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曉窗霜色待人知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顧硯舟已不記得自己在這偌大的圓床上睡了多久。
九魔殿內,陣法加穹頂的晶燈維持的柔光恆亮不熄,浮著一層淡淡的旖旎。
身畔的眾女皆已盡興,只余下輕細勻稱的呼吸聲,並無多大動靜。
直至睡夢中,下體那根早已昂立的陽具被一抹溫軟濕潤包裹。
有人正用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攏慢捻,溫熱的舌尖靈巧地在龍首上打滑轉圈。
那股自下而上竄起的酥麻,讓他睫毛微顫,眼簾蒙松地睜開了一條縫。
視線最先觸及的,是正趴在枕邊、雙手托著香腮的星杪。
她嘴角銜著一抹俏皮的淺笑,眼裡映著殿頂晶石透過紗簾篩下的光影,靈動得很。
星杪身側,影燼正側著臉頰,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顧硯舟微微抬起頸子,順著視線向下望去——赤身裸體的骨棠正跪伏在自己腿間。
她雙手輕柔地扶著那粗壯的陽具,檀口微張,正極盡溫柔地細細吮吸。
骨棠本就生得嬌媚入骨,此刻眼尾微挑,眼裡噙著絲絲媚意。
兩腮被那物前端撐得鼓囊囊的,吞吐間卻極有分寸,沒有讓半點貝齒磕碰到底下的敏感,那份熟稔與逢迎,確實令顧硯舟無比受用。
見他醒來,星杪眼珠一轉,身子像泥鰍般貼了上來,一口叼住他胸前的乳頭,溫熱的舌尖帶著幾分生澀,繞著紅珠打起圈來。
一旁的影燼見狀,登時竪起了眉。
她反應極快,像只護食的小獸,玉手猛地插進星杪嘴唇與顧硯舟胸口的接縫處,一把捂住了那顆乳頭。
做完這動作,她似乎板著臉,一臉正經地瞪著星杪。
星杪吃痛,立刻捂著嘴往後縮,嘴裡發出倒吸涼氣的'嘶'聲:
「嘶——影燼!你指甲戳到我舌頭啦!你在乾嘛呀?」
這一下,讓顧硯舟剛勾起的淺笑僵在了嘴角。
他垂下眸子,有些無奈地看了影燼一眼。
影燼一觸及他的目光,指尖微顫,像是做錯事般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星杪揉著嘴巴,不服氣地嘟囔道:
「少主人都沒說啥,你急個甚麼勁兒嘛~」
說罷,她又身子一歪,繼續趴回原位,賭氣似地吮吸起那顆乳頭。
影燼沒反駁,只是默默將臉蛋埋進了顧硯舟臂膀與床單的夾縫里,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皮膚上,透著幾分悶氣。
顧硯舟心下好笑,抬起手輕輕撫上影燼的後腦勺,順著她的發絲揉了揉,無聲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直到下體陡然湧起一陣難言的戰慄,陽具在骨棠的檀口中劇烈跳動,猛地噴發出一股滾燙的陽精,床榻上三人的注意力才被這動靜重新拉了過去。
骨棠喉頭滾動,'咕嘟'一聲,將那濃稠的白濁盡數吞咽入腹。
她並未抬頭,而是俯下身去,靈巧的舌尖繼續沿著柱身舔舐,將殘餘的白濁清理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些,她才抬起頭,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唇角溢出的一絲濁液,將指尖探入口中含吮乾淨。
那張嬌媚的臉龐上滿是心滿意足的余韻,媚眼如絲地望向顧硯舟:
「吶,少主人,妾身這般服侍,可還能如了您的意?」
顧硯舟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嗯?怎的這般主動?」
骨棠抿唇輕笑,嗓音甜軟:
「妾身也是從那些雙修雜書上學來的花樣。方才確認少主人醒了,這才大著膽子擅自做主。妾身想著,身為九魔女之首,好歹也得給其他妹妹做個表率不是?」
影燼在臂彎里偷偷瞄了一眼,見狀也不甘落後。
她緩緩直起身子,學著星杪的模樣輕啓櫻唇,朝著顧硯舟另一側的乳頭湊了過去。
結果還沒等她碰上,身側突然掠過一道蒼白的身影。
一直靜默如死水的妄璃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毫無預兆地一把推開了還跪在下方的骨棠,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一把握住那根尚未完全平復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私處,腰身猛地往下一沈,直直地坐了下去!
「噗嗤——」
挺拔昂立的粗碩直接破開了妄璃嬌嫩的穴口。
那穴口外圍看似水光瀲灧,實則內裡極度乾澀緊致。
顧硯舟眉頭微皺,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她難不成是隨便在穴口抹了一口口液,就這麼硬生生坐上來了?
脆弱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穴口處很快便洇出了一絲刺目的殷紅。
妄璃前不久才剛經歷破瓜之痛,身體顯然還未適應這種粗暴的撐開。
可她卻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整個身子直接順勢趴倒在顧硯舟身上。
一旁的星杪嘴巴微張,整個人都看呆了,連影燼也停下了動作,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妄璃那毫無溫度的蒼白肌膚緊緊貼合著顧硯舟,雙手死死攥住他胸口的皮肉,一低頭,便將影燼剛才沒來得及吻上的那顆乳頭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發力,臀部劇烈地前後搖擺扭動,強行帶動著那根粗壯的物事在她乾澀的肉穴內不斷深頂抽插。
感受著身上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瘋狂索取,顧硯舟忍不住出聲問道:
「妄璃,你……就這般喜歡這種事?」
聽到這話,妄璃那毫無節律的動作竟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平時如死人般空洞此刻卻異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顧硯舟,喘息聲破碎:
「嗯……呃……少主人,這種感覺……妄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說罷,她又埋下頭,將另一顆乳頭也叼進嘴裡用力吸吮了一番。
半晌,她才再次直起身子,蒼白的臉頰上因為情慾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嗓音嘶啞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偏執:
「這種……從下面一路竄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劇烈的摩擦,甚至撕裂的痛楚……讓妄璃感覺,自己原來還活著……」
顧硯舟還未來得及回話,妄璃的臉龐已猛地湊近,柔軟的唇瓣重重貼上了他的雙唇。
她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硬,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探入口腔,與他的舌頭絞纏在一起。
那股酥麻自交合處一陣陣湧上來,顧硯舟情動,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用力抱住了妄璃盈盈一握的腰肢。
而原本縮在他臂彎處的影燼,就這麼看著那雙原本撫摸著自己的手,毫不猶豫地環上了妄璃的腰。
她緊緊抿著唇,甚麼也沒說。
……
荒唐過後。
顧硯舟起身穿戴整齊,再回頭時,偌大的九魔殿內已只剩他一人。
他正打算去尋妖妖,卻發現妖妖今日不知為何,竟將自己的氣息屏蔽得乾乾淨淨。
顧硯舟試探著將神識散開,可剛一觸碰,便被皇都內層層疊疊的神識禁制毫不客氣地按了回來。
他搖了搖頭,倒也不至於為了尋個人,就強行去觸碰這魔宮的禁制警報。
推開沈重的殿門,迎面傾瀉而下的,竟已是上午明媚的陽光。
在這恆定光照的九魔殿內,加之整日整夜地臨幸眾女,他竟已完全分不清日夜晨昏了。
顧硯舟順著迴廊不緊不慢地走著。
剛過了一個拐角,便瞧見一道嬌小的身影——是霜棲。
那日眾魔女環床而伏,霜棲的身影在其中本就最為嬌小,如今換過一身素白衣裳,不遠瞧著仍是那副清瘦冷白的模樣,好似冬日枝頭未化的霜。
正邁著步子朝前走去,瞧著倒像是有去處。
顧硯舟頓住腳步,主動開口打了個招呼:
「霜棲,這是要去哪兒?」
聽見聲音,霜棲那小巧的身子猛地頓住。
她轉過身,規規矩矩地對著顧硯舟欠身行了一禮,聲音軟糯:
「少主人……」
顧硯舟見狀,急忙上前兩步抬手制止:
「在我面前沒必要這般局促,放開些便是。」
霜棲聞言,這才乖順地松開了拘謹的站姿,輕聲答道:
「去找骨棠,讓她幫霜棲清洗一下衣物。」
顧硯舟聽得一愣,有些納悶:
「嗯?洗衣物?這等小事,隨便捏個清潔術法不就好了?」
霜棲聞言,輕輕搖了搖那顆小腦袋:
「霜棲學不會。」
她的語調極為平淡,若仔細分辨,還能聽出一絲困頓和睡不醒的迷糊勁兒。
顧硯舟被她這老實巴交的模樣逗樂了,索性蹲下身子,與她平視,笑道:
「這有何難,那我教你。」
霜棲依舊搖了搖頭,小臉上一片認真:
「少主人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霜棲真的學不會。」
顧硯舟不信邪地咂了咂嘴:
「怎麼可能?你堂堂幾千年修齡的大乘期修士,怎麼會連個最基礎的清潔術法都修不成?來,我教你,保證一教就會!」
見他堅持,霜棲只好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腰間那枚掛著流蘇吊穗的寶玉上輕輕一抹。
隨著一道白色靈光閃過,'嘩啦'一聲,一大堆衣物瞬間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這陣仗,分明是囤了許久,其中更是不乏五顏六色的貼身小衣。
而壓在最上面的,赫然是前幾日在九魔殿里,被顧硯舟親手剝下的那件素衣,衣襟上甚至還留著一道重重的乾涸痕跡——想必正是顧硯舟那日脫力暈倒前,隨手扯來擦拭濁液的那件。
顧硯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這……囤了這麼多,想必攢了很久吧?」
霜棲聞言,竟真的低頭伸出白嫩的手指,認真地掰著指頭數日子。
「好了好了,不用數了……」
顧硯舟連忙按住她的小手,開始耐心地講解起靈力運轉的法門,細細講述如何將靈力化作柔絲穿透布料,在不傷及衣物分毫的情況下帶走污漬。
話剛說了一半,卻被霜棲出聲打斷:
「少主人,這些術法口訣,霜棲都知道的……但就是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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