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授典玉帳戲女帝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連著三日,杜妖妖與凌清辭皆未曾主動來找顧硯舟纏綿。
只不過他宿在魔洲帝宮之中,夜夜皆是與杜妖妖相擁而眠。
凌清辭則每至白晝便悄然尋來,黏在他身邊溫存小半個時辰。
這三日下來,兩女倒似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特意空出大把光景,由著他同田木兮在廝混纏弄。
轉眼便到了授魔典這一日。
晨光初露時,顧硯舟尚在杜妖妖懷中酣沈未醒。
他整張臉頰深深陷在妖妖那兩團挺拔飽滿的雪胸之間,鼻尖盡是冷冽而又勾人的幽香。
迷蒙之中,頰邊那細膩溫潤、滑如凝脂的軟肉忽地抽離,顧硯舟眼睫輕顫,緩緩掀開一線縫隙。
杜妖妖已然坐起身來,慢條斯理地將素白內襯與玄黑魔紋外袍一件件套上玉軀。
瞧見他醒了,妖妖回眸展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慵懶的淺笑:
"硯舟你接著睡便是,前頭的大典不過走個過場,我去隨意應付一通便算結了。"
顧硯舟半闔著眸子,嗓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與含糊:
"嗯……"
尚未等他重新跌入回籠覺的夢鄉,杜妖妖已俯下身來,溫軟而帶著彈潤的紅唇輕輕印在他額前。
那抹清涼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等腳步走出寢房,顧硯舟便翻了個身,重又沈沈睡了過去。
待到殿外天光大亮、刺目的日光透過雕花窗櫺照在榻上,顧硯舟才意猶未盡地揉著眼角坐起身來。
他順手撈過搭在木架上的灰袍披在身上,束緊腰帶,一邊揉著眉心打著重重的哈欠,一邊踱步邁出杜妖妖的寢殿大門。
偌大的宮道廊宇空空蕩蕩,死寂無聲,平日里隨侍左右的影燼亦不見蹤影,顯然也是前去大典廣場站場去了。
放眼望去,偌大的魔洲帝宮之內,竟只剩了他這一個無所事事的閒散人。
顧硯舟順著主道,不疾不徐地朝著正舉行授魔典的高台廣場走去。
杜妖妖這座帝宮規制並不算宏大,未曾大興土木,沿途也無多少奇花異石的點綴造景。
前幾日初入城時妖妖帶他便瞧得分明,周遭不少殘垣斷壁,魔洲萬千生靈早年盡數淪為各大上等都城的脂庫血囊,處處透著殘破。
杜妖妖也對這等排場毫無興致。
不過如今將這副爛攤子扔給玖天……不,應當說是化名"玖泠君"的魔尊,由她來接手收拾,自然再穩妥不過。
按杜妖妖早先的說法,如今的無始界萬載流轉,民間早已沒有半點關於玖天的刻影石流傳——畢竟在數萬年前,誰人敢嫌命長,敢當著那位殺伐由心的魔尊面前掏出刻影石來?
杜妖妖前幾日還提過一嘴,如今帝宮之內尚有一位行將就木的老婆婆,乃是玖天當年唯一殘存至今的舊部死忠,因著辦事極為得力,便一直留在宮中任用。
顧硯舟一路思忖著,不知不覺已行至廣場外圍的高台長廊之上。
他憑欄倚柱,居高臨下俯瞰而去,只見下方平整的玄石廣場上黑壓壓坐滿了數千名魔族修士與各方領主。
場內案幾羅列、靈酒珍饈齊備,佈置得宛若一場尋常慶典宴席。
杜妖妖說過不願將場面弄得太過陰森死寂,便按著慶典的規矩來辦,然而下方那一眾修士正襟危坐、連呼吸都刻意屏斂的模樣,卻讓顧硯舟看得分明——那份浸透骨髓的恐懼與壓抑,早已深深烙刻進了這群魔族修士的骨血里。
高台正中處,骨棠按刀而立,面無表情地守在中央偏左的位置。
而在女帝那座垂落重重幽紫薄紗的帷帳之外,影燼立於右側,身形如孤松冷峭,星杪則立於另一側,眸光流轉。
其餘六位魔女各據廣場一方陣眼,將整片廣場暗暗合圍封死。
若是有不知內情的外人冷眼瞧去,怕是還以為此地正在設局審判甚麼十惡不赦的重犯。
顧硯舟倚著廊柱,視線自前排那一席席領主座次上緩緩掃過,最終穩穩落在了田木兮的身上。
田木兮今日特意換了一襲繡著淡黃花瓣紋理的錦緞長裙,與前幾日相會時所著的嬌俏粉袍截然不同。
這身明黃衣裙愈發襯出她身段的雍容與端莊,眉宇間少女青澀之氣褪盡,舉手投足間盡是熟透了的風韻與媚態。
似乎是心有靈犀,田木兮亦敏銳地捕捉到了長廊上投來的視線。
她微微側過螓首,美眸迎上顧硯舟的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綻開一抹溫柔笑意。
她將右手悄然壓在玉案下方,幅度極小地朝他擺了擺素手。
許是嫌右側伺候倒酒的侍女擋了視線,田木兮還借著拂袖的動作將侍女往旁輕輕推開了半步,好教顧硯舟能將自己瞧得真切些。
顧硯舟見狀啞然失笑,亦抬手朝她遙遙揮了兩下。
然而這番暗送秋波尚未持續半息,便被高台之上突如其來的一聲厲喝生生掐斷!
那聲音赫然出自重重紗帳之後的杜妖妖。
森冷而充斥著無上魔帝威壓的話音化作滾滾音浪,驟然在偌大的廣場上空炸響:
"某些人的膽子當真是越發肥了!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弄些偷雞摸狗的下作勾當!莫不是真以為本座不敢斬了你那雙狐狸爪子?!"
帝威如山崩海嘯,聲震四野。
原本便寂靜無聲的廣場瞬息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慌亂。
下方的各城領主雖面面相覷、暗暗騷動,卻無一人膽敢在此刻外放神識去探查究竟——誰都清楚,若敢在女帝盛怒時擅動神念,不出半息,九魔女淬毒的兵刃便會直接抹上自己的脖頸。
眾人心底驚疑不定,皆在暗暗揣測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蠢物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女帝。
這位煞星上一刻或能言笑晏晏地褒獎於你,下一刻便能翻手將你當場碾成血泥。
田木兮原本彎起的唇角微微一斂,神色微僵,按著案幾便欲起身告罪。
卻聽高台紗帳內緊接著傳來一聲滿不在乎的冷嗤:
"罷了……本座也懶得同你這般貨色計較,平白跌了身價。"
田木兮身形一頓,旋即若無其事地重新坐穩,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反而愈發濃郁了幾分。
長廊之上的顧硯舟搖頭輕笑,視線在廣闊的席位間梭巡了一大圈,方才在正對主位高台最下方、臨近廣場退場石階的偏僻角落里,瞧見了玖泠君與玖姝筠的身影。
玖泠君一身素淨黑衣,正低眉垂目地端著粗瓷茶盞慢飲,對滿場劍拔弩張的肅殺氣氛充耳不聞。
唯有一旁的玖絕——亦即化名的玖姝筠,正微蹙秀眉,同周遭那些不明就里的魔修一般,四下梭巡著那個敢惹惱杜妖妖的膽大之徒。
急於查探之下,玖姝筠眉心神光一閃,直接毫無顧忌地蕩開了一縷半仙境界的磅礡神識!
"轟——!!"
剎那之間,高台之上猛然暴起一股如狂濤駭浪般的恐怖威壓,近乎蠻橫地自前排數百名領主頭頂碾壓而過,精准無比地直衝玖姝筠面門而來!
玖姝筠眼神一冷,亦不甘示弱,神念狂湧而出硬生生迎了上去!
兩股浩瀚威能無形碰撞,令玖姝筠心頭悚然一驚的是,自己堂堂半仙之軀,在此等神識對撞之下……竟不過僅僅能佔得微弱的一絲上風!
正當兩股氣機僵持不下之際,一旁安坐的玖泠君忽地抬手,輕飄飄按在了玖姝筠的肩頭,同時低低輕咳了一聲。
玖泠君面色如常,自顧自又抿了一口清茶。
玖姝筠心領神會,當即撤去周身神識。
高台之上傾瀉而來的恐怖威壓亦隨之如潮水般退散無蹤。
而在前排席位之上,田木兮手中捏著的白玉茶盞卻被方才那無形溢散的勁力震得"咔嚓"一聲化為齏粉,茶湯順著指縫淌落,她只得無奈地抿嘴苦笑了一聲。
顧硯舟見狀加快了步伐,沿著外圍遊廊輕巧地轉至正位高台之後。
清辭未在場中,想來此刻還在她自己的寢殿內歇息。
他抬手拂開高台後方帶有隔絕禁制的紫色輕紗,抬腳邁入其中。
斜倚在寬大王座上的杜妖妖側眸看來,待瞧清來人是他,方才滿面森寒的威嚴神色剎那間煙消雲散,化作一腔春水般的嬌俏笑意:
"捨得過來了?"
"怎麼,當真動了這麼大肝火?"
顧硯舟邁步上前,含笑問道。
"哪有的事,不過是瞧那狐狸精眉來眼去的模樣不順眼罷了。"
杜妖妖慵懶地輕哼了一聲,語氣中聽不出多少真切的怒意。
顧硯舟踱至前排紗帳後,透過薄紗向下打量著噤若寒蟬的群魔,不由失笑道:
"瞧把他們嚇得,看來平日里當真怕極了你。"
杜妖妖將原本隨意橫搭在溫潤玉案上的修長玉腿放了下來,稍稍正了正身姿,撇嘴道:
"本座方才讓他們各自呈報近來轄境內的異動,一個個倒好,全成了悶嘴葫蘆,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既然他們不肯同我說,那往後便由著玖天……哼,由著那玖泠君慢慢去收拾他們便是。"
言罷,杜妖妖往寬敞的椅榻旁側挪了挪身子,拍了拍空出的軟墊,示意他坐過來。
顧硯舟方一落座,杜妖妖便已身姿一旋,順從無比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纖細的腰肢還若有若無地輕輕晃動了兩下。
顧硯舟順勢自後方環抱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下頜輕柔地抵在女帝滑膩的香肩上,貼著她耳畔低笑道:
"大典正辦著呢,底下數百雙眼睛,你倒是一點也不避諱。"
杜妖妖側過俏臉,溫熱的面頰輕輕蹭著他的側臉,喉間溢出一聲如貓兒般的輕哼:
"怎麼,夫君不想要麼?"
顧硯舟環顧四周,儘管身前垂著的輕紗從內向外瞧去清晰透徹,但依舊有些遲疑地挑眉道:
"這禁制輕紗,當真擋得住外頭的大乘修士窺探?"
杜妖妖聞言嗤嗤淺笑,眸波流轉,嬌媚橫生:
"你就直說,你自個兒心裡到底想是不想?"
顧硯舟眸光一暗,低頭一口滾燙的熱氣盡數噴吐在杜妖妖雪白的頸項與頰側,胡茬未生如玉般的下巴在她面龐上輕輕摩挲。
杜妖妖微仰起修長的玉頸,吃吃笑道:
"你呀,往後便一直留著這副十八歲少年的俊俏模樣才好,若真生出一臉邋遢鬍子,玩起來可就當真沒這般滋味了。"
顧硯舟修長有力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攀沿而上,隔著那件用金絲魔線織就的厚重帝袍,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女帝胸前那對傲然聳立的豐盈軟肉,肆意揉捏了一把。
帝袍質地堅韌沈重,掌下的觸感到底隔了一層阻礙。
"當真是妖妖在玩弄我,而不是我在玩弄女帝尊上?"
顧硯舟似笑非笑地反問。
杜妖妖美眸斜睨了他一眼,吃吃低笑:
"自然……是你玩弄我了。只是這幾日瞧著,你這身子里的火氣旺得嚇人,怎的這般貪嘴……"
顧硯舟手上力道微重,低啞道:
"前世憋悶壓抑了整整一世,如今重活一遭,自然是要討回來的……怎麼,妖妖不喜歡?"
杜妖妖幽幽嘆了口氣,慢悠悠直起腰肢,回眸朝他下身瞥了一眼。
只見顧硯舟早已動作麻利地將外褲與底褲褪至膝彎處,那根猙獰挺拔的粗長物事早已怒張如鐵,昂首而立。
杜妖妖見狀噗嗤一聲嬌笑出聲,媚眼如絲地嗔道:
"喜歡……哪能不喜歡呢~"
她反手探至身後,將那襲寬大的帝袍後擺盡數撩起堆疊在腰際,隨後蔥白玉指熟稔地勾住薄如蟬翼的褻褲邊緣,輕輕褪下扔在一旁。
女帝微躬著身子,探頭借著微光端詳了一眼那昂揚猙獰的龍首,隨之緩緩沈下腰肢,將那穴口,精准無誤地對準了滾燙的頂端。
顧硯舟雙掌穩穩扣住她光潔滑膩的腰臀,眼見這位平日里統御魔洲、生殺予奪的至尊女帝,此刻身上尚穿著威嚴肅穆的帝袍,下身卻毫無遮掩地屈膝迎合自己的硬物,這等極具衝擊的反差感瞬間令他胸中的征服欲瘋狂攀升。
當那滾燙粗碩的龍首堪堪抵住幽谷入口的一剎那,杜妖妖嬌軀驀地一僵,呼吸亦隨之驟停了一息。
她微微翹起飽滿的香臀,扭過頭來,蹙起柳眉有些嗔怪地咬唇道:
"不成……裡頭有些發緊發乾,進得不順……"
顧硯舟聞言,略帶不滿地捏了捏她的翹臀,悶聲道:
"當著底下萬千領主的面行這等事,這般刺激的陣仗,你竟還沒感覺?"
杜妖妖高高撅起臀部,厚重的帝袍下擺盡數堆在她腰間,露出一片白膩晃眼的春光。
她回頭掃了一眼紗帳外正襟危坐的群魔,嗤笑了一聲反駁道:
"刺激?他們一個個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誰能看穿這帝王帷帳的隔絕禁制?除了底下那個眼尖的騷狐狸,還能有誰知會?要我說,還不如當初在沈婉秋院牆外頭把你按在牆上來得刺激……"
顧硯舟也不與她爭辯,掌心用力扣住她兩團挺翹白嫩的臀肉,引導著她將那溫熱的玉蚌在粗壯的肉莖上來回劇烈研磨、刮蹭。
幾番摩擦之下,敏感的蜜肉被磨得陣陣發酸,杜妖妖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起來,然而嘴上卻依舊強撐著鎮定,嬌喘連連地改口道:
"濕了……濕透了……這下總成了吧……"
掌控著腰肢動作的顧硯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還差不多。"
杜妖妖聞言,雙手撐著玉案兩側的扶手,正欲緩緩下沈身子將那硬物一點點吞入,身後的顧硯舟卻冷不防雙掌驟然發力,扣緊她的纖腰狠狠往下一摜!
"撲哧!"
粗碩的肉刃如破竹般長驅直入,瞬間將大半根硬生生鑿進了緊窄溫熱的肉徑深處!
"啊——!!"
極度的酸脹與充實感讓杜妖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
那股自下而上湧起的滾燙熱流剎那間傳遍四肢百骸,抽乾了她周身氣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徹底癱倒在顧硯舟寬闊的胸膛之上。
"感覺如何?"
聽著顧硯舟附在耳畔得意的戲謔,杜妖妖沒好氣地狠狠橫了他一眼,伏在他懷中劇烈喘息著,嘴硬道:
"嗯……不如何……不過是尋常滋味罷了……"
顧硯舟見她依舊嘴硬,薄唇貼上她嬌嫩的耳廓,右手順勢繞過纖腰扯開她胸前的襟口,將那只飽滿滑膩的雪峰徹底握入掌中揉按:
"反應這般敷衍平淡,為夫可不大受用。"
杜妖妖偏過頭來,兩人鼻尖近乎相抵,彼此急促而灼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對方臉上:
"那夫君倒是說說……你想要我怎樣?"
"逗你的。妖妖,你自己動。"
顧硯舟眼底透著濃濃的玩味,好整以暇地注視著懷中的佳人。
杜妖妖咬了咬下唇,倒也不推脫,當真扶著案幾緩緩扭動起腰臀,由淺入深地套弄起體內那根怒張的巨物來。
隨著泥濘蜜肉的反復絞緊與擠壓,細碎而壓抑的嬌吟聲終是止不住地自她檀口中溢出,斷斷續續,嬌媚入骨。
真當不覺得刺激?
顧硯舟心中暗暗失笑。
他探出雙手,自後方沿著帝袍的接縫處猛地一扯,"撕拉"兩聲裂帛脆響,直接將厚重的袍服後背撕扯出兩道巨大的豁口,露出一大片光潔滑膩的絕美玉背。
堂堂仙級寶器法袍豈會這般輕易被撕碎,分明是杜妖妖暗中卸去了護體魔氣,配合於他。
顧硯舟雙手順暢無阻地自豁口探入前襟,毫無保留地將兩團沈甸甸的玉乳盡數托入掌心。
指腹隨著杜妖妖腰肢起伏的節奏,精准地掐弄揉搓著頂端早已充血脹大的朱紅茱萸。
她體內的動靜若是弱了半分,指尖便狠力揉捏一下,若是呻吟漸高,便稍稍放鬆力道。
然而任憑身下春水泛濫,杜妖妖面上卻依舊極力維繫著那份漫不經心的平淡神色。
顧硯舟眼底笑意愈深,再度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
"妖妖,這授魔典莫非是不打算辦了?底下可都安安靜靜候了許久了……"
杜妖妖被體內那翻江倒海的快意衝擊得神智渙散,聞言慌忙斷斷續續地應道:
"嗯……辦?辦甚麼……授魔典……這個……不辦了……索性不辦了罷……"
顧硯舟眸中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光芒:
"那怎麼成?既然開了頭,自然要接著辦下去。大典接下來該當如何?"
"不……嗯……真不辦了……不如就此散了……你我回寢殿去……啊!"
未等她說罷,顧硯舟雙指驟然用力夾緊了乳尖那粒腫脹的朱紅:
"辦完了再回房,可好?"
杜妖妖腰肢被動地起伏著,已然泣不成聲:
"不……不成……現下就回去……"
顧硯舟下身忽地由被動化作主動,腰腹猛力往上一頂,堅硬的龍首狠狠鑿入幽徑最深處,直抵嬌嫩無比的花心宮門!
"啊——!硯舟……慢……慢些……"
"典禮……該入下一程了。"
"不辦了……回房罷……"
"妖妖方才不是還說,這般場面甚是無趣麼?"
"沒……所以……回房去弄……"
"授魔典下一步是何章程?"
"沒了……當真沒了……"
顧硯舟聞言,腰胯再度重重一沈,粗碩的物事在溫熱的軟肉中狠狠頂了一下:
"到底是何章程,妖妖?"
"啊哈……!!授魔典……自然是冊封授位了……莫再頂了……"
"莫非妖妖當真覺得眼下太刺激了?"
"沒有……半點不刺激……單純是……嗯……不想理會他們了……"
"那可不成,一洲女帝禪位,豈能這般草草糊弄過去?"
"無妨的……以往……以往向來都是這般糊弄過來的……"
"這次為夫在,便由不得你糊弄。"
"不要……"
"聽為夫的。"
"嗯……"
在顧硯舟接連不斷的頂弄衝撞之下,杜妖妖終是徹底潰敗妥協。
她深吸了一口潮熱的氣息,極力壓制住嗓音中的顫音與嬌喘,透過厚重的帷帳向外吐出威嚴之音:
"既然……既然爾等皆無本要奏,那便……嗯……便直接切入正題罷!"
此言一出,高台下方頓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騷動。
眾位領主早在大典前夕便風聞女帝今日欲擇人傳位,暗地裡皆在揣測究竟會落在哪位實權領主頭上。
莫非是蘇夜大統領?
可暗地裡亦有傳言,稱蘇夜早已因忤逆女帝而被紫電骨鞭當場虐殺,今日大典之上也確實不見其蹤影,莫非傳言竟是真的……
正當群魔驚疑難定時,顧硯舟在杜妖妖開口的當口,刻意放緩了抽送的力道,伏在她耳邊低語:
"繼續……"
"你怎生這般壞……"
杜妖妖咬牙啐了他一口,卻只能任由體內的異物緩緩撐開軟肉,強自提振聲威揚聲道:
"今日……本座在此宣告,自即日起,將魔洲女帝之尊位,正式傳予玖姝筠!"
轟然一聲,滿場嘩然!
玖姝筠?
這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名號?
放眼魔洲各大都城,從未聽說過有哪位頂尖大能喚作這個名字!
廣場末席之處,化名為玖泠君的魔尊玖天慢條斯理地擱下手中茶盞,神色漠然地站起身來,淡淡道:
"走罷。"
身側的玖姝筠心頭驚疑難解,忍不住傳音道:
"主人……您當真要親自去接杜妖妖的法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