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在每次坐到底的時候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一下林正安的腰,這個動作她自己大概沒意識到。
「夫君,」她在起伏中低頭看著他,眼神很平,「,妾身這輩子,最大的運氣不是被買進林家的門,是被買進林家之後沒被當成丫頭。夫君從來沒說過‘你是買來的’。一次都沒有。」
她的起伏加快了,不是刻意的加速,是情緒推著身體自然加快了。
她的呼吸從穩到快,腿從穩到微微顫。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表情變化極小,眼眶紅了,嘴微微張開,手指抓住了林正安的手臂。
陰道深處有節奏地絞了幾下,不是猛烈痙攣,是深沈的、綿長的收縮。然後她往前倒下來趴在他身上,身體很沈,很暖。
「夫君,」她趴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妾身今晚穿著新鞋來的。那雙梔子花鞋,做了快兩年,今晚第一次穿。妾身想了一件事,以後每次來侍寢都穿那雙鞋。不用每次都脫,有時候穿著鞋做也行。新鞋踩在地上,踏實。和夫君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在床上還是在地上,都踏實。」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王三娘仰躺在床單上,兩條腿分開,接納他從正面進入。
她的腿有力量,長期的勞動造就的腿肌肉不是纖細修長而是結實渾圓。她在他的抽送中穩穩地承受著,不扭動、不尖叫、不抓床單。
她只是把兩只手搭在他背上,粗糙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高潮後的第二次進入比第一次更順暢,她的內部因為經歷了高潮變得更加柔軟溫熱。
林正安在她的身體里抽送了最後幾下然後拔出來,射在了她那雙新布鞋旁邊的床單上。王三娘側過頭看著那灘白濁,嘴角彎了一下。
「沒有弄到新鞋上。妾身的新鞋,還是乾淨的。」
---
二月二十三,清晨。後院菜地。
盧彩蓮蹲在韭菜畦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冬香蹲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個竹籃子。兩個女人都沒說話,盯著那畦韭菜看了好一會兒。
「割吧。」盧彩蓮說。
她把剪刀貼著韭菜根部一寸以上的位置,不是貼著泥割,是留一寸莖。留著莖根就還能發,再等半個月第二茬就又冒出來了。
她的手指把韭菜莖一根一根分開,不是一把抓,是一根一根挑。
選莖粗的、葉子綠得發亮的先割。
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在清晨的菜地裡格外清脆。
割下來的韭菜被冬香接過去碼進竹籃子里,整整齊齊地排好,像排隊的人。
割了小半個時辰,籃子裝了大半籃。韭菜的辛辣香氣瀰漫在菜地上空。盧彩蓮站起來錘了錘腰,低頭看著那畦剩下一寸高茬口的韭菜畦。
「根扎穩了。下一茬,等半個月。比這茬還旺。」
冬香拎著籃子站起來,看著滿籃子綠油油的韭菜。
她抬頭看著盧彩蓮,說了一句她這輩子對一個種菜的人說過的最高的贊美:「嫂子的韭菜,比王大娘的強十倍。老娘炒出來的韭菜炒雞蛋,誰敢說不好吃老娘跟誰急。」
廚房方向,炊煙已經在冒了。
---
二月二十三,早飯後。
於婉晴的「加餐記錄」上又添了一行:二月二十二,王三娘(正常排班,非加餐)。
然後在旁邊新開了一列,「出月子倒計時」。
這列的名單只有兩個名字:連蓉,三天。
明月,三天。
正月二十六生的,一個月滿打滿算是二月二十六。今天是二月二十三。還有三天。
於婉晴在連蓉和明月的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圈。
然後在排班表上預留了二月二十六和二月二十七兩個晚上,名字欄空著,打了問號。
旁邊備注:「兩人同日滿月。順序待定,你來還是我先?大概率要看誰先來找我。」
她把排班表放回抽屜里,揉了揉眉心。
排班這件事比管家還累,管家只有賬目清楚就夠了,排班涉及人情。
每個人等了一個月,第一天出月子都想第一個見到夫君。
但位置只有一個。
---
同一天。京城。
懸在半空中的那個重物,在二月二十三的凌晨,終於不再往下落了。
不是彈回去了。
是消失了。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那個從皇宮高處往下一層層墜落的東西,永和帝走下高台之後引發的那個持續的、沈重的氣運波動,在二月二十三凌晨忽然中斷了。
不是平息,是中斷。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斷了。
然後一個新的信號出現了。
微弱但清晰,從皇宮方向,一個正在上升的、新的氣運波動開始形成。
比之前那個更輕、更尖銳,不像重物墜落,像一把劍在從劍鞘里拔出來。
林正安在輿圖最邊緣的位置畫了一個新的符號,不是問號,是一個向上的箭頭。
箭頭旁邊寫了四個字:「京中有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