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蕭飛燕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想掙扎,但天威還壓著她的腿。她只能仰著頭,被迫看著林正安。
「我若是不答應呢?」
「那你就死。」林正安的語氣很平淡,「死人的嘴,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蕭飛燕沈默了。她知道,林正安說的是實話。一個被俘的探子,知道太多,要麼收服,要麼滅口。
「……我答應。」她終於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但我有個條件。我蕭飛燕,只認真本事。你若有本事讓我心服,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若沒有,我寧可死。」
林正安松開了她,收了天威。蕭飛燕的腿恢復了力氣,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仰著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算心服?」林正安問。
「打贏我。」蕭飛燕說,「拳腳,兵器,隨你。你打贏我,我服。」
林正安看著她。
這個女人的身手不弱,能從青州西面單人匹馬偵察又全身而退,底子絕對扎實。
但林正安有帝王之氣、有龍域、有天威。
真打起來,她不是對手。
「不用那麼麻煩。」林正安說,「我換個法子,一樣能讓你心服。」
他說著,一把將蕭飛燕從地上拎了起來,扛在肩上,往驛站裡間走。
蕭飛燕反應極快,立刻掙扎起來:「你幹甚麼!放開我!」
她的腿蹬著,手還被反綁著,使不上力。林正安把她扔到裡間的乾草堆上,欺身壓了上去。
「你,」蕭飛燕的眼睛瞪得溜圓,「你無恥!」
「你既然要跟了我,」林正安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解開了她束發的帶子,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得她那張沾灰的臉竟有幾分驚艷,「那就先學會,甚麼是你的主子。」
蕭飛燕拼命掙扎,但她被綁著的手、被壓著的腿,怎麼也使不上勁。她只能用肩膀撞、用頭撞,像一頭髮怒的母豹子。
林正安不躲,任由她撞。
他的手從她的衣襟探進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團緊實的軟肉。
常年騎射的人,胸脯被裹得很緊,但裹布之下,那兩團是飽滿而富有彈性的。
「你……放開……」蕭飛燕的聲音開始發顫,身子不受控制地抖起來。她這輩子,還沒被男人這樣碰過。
林正安的手揉捏著她的胸,指尖撥弄著那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
蕭飛燕咬緊牙關,不肯出聲,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蜜處湧上一股陌生的濕熱。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林正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蕭飛燕羞憤欲絕,眼角泛起了淚光,但她還是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絲呻吟。
林正安的手往下,解開了她的腰帶,探進她的褲子里。
她的腿夾得死緊,林正安用膝蓋頂開,手指覆上她那處隱秘的所在。
那裡已經濕了,濕得厲害。
「這就是你說的寧死?」林正安的手指沾著她的蜜液,舉到她眼前。
蕭飛燕別過頭去,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驕傲、她的倔強,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林正安沒有憐憫她。他扯下她的褲子,分開她的腿,挺了進去。
「呃!」蕭飛燕終於叫出了聲,那聲音里帶著痛楚、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東西。
她的身體很緊,緊得像是要把林正安絞斷。
林正安抽送起來,動作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蕭飛燕的呻吟聲起初是壓抑的、斷續的,像在跟自己較勁;漸漸地,那聲音變了味道,變得柔軟、黏膩,帶著女人本能的歡愉。
「啊……啊……」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灰,在臉頰上留下兩道痕跡。
但她不再掙扎了。
她的身體隨著林正安的節奏起伏,兩條長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服不服?」林正安問她。
蕭飛燕閉著眼,淚流滿面,但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卻帶著一股認命的軟:
「……服了。」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
蕭飛燕的身體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去了。
這個驕傲的女騎手,在林正安身下,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事後,蕭飛燕蜷縮在乾草堆上,抱著自己的衣裳,一言不發。她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只是望著天花板,像是在消化甚麼。
「從今天起,」林正安穿好衣裳,背對著她,「你就是我的斥候。你叫蕭飛燕,記住,你現在的命,是我的。」
蕭飛燕沈默了很久,才沙啞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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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清晨。
隊伍重新上路。
蕭飛燕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騎著一匹繳獲的馬,跟在林正安身後。
她的臉上還帶著昨夜的痕跡,但她的背挺得筆直,眼神清亮,像一把終於找到了鞘的刀。
她偶爾會看林正安一眼,那眼神里,有認命,有複雜,還有一點點,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林正安沒看她。他的目光,一直投向前方。
濟南府,就在四十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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