母女倆不知怎麼的,居然都穿上了絲襪。

劉秀月穿的是紫色的,深紫色的尼龍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根,把她那雙豐腴的腿包得嚴嚴實實,腿肉在絲襪下面鼓出來,飽滿而緊實。

她站在床邊,雙手叉著腰,一條腿微微曲起,絲襪的襪口在大腿最粗的地方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整條腿看起來又熟又艷。

安安穿的是白絲,純白色的薄絲襪,從腳趾一路裹上來,把那雙纖細筆直的少女腿包得白白淨淨。

她站在她媽旁邊,兩條腿並得攏攏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亮光,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斷,小腿勻稱,大腿根還帶著沒完全長開的青澀弧度。

母女倆一紫一白並排站著,一個豐腴熟透,一個纖細青澀,顏色上的反差把兩人的身材襯得更加分明。

紫色的那雙裹著沈甸甸的肉,白色的那雙裹著薄薄的嫩,四隻腳踩在地板上,四隻腳掌都繃得緊緊的,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著。

盡歡坐在床沿上,看著這一幕,喉結滾了滾,雞巴已經硬邦邦地翹了起來。

劉秀月走過來,抬腿踩上床沿,腳掌貼上盡歡的胸口,紫色的絲襪蹭著他的皮膚慢慢往下滑,從胸口滑到小腹,又從腰側滑到胯骨。

她的腳掌很軟,絲襪的觸感又滑又細,貼在皮膚上像一條溫熱的舌頭在慢慢舔。

安安也學著她媽的樣子,爬上床,抬起一隻腳,白絲腳掌貼上盡歡另一側的大腿,腳趾隔著絲襪在他皮膚上輕輕蹭。

四隻腳一左一右,一紫一白,同時在他身上游走。

劉秀月的腳掌大些,腳弓高,絲襪繃在腳背上,能看清腳趾的形狀;安安的腳小些,腳背平,白絲裹著五根細長的腳趾,腳趾頭在絲襪里微微動著,像在跟他打招呼。

盡歡被四隻絲襪腳同時伺候著,兩只腳掌踩著他胸口,兩只腳掌夾著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上下下地蹭。

紫色絲襪的觸感更滑,蹭過棒身的時候像一條柔軟的綢緞;白色絲襪的觸感更細,裹著龜頭慢慢碾,腳趾在絲襪里蜷起來,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把龜頭包住,又松開。

「嗯……」盡歡靠在床頭,兩只手攥著床單,仰著頭喘氣。

他低頭看著面前這四隻腳——紫色的那兩只豐腴飽滿,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勒痕;白色的那兩只纖細修長,五根腳趾又白又嫩,隔著絲襪都能看清趾甲的形狀。

他伸手抓住安安那只白絲腳,拉到嘴邊。

安安「呀」了一聲,腳趾在他掌心裡蜷了蜷。

盡歡低頭把那只腳貼在臉上,鼻尖隔著絲襪蹭她的腳背,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皮肉本身的氣味。

他張開嘴,隔著絲襪含住她的腳趾,舌頭裹著那幾根細長的腳趾慢慢舔,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又順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踝,絲襪被他舔得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嫩肉的顏色。

「唔……盡歡哥……好癢……」安安腳趾蜷著,想縮回去,又被他拉住了。

他舔完安安的腳,又去抓劉秀月那只紫絲腳,同樣貼到臉上,隔著絲襪從腳趾舔到腳背,又從腳背舔到腳心。

劉秀月的腳心敏感,被他舔得腳趾一勾,嘴裡「嗯」了一聲,腰往下沈了沈。

「你個小變態……連腳都不放過……」她嘴上罵著,腳卻沒往回縮。

盡歡把兩只腳都拉到嘴邊,左邊白絲,右邊紫絲,輪流含住腳趾舔弄,舌頭從這只腳滑到那只腳,口水把絲襪浸得濕漉漉的。

他恨不得把這兩雙腳的每一寸都吮一遍,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背到腳踝,隔著絲襪嘗夠了,又用牙尖輕輕叼住腳趾,磨了磨。

母女倆被他舔得腳趾都蜷起來,四隻腳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紫色的絲襪蹭著他左臉,白色的絲襪蹭著他右臉,兩種顏色在他臉上交疊,絲襪的滑膩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又把兩只腳夾住自己那根雞巴,讓她們繼續用腳掌夾著上下套弄。

四隻絲襪腳並在一起,把棒身裹在中間,紫色的蹭著棒身下半截,白色的裹著龜頭上半截,一上一下地擼動。

「嗯……好舒服……你們倆的腳……好軟……」盡歡喘著氣,腰往上挺了挺。

「就你花樣多……」劉秀月哼了一聲,腳掌用力夾了夾。

安安沒說話,只低著頭看著自己那只白絲腳夾在盡歡的雞巴上,腳趾在絲襪里蜷著,被龜頭頂得一張一合。

盡歡被這四隻腳夾得越來越緊,套弄得越來越快,紫色的絲襪蹭著棒身根部,白色的絲襪裹著龜頭碾磨,兩種觸感交疊著,一層一層往上堆。

他忽然整個人繃緊了,雞巴在四隻腳中間跳了兩下,馬眼張開,一股濃精直直噴了出來。

精液噴在安安那只白絲腳上,從腳背一直淌到腳趾,白濁的液體浸透了白色絲襪,把那片純白的布料染成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暗色。

有的精液甩到劉秀月那只紫絲腳上,順著腳背的弧線滑下來,掛在絲襪表面,又滴到腳趾縫里。

後續還有不少都接二連三地射出來,濺在兩只腳上,白精混著紫絲和白絲,又腥又稠。

盡歡射完了,靠在床頭喘氣,低頭看著面前那兩只被精液玷污的腳——白色的絲襪上糊著一片片濁液,像雪地裡踩出的泥印;紫色的絲襪上掛著精液,順著腳背往下淌,看起來更加淫亂。

盡歡再也忍不住了,從床上爬起來,一把將劉秀月壓在身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