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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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天放晴了。

院子里的雪開始化,屋檐下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地滴著水。

林正安起了個大早,在後院練了一套拳,又試了試新到手的"踏雪無痕"身法。

這門身法比他想像中要難練——需要在瞬間將靈力注入足底,讓身體變得比鴻毛還輕。

他試了七八次,最好的一次也只是在雪地上踩出了半寸深的腳印,離"踏雪無痕"還差得遠。

不過他不急。身法是水磨功夫,急不來的。

吃過早飯,林正安晃到了西邊新辟出來的校場。

說是校場,其實就是把後院的一片空地清理出來,在角落里立了幾個草靶子,又在牆根下擺了一排石鎖和沙袋。

黃倩柔正站在場中央,手裡拿著一根竹竿,面前站著十二個新招來的護衛。

這些護衛都是林小六從城外招來的——有流民,有退伍的老兵,也有附近村子里想混口飯吃的年輕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穿著雜七雜八的棉襖,站成一排歪歪扭扭,看起來就像一群烏合之眾。

但黃倩柔站在那裡,這群烏合之眾硬是沒人敢動。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藍色的勁裝,袖口和褲腿都用綁帶扎得緊緊的,腰間系著一條兩指寬的牛皮腰帶。

那根腰帶將她纖細有力的腰肢勒得格外醒目——不是尹倩倩那種盈盈一握的柔軟蜂腰,而是常年習武錘鍊出來的緊致腰身,隔著衣料都能看到腹部隱隱的肌肉線條。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個乾淨俐落的高馬尾,用一根銀簪子別住。

沒有任何首飾,沒有塗胭脂水粉,素著一張臉,卻比那些精心打扮的女人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英氣。

她的身材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柔美——她的肩膀比一般女子略寬,手臂上有結實但不誇張的肌肉線條,臀部緊湊挺翹,兩條腿又長又直,站在那裡像一把出了鞘的劍。

"你——出列。"

黃倩柔用竹竿點了一個護衛。那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看上去至少有兩百斤,比黃倩柔高了整整一個頭。

"扎個馬步給我看看。"

漢子咧嘴一笑,顯然沒把這個比他矮一頭的女人放在眼裡。他松松垮垮地彎了彎膝蓋,擺了個架子。

黃倩柔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竹竿"啪"地抽在他大腿上。

"這叫馬步?你拉屎的時候蹲得都比這個標準。再低!"

漢子臉漲得通紅,周圍的護衛哄笑起來。他咬著牙往下蹲了半寸,黃倩柔又是"啪"的一竹竿。

"腰挺直!肩膀放鬆!膝蓋不過腳尖!"

連續三竹竿下去,漢子臉上的輕視已經完全沒有了。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大腿肉眼可見地在發抖。

林正安靠在月亮門邊上,抱臂看著這一幕。

黃倩柔訓練護衛的樣子跟他想像中完全一樣——嚴厲、精准、不留情面。

她的聲音在校場上回蕩,短促有力,每一聲命令都像鞭子抽在地上。

那十二個護衛被她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咬著牙做動作,生怕竹竿落到自己身上。

有意思。

他在旁邊看了小半個時辰,直到黃倩柔宣佈休息。

護衛們如蒙大赦,東倒西歪地癱在地上喘著粗氣,那幾個退伍的老兵還算撐得住,新來的幾個已經在揉大腿了。

黃倩柔把竹竿往地上一插,轉身走向水缸。

她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被汗水打濕後顏色變深了。

她舀了一瓢水,仰頭喝了幾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淌下來,流過修長的脖頸,消失在衣領里。

"怎麼樣?"林正安走過去。

黃倩柔轉過頭來,見到是他,臉上的冷厲之色稍微緩和了些,但也沒有露出笑臉。

她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克制——不像尹倩倩那樣把情緒寫在臉上,也不像肖晴那樣容易哭。

她是那種把一切都壓在心裡的人。

"底子太差了。那十二個人里,只有三個能用。"她頓了頓,"不過總比沒有強。"

"訓練多久能拉出去?"

"三個月。"黃倩柔想了想,"三個月之後能讓他們不拖後腿。但要真正形成戰力,至少半年。"

"夠了。"林正安說。他看著她臉上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忽然伸手幫她撥到耳後。

黃倩柔愣了一下。

這個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平時的林正安。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夫君,這裡是校場。"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校場怎麼了?"林正安故意往前逼了一步。

黃倩柔又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水缸沿上。

她比林正安矮小半個頭,此刻微微揚起臉看著他,那雙平日里冷冽如刀的眼睛里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慌亂。

"有人在看……"她低聲說。

林正安掃了一眼。那些護衛確實在偷瞄這邊,但一個個看到他的目光就趕緊低下頭去假裝喝水。他笑了一聲,伸手攬住了黃倩柔的腰。

手剛搭上去,就感覺到了衣料下那層緊致的肌肉。

和尹倩倩柔軟的腰肢完全不同——黃倩柔的腰摸上去有一種彈韌的反作用力,腹肌在皮膚下微微隆起,溫熱而緊實。

黃倩柔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是將門之女,從小跟著父親在軍營里滾大的。

她會的都是刀槍棍棒,習慣的是和男人對打。

但被一個男人這樣摟著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這種體驗對她來說,比上戰場還要陌生。

"夫君……"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在校場上那樣清冽有力了,反而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身上都是汗。"林正安低聲說,"去洗個澡。"

"妾身……"

"這是命令。"

黃倩柔抿了抿嘴唇。她可以對那些護衛呼來喝去,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頭。

黃倩柔的浴室在後院角落的一間偏房裡。

不大,但有一個石砌的熱水池,能容兩個人同時泡澡。

平時丫鬟們會提前燒好熱水倒進去,今天黃倩柔被林正安催著過來,丫鬟還沒顧上添新水,池子里只有半池溫熱的。

"妾身去叫丫鬟加水。"

"不用。"林正安把門關上,門閂落下,"這點水夠了。"

黃倩柔站在水池邊,手攥著腰帶的結,卻遲遲沒有解開。她低著頭,馬尾從肩頭滑落到胸前,發梢微微顫抖。

"怕甚麼?"林正安走到她身後,"又不是第一次。"

確實不是第一次。

她的初夜是在船上的,那次的記憶至今讓她臉紅心跳——被林正安壓在船艙里,兩岸的燈火在水波中搖晃,她的身體被一點點打開,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手指和嘴唇烙下了印記。

後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讓她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每一次過後,她都會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依賴又多了一分。

但怕就是怕。

這是一種本能——不管她在外人面前多麼強悍、多麼冷靜,在他面前脫衣服的時候,她總會回到那個第一次被他剝光時的羞怯狀態。

"妾身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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