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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一殿紅紗鎖春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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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刃才剛破入半寸,層層疊疊濕熱的軟肉便迫不及待地絞纏上來,像是在急於逢迎,又似骨子裡按捺不住頑皮,絞弄得又急又碎,毫無章法,恰似她那跳脫任性、一刻也靜不下來的性子。

九般滋味千差萬別,但在空間折躍的挪移下,前後總共不過三息,眾魔女的體感全無一絲斷裂與滯澀。

一時間,九道因初經破瓜而起的悶哼、驚呼與尖銳啼哭,在大殿中央的圓床上重重疊疊,回蕩成一整片靡靡之音。

影燼死死咬緊下唇,整具單薄的嬌軀繃若彎弓,一聲痛哼都沒放出。

妄璃圓睜著空洞的雙目,瞳孔劇顫,徬彿沈淪於某種不可思議的衝擊。

蕪笙喉間細碎的哭腔剛溢出一星半點,便被她驚恐地咽回。

祀夜呼吸陡然停了半拍,胸口劇烈起伏。

硯離自喉間漏出一聲沈悶的"唔",滾燙熱息在打顫的貝齒間亂竄。

凜汐十指死死摳緊身下的床單,一雙套著羅襪的腳尖因劇痛在床上拼命蹬蹭。

霜棲只能憑一聲聲稚嫩的"啊啊啊"尖叫,來宣洩下身那股龐大撕裂的劇痛——畢竟她的身形僅有幼女體態,幽徑自然是九人中最狹小嬌嫩的一個。

骨棠則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她微微眯起狹長如狐的媚眸,兩瓣豐滿的臀肉驟然收緊,原本吞吐自如的內裡猛然縮緊,自喉間拉出一段長長柔媚入骨的呻吟:

"啊~~~少主人這一手妙招……可真……嗯……噢~~~真夠疼煞人家的~~~"

顧硯舟在閃爍間收攝心神,第一時間自袖中取出九方潔白的錦帕,將眾魔女破身溢出的殷紅初元血痕各自仔細擦在一張帕子上,珍重地收歸硯雲戒中,與此前妖妖留下的那一枚妥善放在一處。

這等關乎九女名分的大事,他絕不能忘卻。

稍稍緩過氣的星杪側首瞥見這一幕,頓時扯著嗓子帶哭腔大呼小叫:

"少主人真是個大變態~~~啊啊~~~"

顧硯舟根本不容她把這大逆不道的話說完,腰胯驟然發力,便開始了實質上的抽送!

剛剛經歷撕裂創痛的幽徑,在這般蠻橫的抽拉撞擊下,不斷泛起鑽心的銳痛與酸脹。

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激得九位魔女徹底放開呻吟,就連素來最沈著內斂的祀夜與凜汐,也忍不住輕啓檀口,任由破碎的嬌啼自齒縫溢出。

星杪呼吸凌亂,一有間隙便想張口抱怨,可緊隨其後的凶猛抽撞,每一次都將她的話撞得支離破碎。

唯獨影燼,始終死死咬緊牙關,苦苦隱忍。

顧硯舟在一次空間折躍中俯身貼近她滾燙的耳畔,低沈誘哄:

"影燼,若是痛快,大聲喊出來反而舒坦得多噢~"

影燼聞言,心防終於潰堤。

她不再強忍,放聲嬌吟出來。

叫得最為放肆的,反倒是素來死氣沈沈的妄璃。

她的聲音毫無遮掩地徹底放開,身軀更展現出超乎尋常的主動,滾圓的臀部不斷癲狂地朝身後挺撞,貪婪地恨不得將那根滾燙的硬鐵連根吞入,腰肢瘋狂地左右擺動。

硯離的聲勢僅次於妄璃,到了這一步她也徹底拋卻矜持,在一次次抽頂下失控地連聲哭喊:

"少主人……啊……嗯……主人……"

喊到動情迷亂處,竟將前頭的"少"字也索性省了去。

骨棠的喘息則媚態橫生到了極致。

在這等劇烈的顛簸中,她竟猶能分出心神,偷偷運轉本門媚法。

那股蝕骨的靡靡之音,與妖妖的媚功如出一轍,將顧硯舟的慾火徹底引爆。

大圓床上雜亂的嬌啼交織成一片:

"少主人啊啊~嗯星杪真的不行了……停一停……"

"要被撞壞了……星杪腦子里全成漿糊了……"

"夫君……夫君……"

這一聲低如蚊蠅的呢喃,赫然是神智昏亂的影燼趁意識迷離之際,大著膽子將平日難以宣之於口的稱謂悄悄喊了出來。

"霜棲身子里……嗯啊啊……哇……變得好生奇怪……"

霜棲那兩截套著白襪的纖細小腿,在榻上毫無章法地向後無助蹬動。

妄璃情急之下甚至想扭身向後去抓抱顧硯舟,卻被他反手死死按住一雙纖手。

她掙脫不得,索性將兩只赤裸的秀足高高勾在他大腿外側,借著雙足扣合的力道,拼命向後瘋狂吞吐套弄。

"少主……主人……慢些……啊……~~~"

硯離嘴上雖還在斷斷續續地討饒求慢,那條粉嫩的舌尖,卻早已失控地伸出了微張的檀口。

九位魔女幽徑中淋灕的淫水四散飛濺,粘稠的"噗嗤"聲在殿宇內響成一片。

顧硯舟聆聽著耳畔各色的啼哭與喘息,心頭只覺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泰。

世間竟有這等極致的快活,萬幸自己當年未曾真正隕落在荒涼的古戰洲,眼前這一切,當真是美妙絕倫到了極點。

硯離緊繃著搖搖欲墜的聲線,帶著哭腔尖叫告饒:

"啊少主人……主人……給硯離一個痛快吧……硯離只覺得……啊"

顧硯舟在介質點的折躍中,細細品味著每一具幽徑的差異,依憑各自的身量體質施加不同的深淺撞擊。

九女之中承載最深的,居然是看似冰屍的妄璃,她那近乎狂熱的深吞狠納大出他所料,緊隨其後的便是天生媚骨的骨棠,而最狹淺的,自然是幼童般嬌小身形的霜棲。

抽插的速率驟然飆升!

九位魔女再也無法維繫跪伏的姿態,多在顛簸中慌亂地互相拉扯住身側姐妹的玉臂。

影燼與星杪的一雙手掌更是十指死死扣合。

唯獨妄璃,仍不顧一切地挺直腰背,竭力讓那根碩大的肉刃直抵花房最頂端,甚至掙扎著想反轉嬌軀,騎跨掛在他腰間。

但顧硯舟初次在合歡之際施展兩極相移決,深恐在跳躍的間隙發生意外,當即伸手強按住她亂扭的身軀。

抽擊的狂瀾轟然提速!

"啊~~~又快了!呃……星杪真的堅持不住了……要死掉了……"

"噢……哦齁齁……~~~"

骨棠那浸潤了媚功的浪蕩嬌喊,將顧硯舟體內的慾火徹底催到頂峰。

他挺動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貫穿花心,直擊九女最幽深的脆弱處,激得九具雪白胴體同時陷入劇烈的戰慄。

"哦齁齁~~要死……要死掉了……噢~~~"

骨棠的美眸神采徹底潰散,櫻唇大張到極限,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隨動作在半空中前後亂晃。

最為癲狂的依然是妄璃。

她反手死死抓撓著自己瘋狂晃動的雪白雙乳,長指甲在胸口撕出道道觸目的紅痕。

九道殘影在床榻之上,維繫著近乎同頻的律動。

十具滾燙的軀體此刻盡皆被香汗打濕。

九位魔女橫陳在榻,極盡靡麗,而顧硯舟連番維繫高強度的空間挪移,心神與神魂的損耗亦是沈重。

看來往後對於修行一道,當真該多上幾分心思了。

在狂亂的高頻衝撞中,顧硯舟借著最後一記重擊,悍然頂開了九位魔女體內的花心關隘,精關轟然大開!

滾燙如熔岩般的本命元陽,如決堤江海般噴薄湧入眾人的宮頸深處。

那極致的滾燙,燙得九位魔女幾乎在同一剎那被送上極樂的頂峰!

影燼再也抵受不住,喉間溢出一聲沙啞沈悶的哀鳴,眼前一黑,徹底脫力昏了過去。

然而那緊致挺翹的雪臀,在昏死中依然急促地抽搐微顫。

見她已然昏厥,顧硯舟便收住了攻伐的殘影,任由那混雜著白濁熱氣的陽精裹著淫液,自幽閉的穴口緩緩溢流而出。

星杪先前便已半昏半醒,腹內被滾燙的精水一燙,猛地清醒了一瞬,可僅從鼻腔溢出半聲嬌哼,便再度軟綿綿地趴倒回錦褥間。

其餘諸女光景相仿。

唯有凜汐憑著骨子裡的堅韌尚存三分微弱的清醒,也是半昏半迷,嬌軀不住地痙攣,嘴裡溢出破碎的短促輕哼。

霜棲由於穴口生得極為緊致狹小,猛然遭受滾燙陽精的澆灌,體內的嫩肉受驚般狂暴一縮,竟將那根粗碩的莖體生生擠了出去。

隨著陽具滑脫,白濁的陽精與淫水從那薄薄的唇縫中四濺溢出。她整個人無力地軟倒趴伏,發出一聲聲細如幼貓的嚶嚀。

骨棠的反應則最為狂烈。

一雙狐媚美眸瞪得溜圓,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

檀口張到極致,涎水順著唇角長淌。

通體骨肉瘋狂抽搐,喉管中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嘯:

"哦齁~~呃~!~~~!!!"

旋即便爛泥般徹底癱軟下去,嬌軀每隔片刻便如遭雷殛般劇烈抽搐一下。

唯獨妄璃依然憑著近乎執念的本能維持著最後的清醒。

此刻四周的八尊殘影盡皆隨著眾魔女的癱軟而消散,殿內只剩顧硯舟的本體與妄璃兩道交纏的身軀,他亦收斂不再催動兩極相移決。

妄璃順勢翻轉過嬌軀,也不知從何處壓榨出一股蠻力,雙手死死扳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拉。

修長的雙腿死命盤夾住他的腰胯,雙臂如藤蔓般摟緊他的脖頸,整個人徹底懸掛在他胸前,下體不知疲倦地瘋狂向上挺動逢迎。

她將尖細的下巴抵在他鎖骨凹處,檀口大張,尖利的貝齒狠狠咬在他肩膀皮肉上,力道極大。

顧硯舟衝刺的速率愈快,妄璃下身起落的節律便愈發癲狂。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阻礙地穿透花心,直抵子宮門戶。

他伸出一雙大掌穩穩托住她豐腴的雙臀,心頭委實納罕:

這女人平日里冷若死屍,怎地在這等事上竟能爆發出這般驚人的野性?

他甚至能清晰感到,妄璃每一次在陽具沒入最深處時,體內的穴肉都會死命收緊,瘋狂地吸吮著精道內殘留的滴滴精液。

漸漸地,妄璃的身子終於徹底脫了力。

兩條手臂軟軟滑脫,只余指尖無力地搭在他頸後,上身隱隱有向後傾倒的勢頭。顧硯舟心頭微凜,急忙騰出一隻手穩穩托住她汗津津的柳腰。

妄璃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勉力借力挺起身軀,用盡全身氣力將自己蒼白潮紅的面頰,死死貼在他臉上。

"親親……"

自她急促喘息的齒縫間,艱難溢出這兩個字。

然而就在吐出這兩個字的瞬間,她體內深處的花徑穴肉驟然爆發出了一陣恐怖到極致的吮吸收絞之力!

顧硯舟猝不及防之下精關再度大洩,海量滾燙的本命元陽在宮頸深處狂暴噴射,霸道的衝擊力悍然撞開了子宮門戶。

那熾烈如烙鐵的灼熱讓妄璃的子宮猛烈狂縮,整具嬌軀徹底陷入劇烈的痙攣,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她的雙臂無力地松脫垂下,嬌軀一歪向一側傾倒,下身的絞纏亦隨之軟軟解開。

顧硯舟連忙伸出雙手想要接住她,然而體內精血燃燒的反噬在此刻轟然湧上心頭。

腦海中一陣昏黑,他身形踉蹌,竟沒能穩穩攬住妄璃倒下的身軀,險些跟著她一同向前栽倒。

粗硬的陽具依舊堅挺滾燙,而妄璃的身軀卻已如斷線風箏般軟軟向下墜落。

隨著身軀下沈,體內的龐然巨物再無容身之地,被緊窒的軟肉一寸寸向外推擠滑出。

退到狹窄的穴口時,宛若搗藥杵般狠狠卡滯了一下,龍首凸起的那圈稜溝硬生生從內壁的嫩肉上刮過,帶出一大股粘稠白濁的漿液。

直到她整個人徹底癱平在凌亂的被褥上,喉管深處才後知後覺地擠出聲音。

先是短促的一頓,緊接著拉長成一聲嘶啞破碎的"呃哦齁齁",尾音消散在虛空中,整個人已然徹底昏死了過去。

顧硯舟眼見九位魔女皆已盡數癱軟昏迷,自己亦是心力交瘁。

他隨手抓過床榻邊一件不知屬於哪位魔女的白色褻衣,漫不經心地將陽具上沾染的斑駁液體胡亂擦拭乾淨。

隨後,他強打起殘存的心神,將眾魔女凌亂癱軟的睡姿一一整理安頓妥當。

看著這一具具在昏睡中依舊微顫的雪白胴體,一股莫大的征服快意自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在凌亂的床榻上騰出一處空隙,指尖微動,催動殘存的一縷靈力,解開了懸在頭頂的帳結,任由六股素潔的輕紗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滿床糜麗的春色。

顧硯舟仰面躺倒在床榻上。先前脫力昏過去的影燼,不知何時已迷迷糊糊地轉醒。

顧硯舟卻早已蒙松地睡去,只剩幾分恍惚的知覺,身側驀地傳來一陣輕微的翻動聲,他也懶得睜眼去分辨。

那道身軀搖搖晃晃地順著錦被爬到身側,伸手將橫在他左側的魔女輕輕推開,順從地躺了下來。

顧硯舟勉強撐開一道眼縫,借著微光看清了身側的身影,正是影燼。

影燼伸出雙臂,小心翼翼地抱緊他的身子,隨後吃力地向上挪了挪,滾燙急促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面頰上。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遲疑停頓了片刻,終於大著膽子,在他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記輕柔的淺吻,隨後才悄悄縮回原處。

她將額頭緊緊貼在他耳畔,用低不可聞的柔糯聲調輕聲喚道:

"夫君~~~"

影燼唇角微彎,神色間盡是難以掩飾的甜意與心滿意足。

顧硯舟鼻腔中沈沈地哼應了一聲:

"嗯……"

影燼身子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他竟會回應。

旋即她唇角那抹笑意綻放得愈發深濃,將整張臉頰依戀地緊貼著他的臂膀,安然準備入眠。

床鋪的另一頭,又有一道嬌小的身影晃晃悠悠爬了過來。

她伸出小手將躺在他右側的魔女——看身段輪廓約莫是硯離——使勁往外推了推,嘴裡還氣哼哼地小聲嘟囔:

"又在偷偷吃獨食~!"

這般嬌蠻的調子,定然是星杪無疑了。

她也挨過來死死摟住顧硯舟的右側,只是不像影燼那般只拘謹地摟著手臂。

她一整只雪白嬌嫩的小手臂直接大大咧咧地橫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隨後小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鼻翼翕動,發出陣陣甜甜的酣睡聲。

影燼在另一邊不滿地微蹙黛眉,悄悄伸出手將星杪橫跨過來的小手撥開,自己則學著星杪的模樣,將顧硯舟的身軀摟得更緊了些。

最後,在一陣濃沈的疲憊與安穩中,顧硯舟徹底合上雙眼,昏昏沈沈地陷入了黑甜鄉。

空曠的寢殿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淡淡媚藥幽香,與男女歡好後的濃郁溫熱氣息交融,在羅帳之間氤氳瀰漫,久久不散。

四周盡是眾魔女此起彼伏、深淺不一的平穩呼吸聲。

其中在夜色里尤為清晰的,是縮在角落里的霜棲發出的聲音。

她徬彿在睡夢中尋到了甚麼極美的甜頭,小嘴裡滿足地發出陣陣呼嚕聲。

不知何時,她竟已不知不覺爬到了顧硯舟的腳踝邊,兩條白嫩的小手臂正牢牢抱著他的小腿,睡得極其安穩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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