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1 / 2
"妾身想驗證的另一半是,妾身能不能在主動碰夫君的時候也保持安住。上次都是夫君主動,妾身被動的時候心裡沒有負擔。
但主動不同,主動的時候心裡會想'我做得對嗎''夫君舒服嗎',這些念頭就是妄念。妄念一起,安住就沒了。"
她把手指從他的太陽穴移到耳後,耳垂後方的凹陷處。她用一個手指輕輕壓住那裡,這個位置是全身最放鬆的穴位之一。
"但剛才,妾身一邊做一邊說,好像兩種東西可以並存。手在動,嘴在說,但心沒有亂。心還是平的。好像不是'我在伺候夫君',而是'我和夫君在一起'。這兩個感覺不一樣,伺候是單向的,在一起是互相的。"
她俯下身。
因為身體圓潤,俯身的時候乳房自然垂下來,隔著她的抹胸蹭在林正安的臉上。
她輕輕笑了一聲,不是羞澀的笑,是"發現了一件事"的恍然大悟。
"妾身發現,俯身的時候奶子會碰到夫君的臉。"她用了一個很直接的詞,不是乳房,是奶子。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有一種奇異的違和感,像是聽到一個尼姑在說俗家的話。
說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這一次是真的紅臉了。
"妾身以前不敢說那個詞。覺得粗。後來聽冬香和小惜天天說,慢慢就習慣了。其實那個詞本身不粗,是妾身心裡給它貼了'粗'的標籤。撕掉標籤,'奶子'就是奶子。和'手'、'腳'、'頭髮'一樣,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她坐直了身子,用手把抹胸從頭頂脫掉,動作不熟練,抹胸卡在脖子上,她停下來很耐心地一點一點掀過去。
不像冬香那次被褻衣卡住之後暴躁地扯,玉寧被卡住的時候很平靜。
她停在那裡,不慌不忙,輕輕地掀開。這個從容的神態讓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燭光下顯得極為安定。
"夫君,可以翻過來趴著嗎?妾身想按夫君的背。以前在庵里,妾身有個腰不好的師姐,妾身經常幫她按。手法沒學過,就是按。按得多了,按出了一種,"
"手感?"
"不是,是一種節奏。按背和打坐是一樣的,不能急不能慢,每個穴位三息,不多不少,"
林正安翻身趴在床上。
玉寧跨坐在他的臀部上方,她的體重加上圓潤的身形壓在他身上有一種覆蓋感。
她的手指從他的肩胛骨開始往下按,沿著脊椎兩側的大筋一路往下,每到一個位置停三息。
到腰部的時候她用掌根貼著兩側的腰肌,往外推了三下。
推完之後她俯下身,赤裸的乳房貼在他的背上,乳尖划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
"妾身剛才說'奶子',其實就是想讓夫君知道,妾身從尼姑變成了普通女人。不是普通女人,是夫君的女人。夫君的女人可以說'奶子',也可以說'腿',也可以甚麼都不說,就這樣,"
她把手指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的位置停下。
然後身體再往下滑,嘴唇開始從他的肩胛骨之間一路往下親。
她的嘴唇厚,親吻的時候像一塊溫熱的絨布蓋在皮膚上。
每處親吻都是輕輕含一下然後放開,不發出聲音,只留下溫度。
親到尾椎的時候放在他的臀部上方,沒有動。
然後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重新仰躺。
她跨過他的腰,手扶著那根已經完全硬了的肉棒,低頭看了它一眼。
然後看著林正安的臉。
她的臉上沒有羞澀沒有緊張,是一種專注的凝視,和她在庵里對著佛像凝視一模一樣的眼神。
不同的是那個時候眼睛里是空,現在眼睛里有一個人。
"上次,夫君說我的裡面很暖。"她把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那裡已經濕了。
她的蜜液是所有妾室里最清澈的,像水一樣,沒有黏稠感,但量很大。
溫熱透明。
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她的手很穩,慢慢往下坐。
進入的過程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
陰道內壁裹住柱身的時候那種溫暖濕潤的包裹感讓林正安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裡面不緊,是一種溫柔的、有空間的包裹。
不是壓迫,是容納。
柱身在她體內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貼著,像被一層又一層溫熱的絲綢裹住。
她開始起伏,很慢、幅度不大、但每次盡根到底。
她起伏的時候眼睛一直睜著看林正安的臉。
"夫君,妾身剛才說的,驗證,"她的聲音在起伏中很穩,",現在在做,驗證的是在動的時候,在進入,在被填滿的時候,能不能安住。妾身覺得,可以。因為,"
她停住了起伏,停在最深處不動。她俯下身,把臉貼在林正安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因為安住不是在安靜的地方找到的。安住是在心跳聲旁邊找到的。只要聽到心跳,不管身體在做甚麼,心都是平的。"
她重新開始起伏,比之前快了一點,但依然不著急。她的呼吸慢慢變快但不亂。高潮來的時候和第一次很像,很安靜。
陰道深處有節奏地收縮,很溫和,不劇烈,但持續的時間很長。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不動。呼吸從快回到慢,從慢回到平。
"夫君,今天不是夫君讓妾身安住,是妾身自己安住了。驗證了一半。還有一半,等妾身回去之後再自己想一想。"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從正面進入。她的腿自然分開,圓潤的大腿內側貼在他的腰側。他抽送的節奏不快,和她的節奏匹配。
她在他的抽送下沒有太多反應,不是因為沒感覺,是因為她的反應全部內部化了:陰道內壁的蠕動變得頻繁、深處越來越溫暖濕潤。
高潮的余韻被新一輪的抽送啓動,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睛里的他越來越清晰。
他拔出來射在她豐腴柔軟的小腹上。精液在她白瓷般的肚子上形成一小灘白濁,和她皮膚的白色對比分明。玉寧低頭看著,沒有擦。
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來讓他壓在自己身上,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
"夫君,今晚妾身說了一個字,奶子。想了很久才說。說出來之後發現,那個字不難。那個字暖和。因為它說的是妾身自己的身體,而這副身體是夫君的。給夫君的東西,叫甚麼都是暖和的。"
安靜了好一會兒。
"夫君,妾身的祝福還在。三月初十之前,妾身的身體能帶給夫君好運。但今晚,妾身覺得,祝福這個東西,不是福源體質給的。是心給的。心裡安安穩穩的,就是最大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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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清晨。
於婉晴的"出月子倒計時"從"三天"變成了"兩天"。連蓉和明月,正月二十六生的,二月二十六滿月。今天是二月二十四。還有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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