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看著明月起伏的身影,忽然伸手從後面抱住了明月,兩只手從明月的腋下穿過,覆在明月跳動著的乳房上。
"別光顧著自己,"連蓉在明月耳邊說,聲音很輕,"蓉姐幫你,"
明月的身體抖了一下,被連蓉從後面抱住、被連蓉的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下面還被夫君進入著,三重刺激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往後靠進連蓉的懷裡,起伏的速度變慢了但更深了。
"蓉姐,你,你甚麼時候學會的,"
"沒學。就是覺得,你伺候夫君的時候,我該幫你做點甚麼。"
林正安看著眼前的畫面,明月騎在他身上起伏,連蓉從後面抱著明月,兩個女人白花花的身體交疊在一起。
他把手伸向連蓉,手指探入她還濕潤的陰戶。
連蓉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配合著明月起伏的節奏。兩個女人同時在他身上顫抖。
明月先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往後倒進連蓉懷裡,陰道深處劇烈收縮,蜜液順著林正安的柱身往下淌。
然後連蓉也被手指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抱緊了明月,臉埋在明月的頭髮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林正安把兩個人一起放倒在床上。
他先進入連蓉,從後面,讓連蓉趴在床上,明月躺在連蓉旁邊。
連蓉的後入體位讓她的臀部顯得更加圓潤,撞擊時柔軟的臀肉蕩出肉浪。
明月側躺在旁邊,伸出一隻手揉著連蓉的乳房,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陰蒂。
"蓉姐,你聽,夫君撞你的時候,有水聲,"明月在連蓉耳邊說,聲音又媚又壞。
連蓉的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她這輩子沒這麼放開過,被人看著、被人摸著、被人同時進入和吮吸。
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反而讓快感更強烈。
林正安最後射在了連蓉的身體里。
連蓉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一次顫抖起來。
然後他轉身把明月拉過來,用已經半軟的肉棒在她濕潤的陰唇上蹭了蹭,蹭得明月嬌喘連連。
"夫君,你偏心,"明月嘟著嘴。
"沒偏心。"林正安說,"明天輪到你單獨。"
明月這才笑了。
三個人的身體在床上交疊著。連蓉躺在中間,明月和林正安一左一右。安靜了很久之後,連蓉開口了。
"夫君,今晚妾身終於明白了。疙瘩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給自己綁的。妾身以前總覺得'不配',其實沒人說妾身不配。是妾身自己不信自己配。
今晚,明月幫妾身,妾身又和明月一起伺候夫君,妾身忽然覺得,'配不配'這種問題,在床上不該想。床上該想的是,"她頓了頓,",該想的是當下。當下夫君在,明月在,妾身在。就夠了。"
明月翻了個身,把臉靠在連蓉的肩膀上。
"蓉姐,你早該這麼想了。我早就說過你配,你就是不信。"
"現在信了。"
林正安把兩個人都攬進懷裡。連蓉的身體柔軟溫熱,明月的身體嬌小柔韌。兩種不同的觸感貼在他身體兩側。
"夫君,"明月忽然抬起頭,"明天,明天真的輪到妾身單獨嗎?"
"排班表上寫的是。"
"那明天,妾身要把這一個月欠的,全補回來。"
連蓉在黑暗裡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她在明月的腰上掐了一下。
"沒羞沒臊。"
"跟蓉姐學的。"
三個人在黑暗中安靜下來。窗外,初春的夜風輕輕吹過,後院的韭菜已經割了第一茬,新茬正在土里悄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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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清晨。
於婉晴在"出月子倒計時"那一列里,把連蓉和明月的名字都划掉了。旁邊新寫一行:"連蓉、明月,二月二十六出月子,當夜雙人侍寢。"
她在排班表"今晚"一欄寫下明月的名字,又在"明晚"一欄寫下連蓉的名字。
然後她在備注里加了一句:"雙人侍寢後需分別補一輪。明月先補(今晚),連蓉後補(明晚)。"
寫完之後她抬起頭,看著窗外。
而京城方向,那個新的、尖銳的、像劍出鞘一樣的氣運波動,在二月二十七的清晨,開始向四周擴散。
不是爆炸式的擴散,是緩慢的、堅定的、像潮水一樣往四面八方蔓延。
三歲的太孫被抱上了東宮的椅子。
七十六歲的楊劍清站在椅子旁邊。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齊王的封地、宣威侯的府邸、以及更遠處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都開始動了。
天下真正的大事,往往不是打響的時候才開始的。
它從一個小小的變化開始,比如一個皇帝把自己關進深宮,比如一個三歲的孩子被抱上椅子,比如一份關於"青州妖人"的急報被鎖進鐵皮櫃子。
而青州府里,一個秀才正在輿圖上,把這些變化一筆一筆地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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