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群芳宴上魔尊笑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我沒偷吃·······」
影燼腳步微頓,直直迎上身前走來的星杪,臉龐上還殘留著方才吐出「沒偷吃」三個字時的那抹倔強與堅決。
捕捉到這份堅決,星杪那靈動的面容上故意流露出一分訝異。
她纖指掩唇,發出一串鈴鐺般的輕笑:
「看來我給影燼你卜的卦居然是對的,明明以前都沒准過的說~~」
話音未落,星杪已踩著輕快的小碎步湊到顧硯舟身側,白嫩的小手乾脆利落地一把握住他的手掌,扯著他便往回走:
「不管嘴硬的了,今天可不准影燼你偷吃噢~!」
星杪笑盈盈地拉著顧硯舟,將影燼甩在身後。
顧硯舟卻在轉身的間隙,從容地探出另一隻手,準確地捉住了影燼微涼的柔荑。
這一來,便成了星杪在前頭拉著他,他在後頭牽著影燼的連綴模樣。
而在三人身後,妄璃依舊如同一抹悄無聲息的幽影般跟著。
她身上毫無半點活人的氣息,若非顧硯舟刻意散開神識去捕捉,單憑肉眼與耳力,甚至發覺不到她的存在。
果然是在上個分岔口走錯了路,顧硯舟神色依舊不急不躁。
他又能急躁些甚麼呢?這一世,早已沒甚麼值得他去急躁的了。
幾人行至一處小殿前。
殿門外鐫刻著繁復詭麗的花紋,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理,處處透著與其他魔殿截然不同的精巧。
星杪揚起臉,脆生生地開口:
「這是女帝給我們新設的九魔殿,可是唯獨沒有一個辦事務的地方呢~」
聞聽此言,顧硯舟心中便已瞭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他還未作答,星杪便搶先湊上前邀功道:
「少主人笑了,那看來少主人一下子就懂了~~~」
顧硯舟抬臂推開厚重的殿門,一股甜膩的幽香瞬間如絲如縷地鑽入鼻腔。
這香氣里摻著催情的靈藥成分,藥效不算猛烈,卻抵不住那無聲無息地撩撥。
顧硯舟面色不改,只用心法稍稍一壓,便把那本就微弱的影響鎮壓殆盡,絕不至於擾亂他的心智。
殿內空間極大,入目皆是濃烈的紫紅。
低垂的輕紗幔帳、雕花的粗壯梁柱,無一不被漆染或籠罩在紫紅之中,與殿外冷硬的魔界風貌截然相反,雕花等佈置反倒像是凡間大婚時佈置的喜房。
妖妖這幾日,莫不是都在背地裡折騰這些……
大殿中央,赫然安置著一張碩大無比的圓床。
圓床八方各立著一面繪著紫紅紋的短屏風,紫紅色的紗帳半垂半掩,而那床榻之上此刻卻空無一人。
顧硯舟剛欲尋人,便見屏風後轉出一道豐腴惹火的身影。
骨棠領著其餘六位魔女款款步出,行至顧硯舟身前。
她腰肢一軟,裊裊娜娜地欠了欠身,豐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線更是似嬌似媚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少主人我們姐妹可是在此等候多時了」
顧硯舟的目光平靜地在面前六位魔女的臉龐上一一掃過。
九位魔女大多各具殊色,且氣質南轅北轍。
妖妖能在這世間尋齊這九個特色鮮明的女子,想必也是將此當成了一樁不可多得的樂事。
星杪此時已將他的手臂死死抱進懷裡,仰起頭附和:
「對呀對呀~!等得可久了,不然星杪也不會急急忙忙跑出去找少主人。誰知道遲遲不來的原因,居然是引路人偷偷在半道上偷吃!」
影燼聞聲,臉上瞬間掠過一抹羞憤,當即反駁:
「我沒偷吃!」
星杪卻毫不怯場,隔著顧硯舟衝另一邊的影燼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吐了吐舌頭。
星杪的胸脯起伏當真不大,堪堪也就和小玉兒的規模相仿。
最要命的是……星杪顯然不諳此道,完全不懂得如何拿捏分寸討好男人,只顧著用力將顧硯舟的手臂往她那尚未豐滿的乳中谷底里死命地蹭。
這生硬的摩擦,反倒令顧硯舟的感受非常不舒服。
見狀,骨棠精心修飾的細眉一蹙,媚聲中陡然透出幾分上位者的嚴厲:
「星杪!規矩些,不要令少主人感受到厭煩~~~」
顧硯舟卻只是隨意地搖了搖頭,借著這個間隙,自然地將手臂從星杪懷中抽離出來,輕笑道:
「無妨,我沒那麼苛刻。」
星杪不滿地嘟起粉嫩的嘴唇,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歸入了骨棠身後的魔女隊列。
影燼與妄璃見狀,也一並安靜地跟了過去。
待三人依序站定,骨棠這才微微側過豐腴的身子,讓出視野中那張寬大的圓床,紅唇輕啓:
「既然少主人已經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女帝特意帶著我們修飾的寢殿,不知少主人意見如何?」
聽她這般問,顧硯舟配合地裝模作樣,左右環顧了幾眼,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給出評價:
「非常喜歡。」
骨棠重新正回身子,水蛇般的腰肢微微一扭:
「那少主人,我們姐妹今日這也是頭一回伺候男子,難免笨手笨腳的,還望您多擔待~~」
語畢,骨棠便欲抬起玉手施展動作。
星杪見狀,唇瓣微張,作勢又要嚷嚷些甚麼。
卻被顧硯舟抬手出言打斷:
「等著~~~」
骨棠那只剛剛抬起一半的手只能重新垂落身側,她維持著面上無懈可擊的媚笑,疑惑道:
「少主人怎麼了?」
看著骨棠臉上這完美得近乎妖異的笑容,顧硯舟心裡卻沒來由地泛起一陣發麻。
總不至於今日要在床榻之上丟了性命吧……
他輕咳兩聲,斂起神色,正色道:
「雖然妖妖那樣安排了,但你們自身的意願呢?她有沒有給你們留過選擇的餘地?」
這話一出,星杪下意識就想搶話,然而還未發聲,一股紫色的魔力便精准地封住了她的雙唇。
那魔力正源自骨棠微翹的指尖。
施法後,骨棠順勢將雙手交疊著揣在胸前。
這個動作透出一股迫人的力道。
哪怕隔著衣料,也能清楚地看見那兩團豐盈被手臂從兩側向中間擠壓在一起。
骨棠今日的衣裳似乎也是特意挑選過的,領口大敞,經過她這般刻意的擠壓,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簡直令人難以挪開視線。
不愧是九魔女之首,單論胸前峰巒的起伏之勢,絕對是冠絕眾人。
她一雙媚眼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顧硯舟,臉上的笑容比方才更加深重濃烈了幾分,幽幽開口:
「噢?少主人其實無需想太多。女帝既然把我們九魔女賞賜給少主人,當這所謂的通房丫鬟,那我們自當照辦就是~~~」
顧硯舟迎著骨棠那道壓制而來的目光,語氣平穩且堅定:
「我身邊不缺女人,也不需要過多勉強的人來做那種事情。我並非喜新厭舊之徒,更不是只有獸慾支配的猴子。」
聞言,站在後方的影燼反應尤為劇烈,一雙眼睛猛地亮起,顯然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某個令她格外在意的字眼。
骨棠緩緩收斂了臉上那套公式化的媚笑。她定定地凝視了顧硯舟片刻,這才收起調笑的口吻,認真回道:
「少主人多慮了。我們……都是自己選擇留下來當您的通房丫鬟的。女帝事先早就知會過我們,大可不必在意這些細節,畢竟……」
顧硯舟未等她說完,便冷聲打斷:
「如果自認為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傀儡的話,那你們現在離開這裡更好……」
骨棠聞言,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著顧硯舟,眸底流轉著複雜的光芒,不知道在思考著甚麼。
顧硯舟毫無退縮之意地迎著她的審視,探出手,語氣依舊平靜:
「留下影燼和星杪便可。你們七人離開就好,妖妖那邊,我保證她不會多嘴責罰半個字。」
被紫光封住嘴巴的星杪聽見這話,急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顧硯舟瞥了她一眼,暗忖這小丫頭看來也不是很情願留下。
他剛準備改口,心想那就單單留下影燼一人好了,骨棠卻在此時開了口。
她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幾分尖銳,變得低沈柔緩:
「少主人過多在意我們的意見了。想必,這還是我們生平第一次,在私底下被上位者如此尊重個人意願。」
顧硯舟淡淡答道:
「事閉之後,都是我的人,我沒法不在意……」
聽完這句,骨棠的臉上重新浮現起那抹招牌式的嫵媚笑容,只是這一回,眼底那種探究與防備的打量少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實的柔和與順從。
骨棠玉手輕輕一抬,一股柔和的魔力瞬間瀰漫開來。
身邊的其餘八位魔女盡數被這股力量牽引,凌空朝著後方的大圓床落去,與此同時,她也順手撤去了封住星杪唇舌的禁制。
禁制剛一解開,星杪憋了半天的嗓子便急吼吼地扯開來喊:
「少主人!星杪可是第一個選擇留下的~!!!待會兒對星杪可要下手輕些~~~~」
透過短屏風之間鏤空的空隙望去,只見裡頭的八位魔女,正圍繞著圓床的中心,依次將頭部朝向中心排開。
她們皆是雙膝跪伏,上半身低低趴著,將高高翹起的臀部齊刷刷地朝著床外。
骨棠則邁開修長的雙腿,步履和緩地走向顧硯舟。
她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衣襟,吐氣如蘭:
「少主人,讓骨棠為您褪去雜衣。」
顧硯舟一把握住她停留在領口的那雙手。
視線掃過,只見她纖長的指甲上,塗抹著一種暗紅透著幽紫的甲油,妖異而艷麗。
他輕聲開口道:
「你先把你的脫掉吧……」
骨棠乖順地收回雙手,往後退了半步,與顧硯舟面對面站定。
她動作緩慢,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將外層披罩的輕透紗衣順著圓潤的肩頭一寸寸褪下,任由其如雲霧般滑落在腳邊。
緊接著,她足尖輕點,先將鞋履蹬落一旁,再極為優美地一順腳,將那一地紗衣盡數踢走。
整個過程中,她那一雙水光瀲灧的眼睛,始終死死地咬著顧硯舟的目光,不曾有半點偏離。
顧硯舟分明感受到一縷精神上的拉扯,那是她在暗中催動媚術。
他只將識海稍加防禦抵抗,卻也縱容了她這點小動作,並未出聲喝止。
骨棠指尖勾住腰間的束帶,只一扯,貼身的里衣便在瞬息間變得松垮散亂。
顧硯舟不再等待,直接探出大手,一把撥開骨棠那鬆散開來的里衣前襟。
衣料褪去,赫然露出了一件暗紅作底、繡著暗色調山河圖樣的肚兜。
顧硯舟挑了挑眉,九魔女之首,內裡穿的竟是這肚兜幺?
骨棠反手將里衣徹底扯下。
她的身軀光潔如絲緞,毫無阻礙地讓那衣裳極其順滑地溜落於地。
隨後,她輕扭腰肢,轉過身去,將白皙光滑的美背以及肚兜交錯的系帶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顧硯舟眼前。
顧硯舟捏住肚兜後腰處的系帶,指腹一挑、一扯,那結扣便應聲而解。
順延往上,連同她纖細修長的脖子處綁著的系帶,他亦行雲流水般順手一並解開了。
骨棠正欲轉回身來,卻猝不及防地被顧硯舟從後方一把扯進寬闊的懷裡。
粗糲的大手從腋下穿過,直接且霸道地覆蓋、握住了那兩團飽滿沈甸的碩大乳肉。
顧硯舟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唇瓣湊近她的耳廓低語道:
「這麼聽話?」
骨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浮上一層薄紅。
他在她耳畔吐出的灼熱氣息,宛如無數道細小的電流,順著敏感的耳骨一路向下亂竄,那股令人顫慄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漫過修長的脖頸,一路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強行穩住了一息急促的呼吸,嬌喘著應答:
「我們九條人犬……自然是要聽主人的話~~~」
顧硯舟沒有回答。
他那只揉捏著飽滿乳肉的大手卻並未停歇,食指與中指併攏,精准地夾住了那顆傲挺不小的乳尖。
指節稍微用力,這一捏,直接令骨棠整個身子如通電般劇烈戰慄了一下。
他一邊繼續指腹間不停揉搓乳尖的動作,一邊緊緊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繼續呼出灼人的熱氣:
「還在試探?你們就這麼喜歡試探?我真正的身份,你們心裡也應該一清二楚。怎麼平日里不敢對著妖妖放肆試探,如今倒只敢來捏我這個軟柿子?」
骨棠緊緊咬著下唇,死命強忍著那股由酥麻引發的、從骨髓里透出來的微顫,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穩:
「少主人……多慮了……」
「嘴真硬~~~」
顧硯舟輕笑一聲,另一隻空出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鑽去。
那裡,是骨棠全身上下僅剩的一件遮掩——一條薄薄的褻褲。
如今顧硯舟的手法早已稱得上極其熟練。
他直接精准地尋到了骨棠下方的谷實所在——即女子私處那最為敏感的陰核。
那顆肉珠深深埋藏在她私處嬌嫩的肉縫之中。
骨棠外表看著雖是豐滿富有、風情萬種的嫵媚女子,但這私處的觸感,卻呈現出如同疏月那般不可思議的光滑與細膩質感。
他再不遲疑,直接用中指的指腹抵住那裡,開始不斷地施加力道捻弄起來。
這回,順著脊椎瘋狂蔓延開來的酥麻與顫慄,可絕非方才耳畔呵氣那般輕柔微渺所能比擬的。
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直接讓骨棠險些完全癱軟成一灘春水,軟塌塌地掛靠在顧硯舟堅實的懷抱里。
她死命地用力咬緊一口潔白的貝齒,拼命壓抑著,試圖防止那羞人的呻吟聲衝破檀口。
但那浪潮實在太過洶湧,終究是憋悶不住。
她只能微微張開貝齒,發出極其沈重的喘息,急促的氣流在口腔中碰撞,發出「呼哧」的嬌弱聲響。
顧硯舟低沈開口:
「還嘴硬嗎?」
骨棠無力地側過頭,滾燙的臉頰曖昧地擦過他的鼻尖。
她虛弱地將下巴枕著他寬闊的肩膀,那雙徹底卸下防備的眼睛望著他,斷斷續續地討饒:
「錯……錯了……少主人……骨棠……甘願受罰~~~~」
顧硯舟果斷收回了作惡的大手。
從那幽谷中抽出的手指上,已然沾染扯出了些許晶瑩黏稠的黏液。
他沒有過多思考,直接將手指塞入了骨棠微微輕張喘息的檀口之內:
「舔乾淨~」
骨棠眼中沒有半點抗拒,直接順從地照做。
那條丁香小舌異常靈動與順滑,如同小貓飲水般,在指節間來回舔動纏繞。
「這麼熟練?」
骨棠聞言,立馬含混不清地裹著手指,含糊地解釋道:
「骨棠作為……九魔女之首,自然要做足準備。前些時日……骨棠隨著女帝在幽簡閣……私下看了不少相關的秘戲書籍……」
顧硯舟饒有興致地開口:
「這樣啊……」
骨棠順水推舟,眸中波光流轉:
「不然……讓骨棠當場……先單獨服侍一遍公子……看看效果?」
這一次,她並未得到言語上的回應,反而是肩膀被顧硯舟往前一推。
骨棠身子本就綿軟,順勢雙膝一屈,跪伏在地板上,膝蓋磕碰發出「咚」一聲悶響。
「先懲罰你方才試探本夫君。骨棠,你現在就爬著到床上去吧……」
聞聽這般羞人的懲罰,骨棠卻半句怨言也無,只是順從地伏低身子,開始搖曳著腰肢,慢慢朝著屏風後的大圓床爬去。
這一幕,倒讓一直在屏風後竪著耳朵偷聽的星杪直接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
但她很快發現空蕩蕩的殿內只有自己突兀的笑聲,立馬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似的死死憋住。
而另一邊的影燼,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憶起那一日,自己也是這般屈辱又沈淪地一路爬到了顧硯舟的胯下,下體竟不爭氣地迅速泛起一股泥濘的濕潤。
地毯上,骨棠爬行的速度刻意放得不快。
隨著四肢交替向前挪動,胸前那失去肚兜束縛的兩顆碩大玉乳,便毫無遮掩地懸垂半空,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地來回激蕩著。
顧硯舟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側,保持著與她相對一致的步調,悠然地朝著圓床踱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顧硯舟索性惡趣味地直接彎下腰,毫不避諱地從下方審視那對玉乳劇烈晃動時的美景風光。
被這般明目張膽、肆意而為且毫無遮掩的目光掃在自己腿間,即便是骨棠也破了功。
她面上飛起紅霞,再也憋持不住,爬行的速度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
然而還未等她爬遠,便被顧硯舟伸出雙臂,隨手抄抱了起來。
「還會害羞啊?那你剛才對我拋甚麼媚眼呢?你這看起來主張一切的魔女之首,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骨棠順勢將全身重量掛在他身上,聽著顧硯舟的調侃,她嘴角再次掛上那抹勾人的媚笑。
此刻的眼神中,褪去了算計,多出了幾分含情脈脈的順從。
她雙手直接勾纏上顧硯舟的脖頸:
「是骨棠……還不夠優秀呢……希望少主人往後能多加調教一番,否則,骨棠光看紙上那些無聊的文字,可學不到真正的閨房之樂……」
顧硯舟低低一笑:
「若是放在不久前,在我還沒經歷幽陵那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就衝你剛才那幾下,我早就直接騎著你去上床辦事了……」
聞言,骨棠的笑聲變得愈發開朗放肆起來:
「要不……少主人現在就試一試?且看看骨棠這副身板,到底經不經得起少主人這般折騰呢?」
「想得美,先叫聲夫君聽聽~」
「夫君~~~」
這一聲呼喚,骨棠叫得當真是婉轉鶯啼、順快到了極點。
聽得屏風另一頭的影燼心裡好一陣發悶,不由得暗自咬唇:
怎麼她叫得這般自然?
顧硯舟穩步穿過圍繞在大圓床四周的那一圈雕花屏風。
踏入內圈,他一眼便望見那早已在床榻首尾相接的八位魔女。
而在她們最里側的正中央,特意空出了一個最為寬闊的圓心位置,想必便是留給骨棠的。
他將懷中溫香軟玉的骨棠輕輕放置在床榻邊緣:
「去你該有的位置吧。」
「是~~~夫君~~~」
骨棠繞著眾魔女圍出的那道外圈,手足並用地爬到了中央那個獨屬於她的位置。
她照著周圍其他魔女那般跪伏的姿勢,雙手向前伸展朝著中心趴著,上半身深深壓低,下半身則將那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眾魔女維持著這個姿勢,大都只能轉動眼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唯有影燼,目光一直死死地釘在中央的骨棠身上,眉頭微蹙,似乎陷入了某種執念的思考:
為甚麼骨棠連那聲「夫君」都能喊得如此順利自然?
星杪則是整個隊伍里最不安分的一個,身體晃動的頻率也是最為頻繁的,不是晃晃那顆小腦袋,就是得意忘形地扭扭那高高翹起的小屁股~~~
妄璃則是另一種極端。
她將整張臉死氣沈沈地貼在柔軟的床鋪上,連呼吸聲都幾近於無,宛如一具毫無生命的屍體般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跳脫、偏中性嗓音的悄悄話突兀地響起。
是那個穿著一身黃衣的魔女。
顧硯舟此刻已經憑借氣機和身形,將各個魔女的身份對號入座記住了。
這個正是硯離,此刻她正側著臉,小聲地向旁人詢問著:
「待會兒……會不會很痛啊?」
那聲音中清晰地夾雜著幾分對不久之後就要發生之事的擔憂與恐懼之色。
「擔憂個甚麼?」
位於中心的骨棠立刻拿出了大姐頭的威嚴,厲聲訓斥的話語隔空傳來,「能服侍少主人,是你們的榮幸!都把嘴閉上,待會兒承歡的時候多動動身子才是正經事……」
骨棠的話語傳來,硯離立馬識相地緊緊閉上了嘴巴。
因為是自己多嘴惹來的責罵,導致她此刻的腦袋有些不自然地扭來扭去,嘴唇更是用力地緊繃成了一條直線。
顧硯舟負著雙手,在寬大的床沿邊圍著大圓床緩緩走動。
他的視線居高臨下地逐一掃過九位魔女高高翹起的飽滿臀部。
因為姿勢大幅度前傾翹起的緣故,她們腰間的衣紗紛紛自然向兩旁滑落、下垂,恰到好處地將那繃得極緊的飽滿臀部形狀給完美勾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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