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這是一個丫頭才會問的問題,不是求誇獎,是真實的不確定。她怕生過孩子之後他的感覺不好了。
他的回答是把她翻了個身從背後進入,後入式讓王三娘的身體呈現一種質樸的性感,她的臀部比以前更飽滿圓潤,白皙的皮膚在燭光下反著柔和的光。
他握著她微微變寬的胯骨從背後衝刺的時候,她終於放開了,悶在喉嚨里的低吟變成了短促的輕叫,粗糙的手攥緊了枕頭,指節泛白。
「夫君,夫君。」她叫了他兩聲,聲音里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丫頭出身的女人在床上不會喊「好舒服」或「再深一點」之類的話。她只會喊他的名字,這是她唯一敢說出口的床笫之語。
林正安扣緊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小房間里格外清脆。
王三娘的身體在他身下前後晃動,臀部泛著薄薄的汗光。
她的哺乳期的奶子在撞擊中前後蕩出柔軟的弧度,偶爾摩擦在床單上時她就猛吸一口氣。
她的高潮來得很安穩,沒有尖叫,沒有痙攣到失控,而是一種深沈的、溫柔的收縮,她的陰道一浪一浪地收緊,熱流緩緩湧出。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輕抖了幾下,然後全身軟了下來。
生產過的身體在高潮時不像處子那樣劇烈,但余韻更長,像潮水退去之後沙灘上還在慢慢滲透的細浪。
林正安在她體內射了。沒有受孕幾率提升卡,但她的B級體質能不能懷上,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只是想在這個最早來到他身邊的女人身體里完成,這是一種不需要理由的本能。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王三娘在余韻中緩緩伸出那雙粗糙的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從肩胛骨到腰椎,手指的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滑過。
「夫君,妾身有一句話,藏了一年多了。」
「甚麼話?」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在他頸窩里,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其實從一開始,從第一天同房起,妾身就想跟你說,謝謝你。謝謝你沒把妾身當成買來的丫頭,把妾身當人看。後來不光是當人看了,妾身還當上了娘。妾身一個被人買來留種的丫頭,能給你生兒子,做夢都值了。今天晚上,又讓妾身做了一回女人。」
林正安沒有說話,他把臉埋在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里,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沈默了好幾息,然後用更小的聲音又加了一句:「夫君以後要是有空,多來看看妾身。不是非要侍寢,就是過來坐坐。看看孩子。看看妾身,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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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清晨。
李大牛在北門外發現了新的馬蹄印。
不是五六匹,是十幾匹。方向是往淄川的。
禁軍那六個偵察兵回去調人了,今天一早就帶著增援回了淄川,他們有十幾個人了,人數夠包圍鄧老漢的家了。
但他們撲了個空。
鄧老漢和鄧小虎已經在青州府了,院子里只有一堆劈好的柴和一隻被落下來的破草帽。
禁軍會發現自己晚了一步,而這個「晚了一步」會讓他們更確信林正安在監視他們。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北方主力的信使已經越過了濟南府繼續往北,往京城方向去了,快馬大約還需兩天到京城。
主力仍然停在濟南府以北,沒有繼續南下的跡象。他們還在等,等京城的回復,等增援的命令,或者是等一個更明確的定性。
林正安在輿圖上更新了幾條標注,然後他去了校場。
四十六個人已經在練了。黃倩柔站在場邊,手裡的指揮旗換了一面新的,舊的昨天被風吹裂了。
她看到林正安走過來,抬頭說了一句讓整個校場都安靜了的話。
「夫君,妾身昨晚算了一下,鷹嘴崖的三十個後備如果提前兩天拉過來,加上咱們這四十六個,總共七十六個。七十六對兩百五十,紙面上一比三,但加上龍威和城門防守地形,勝率能過五成。」
林正安看了看黃倩柔。
她懷孕快滿月了,肚子還看不出弧度,但她的腦子已經在算兵力調配了,她大概是從昨天晚上他調鷹嘴崖那二十人開始推算的。
「暫不調。三十個留在山裡,等命令。」林正安說。
「等甚麼命令?」
「等到禁軍主力動手之後,不是來青州府正面打,而是從背後偷襲他們的輜重。曹大海在山裡練了兩個月,正面打正規軍不行,但側面騷擾輜重隊沒問題。用三十個人拖住他們的後勤,比把三十個人拉到城門口來有用。」
黃倩柔想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她的軍事素養讓她能聽懂林正安的分析,她沒有反對,只是又看了一眼北方的天際線,然後重新舉起指揮旗。
「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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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於婉晴的排班表又一次更新。
王三娘的名字旁邊被加了一個小小的標記,一個圓圈裡面寫了個「一」,意思是她是這個家的第一個女人,永遠有一個單獨的位置。
於婉晴在旁邊用小字備注:「三娘恢復侍寢,排在正常輪值序列內。她跟妾身說她不好意思主動,所以夫君偶爾自己去一下,不用等排班表。」
林正安看著這張被於婉晴經營得像一本小冊子一樣的排班表,忽然覺得這張紙比他書案上任何一份輿圖和情報都更讓他安心。
外面的禁軍可以等、京城的態度可以等、龍威的下一次使用可以等,但這個家裡的每一個女人,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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