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閣書香自含春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
顧硯舟循著霜棲給的那枚玉牌亮的白光,貼著他的指節引路,光痕擦著地面游走,穿過帝宮層層迴廊、折階與空庭,一路升到帝宮最高處。
幽簡閣立在眼前。
八角攢尖,八道稜線一路向上收攏,直直戳進帝宮上方的天幕,望不見頂。
整座閣樓是啞光的暗紫。
天光落上去,只在那八面浮一層淡淡的白,像蒙了薄塵的舊絹。
顧硯舟抬腳踏上石階,沿階朝大門走去。
靴底叩在石上,聲響很輕,一下一下往上送。
閣樓門開著。
門兩側各立一人,衣物裁制與影燼辦正事時那身相仿,一看便是兩名影衛。
二人見他,同時低首示禮,下頜收到鎖骨,目光落地。
他點了點頭,邁步進門。
影衛仍低著頭,直到他的衣擺沒入門內。
裡頭很大。
一層疊著一層,繞壁的階梯貼著閣壁盤上去,望過去像一口深井倒過來。
每一層的陳列都隔著靈光,遠遠看去只剩一團團模糊的影。
神識一放,只夠探這一層。
再往上,像被誰拿一層紙隔死了,甚麼都摸不到。
看樣子越高,收錄的術法、陣法便越珍貴。
顧硯舟踏上盤繞的樓梯。
才上了數層,腳底那股往下拽的力便沈了一沈。
越往上,重力越強。
小腿肚先緊,隨後連腰也跟著往下墜。
他掌心那枚玉牌忽然亮起白光,異常的重力像被誰抽走,一空,膝頭便松了,步子重新輕下來。
直到踏上近百層,那股往下壓的勁才又隱約回來,像隔著一層紗。
大約是玉牌的一個特性——壓不死人,卻也不讓人把頂層當成平地。
快到頂了。
顧硯舟加快腳步。
潔白長髮隨力散開,發絲被往下拽,發絲間卻不斷閃過細碎七彩,一明一滅。
琉璃瞳亮得厲害,眼底那點反光幾乎要溢出來。
他咬著牙,肩背發力,抗衡著頂層那幾乎要碾折人脊骨的重力,一步一步把最後幾級踏實。
終於來到最後一層。
這一層和下面完全不同——沒有寬敞的陳列,也沒有靈力罩子浮在空中各自裹著寶物。
裝飾樸素得近乎寒酸,四壁只剩照亮用的晶燈。
他一腳徹底離開樓梯,重力恢復正常。
飄在頰邊的白髮上,那層七彩漸漸隱去,重新落成一頭冷白。
迎面是一處小房間。
古樸的禪木門虛掩著,門縫里漏出一線日色。
他走過去,推開。
迎面那堵牆被整面鑿開,嵌進一塊極大的晶石。
晶石里沒有任何雜質,外面的風景透過它照進來,輪廓都不帶一層霧。
陽光灌滿小屋,亮得刺眼。
顧硯舟先走到晶石前,看窗外的雲層。
瞳術一運,極遠的山影、城郭都收進眼裡,幾乎把魔洲一方攤在案上。
他看了兩息,才把視線收回屋裡。
房間只有一側擺了幾排書架,架上滿是凡塵的紙皮書,紙頁邊角沒有潮霉,想來用了些保存的手段。
另一邊是一張極為奢華的軟榻,榻前幾案上,靈茶還冒著熱氣,茶煙一縷一縷往上走。
書架那邊有細微的聲動。
先是履跟輕敲地面的聲響,一下,一下,帶著閒適的節拍。
還有——妖妖享受的嗯哼聲?
聽起來很快樂。
她還沒發現自己到來?
顧硯舟收了腳步,沿書架外側繞過去。
木地板不出聲。
他靜悄悄來到她身後。
杜妖妖側倚在書架上,肩胛挨著一層層書脊,腰卻沒全靠死,一隻手托著書,另一隻手閒著。
她看得很入神,連門外那點腳步聲都沒接住。
左腳用履跟一下一下輕敲地面,敲得那點閒心都從鞋跟上漏出來。
嘴裡還哼著甚麼,調子含在喉間,並不成曲。
時不時抽出一支紫晶羽筆,在紙上圈一圈,圈完把筆轉回來,筆梢抵著下巴,自己先輕笑一聲。
他再放輕步子,慢慢靠過去。
近到能看見她耳後那一小截未被發絲蓋住的頸子,近到能聞見她發間那點冷香時,猛地抬手,一條臂繞過她身前,摟上她的脖子,下巴抵進她的肩窩。
她肩頭一縮,後腦勺差點磕上他的下頜:
「看甚麼呢?」
左手也跟著落下去,掌心覆上她的翹臀,按了一按。
「啊~!」
杜妖妖先是猛地一顫,肩背繃直,手裡的書差點滑下去。
不過一息,她便把氣沈下來,轉過半張臉,嗔道:
「嚇死我了!」
隨即像是感覺到了甚麼。
手腕一縮,先把那本書往書架裡面塞。
塞進去還不夠。
杜妖妖又往更深處藏,指節都抵進了書脊縫里,到底還是被顧硯舟扣住書脊,抽了出來。
「堂堂無始界頂尖之人,怎麼能被這種事情嚇到?」
他說著就翻。
妖妖伸手來奪,他側過身,用肩背擋住她,背對著她把書打開。
「沒甚麼好看的~~」
妖妖在他身後索性一仰,重新倚回書架,下巴微撇,不情願道。
顧硯舟低頭一看,原來這本就是一本簡簡單單的凡間風情冊,封上題著《閨閣秘術》。
打開入眼便是各種姿勢的繪圖,線描得細緻,圖下還附了介紹。
要緊的是紙面上已有紫色痕跡,圈過重點,畫過線——諸如「可令男子速洩求饒」之類的批注。
顧硯舟合上書,指腹在封面上停了一停,才遞回給杜妖妖。
「看這乾嘛?」
杜妖妖接過。
掌心一翻,一把紫炎騰起,把那本繪冊燒得一乾二淨。
紙頁邊角先卷,隨後整冊塌成灰,紙灰在她指縫里散盡。
她撇過臉去,耳根卻紅了,不看他,開口道:
「學學姿勢咯,省得到時候爭不過其他狐狸精。」
顧硯舟反而從後面摟住她,整個人壓上去,把她結結實實按在書架上。
前胸貼著她的後背,下頜還擱在她肩上。
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直撩到腰。
杜妖妖也知趣,上身低了低,往下一格書架趴了趴,肘骨抵著隔板,腰塌下去,臀便送到他掌下。
她的臉側對著一排書根,呼吸已經打在紙頁上。
顧硯舟扒下她的褻褲。
布料從腿根褪到膝彎,那兩團翹臀一下就露出來,腿根的皮膚還帶著被布料勒過的淺痕。
他先捏了兩下,掌心陷進彈肉里,肉浪從指縫里鼓出來。
接著手掌朝下,尋到那處玉穴,指腹貼著縫,從頂端往尾端刮過去。
穴口已經有一層水膜,刮過去時指腹發黏。
「真燒了?」
杜妖妖抿了抿唇。
刮過的那一下讓她喉間漏出一點氣,聲音已經帶了喘息:
「嗯·····算了···」
她手上憑空一翻,剛才那本書重新落回掌心,朝後遞給他。
他接過,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地上。
書脊磕在地板上,翻開一頁,又自己合上。
他往前俯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唇瓣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全灌進耳道:
「不用看這種雜物。想學習,直接找夫君不就好了?我們兩個一起琢磨~~」
不等她回話,兩根手指已經探進穴口,在裡面摳動。
內壁又濕又熱,才進去一個指節,便有軟肉纏上來。
「呃~~啊~~~好~」
顧硯舟開口,問起凌清辭的事情:
「清辭最近在乾嘛?」
杜妖妖也沒反感他在這種時候問別的女人。
她喘著氣,手指扣緊身前那格書架的沿,斷斷續續答:
「憋在屋裡不知道幹甚麼,有一次·········嗯···輕些······」
話說到半截,渾身一顫。
下體湧出一股淫液,沿他埋在裡面的手指縫往外擠,熱熱地淌到腿根。
「啊~~~嗚~~~噢········」
她把額頂在書脊上,肩胛收緊,穩住身子,又開口:
「有次我路過··········嗯···聽見她在···和東方曦傳音講我們的事情····」
顧硯舟聞言,手指卻沒停,指節在裡面轉了半圈。
「噢?清辭和東方曦說了我的事情?」
杜妖妖搖頭。
發絲掃過他的下巴。
「沒有····對話···嗯···我感覺·····她沒說,她刪改了很多·····」
顧硯舟嘴角笑了笑。
他抽回手指,就地蹲下。
雙手按上她那兩片嫩唇,往兩邊擺開。
穴口已經濕透,水液順著腿根朝下嘀嗒,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自己掰著~」
他忽然下令一般。
杜妖妖聞言怔了怔。
伏著的身子收了一下,到底沒說甚麼。
她順從地騰出雙手,繞到身後,把那兩片唇掰開。
手指剛用力,穴口涼風一灌,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
顧硯舟直接貼了上去。
舌尖抵上那精緻的穴口,把上面的淫液盡數舔去。
舌面刮過如嫩玉的唇肉,順著紋理朝兩邊捋開,鼻尖埋進腿心。
她腿根的筋一下子繃直。
「啊~~嗯·······~~~嗯~~~!!!!」
杜妖妖不斷喘著粗氣。
肩背一起一伏,指節把身下那層木架掐出淺痕。
不久,顧硯舟站起身。
先單手扒開自己的衣褲,那物彈出來,抵在她腿根。
隨即雙手扶住她那截抖動的柳腰,開口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