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眸中愛人被犯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罷,先不去想那些繁雜的變數了。
顧硯舟心念微定,長臂伸出,霸道地攬住杜妖妖那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
他低下頭,近乎忘我地將唇瓣湊向那挺立的乳峰,深深吮吸住那顆因情動而充血顫巍的乳尖。
嬌嫩的玉豆在顧硯舟的口腔內不斷變換著形狀,極具彈性,每一下吮吸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濕意。
杜妖妖的喉嚨深處溢出一陣陣綿長的呻吟,她眼神迷離,聲音軟軟糯糯地呢喃道:
「硯舟……把……嗯……把這轎內的空間再延伸些,這裡有些擠,展不開身子……」
顧硯舟聞聲,指尖靈力微動,控制著飛天轎內的空間法陣極速擴張。
只見原本狹窄的木板底座在靈光的閃爍下瘋狂延伸,轉瞬之間便拓寬成了一張足以讓數人翻滾的寬大床榻。
坐在對面的凌清辭清晰地感知到了四周空間法則的劇烈波動,嬌軀被驚得微微挺直,雙拳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裙擺。
啊……妖妖姐和舟哥哥……他們要做甚麼?
凌清辭在幽陵城親眼目睹過顧硯舟與田木兮那場堪稱瘋狂的雲雨,她太清楚眼前舟哥哥床上的強悍。
難道……他們真的打算在這狹窄的轎廂里,就在她面前行那種事嗎?
不要……千萬不要在這裡……
凌清辭唇瓣微張,想要出聲制止,可那些話語卡在喉嚨里,在杜妖妖那如刀鋒般的威壓下,她終究是甚麼也不敢說。
那一雙如水的青瞳此時正劇烈地顫動著。
此時,隔簾之上清晰地映照出對面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輪廓陰影。
只見顧硯舟先是緊緊摟著杜妖妖的脖頸,隨即腰腹發力,翻身而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將杜妖妖整個人狠狠地壓在身底。
凌清辭下意識地想要閉上雙眼逃避,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根神經都在迫使她認認真真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且不穩。
不要……求求你了妖妖姐,別在這裡弄……
顧硯舟伏在杜妖妖身上,如飢似渴地吮吸著那對乳峰上的乳頭。
杜妖妖那一頭暗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在床榻上散開,如墨般的發絲襯托得她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杜妖妖那雙如削蔥根的玉手攬上顧硯舟寬闊的脊背,兩條長腿交替著一蹬,那一雙華貴的紫晶高跟鞋被她隨手踢掉。
鞋跟撞擊在木板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順著傾斜的坡度滑落到了隔簾這一側,恰好停在凌清辭的腳邊。
凌清辭的身子猛地僵住,死死盯著腳邊那只還帶著杜妖妖體溫的紫晶高跟鞋。
耳畔回蕩的全是隔簾那邊舟哥哥吮吸乳肉時發出的「噗嗤、噗嗤」聲,在那寂靜的轎廂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嗯……硯舟……快點……嗯……」
凌清辭只覺眼眶一陣酸澀濕潤,這種被徹底隔絕在兩人的親暱之外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隨手拎出來的、用來增加情趣的精緻木偶。
聽著兩人的動靜,凌清辭的腿根由於極度的緊繃而夾得更緊。
私處早已在那羞人的動靜下變得泥濘漸濕。
她抿緊了薄唇,右手竟由於無法自控而顫抖著向下探去……
顧硯舟此時輕咬住乳暈上的玉豆,隨後帶著幾分壞心思輕輕向外一拉。
「嘶…………硯舟……嗯……輕些……」
杜妖妖吃痛,發出一聲嬌嗔。
顧硯舟卻並未停手,而是伸出雙手虎口,死死握住那對碩大的玉乳用力向中間擠壓,使得兩顆紅潤的乳尖緊緊挨在一起,隨後大口一張,將它們盡數含進溫熱的口腔內。
「硯舟……嗯……你竟這般貪婪嗎?」
顧硯舟並不答話,舌尖來回在兩顆乳尖上瘋狂打轉、撩撥。
杜妖妖感受著那股從胸尖處傳遍全身的酥麻感,體內的慾望被徹底點燃,她喘息著開口:
「硯舟……就在這裡來吧?」
顧硯舟從肉浪中抬起頭,眼神深邃:「就在這裡?」
杜妖妖眼神中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狂亂:
「我等不及了……這禁地之路漫漫,誰知道還等多久……」
顧硯舟調笑道:
「你先前不是還說,要講究甚麼儀式感的嗎?」
杜妖妖雙臂用力勾住顧硯舟的脖子,強行將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猛地吻了上去。
兩人的舌尖在唇齒間瘋狂糾纏,分離時甚至帶出一絲晶瑩透亮的銀絲。
「儀式感……那種東西現在無所謂了。只要有你在,就是最大的儀式感。」
杜妖妖一邊喘息,一邊斜睨了一眼隔簾後的那道人影,挑釁道,「況且,眼下還有個‘看客’在側,不是更有趣、更刺激嗎?」
顧硯舟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些~~」
杜妖妖冷笑一聲,語氣霸道:
「哼,我欺負的就是她!」
顧硯舟不再遲疑,右手食指與中指輕夾住杜妖妖那沾滿了他口液、正泛著亮光的乳頭,調情道:
「好,那夫君便陪你一起欺負清辭。」
杜妖妖應了一聲,低聲呢喃道:
「我先將這肉身的強度壓制一下,否則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我折騰……」
說罷,她便刻意收斂了那一身強悍的靈力護體。
顧硯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呃……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想搞了,怪傷自尊的。」
杜妖妖媚眼如絲,在他耳畔呵氣如蘭:
「還在跟我裝甚麼純情呢?看來那田木兮確實把你調教得不錯,那一身的火氣,現在就全給本宮發洩出來吧!」
顧硯舟跨坐在杜妖妖那溫軟又不失韌性的嬌軀上,雙手開始不緊不慢地褪去身上的累贅。
杜妖妖眼神火熱,反手幫著他解開灰袍的系帶,動作間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直到顧硯舟徹底剝落了所有偽裝,赤誠相待。
杜妖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而壞心的笑,刻意將顧硯舟那件還帶著男子體溫的灰袍越過隔簾,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辭的腿上。
「啊……!」
凌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重禮」驚得低呼出聲,她顫抖著雙手捧起腿上那件屬於顧硯舟的衣物,整個人如遭雷擊。
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清冷的臉頰大顆大顆滑落,嘴裡發出受了極大委屈的悶哼。
此時的她,從未如此強烈地思念中州,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邊。
她緩緩收攏雙臂,將那件灰袍死死摟在懷裡,將整張臉都埋進衣褶中,貪婪地吸吮著上面殘存的熟悉氣味,以此來遮掩自己臉上的滾燙熱淚與失態。
隔簾另一側,顧硯舟正著手像拆開一件絕世珍寶般,緩緩拉開杜妖妖那件繡著暗紫花紋黑衣的衣帶。
杜妖妖卻嫌這動作慢條斯理地折磨人,伸手猛地一扯,將衣物徹底帶開,急促道:
「別這般慢悠悠的,當真是要急死我了!」
顧硯舟愣了愣,隨即輕笑一聲,右手猛然伸進那神秘的禁地,中指精准地抵在濕熱的玉戶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摩擦。
杜妖妖渾身如觸電般劇烈一顫,上身由於極致的敏感而微微挺起,胸前那一對傲人的玉乳也隨著嬌軀的顫動而大幅度跳動。
「乾嘛?」她喘息著問。
「你不是急嗎?先安慰你一番。」
顧硯舟嗓音低沈。
「嗯……~~啊……進去了……嗯……」
顧硯舟的一根手指順勢探了進去,緩緩向上勾動,大拇指則精准地按壓在杜妖妖已經充血硬起的陰核上。
杜妖妖雙腿猛地一緊,死死夾住顧硯舟的手指。
她的穴口極窄且緊,顧硯舟輕勾內壁,指尖感受著那些嬌嫩肉芽的瑟縮,拇指則不停地捻弄著那顆硬如紅豆的所在。
這是顧硯舟第一次如此仔細地觀察妖妖的私密處。
在淫液的洇濕下,那裡的肉色顯得極度通透濕滑,宛如極品紫玉,與她那對挺拔的乳尖一般誘人,卻不似田木兮那般顯得些許軟爛。
隨著指尖的攪動,杜妖妖的穴內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將顧硯舟的手指打得濕滑泥濘。
顧硯舟緩緩收回手指,抵在杜妖妖的唇邊。
杜妖妖輕張絳唇,毫不避諱地含住他的指尖,將上面屬於自己的淫液盡數吮吸乾淨。
她的舌尖在指縫間靈活打轉,顧硯舟壞心眼地夾住那條靈動的香舌,引得杜妖妖更加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硯舟收回手往後挪動身子,轉而攬起杜妖妖那一雙骨感緊實的玉腿。
這雙腿肉感極佳,充滿彈性卻絕不軟爛,肌膚滑膩如緞,骨肉勻停得找不出半分虛浮的贅肉,完美的像是始祖神的一件傑作。
素華:(?′?`?)
她的膝骨瑩潤玲瓏,小腿線條在腳踝處驟然收緊,筋骨隱沒在如薄玉般的肌膚之下。
那只玉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足弓高挺緊致,腳背上的骨絡淺淺浮起,瑩白如同一塊名師雕琢的古玉。
顧硯舟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杜妖妖也由著他施為,那靈活的腳趾甚至會調皮地勾動,輕輕敲擊著顧硯舟的手背。
顧硯舟握著她的纖足放下,俯身將她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頭。
杜妖妖順其自然地在顧硯舟頸後交叉雙腳,隨後用力挺起腹部,將那處粉嫩透亮的門戶主動貼向顧硯舟的唇瓣。
「啊……嗯……哼。」
杜妖妖發出陣陣急促的短哼,感受著顧硯舟舌尖帶來的挑逗。
想起隔簾外還有個旁聽者,她的虛榮心與佔有欲作祟,呻吟聲瞬間拔高了幾個分貝:
「啊~~硯舟……你舔得好舒服……嗯……真的好舒服。」
顧硯舟的舌面大肆刮動著穴口,隨後用舌尖精准敲擊陰核,引得那一點緩緩充血變硬。
杜妖妖架在顧硯舟肩後的腳趾隨著心上人的舔弄,不斷用力舒展又蜷縮蠕動,最終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進來了……你的舌頭……好熱……嗯……」
顧硯舟的舌尖探進穴內,大肆刮弄著內裡的褶皺。
隔簾後的凌清辭癱坐著,淚水不斷滴落,浸濕了懷中顧硯舟的衣物。
她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卻被這淫靡的動靜折磨得近乎虛脫。
顧硯舟停止了舔弄,杜妖妖也順勢將那雙纖長玉腿張開放下。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情郎身下那根此時正跳動不已的磅礡巨物。
她曾在沈婉秋的牆邊暗自窺伺,也曾在紫嵐居內用穴口隔著衣物摩擦過,甚至親手為其紓解過,可今日,這根凶物才是真正要進來了。
杜妖妖只覺得此時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塗,內心既有著強烈的興奮,又隱隱擔心起兩人的第一次體驗是否完美。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騷狐狸田木兮當時是怎麼伺候的?
可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
罷了!
她是杜妖妖,何須去學旁人的做派?
想到隔簾後還有一個戰戰兢兢的凌清辭,那種被窺視的禁忌感讓她心中的緊張感散去了大半。
突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顧硯舟低頭看著身下嬌艷欲滴的杜妖妖,溫柔的問道:
「妖妖,這次想要在上面嗎?」
杜妖妖此時已是情難自禁,她輕輕搖了搖頭,在那寬大的床榻上挪動著豐腴的身軀,轉了個位置。
她毫不避諱地仰面躺下,將那截白皙赤裸的上身,穿過隔簾,直接枕在了還在失魂落魄地緊抱著顧硯舟衣物的凌清辭腿上。
「啊……!」
凌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驚得渾身劇烈一顫,原本緊緊摟在懷裡的顧硯舟的灰袍隨之滑落在地。
她整個人徹底陷入了僵直,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
杜妖妖那具由於情動而散髮著驚人熱度的上身就那樣赤條條地貼在她的雙膝上,而腰部以下的部位則穿過那層薄薄的隔簾,橫陳在另一邊的床榻上。
緊接著,一個讓凌清辭神魂俱碎的人影翻身跪坐,正好跨在杜妖妖的小腹與腿根之間。
那是她曾經的黎哥哥,現在的舟哥哥……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凌清辭只覺大腦嗡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中最聖潔的依靠,正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與另一個女人徹底結合。
明明舟哥哥最初是在中州重逢的,可如今,她這個本該近水樓台的人,卻成了最淒涼的近距離旁觀者。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慌亂得不知所措。
顧硯舟隔著半透明的紗簾,將凌清辭那張寫滿驚恐與窘迫的俏臉盡收眼底。
看著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掙扎模樣,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可奈何卻又透著邪氣的壞笑。
罷了,既然妖妖想鬧,他心底深處那股想要狠狠欺負這位聖女的慾望也隨之翻湧而出。
杜妖妖一雙纖細的玉足死死抵在床榻上,由於膝蓋抬起,使得她那一對修長的玉腿被迫朝兩側大張開來。
即便性格乖戾霸道如她,在這樣的姿態與「看客」面前,心底也泛起了陣陣羞恥的戰慄。
枕在凌清辭的大腿上,杜妖妖能感覺到那腿部的觸感與自己極像,卻由於凌清辭那因恐懼而緊繃的肌肉,顯得比自己還要軟糯一點點。
她竟覺得枕得還挺舒服。
顧硯舟此時俯下身去,他那矯健的上身也隨之穿過了隔簾。
他精准地吻住了杜妖妖那因躺姿而微微向兩側散開豐腴無比的乳峰,舌尖挑逗地捲起那粒嫣紅。
「啊……」
凌清辭清晰地目睹了那原本粉嫩的乳頭被顧硯舟用唇瓣、舌尖來回大肆撥弄的過程。
舟哥哥……他正在當著自己的面,那樣貪婪地吸吮著妖妖姐的乳肉……
凌清辭只覺一股電流從脊椎鑽過,忙不迭地用雙手死死蓋住自己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龐。
可她那雙如水的青瞳,卻依舊固執地從指縫里尋找著空隙,緊緊盯著顧硯舟的每一個動作。
她看見顧硯舟那根巨大且猙獰的肉棒此時正死死抵在杜妖妖的陰戶之上。
那滾燙的龜頭先是在濕滑如綢緞的穴口邊緣輕輕磨蹭,隨後帶著試探般的力道,不斷在那粉嫩緊致的穴唇上來回剮蹭、滑動。
龜頭那由於充血而顯露出的稜角與敏感的冠狀溝,反復摩擦著杜妖妖最脆弱的地方。
杜妖妖的穴口在這樣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一張一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渴望地吮吸著外物。
穴內由於極度的渴望而顯得有些冰涼飢渴,原本緊閉的穴唇在本能的驅使下微微張開,溫熱而濕滑的黏液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溢出,順著杜妖妖雪白的臀溝滑落,在兩人的交疊處洇開一大片水漬,粘稠地滴落在床榻之上。
「啊……好癢……硯舟……別再戲弄我了……」
杜妖妖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哼。
顧硯舟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帶玩味地開口:
「那麼,我是妖妖的誰呢?」
杜妖妖此時已然顧不得尊嚴,迷離地應道:
「當然……嗯……當然是……夫君了……」
聽到滿意的答復,顧硯舟猛地挺腰,控制著那根凶物,將龜頭精准地往里探去。
隨著腰腹肌肉的一陣發力,那龐大的傘部頂開了緊致的穴口邊緣,一寸寸極其強橫地迫入其中。
杜妖妖仰起雪白如天鵝般的頸部,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啊……要進來了……」
杜妖妖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凌清辭那雙正擋在臉上的手,強行將其拉開,逼迫凌清辭與自己那雙滿是春情的眸子對視。
「啊……清辭……快看……硯舟的肉棒進來了……妖妖姐現在要和你的舟哥哥交合了……」
「嗯……」
凌清辭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這令人窒息的羞恥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眸子里充斥著一絲絕望、一絲窘迫,以及大半的無措。
杜妖妖指甲微微陷入凌清辭的掌心,死死抓著她的手不放。
「啊……」
杜妖妖在顧硯舟的徹底貫穿下閉上雙眼,發出一聲重重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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