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群芳宴上魔尊笑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一圈看下來,自然還是中央骨棠的生得最為圓潤豐碩,那等誇張的弧度,都能與木兮較量一二了。
「沒必要這樣如臨大敵。都放輕鬆些就好了,你們這般緊繃著身子,倒顯得我跟個強搶民女的壞傢伙一樣。」
他開口安撫著眾人,繼續繞著圓床,帶著欣賞的眼光看遍眾女的曼妙曲線。
殿頂正中,鑲嵌著一顆碩大的暖橙色晶石。
此刻,那晶石灑下大片大片暖融融的光芒,整個罩落下來,將這張靡艷的大圓床染了一層融融的暖色。
方才骨棠在殿門處那一下抬手施法,不僅把八人全數送上了床,連帶著四周低垂的紗帳也被那股魔力一並拂卷而起——那些輕紗被整齊地分作了六股,各自在半空中打了個簡潔的結,垂下六條紫紅色的軟帶,正順下來在床沿邊晃晃蕩蕩地懸著。
骨棠剛欲啓唇再說些甚麼以作回應,卻被星杪突如其來的一聲尖銳叫喊強行打斷。
「啊!少主人你怎麼打人家屁股!」
顧硯舟順手在路過星杪時拍了一記。
星杪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仰起頭,扯著清脆的嗓子大聲叫喊著:
「星杪可是第一個表態說要留下來當少主人通房丫鬟的功臣!」
顧硯舟剛想開口刺她兩句,那邊的硯離卻忍不住小聲開口嘀咕拆台:
「唉?那天第一個出聲選擇留下來的,難道不是影燼嗎?」
趴在硯離身旁的祀夜淡淡地瞥了硯離一眼,隨後用那種不含半點起伏、平靜如水的語調開口勸阻:
「我認為,現在的場合還是不要胡亂說話的好。如果硯離你心裡害怕的話,那就更該少說話,免得平白引起少主人的注意。」
「噢~!」
硯離恍然大悟地回了一個字。
祀夜敲打完同伴,便再度闔上雙目,聲音歸於令人窒息的平淡。
顧硯舟的注意力成功被祀夜吸引了過去。
他記得當初幽陵發生那樁事件時,祀夜和蕪笙那日並沒有去湊熱鬧,而是留在帝都負責看守魔淵了。
仔細端詳,祀夜的五官輪廓其實長得和星杪有幾分神似。
然而,兩人展現出來的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祀夜身上的那股子冷漠勁兒,倒是和趴在另一側的妄璃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她身上少了幾分妄璃那種令人不適的濃郁「死人味」,更多的是一種經過絕對理智壓抑後的安靜與漠然。
星杪立刻察覺到了顧硯舟朝她姐姐看去的那一眼,邀寵般地嚷嚷起來:
「少主人在看我姐姐啊~少主人,我和祀夜可是親姐妹噢!要不你今天就從我姐姐開始享用吧!星杪甘願犧牲自己,讓其他姐妹先拔頭籌,本星杪受點委屈,願意最後一個來承受雨露~!」
說到最後,連她自己的聲音里都掩飾不住地夾雜著陣陣幸災樂禍的嬌俏笑聲。
祀夜依舊沒抬頭,冷冰冰地甩過去一句:
「星杪,你可以不用這般多嘴的。這床上沒人會在意你和我到底是甚麼血緣關係。」
顧硯舟卻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搭腔:
「我倒是很在意。不過,這也得怪你們少主人我事先沒有查探清楚。說來慚愧,目前為止,我也僅僅只是堪堪分清楚你們幾個的姓名了……」
骨棠那酥媚入骨的嗓音適時飄來解圍:
「少主人急甚麼。往後有了大把的時光,和我們姐妹多相處相處、日日耳鬢廝磨,自然而然也就熟絡通透了。」
顧硯舟贊同地點了點頭:
「此話在理。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到底該從你們之中誰先開始呢?這可真是讓本少主人犯了難噢……」
他甚至故意停下腳步,煞有介事地伸出一根手指抵著自己的下巴,擺出一副陷入深思、左右為難的模樣。
這一番心理施壓,頓時讓定力最淺的硯離慌了神。
她緊張地將上半身往上努力抬了抬,甚至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心口:
「那!那……那少主人乾脆就從硯離先開始吧!」
她的聲音雖然因為過度的緊張而顯得斷斷續續,但語氣卻是透著一股子強撐出來的鏗鏘有力。
然而,她那英勇就義般的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強悍力量便驟然降臨,粗暴地將她強行牽引回了原本那種跪伏翹臀的身姿。
見狀,中心的骨棠咯咯嬌笑兩聲,好心出言解惑:
「別白費力氣了。唯有少主人親手碰過的身子,這股維持你們姿勢的禁錮力量才會徹底消失~」
星杪艱難地揮了揮小手:
「哎呀!還真是這樣……」
就在這緊繃又帶著幾分滑稽的氛圍中,一陣極小極均勻的雜音突兀地響起。
「呼~~~呼嚕嚕……」
竟是有人在如此劍拔弩張的關頭,安然入夢睡著了……
顧硯舟循聲低下頭去,入目的正是趴在他面前的那個白髮少女。
這丫頭體態看著十分幼小嬌弱,但那趴伏著的身姿卻出乎意料的圓潤飽滿。
此刻,她正將臉蛋緊貼著柔軟的床鋪,整個身子一動不動,那副徹底擺爛的睡姿簡直和妄璃如出一轍。
但妄璃那是陰氣森森、周身半點聲響也無,真跟離世坐化了一般。
而這邊的白髮少女霜棲,卻毫無形象地發出了睡覺時的呼嚕聲,睡得香甜無比。
顧硯舟聽著這無憂無慮的鼾聲,頓時感覺自己方才是太過多慮了。這群隨遇而安的魔女,恐怕根本就沒把接下來的侍寢當回事吧……
「既然這個問題這麼難讓少主人做出抉擇的話·····」
骨棠水蛇般的腰肢再次扭動,滿眼春情地看向他,嬌聲引誘道:
「那乾脆就從骨棠先開始吧~畢竟,本人身為魔女之首,理應要先以身作則、親自示範給妹妹們看呢~」
骨棠看向他剛剛開口拋出誘餌。
「刺啦——」
一聲尖銳的抓握床鋪聲猛然響起。
動靜是從影燼所在的方向傳來的。
顧硯舟轉動腳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影燼的正後方。
因為身處眾女跪伏的視野盲區,加上這種場合下大家皆心照不宣地收斂了氣息,並無一人敢貿然散出神識查探,所以誰也看不清他此刻的位置。
星杪似是感受到了某種危機,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聲哀嚎起來:
「少主人~!你總不會是想要從星杪先開始吧?這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為甚麼?」
「因為星杪我甚麼都不會啊!你不先挑其他熟練的姐妹們來示範示範、打個樣,那萬一待會兒星杪笨手笨腳伺候不好你可怎麼辦?那豈不全是星杪的過錯了!」
顧硯舟被她氣笑道:
「就屬你這小嘴巴平時最為聒噪熱鬧,怎麼這會兒真要動真格的了,反倒是你最慫最怕了呢?」
星杪死鴨子嘴硬,大聲辯解道:
「星杪這絕不叫怕!少主人瞎說!星杪這可全是為了能更好地服侍少主人,才臨時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緩兵之法!」
顧硯舟懶得聽她胡扯,直接抬手,隔空一巴掌結結實實地呼了上去。
「啪~!」
清脆的皮肉拍擊聲響徹大殿。
「啊!少主人怎麼又打星杪的屁股!憑甚麼怎麼每次只逮著星杪一個人打!影燼那悶騷女人肯定心裡偷偷期待著你打她的屁股呢,你去打她的呀!打她的!」
星杪因為手上的束縛早就被解開了,所以立刻將雙手背到身後,死死捂著被打疼的半邊屁股,委屈巴巴地哼唧抱怨著。
顧硯舟充耳不聞,只低頭看著身下的背影,溫聲詢問道:
「影燼,依你之見,你說我該從誰先開始呢?」
還沒等影燼答話。
「少主人偏心~!」
星杪再次炸毛插嘴。
「欺負星杪一個老實人!居然把這種天大的權力讓給影燼來做抉擇,星杪怎麼就沒這個特殊待遇!」
「從……從影燼開始吧……」
影燼死死咬著唇,聲音雖然淺得細若蚊蠅,卻透著一股不容退縮的堅定。
趴在影燼正對面的硯離,此時正瞪大了那雙緊張的眼睛,死死盯著顧硯舟伸出的那雙修長的大手。
她眼睜睜看著顧硯舟探向影燼,將她腰間的裙紗一點點解開,直至將其完全剝離,甚麼也不剩下。
察覺到下身一涼,影燼的臉頰驟然羞得透紅欲滴,但她死咬著牙關,竭盡全力地保持著那副屈辱身姿的絕對平穩。
然而,顧硯舟卻忽然停下了後續的動作。
下一瞬,他身形未動,手腕卻是極其突兀地一個翻轉,一把扯下了旁邊還在看戲的星杪身上的遮掩物。
「啊啊啊啊啊!少主人騙人!」
星杪感受到身上猛地一涼,頓時爆發出一陣堪比殺豬般的崩潰大喊。
「既然你這張小嘴這麼活潑,那就先拿你開刀吧,否則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星杪剛才費心費力噴出的那麼多口舌了。」
說話間,顧硯舟的大手已順勢從後方探入,準確無誤地摸索到了那屬於少女般緊致光滑的私處。
觸手所及,指尖已然能感受到那微微泛濫而出的濕潤水意。
星杪還在繼續裝模作樣地哭喊:
「嗚嗚……星杪不浪費,絕不浪費口舌了!求求少主人不要從星杪這裡開始啊!」
不過,顧硯舟並未真個提槍上陣,他只是用指腹帶著挑逗意味地在她那嬌嫩的私處上輕微摩挲了兩把,便乾脆地抽身離開。
越過了還在羞恥等待的影燼,徑直向右邁步,站定在了死氣沈沈的妄璃身後。
他絲毫不留情面,一把將妄璃身上那件暗彩色的長裙粗暴扯下。
妄璃似是感受到了身上的涼意,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那顆毫無情緒波動的頭顱,語氣猶如一潭死水:
「到我了?」
說罷,根本不需要顧硯舟吩咐,她的雙手竟極其主動地向後方伸去,熟練地搭在自己的兩邊臀瓣上。
隨著雙臂緩緩發力,她毫不羞恥地將兩瓣豐臀用力向兩邊略微拉扯掰開。
隨著這主動的拉扯,不僅那隱秘的小穴,就連後庭也一並被撐開。
妄璃那閉合的穴口生得頗為精緻好看,兩片肉唇如同舒展的蝴蝶翅膀般,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融融的晶石輝光之下。
因為外力的生硬拉扯,導致那穴口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些細小的縫隙。
雖然其間乾燥無水,沒有任何情慾翻湧的水澤,但透過那裂隙,卻能清晰地窺見那一抹象徵著處子之身的嬌嫩膜瓣,正完好無損地在內裡彎彎繞繞地蜷縮了一圈。
妄璃那張常年毫無血色的臉龐上,依舊是一副死人般的冷漠面具。
但在剝去了全部偽裝後,那蒼白的肌膚深處,終於極艱難地透出一絲活人該有的紅暈,哪怕那紅暈淡得幾近於無。
顧硯舟欣賞了片刻,便接著往右移動。
這次,輪到了一襲青色衣裙、衣襟上繡著精緻黃色針線紋理的蕪笙。
她敏銳地感知到了身後的動靜,做賊心虛般地往後扭頭瞥了顧硯舟一眼,緊張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壯著膽子開口:
「其實……少主人若要從蕪笙這裡開始,蕪笙也是……可以接受的……」
顧硯舟並未急著動手,反而溫和地詢問道:
「蕪笙,你這個略帶些荒涼之意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蕪笙老老實實地答道:
「回少主人的話,是女帝賜的名。蕪笙原本是一個因為修真資源被過度開採,早已被遺棄荒廢的死地。當年女帝恰好路過那裡,將我從那片廢土中撿了回來,所以便喚我作蕪笙。」
聽完這段身世,顧硯舟在動手替她褪去那身青衣時,手下的動作也不自覺地放輕柔了些許。
「不公平!不公平!」
不遠處的星杪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份區別對待,扯著嗓門依舊大聲「訴苦」道:
「為甚麼少主人脫蕪笙衣服的時候動作就那麼輕柔體貼,對本星杪的時候就那麼野蠻暴力!少主人偏心眼!」
這口無遮攔的抱怨,直臊得本就有些內向的蕪笙整張臉紅成了一顆熟透的番茄。
這時,隱忍許久的影燼終於徹底發作了:
「星杪,你到底有完沒完!你真的很煩人啊知不知道?你能不能立刻把你那張破嘴給我閉上!」
星杪一聽這話,立刻理直氣壯地回懟:
「唉?影燼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啊!明明以前日子里沒人願意搭理你、沒人願意和你說話的時候,全靠只有星杪我不嫌棄你生性孤僻,天天熱臉貼冷屁股願意和你貼貼的!」
影燼被她氣得語氣冰冷,當場戳穿:
「我根本不需要。我當初早就清清楚楚地對你說過了不需要。明明一直都是星杪你自己一廂情願多事……」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顧硯舟無奈出言調停,話音未落——
「啪~!」
又是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殿內回蕩。
星杪捂著更疼的屁股,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明明還安安穩穩站在蕪笙身後的顧硯舟,驚恐道:
「啊?少主人!你怎麼隔空又打星杪的屁股!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明明都沒在星杪後面啊!」
顧硯舟挑眉不語。
方才賞給星杪的那記教訓,他用的正是自己爐火純青的「兩極相移決」。
在剛才親手扯下星杪衣服的時候,他就已經暗中未雨綢繆地在她身後順手留下了一個隱秘的空間介質點。
方才心念一動,靈力便借著介質點在虛空中瞬息穿梭過去,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直到此刻,星杪背後還殘留著一道屬於他的淡淡淺影,正在虛空中如煙霧般緩緩消散。
「再敢沒完沒了地叫喚,信不信我現在就立刻回去,第一個拿你開刀!」
顧硯舟板起臉,冷聲警告著這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星杪嚇得趕緊死死抿緊嘴唇,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然而,這份乖巧還沒能維持過短短兩息的時間,她便再度破功,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詠嘆起來:
「啊~~偉大的少主人~只要少主人光臨了魔洲,咱們魔洲的天下就徹底太平了!咱們這群苦命魔女的好日子也就熬出頭了!人生的無邊歡愉,這不就馬上有了嘛!」
她一邊極盡誇張地詠嘆,一邊還不顧赤身裸體的樣子在床上做出一副五體投地的滑稽膜拜姿態,撅著光溜溜的屁股不斷做著叩頭之禮。
面對這種滾刀肉,顧硯舟徹底放棄了理會。
倒是旁邊的影燼氣得咬牙切齒,壓低聲音罵了句:
「真不要臉。」
星杪立刻偏過頭看向影燼,肆無忌憚地吐著舌頭挑釁:
「略略略~~要你管~」
顧硯舟繼續前行,修長溫熱的手掌輕輕扶上了祀夜盈盈一握的腰肢。
肌膚相觸的瞬間,祀夜那具向來冷靜自持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清晰可辨的顫慄。
回想起她和妄璃那相似的冷清氣質,顧硯舟這一次故意將動作放得更加溫柔緩慢。
眼見顧硯舟這般憐香惜玉,星杪眼珠一轉,作勢深吸一口氣又要不管不顧地大喊大叫。
旁邊的影燼早就防著她這一手,直接眼疾手快地整個身子猛撲過去,牢牢用雙手捂住了星杪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嗚嗚嗚嗚嗚」
星杪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沈悶的嗚咽聲。
顧硯舟還沒來得及發笑,排在下一位的硯離倒是先一步樂不可支,「噗嗤」一聲,笑得連眼淚都從眼角飆了出來。
可她僅僅痛快了兩秒,便突然意識到,等顧硯舟脫完祀夜,下一個要被當眾扒光衣服審視的,可就是自己了。
硯離的笑聲戛然而止,嚇得猛地繃住嘴巴,猶如一隻等待審判的鵪鶉。
顧硯舟兩步便來到了硯離身後。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雙手從後方精准地插進了硯離敏銳的胳肢窩里,十指翻飛,開始肆無忌憚地不斷撓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硯離哪裡經受得住這種酷刑,當即破了防,放聲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她一邊瘋狂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哀求:
「少主人……哈哈……快停下……快不要這樣了……嗚嗚……硯離真的要忍不住了……」
顧硯舟就這麼伴著她清脆歡樂的笑聲,三下五除二地利落幫硯離把全身上下的衣服給剝了個乾淨。
緊隨其後的,是凜汐。
她的人便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比祀夜還要安靜幾分。
當顧硯舟的大手拂過她的衣襟為她褪去束縛時,她表現得極為順從配合,主動抬臂彎腰以作迎合。
除此之外,她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或羞怯反應。
再往下走,便是那打從一開始就陷入沈睡的霜棲了。
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伴隨著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細碎呼吸聲,睡得極沈。
顧硯舟本不欲打擾她的好夢,準備直接越過她。
臨走前,還特意彎下腰,細心地替她將身上略顯凌亂的衣袍理了理,想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怎料這一番輕柔的動作,反倒將霜棲給弄醒了。
小丫頭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發出的聲音軟糯得猶如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啊啊嗚~已經……輪到霜棲了嗎?」
話音未落,她便自顧自地支起上半身,熟練地著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層層輕薄的白紗被迅速剝落褪掉,毫無保留地暴露出那副充滿少女氣息的美好身材。
霜棲的身子常年不見天日,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簡直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模一樣。
但無論是手臂還是大腿,捏上去都極具肉感,帶著少女獨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圓潤嬰兒肥。
霜棲半眯著眼睛,迷蒙地往後瞥了一眼顧硯舟的白髮,嘴角露出一抹嬌憨的笑意:
「少主人的頭髮顏色,竟然和霜棲的白髮好搭配哦……」
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評價,她便順勢再次趴回了床鋪上。
緊接著,她極為努力地挺起腰板,將那渾圓挺翹的小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一個引頸就戮的姿勢,軟糯糯地催促道:
「那……少主人快來叭~~~」
顧硯舟看著眼前這毫無防備的嬌小身軀,心底不禁生出幾分憐愛,柔聲哄道:
「不用勉強,你可以接著睡噢。」
這小傢伙渾身的氣息,無端讓他像是三伏天里飲下一碗冰鎮甜湯,連心頭的燥意都跟著化開了。
聽到他這般寬縱的話語,霜棲猶如得到了特赦令,頓時心滿意足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就這樣繼續保持著撅起小屁股的高難度誘惑姿勢,上半身卻順理成章地將臉蛋埋進交疊的雙臂中做枕頭,不出三秒,竟真的再次秒睡了過去。
「呼嚕嚕~~呼嚕嚕~」
有節奏的細微鼾聲再次在大殿內安穩地響起。
顧硯舟啞然失笑:
這丫頭初看外表,還以為是個難以靠近的小冰山雪蓮,誰曾想,內裡骨子裡居然是個這麼軟乎乎的小甜點?
他還沒來得及移開目光,床榻中央的骨棠便已按捺不住,幽怨的嗓音適時傳來:
「我的好少主人,轉了一大圈,可算是終於又輪回到人家這裡了。您再不過來,可要把人家給乾巴巴地急死在這榻上了~」
聽著這露骨的邀寵,顧硯舟兩步跨回中央,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一把用力狠狠抓捏住骨棠那豐碩驚人的臀肉。
「呃啊~~~少主人手下輕些呢,人家這柔弱身子,可不是很喜歡暴力的情趣呢~~」
骨棠嘴上嬌聲討饒,身體卻極其誠實。
她非但沒有瑟縮躲避,反而刻意發力,無比淫靡地用力扭動著那團被拿捏的豐碩翹臀,宛如一隻發情的母狐狸在向主人搖尾乞憐。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僅僅只剩下最後那條遮羞的褻褲了。
顧硯舟眼神微暗,沒有半分遲疑,粗暴而乾脆地捏住邊緣,一把將其狠狠扯落丟棄。
「那少主人……就請痛快地從骨棠身上先開始吧?也讓骨棠親自給姐妹們,好好做個承歡的示範~」
骨棠媚眼如絲,刻意拿捏著嗓子,用那種甜膩到令人骨頭酥軟的夾子音嬌聲懇求道。
顧硯舟隨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朗聲笑道:
「既然都這麼心急,那就一起來叭~」
「一起來?」
骨棠聞言,那張始終維持著運籌帷幄之色的嫵媚面龐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絲真實的錯愕與疑惑。
而就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原本還在外圍角落里牢牢用手堵著星杪嘴巴的影燼,也驚得下意識地松開了鉗制的手指。
沈睡中的霜棲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驟變,她慢吞吞地抬起頭,長長的白色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
她費力地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才勉強將沈重的眼皮睜開了半條細縫,水汪汪的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並未完全散盡的濃重困意。
至於排在一旁的硯離,則是徹底繃不住了,直接扯著嗓門發出了一聲震驚到破音的大呼:
「啊!?」
ps:
塵世途完幾把淡了
QWQ
本來打算一章給這九魔女寫過去好了,但沒想到這點劇情都搞這麼多字了
nb
決定了,不寫塵世途了,牢貓要去打職業了(cjb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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