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魔淵深處暗香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
在一片漆黑無光的魔淵通道中,杜妖妖與凌清辭一左一右,極其默契地照拂著處於最中心的顧硯舟。
三人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最深處瘋狂下降。
狂暴的氣流中,杜妖妖率先撐起了一道紫晶靈氣屏障,那璀璨的紫晶光幕與通道中倒衝而上的滔天魔氣劇烈摩擦,在四周激蕩起一陣陣低沈而刺耳的嗡鳴震響。
下方的魔氣此時凝聚成了一條條極其粗壯、宛如蛟龍起舞般的實質化魔氣巨縧。
這些濃郁至極的墨色巨帶,正帶著狂暴的絞殺之力,瘋狂地從深淵下方直衝向最上空。
置身於兩女細緻保護下的顧硯舟神色平靜。
他看了看四周愈發狂暴的魔氣暗流,沈聲開口道:
「妖妖,深潛速度還能再快一些嗎?」
杜妖妖聞聲,鳳眸中紫芒大作,開口道:
「沒問題!不過······凌清辭~!你現在開始節省靈力消耗,下方的這片深淵,空氣中的靈氣只有我們魔族才能夠強行吸收轉化!」
話音未落,杜妖妖那具妖嬈的身軀內裡魔光大盛。
她整個人當即加速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頭,強行加大了體內靈力的消耗幅度,硬生生地在這狂暴的魔氣亂流中,擠壓開闢出了一片幾乎毫無阻礙的狹長下潛空間。
凌清辭聽出了杜妖妖話里的正事,神色一肅,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當即降低了自己為了維持超高速俯衝而運轉的靈力輸出,借著杜妖妖開闢出的通道慣性,將溫軟的身形緊密地貼近顧硯舟,同時伸出兩根蔥指,輕柔地在顧硯舟的周身附加了一層緩緩流轉著青色光暈的靈力護甲。
做完這些,凌清辭與顧硯舟兩人順著前方杜妖妖開拓出的無阻礙空域,俯衝的速度在剎那間再次硬生生快了數分。
這處深淵通道內部的空間法則極其穩固、甚至隱隱有些扭曲。
即便強如杜妖妖,也根本無法在這粘稠的魔氣中直接破開虛空進行大挪移。
但好在杜妖妖在前方全力以赴地開闢道路,還是讓三人此番下潛到最底部世界的時間,生生縮短了約莫兩到三成。
時間在這枯燥且幽暗的極速下墜中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不知具體過了多久,根據顧硯舟自己體感得出大約過去了七八個月的時間。
隨著前方的視線驟然一寬,三人終於穿透了那層最厚重的魔氣阻隔,穩穩地落在了這片位於魔淵最深處的「底部世界」之中。
四周的空氣顯得無比壓抑、死寂。
抬頭仰望,高聳的上空是一片不見五指的虛無漆黑,不過這裡的魔氣相較於通道內反而顯得有些稀薄。
地面上,嶙峋的黑色岩石縫隙內,到處都是散髮著滾滾高溫的紫色岩漿,在不遠處,還分布著許多大大小小、正冒著氣泡的熱浪滾滾的岩漿湖體。
此時,顧硯舟身上的青色護甲,也早已在落地的瞬間由杜妖妖親手附著上更強大的暗紫紅色靈氣護鎧。
顧硯舟輕輕動了動手指,閉上雙眼,試著感知並牽引空氣中飄散的游離靈氣。
片刻後,他有些無奈地睜開眼,自嘲地搖了搖頭。
在這片鬼地方,他的始祖神軀居然也幾乎無法去轉化這裡的古怪能量,吸收接納的效率微乎其微,對空氣中靈氣的接納程度,竟然只有外界的一成不到。
就在他有些暗自皺眉的時候,伴隨著神魂的一陣微弱悸動,素華的聲音,突然在他的神識海深處悠悠響起:
「魔神並非是我當年創造的創世神。準確來說,它是一位域外邪魔,若是單論出現的歲月時間,它甚至比我誕生得還要早上不少。」
驟然聽到這等遠古秘聞,顧硯舟心頭一驚,在神識中有些疑惑地反問道:
「它的來歷居然比你還要古老?」
素華的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波瀾,淡淡應道:
「確實如此,它比我出現的時間還要早。不過,在當年的那場天地博弈中,魔神的立場,是站在我這一方的。」
顧硯舟在神識中有些恍然,忍不住有些挪揄地笑道:
「不然那天帝怎會去斬殺了它。不過······為甚麼它的誕生,會比你這位始祖神還要早?」
面對顧硯舟的這聲追問,腦海深處的素華卻詭異地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不再發出任何言語。
顧硯舟見狀也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刨根問底。
顧硯舟徐徐收回遠眺的視線,環顧四周。
在視線所及的有限範圍里,滿目盡是嶙峋而猙獰的漆黑玄武岩層。
這些龐大的岩石通體泛著死寂的暗烏色澤,粗糙的石皮表面早已布滿了因極端高溫灼燒而皸裂的細密溝壑,如同乾涸大地的裂紋一般。
在這些縱橫交錯的每一道冰冷石縫里,此時都正汩汩翻湧、流淌著暗紫紅色的滾燙岩漿。
顧硯舟微微側過頭,恰好與身側的杜妖妖目光對撞在一起。
兩人四目相對,瞧著顧硯舟那略顯古怪的神色,杜妖妖俏臉上面無表情,嘴角卻有些玩味地輕輕一勾:
「怎麼了,這般看著我作甚?」
顧硯舟在杜妖妖與凌清辭一左一右的貼身護衛下,被穩穩保護在中心位置,抬起腳開始不緊不慢地朝著前方邁步走動,輕聲開口道:
「當年妖妖你,就是在這片地方,徹底覺醒了體內的遠古魔血。」
杜妖妖神色微動,輕輕點了點頭,應道:
「是啊。當年若是沒有那一次的魔血涅槃覺醒,僅憑我們當時的底蘊,根本無法強行壓制得住玖絕與玖夜這兩個傢伙。」
顧硯舟收斂了笑意,目光投向遠方的黑暗盡頭,淡淡開口:
「玖絕那傢伙,如今就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了。」
隨著顧硯舟的話音落下,原本有些緩和的空氣瞬間緊繃了起來。
兩女周身的靈氣本能地在一瞬間進入了極限防備狀態。
凌清辭秀眉緊蹙,手腕靈巧地一抖,一柄通體流轉著冷冽青色寒芒的玄青寒劍瞬間在掌心中憑空凝聚,吞吐著森冷劍氣。
而另一側的杜妖妖則是玉指一招,手中握住一根閃爍著狂暴紫電的猙獰紫電骨鞭,骨鞭噼啪作響。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顧硯舟神色如常,語氣有些平淡地開口寬慰道:
「沒事,無須這般緊張。我的手裡捏著那顆直接連接、掌控著玖絕性命的魔晶石呢。不單單是她,當年那四大魔將的生命魔晶,除了玖夜的,如今都安安穩穩地躺在我的儲物戒里。」
聽到這個令人意外的消息,杜妖妖原本緊繃的嬌軀微微放鬆了幾分,她有些詫異地側過俏臉,出言詢問道:
「掌控性命的魔晶?是玖天親自轉交給你的?」
顧硯舟聽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狡黠地解釋道:
「那倒沒有。咱倆那次離開那處山谷的時候,我順手將她的儲物戒指帶了出來。」
杜妖妖美眸中閃過一絲恍然,追問道:
「沒封印印記?」
顧硯舟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回答:
「她根本沒有在儲物戒指上施加任何防禦禁制。」
杜妖妖一聽,俏臉上閃過一抹恍然,嘴角微微一勾:
「這做事不做防備的做派,倒確實是挺符合那人的性格。」
顧硯舟也跟著抿嘴笑道:
「說到底,她和我一樣也不過是個整日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到死都沒活明白的可憐蟲罷了········當然我更慘一些·········」
這句調侃的話音剛落,顧硯舟卻猛然面色微變。
他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原本平靜的神識海深處,竟毫無預兆地掀起了一陣陣波瀾。
顧硯舟眉頭微皺,心底暗自納悶:
素華向來心境超然,竟能被自己隨意調侃的一句話引出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思緒翻湧間,三人已穿過崎嶇的岩地,來到一處如同古老祭壇的空曠區域。
地面上刻畫著斑駁詭異的陣法,四角有四個粗壯的漆黑石柱拔地而起,柱身刻滿褪色鎮魔符文,上面高懸著沈重的鐵索。
四根鐵索頹然落下,在祭壇的中心死死交會。
就在那交匯處,紊亂狂暴的魔氣正不斷地來回交纏撕咬,形成了一處極具壓迫感的龐大魔氣團。
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在那魔氣團中間,還隱隱夾雜著一絲深邃的暗藍色。
顧硯舟目光一凝,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
「當心。」
杜妖妖眼疾手快,一把緊緊拉住顧硯舟的手臂,眼神嚴厲地示意他越靠近這等凶物,越不要太過松懈。
凌清辭緊握劍柄,清冷的眼中寫滿擔憂,輕聲問道:
「舟哥哥···真的沒事嗎?·····」
顧硯舟轉頭對著兩人溫和地搖了搖頭。
他右手平伸,靈力微動,直接從硯雲戒內喚出了屬於玖絕的那顆、表面流轉著暗藍紋理的生命魔晶。
手握魔晶,他邁著沈穩的步伐,緩緩走向祭壇中間的魔氣團。
徬彿是感應到了顧硯舟的靠近,原本在內部翻滾的魔氣團驟然發狂,魔氣相互交纏碰撞的速度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甚至引發了周遭空間的共振,發出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低沈嗡嗡響聲。
看著這詭異的異動,杜妖妖終究不放心,她緊繃著身子,手握紫電骨鞭緊跟其後。
凌清辭也微微皺眉,手中寒劍劍氣四溢,神情肅穆地緊跟在身後。
顧硯舟將玖絕魔晶放在左手上,背在後面,右手緩緩深入魔氣團內。
隨著顧硯舟手掌的不斷深入,那團原本就狂躁的魔氣交纏得更發劇烈。
狂亂的魔氣氣流狠狠打在他的手上,猶如濃墨重彩的水墨猛然撲打在手臂上,暈染開一圈圈波紋。
見此異狀,一直護在後面嚴陣以待的兩女也是心頭一緊,握著兵器的指節微微泛白。
顧硯舟突然眉頭一皺,原本平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錯愕。
杜妖妖的感知何等敏銳,察覺到他氣息的微變,立馬沈聲詢問道:
「怎麼了?」
顧硯舟沒有出聲,只是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
此時,他那探入魔氣深處的手掌,竟意外撫摸到了一個很是柔軟的東西。
那指尖傳來的觸感十分奇特,表面帶著些許涼涼的溫潤,與外界這灼熱如火的魔淵世界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差異。
好軟·····他在心底暗自錯愕,指腹傳來的反饋摸著好舒服,那飽滿的弧度,似乎也不小~~
他腦海中猛地一驚:竟然還有兩個?
呃······
就在他大腦當機的瞬間,中間有個東西忽然受刺激般變硬了。
顧硯舟下意識地用雙指輕輕夾住那顆發硬的‘豆子’,直到這股異樣的觸感沿著指尖清晰地傳遞回來,這時候顧硯舟才如夢初醒,猛然發覺自己到底摸到了甚麼東西!
顧硯舟倏地將手往外一抽,伸出手來,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甚至透著幾分難以名狀的僵硬。
見他面色有異,杜妖妖急忙踏前一步,語氣急促地詢問:
「怎麼了?裡面有危險?」
一旁的凌清辭也是面露焦急,快步上前,聲音微微發緊:
「舟哥哥····」
顧硯舟沒有立刻作答,而是假借觀察的姿態,將手掌不著痕跡地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除卻魔氣,指尖竟還有點紫幽花的幽香·····
壓下心底的波瀾,顧硯舟深吸一口氣,再次探手深入,這次為了探清虛實,他直接將整個手臂狠狠塞入那翻滾的魔氣中。
他大著膽子去撫摸魔氣團裡面那具神秘軀體的具體輪廓。
入手的肌膚細膩無比,他在心底暗自嘀咕:皮膚還挺滑····
顧硯舟的手掌順著那曼妙的曲線往下繼續摸索。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觸碰,裡面那具軀體徬彿是受了驚,開始本能地躲閃顧硯舟的手掌,在濃郁的魔氣中不安地來回翻弄扭動。
兩人隔著魔氣一陣暗中「拉扯」,直到顧硯舟的手掌無意間往下,一路探到了一處隱秘的三角部位,指尖微陷,他摸到了一處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加柔軟的‘傷疤’。
指腹拂過,還沾染上了有些····涼涼的水液····
顧硯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滯了一下,他有些心虛地抿了抿嘴唇,果斷抽回手。
借著半轉身的動作,他將手背在身後,偷偷朝著自己灰袍上用力擦了擦。
杜妖妖那美眸死死凝視著顧硯舟略顯局促的手上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然後冷聲開口道:
「你在裡面摸到甚麼了?」
顧硯舟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嘴角略顯僵硬地一勾。
他先是看了看杜妖妖那凝重而銳利的神色,又轉頭看了看凌清辭那滿眼單純擔憂的神情。
乾咳一聲,強裝鎮定地淡淡開口:
「沒···沒甚麼···」
話音剛落,顧硯舟為防她們起疑,毫不猶豫地再次將手探入魔氣團。
這一次他催動了全力,白髮發絲間那流動的七彩琉璃光澤瞬間變得更加耀眼。
他渾身的靈力如沸水般狂暴流轉,這股強悍的氣息,竟生生將杜妖妖先前為他附上的那層紫色靈鎧,都盡數轉化為了刺目的純白色。
隨著他靈力的瘋狂灌入,龐大的魔氣團開始劇烈大顫,甚至牽連著周圍的玄武岩層都跟著瘋狂顫動起來。
懸在半空的四根粗壯鐵索被震得筆直,發出陣陣刺耳的嗡鳴聲。
借著這般驚天動地的陣仗掩護,顧硯舟再次在裡面那具滑膩的玉體上面肆無忌憚地撫摸了起來,試圖尋找封印節點。
然而,感受著來自身側那兩股越發焦灼、擔憂的目光,顧硯舟到底還是做賊心虛,喉結滾動,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為了掩飾,他只能故作鎮定,眉頭緊鎖,嘴裡還配合地發出用力對抗反噬的沈重嗯哼聲。
狂風捲起他滿頭飄逸的白髮,配上這副如臨大敵的姿態,這精湛的演技,還真將身後的杜妖妖和凌清辭給唬住了。
顧硯舟繼續在魔氣裡面仔細摸索。
手掌滑過盈盈一握的腰部,那涼涼的順滑手感,直讓人覺得宛如在撫摸最上乘的羊脂玉一般。
順著腰肢然後往上,那具玉體的抗拒反應變得極大。
接著在往上游走時,在對方劇烈掙扎的動作中,顧硯舟明顯感知到,那具玉體在慌亂搖擺的時候,玉乳上那兩顆因刺激而充血變硬的豆粒,重重地擦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顧硯舟無暇他顧,手掌繼續在往上探去,準備去找玖絕的心口位置。
他很清楚,只要準確地在玖絕心口上方輸入自己的靈力,就可以徹底解開這道棘手的封印了。
誰料,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目標時,裡面的東西突然張開嘴,狠狠一口死死咬住顧硯舟的手指不放,那股狠勁似乎要將他的指骨嚼碎,很是用力。
「嘶——」顧硯舟吃痛,急忙發力想要將手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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