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在慢節奏中忽然身體收緊,陰道劇烈收縮,手緊緊地按住林正安的胸口,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停了整整三息。
然後她往前倒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里,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著。
「夫君,做得好嗎?」她趴在他身上輕輕地問,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的啞和一點小小的期待。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用正面的姿勢完成了最後的衝刺。
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精液順著她那道淺溝往下流,流到了肚臍里。
杜秀秀低頭看著那道白濁沿著自己的腹部往下淌,笑了笑。
「每次都不一樣。上次是背上,這次是肚臍,下次會是在哪裡?」
她用帕子擦了擦肚臍里的精液,然後側過身蜷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她說了在余韻里才能說的話。
「夫君,妾身以前被冷落的時候,覺得這塊床上永遠不會有自己的位置了。後來重新回來,發現不光是床上有了位置,是心裡有了位置。就連騎在夫君身上這件事,也不是妾身多厲害,是因為夫君願意讓妾身騎上去。如果不是夫君願意,妾身騎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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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晨。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出現了兩個新動態。
第一,禁軍主力營地。
三天前還停在濟南府以北四十里的那團能量,今天開始動了。
不是往南,是往北。
主力正在緩慢地往濟南府方向後退。
五十里左右。
主將大概在幹甚麼:一是繼續等京城命令,退回到離濟南府更近的位置方便接收資訊;二是在收到妖法報告之後重新評估兵力,五十人被二十六人擊退的數據太難看了,需要重新向京城請求增援或者更明確的授權。
第二,京城方向。
通政司昨天重新開門了。
但是急報遞進去之後沒有立刻呈到御前。
按正常流程,通政司收件後先分揀、貼簽、登記,至少半天。
再加上內閣首輔楊劍清這兩天一直在皇宮里,那是永和帝三道急詔召進去的,到現在還沒出來。
內閣首輔不在,很多需要呈御前的奏報只能壓著。
急報沒有被否決。急報只是被延遲了。延遲了至少一天,也許兩天,也許更久。
「又拖了一天。也許不只一天。」林正安在輿圖上把「急報暫壓」旁邊加了個括弧:「二月十六。仍未呈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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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
林正安把曹大海送來的鷹嘴崖路線圖重新看了一遍,在山間小路和大路交叉的位置畫了個圈,旁邊寫了四個字:「伏擊點。備。」
不是立刻用。是備著。
他寫了兩封簡信,第一封給曹大海:「備而不發。路線每日派人走一遍,走到閉著眼也能走。」第二封給李大牛:「帶兩個人去濟南府以北探查,看看禁軍主力到底往北退了多遠。路上如果遇到禁軍偵察兵,不衝突,繞道。」
兩封信分別送走之後,林正安靠在椅背上閉眼沈思。
二月十六。距離二月初九北門首戰已經過了七天。這七天里禁軍主力沒有南下,他在窗口期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但窗口期是有盡頭的。京城那邊的官僚機器雖然慢,但不可能一直壓著急報。永和帝走下高台之後,不管他做了甚麼,總會有處理完的一天。
輿圖上的標記從二月初一的零星幾個,到二月十六已經密密麻麻,伏擊點、城防部署、鷹嘴崖後備路線、禁軍主力移動軌跡、信使路線、京城氣運波動指數。
每一行字都是同一種東西:時間。
而時間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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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於婉晴來書房送排班表,發現在輿圖上有一個新的標注,在「天助」兩個字的下面,他加了一行小字:「不靠天助。靠人。」
她看了這行字好一會兒,然後把排班表放在桌上,沒有說話,只是從背後抱了抱林正安的肩膀。她的胸脯貼在他背上,漲奶的乳房厚實而溫暖。
她抱了幾息後就放開了,拿起排班表走了。
走之前她用很輕的聲音對著林正安的背影說了一句:「夫君,不管靠甚麼,廚房裡的火燒得好好的,不會滅。」
窗外不遠處,廚房煙囪還在冒煙。冬香和王大娘又吵起來了,這次吵的是排骨應該先焯水還是直接煎。冬香說焯水去腥,王大娘說煎了才香。
最後冬香氣呼呼地把一半排骨焯了水一半沒焯,各做各的,比誰好吃。
林正安聽著廚房方向傳來的吵架聲,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重新低頭看輿圖,在「鷹嘴崖後備」旁邊畫了一條新的線,從山間小路延伸到濟南府方向。
如果正面不夠硬,就用側面最軟的刀子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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