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塵世途【重置版2.0】 > 第233章 授典玉帳戲女帝

第233章 授典玉帳戲女帝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素來不喜多費唇舌。"

玖泠君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屬下遵命……"

玖姝筠心頭一凜,不敢再多言半句。

自魔淵脫困歸來後,主人便屢次出言催促自己離去,偏生自己執意要侍奉左右,主人無奈之下只得由著自己,轉頭便順水推舟接下了顧硯舟的請託,將這執掌魔洲的差事攬了下來。

玖姝筠恭謹地跟在玖泠君身後半步。

按理而言,今日承接帝位的本是她玖姝筠,該由她行在前頭。

可借她天大的膽子,她也絕不敢走在昔日的主人前頭,那等僭越之舉,她萬萬做不出來。

玖泠君倒是不以為意,腰桿挺拔,身姿冷峻如松,自最偏僻的廣場末席邁步而出,踩著平整的石階一步步朝著高台行去。

沿途數千名魔族修士與領主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玖泠君身上。

當年魔洲經歷過那場近乎斷絕道統的血屠洗禮後,存活至今的後輩修士早已無人識得昔日魔尊的真容,世間古籍更無半幅畫像存世。

至於是否有昔年顧黎他的面容存留,顧硯舟自己也說不分明。

重重薄紗之內,杜妖妖那略帶嬌顫卻強作威嚴的話音再度傳出:

"自明日起,玖姝筠便是魔洲新任女帝。至於玖泠君,則總攬從旁輔政之權。"

伏在她身後的顧硯舟依言徹底止住了抽送的動作,唯將滾燙粗碩的物事穩穩嵌在花心深處,靜靜感受著內裡濕熱嫩肉一下又一下劇烈的吮吸與絞裹。

杜妖妖此刻整張絕美的俏臉已然紅得能滴出血來,渾身僵硬如鐵。

她何曾在這等莊嚴肅穆的場合被男子這般肆意擺布欺辱過?

她往日里那些勾魂奪魄的媚態,盡是用來調弄撩撥顧硯舟的手段,如今反過來被顧硯舟這般按在王座上欺負,那份妖嬈從容早已蕩然無存。

高台之下,一襲黑衣的玖泠君撩起衣擺,面朝高台單膝跪地,垂首朗聲道:

"玖泠君接旨。"

這一幕落入身後的玖姝筠眼中,直教她心神劇震、神色大變!

她萬萬料想不到,昔日橫壓各州、令萬仙俯首的魔尊主人,今日竟會為了顧硯舟的一句托付,當真對著高台上那個昔日背叛過魔族的聖女屈膝下拜!

縱然心頭有一萬個不甘與憤懣,玖姝筠亦不敢違逆主人的意志,只得咬著銀牙隨之單膝跪倒在地:

"玖姝筠……接旨。"

那嗓音里,透著幾分憋屈與冷硬。

而在高台正下方階前,靜靜侍立著一名老嫗。

正是杜妖妖早先提及的那位被留在帝宮充當管事的舊人,名喚吳從寒。

老嫗身形乾瘦挺拔,面容如風乾的岩石般冷硬刻板,臉上的皺紋並不似常人那般細碎蜷曲,反而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肅殺,即便垂垂老矣,脊背亦挺得筆直如槍。

然而就在看清玖泠君面容的一剎那,吳從寒整個人如遭九天驚雷劈中,枯瘦的殘軀劇烈顫抖起來!

原本刻板緊繃的面容,瞬間被駭然與惶恐吞沒,乾癟的雙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磕碰,喉間發出嘶啞無聲的抽搐!

高台高聳入雲,若單憑肉眼向下俯瞰,尋常人很難瞧清階下的微末動靜。

杜妖妖素日里最煩見這群各懷鬼胎的領主,索性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顧硯舟將神識悄然探出,瞧見這幅光景,不由在杜妖妖耳邊失笑傳音道:

"你瞧玖天……她今日這副模樣,未免正經得有些過頭了吧?"

杜妖妖伏在他肩頭連連點頭,喘息著傳音道:

"誰知道這玖天腦子發甚麼瘋……嗯……"

話音未落,顧硯舟腰胯忽地往前一送,引得她喉間再度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吟。

便在此時,下方的席位間猛然暴起一聲滿含質疑的怒喝:

"尊上!敢問尊上,我魔洲至尊之位,因何要平白交付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

出言質問之人,乃是魔洲頂尖都城之一"九冥城"的城主,馬墨染。

高台之上威嚴立降:

"你在找死?"

馬墨染霍然起身,抱拳朗聲道:

"死?在下自然是惜命的!但在下身為魔洲領主,絕不願眼睜睜看著億萬子民的未來,盡數交托在一個素昧平生的外人手裡!"

一時間,滿場領主的目光齊刷刷聚在階下的兩人身上。

因著二人皆面生得很,眾人甚至錯將為首那氣度沈凝的玖泠君當成了新君"玖姝筠"。

紗帳之內,杜妖妖體內尚且被顧硯舟粗大的陽物塞得滿滿當當,連坐立都需極力忍耐,哪有心思去同這等螻蟻廢話?

她正思忖著該以何等雷霆手段當場將這不知死活的蠢貨碾碎,階下的吳從寒卻已從無盡的震撼中驟然回過神來,厲聲喝止:

"放肆——!!尊上的聖意,豈容爾等在此置喙妄議?!莫非你們也想步蘇夜的後塵,讓帝宮再替九冥城換個聽話的新城主不成?!"

老嫗一聲斷喝,宛若驚雷炸響。

原本慷慨激昂的馬墨染聽得吳從寒開口,渾身氣勢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在場的諸多領主心知肚明,這位吳婆婆乃是魔洲安穩的真正砥柱,多年來不知多少次在女帝的屠刀下保全過他們的性命,杜妖妖亦對其禮敬三分。

當年馬墨染的九冥城犯下大錯,同樣是受了吳從寒的庇護才得以活命。

"可是……婆婆……"

馬墨染面色青白交替。

"閉嘴!"吳從寒眼神森寒如冰,"尊上的敕令,魔洲境內唯有絕對服從!收起你們那些狂妄自大的主見,魔洲橫行天下睥睨萬古的光景,早在數萬年前便徹底葬送了!自今日起,玖姝筠尊上便是我魔洲唯一的女帝,爾等唯有俯首稱臣一條路可走!"

馬墨染面色慘白,長嘆了一口氣,頹然抱拳坐回席間。

他本已抱了道消身隕的決絕之念出言死諫,但既然連吳婆婆都已把話說絕,他也唯有認命。

高台之上,杜妖妖冷漠的話音緩緩飄落:

"退位之前,順手把這不知好歹的東西宰了罷。"

然而階下的玖泠君已然從容起身,領著玖姝筠折返回身,神色平淡無波,淡淡吐出一句:

"同這等螻蟻置氣,未免太過無趣。"

她步履沈穩地自馬墨染案前走過,眼神甚至未曾在其身上多停留半瞬。

馬墨染心有不甘地抬眼打量了玖泠君一眼。

起初,他確被對方身上那股淵渟岳峙的恐怖殺伐之氣震懾得心神發緊,然而當他暗中引動神念探查對方修為時,心頭卻猛地一沈。

大乘初期?

這具被顧硯舟重塑的身軀,如今顯露在外的氣息堪堪邁入大乘門檻。

探明這一虛實,馬墨染眼底的不甘與戾氣愈發濃烈了幾分。

然而就在下一剎那,馬墨染整個人連同周遭的桌案虛空,毫無徵兆地徹底自這片天地間抹去!

出手之人,正是落後半步的玖姝筠!

一股純粹至極、夾雜著暗藍魔焰的滔天魔煞自穹頂之上毫無徵兆地悍然轟落,精准無誤地將馬墨染所在的那方寸之地徹底碾作虛無齏粉!

"轟!"

出招妙至毫巔,四周相鄰案幾上的酒水甚至未曾泛起半點漣漪,唯有那一片虛空塌陷成了漆黑的死地!

廣場上方萬丈天穹瞬息烏雲狂湧、雷煞匯聚,徬彿下一刻便要降下毀天滅地的滅世雷劫。

然而那劫雲亦不過在雲端盤旋了半圈,便如那日幽陵杜妖妖引動的異象一般,被生生壓制消弭,並未真正劈落。

走在前方的玖泠君頓住腳步,側首冷淡問道:

"何故殺他?"

玖姝筠眸光凜冽,傳音道:

"此獠膽敢對主人心生不敬,其罪當誅。"

"我早說過,往後休要再稱我為主人。這等虛名意氣之爭,毫無意義。"

玖姝筠復又傳音道:

"可是……若無主人指引,玖絕……當真不知前路何去何從……"

玖泠君不再理會她的執拗,徑自邁步走回末席的角落,重新安然落座。

整座廣場死寂得落針可聞,再無一人敢喘一口大氣。

高台薄紗之內,杜妖妖原本欲翹起一條玉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舒緩下身的酸脹,卻被顧硯舟冷不防一記凶狠的撞擊頂得嬌軀劇顫,兩條白嫩的修長玉腿瞬間大張開來。

"嗯……哈啊……你這一下又一下的……當真要折騰死我不成……"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邊輕笑道:

"挑事的已被當場鎮殺了,倒省得你親自費神動手。"

杜妖妖軟倒在他懷中,任由體內的硬物緩緩抽送,嬌喘吁吁道:

"別……別停……橫竪同我無關了……這幫人總以為當年那個魔洲是何等無上樂土,殊不知魔族的手段何曾仁慈過半分?當年不過是有個共同的敵對在前罷了……"

顧硯舟挺了挺身軀,低聲問道:

"這便算交代完了?"

杜妖妖仰著絕美的容顏,眼波迷離:

"嗯……結了結了……散場罷……"

"幽陵城往後如何安置?"

"由著那只騷狐狸管著便是,還能如何……"

"不當場明發敕令?"

"私下裡……你同她交代一聲不就成了……"

"依我看,還是在典禮上當眾定下為好。"

言罷,顧硯舟腰腹猛力聳動數下,龍首蠻橫無比地撞開緊窄的花徑深核,直接狠狠鑿穿了緊閉的花心宮口!

"啊——!!嗚哈……"

極度的酸脹與充盈感讓杜妖妖檀口大張,晶瑩誘人的瓊漿止不住地順著柔潤的嘴角緩緩溢出。

"好……都聽你的……宣……本座宣旨便是……"

顧硯舟微一聳動,隨後緩緩放慢了衝撞的節奏。

"噢……"

杜妖妖發出一聲悠長的喘息,極力清了清嘶啞甜膩的嗓音,對著帷帳之外沈聲喝道:

"田木兮!上前聽令!"

話音中帶著一股被頂弄出來的濃重怨念與殺伐之氣。

席位間的田木兮施施然站起身來,理了理明黃長裙,正欲移步走向高台階下。

"不必上前了!自即日起……嗯……幽陵一應事務,由你與九魔女影侍影燼共同執掌統籌!"

田木兮聞言,眉眼間浮起一抹嬌媚至極的淺笑,遙遙欠身行禮:

"木兮領命,多謝姐姐的厚愛。"

在場驚魂未定的群魔尚且沈浸在馬墨染瞬間灰飛煙滅的驚駭中,冷不防又被田木兮這一聲脆生生的"姐姐"震得七葷八素。

高台之上,杜妖妖氣得在顧硯舟懷中直咬銀牙,惡狠狠傳音道:

"這狐媚子!夫君你下回定要將她狠狠折騰成失智的瘋婦才好!氣煞我了!"

顧硯舟壞笑著捏了捏她的雪乳:

"木兮的心思,向來黑得很。"

杜妖妖輕哼一聲,隔著輕紗冷厲道:

"誰同你是姐妹,本座可擔待不起,退下罷!"

冰冷嬌嗔的嗓音透過輕紗傳出,底下的群魔心頭愈發古怪,甚至開始暗暗懷疑帷帳里坐著的究竟是不是那位殺人不眨眼的女帝。

田木兮款款歸座,目光再度投向高台上方,小手半遮在胸前,調皮而放肆地朝高台的方向左右輕輕揮動。

杜妖妖瞧得真切,又羞又惱:

"她是當真不怕死……後悔死我了!"

"當日可是妖妖親手將我扔到她榻上去的,如今倒來後悔了?"顧硯舟低笑調侃,旋即正色問道,"大典可還有旁的未盡之事?"

"沒了……盡皆辦妥了……"

至此,魔洲疆土正式易主——物歸原主,物歸玖天。

顧硯舟攬住杜妖妖溫香軟玉般的身軀,反手將她穩穩平放在面前寬大的白玉雕花長案之上。

杜妖妖偏過通紅的俏臉,不敢去看他熾熱的雙眸,咬唇細語道:

"回……回寢殿去罷……"

顧硯舟嘿嘿一笑,將她被撕碎的帝袍下擺仔細攏在腰側,雙手探入內裡緊緊扣住她兩條白生生的玉腿根部,將硬如玄鐵的巨物重新抵在了那泛著晶瑩水光的幽秘入口:

"回甚麼房,便在此處。"

杜妖妖心中頓時又開始七上八下地擔憂起這重禁制輕紗究竟夠不夠穩妥,然而下一刻,火熱堅硬的肉刃已再度破開緊致的層層軟肉,深深沒入體內!

"嗯……哈……那便……連衣服也莫要脫了罷……"

顧硯舟俯下身來,搖了搖頭:

"不脫,這般穿著才有韻味。"

杜妖妖微蹙秀眉:

"依你便是……只是這般硬料子裹著,你也不嫌膈得難受?"

顧硯舟一邊深淺交替地撻伐著,一邊附在她耳畔邪笑道:

"身子膈不膈無妨,關鍵是心裡痛快——堂堂魔洲至尊,身著九龍帝袍,此刻卻被我壓在御案之下肆意撻伐玩弄……"

杜妖妖聞言噗嗤一笑,轉過身來凝視著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容,伸出雙臂,十指與他緊緊交扣:

"原來夫君圖的是這份征服之樂……倒也隨你……不過在妖妖心裡,你才是妖妖的無上帝王……"

……

高台輕紗之外,原本面無表情侍立各方的九魔女身形驟然一僵,原本冷冽如霜的俏臉瞬間泛起大片滾燙的紅霞,下身秘處更是毫無徵兆地泛起陣陣羞人的濕熱溫潮。

杜妖妖竟在情動難耐之際,將自身的感知無遮無掩地盡數共享給了她們九人!

九魔女早已心知肚明自己往後便是這位少主人的通房侍婢,心中對此自無半點抵觸怨懟,只是在眼下這等數千領主環伺的莊重大典之上切身體驗這等銷魂蝕骨的侵犯之感,未免太過荒唐要命。

她們可沒有女帝那重能夠遮蔽一切神念視線的帝王帷帳遮擋,只能強行壓制住體內翻騰的異樣與酥軟,緊繃著身軀維持著冷酷威嚴的儀態。

……

與此同時,偏殿凌清辭的寢房之內。

凌清辭盤膝坐在素雅的軟榻之上,手中捏著早先向杜妖妖討來的虛空傳音石,遲疑良久,方才注入一縷靈力,輕聲喚道:

"曦姐姐……"

傳音石那頭光芒微閃,緊接著響起了東方曦那難掩驚喜的話音:

"嗯?清辭!你這丫頭可算捨得聯繫我了!可知曦姐姐心裡有多掛念你……"

相較於東方曦的熱絡欣喜,凌清辭的語氣卻顯得格外克制與冷靜:

"曦姐姐……有件事,勞煩你暗中關照一二……"

說到此處,凌清辭的話音驀地停頓了一瞬,似在斟酌措辭。

那頭的東方曦不由訝異道:

"關照何事?"

"關照……關照一下那個……那個……"凌清辭略顯慌亂地左右顧盼了一圈,確認空蕩蕩的寢殿內唯有自己一人,方才咬著下唇低聲道,"關照一下顧硯舟身邊的那些紅顏們……"

說完,她又警惕地掃了一眼殿門,生怕有人在外竊聽。

"啊?關照那卑鄙小人的紅顏作甚?你這丫頭隔了這許多時日方才聯繫我,開口閉口竟全是為了他的破事?他的紅顏與我們中州有何相干?"

凌清辭聞言,素淨的唇瓣微抿。

若是直接挑明顧硯舟便是黎哥哥轉世,一切自然順理成章。

可是……

她不知為何,心底深處竟隱隱藏著一抹不願過早與曦姐姐分享舟哥哥的私心。

"總之……還請曦姐姐多費心看顧些便是。嗯……清辭這頭尚有要事,便不多言了……再會。"

"清辭!等等,清辭——"

傳音石那頭傳來東方曦急促的呼喊,凌清辭卻已果斷切斷了靈力灌注,權當耳邊清風,微紅著臉將傳音石收回了袖中。

……

中州帝宮,恢弘冷清的御書房內。

東方曦看著手中靈光徹底黯淡的傳音石,無奈地嘆了口氣,隨手將其擲在了面前的白玉長案上。

她苦盼了這許久,好不容易等來清辭的聲音,未曾想對方一開口便全繞著那個卑鄙小人打轉。

罷了,既然是清辭鄭重所托,隨手吩咐下去便是。

"念微。"

東方曦收斂心神,淡淡喚了一聲。

"念微在。"

一側的陰影中,東方念微悄然現身,恭敬地垂首侍立。

"這幾日著令鎮撫司盯緊星月帝國境內的動向,先前那批暗樁既已盡數替換,便絕不可出半點紕漏,一旦有異動立時來報。"

東方念微肅容領命:

"屬下明白!"

東方曦心下微忖,只知那顧硯舟早先與星月皇室結下過極深的梁子,嚴加監視星月境內自是不會有錯。

她纖手微抬,取過案頭的一枚空白玉鑒,指尖靈光流轉,將雲鶴、疏月等人的姓名盡數烙印其中,隨後遞向身側:

"此外,抽調幾批精乾人手,暗中探尋玉鑒中這幾人的行蹤下落。"

東方念微躬身接過玉鑒:

"是!"

"在本座面前,不必這般拘謹。"東方曦柔聲道。

"是……"

東方曦打量了東方念微兩眼,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開口詢問道:

"聽說那顧硯舟名下收錄的那個喚作'顧清寧'的孩子,當年是同你從同一處苦難之地被救出來的乞兒,你們二人……可曾相熟?"

東方念微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老實答道:

"算是有過幾面之緣,但談不上深交。那年月里,我們唯有乞討到凡俗的金銀銅錢才能換得半口糙米活命,並無余暇與旁人結交……"

東方曦聽罷,心頭微酸,不由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眼中浮現出一抹歉疚:

"抱歉……是本座治理有虧。"

"曦姐姐萬不可這般自責……中州疆土遼闊萬萬里,縱是神明亦難做到事事周全、面面俱到。"

東方曦聞言不再多言,只是心底輕嘆一聲,重新翻看案頭堆積如山的玉鑒奏章。

自打上次百年大典的變故傳揚開來之後,麾下附庸的諸多附屬小王朝與宗門便如驚弓之鳥般,紛紛呈遞奏折前來埋怨、試探。

當然,其中亦少不了那些誠惶誠恐前來請罪的附庸之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