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心華復棠【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做完這一切,顧硯舟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一般。
這次的消耗,甚至比他當初,與那沈婉秋相搏的那一場,消耗都還要大上許多。
還好,他並沒有因此而透支自己寶貴的精血,只是體內的靈力,幾乎是徹底地枯涸了。
顧硯舟不敢怠慢,連忙從硯雲戒內摸出一枚養元丹,直接塞入了口中。
這還是他當初,身為顧黎之時的丹藥,經過了這漫長的歲月,藥效早已流失了大半。
但此刻的顧硯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盤膝坐下,稍稍調息了片刻,待那枯涸的丹田之中,重新有了一絲暖意之後,才緩緩起身。
他拿起自己親手製作的第一枚琉璃透明花,看著那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的花瓣,輕聲開口:
「這花,是素華先給我的……然後,我做出來將它送給自己心中的人……那……便叫它‘心華’,如何?」
顧硯舟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麼愉悅地,決定了這朵獨一無二的花的名字。
隨後,他站起身來,心念一動,便將那鋪滿了整片草地的、整整一千朵心華,盡數收入了自己的硯雲戒之內。
時值黃昏,天色臨近傍晚。
天邊的火燒雲,如同被神祇打翻了的胭脂,濃烈而又淒美地,鋪滿了半邊天穹。
顧硯舟就這麼靜靜地、孤身一人站在田木兮那扇緊閉的房門前,那被拉長的影子,在冰冷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孤獨。
他遲遲未動,徬彿那扇薄薄的木門,重若萬鈞。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推開了那扇門。
屋內的田木兮,這一次,沒有了上次那般的驚訝。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徬彿早已料到了他的到來。
她的背影,依舊是那般的安靜,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易碎的瓷娃娃。
顧硯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那在心中排演了無數遍的、想要打破僵局的話語,終究還是一個字都未能說出口。
還是田木兮,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今晚……要嗎?」
她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是在問「今晚要用膳嗎」一般。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顧硯舟那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後退了一步,「砰」的一聲,將那扇門重重地關上。
他準備走回自己的偏房,心中卻是一片煩亂:
嘖……
不對!我既已承諾過要負責,這般扭捏作態。
他的身形猛然擰轉,動作乾脆利落地再次掀開房門,踏入屋內的瞬間反手將門閂死。
他指尖微動,一抹靈力飛掠而出,瞬間喚醒了房內幾處沈睡的發光晶石,柔和卻明亮的光線剎那間將屋內填滿。
他大步走向田木兮。
田木兮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眼神中沒有半分驚訝,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眸隨著顧硯舟的逼近而緩緩移動,徬彿已預見到了接下來的命運。
她正欲支起嬌軀走向那層重重紗帳掩映下的軟榻,卻被顧硯舟跨步上前,雙臂發力,一把按在了冰涼的木桌邊緣。
這一次,田木兮沒有絲毫掙扎,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道將自己禁錮。
她只是微微揚起下頜,波瀾不驚的眸子里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疑惑。
顧硯舟呼吸驟然粗重,手掌在那印有黃花瓣紋理的錦繡上衣襟前猛力一撕,布料碎裂聲在靜謐的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外裳剝落,貼身的白色褻衣被他毫無憐惜地一把拽掉。
瞬間,那對圓潤白皙的玉乳失去了束縛,如脫兔般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彈跳而出。
顧硯舟五指併攏,蠻橫地抓握住其中一團,掌心感受著那細膩如綢卻又極富彈性的觸感。
田木兮就這樣伏坐在木桌邊緣,微微仰頭淡淡地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上施暴的少年。
她既不反抗,也無羞赧,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未曾被打亂,任由胸前的私密暴露在刺目的靈石光芒之下。
緊接著,顧硯舟強行將她的雙膝向兩邊掰開,手掌撩起那層疊的衣裙下擺,露出了里側那一截豐腴修長的玉腿。
他動作粗魯地將那條最後的褻褲拔下,剎那間,那片肥美且光潔如玉的白虎肉穴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腿根處的嫩肉與那道幽深的縫隙緊緊擠壓在一起,透著一股原始而禁忌的誘惑。
顧硯舟死死盯著這副身軀,嗓子里不自覺地瘋狂分泌唾液,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田木兮那一身端莊肅穆的黃花瓣長裙此刻凌亂地掛在腰間,上半身的潔白與下半身的私密就這樣徹底袒露,這位端莊美婦人,此刻正雙腿大張,將所有尊嚴與隱私盡數交於他手,任憑他隨時發起進攻。
田木兮唇瓣微張,那雙一向麻木的眸子緩緩下移,落在了顧硯舟胯間。
那裡早已在某種慾望的驅使下隆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那是她在那荒唐一夜曾品嘗過的巨大肉棒,此刻似乎比那晚更加洶湧猙獰,將那身灰色寬大道袍的下擺高高撐起,與他那略顯單薄的少年面容形成了一種極端的衝擊。
田木兮伸出那雙修長的纖手,指尖微顫,不急不緩地解開了顧硯舟的腰帶。
她動作機械地撥開灰袍與里衣,隨後將里褲與褻褲一並褪去。
「唰」的一聲,那根蟄伏已久的巨大猙獰呼之欲出,昂首挺立,那紫紅碩大的龜頭與微微翕張的馬眼,越過層層光影,直直地對準了田木兮那雙平靜如水的瞳孔。
田木兮本已撐著案沿準備微彎下那端莊的腰肢去含弄那根昂然挺立的猙獰肉棒,顧硯舟卻並未給她服侍的機會,手掌猛然發力,直接將她按倒在冰涼的木質桌面上。
沈重的撞擊聲「咚咚」作響,震得桌案微微顫動,那株插著野棠黃的白玉瓶隨之歪斜,瓶身與桌面磕碰出清脆突兀的聲響。
身為破虛境強者的田木兮,這等力度的碰撞並未讓她感到絲毫痛楚,她甚至沒有分神去理會顧硯舟的蠻橫,只是神色平靜地伸出左手,將那只搖搖欲墜的玉瓶扶正並輕輕握緊,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瓶頸,唯恐這株承載念想的野棠黃再次歪倒,摔落於桌下。
顧硯舟全然不顧其他,右手肆意揉捏著那團因按壓而變形的肥美玉乳,將其壓出各種驚心動魄的弧度;左手則粗魯地將因方才按倒而重新回落、遮擋住私密的衣裙下擺狠狠撩開。
他勁腰向前挺進,將那紫紅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泥濘的穴口。
滾燙的灼熱感襲來,田木兮嬌軀猛地一顫,那雙清冷的眸子卻依舊平靜地仰望著晦暗的天花板。
她雙腿順從地配合著顧硯舟的動作,朝兩側撐得更開,由於木桌高聳,雙腿在下方懸空,毫無借力之處。
田木兮起初嘗試任其自然垂落,卻發現腿根處的嫩肉擠壓太甚,反而不利於對方的攻伐;她試圖抬起雙腿,卻又在顧硯舟摩擦陰核帶來的細密輕顫中不由自主地亂動。
最終,田木兮雙腳相互一撮,將精緻的繡鞋褪落在木板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那雙裹著潔白羅襪的腳踝在顧硯舟腰後交叉鈎掛,膝彎處偶爾貼在他窄腰兩側,隨即又因羞恥或激蕩而離開,但終究別無他法,只能再次環扣,將腳後跟輕輕抵在他腰後借力。
顧硯舟右手繞過田木兮圓潤的右腿,從下方穩穩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控制著碩大的冠頭反復磨蹭那顆早已充血紅腫的陰核,讓那溫熱的玉穴在反復蹂躪下緩緩沁出愈發濕潤的溪水。
隨著那股酥麻爽利感傳遍四肢百骸,田木兮唇瓣微張,吐息變得愈發急促。
她雙腿夾緊的力度稍稍增加,顧硯舟左手猛然發力,食指與中指之間死死夾住那顆粉嫩的乳頭,指尖稍稍用力揉捻。
田木兮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一連串動情的呻吟:「呃……嗯……哼……~~~」
她握住玉瓶的左手因戰慄而加重了力道,指尖泛白,右手則摸索到木桌邊緣,用力反扣住桌沿。
顧硯舟此時仍不敢直視那雙空洞且清冷的眼睛,目光死死盯著那處漸趨泥濘的幽徑。
待到那處被自己磨蹭得完全濕潤,他才緩緩控制著巨物,將碩大的龜頭一寸寸擠入其中。
依舊是那般極致的緊致,緊湊的穴肉如千萬張小口般瘋狂吮吸著他的冠頭,進入的肉棒完全被溫暖、褶皺密布的內壁包裹。
田木兮因這突如其來的脹痛而痛呼出聲:「嘶……呃……嗯……」
顧硯舟動作一滯,這才抬眼看向田木兮,嗓音沙啞地開口:「我慢些……」
田木兮微微抬首,凝視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重重地喘息著,以「嗯哼」作為回應,隨後輕張唇瓣,斷斷續續地吐露:「呃……嗯……木兮受得住……」
這是這兩天內,她所說的第三句帶有實質內容的話語。
顧硯舟咬緊牙關,緩緩挺腰推進,直到整根肉棒沒入大半。
田木兮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在口腔內上抵,舌尖與齒尖輕觸,發出如泣如訴的催促:「哈……啊……嗯……呃……來吧……」
她偏過頭,目光死死釘在左手守護的那株野棠黃上。
隨著顧硯舟節奏分明地抽插,玉穴內的淫液四溢,粘稠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那溫潤緊致的包裹感與強大的吮吸力,令顧硯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呃……啊……」
他 開始逐漸加快腰部的頻率,速度愈發洶湧。
淫液順著田木兮肥美的臀瓣流淌,打濕了冰涼的桌面。
田木兮緊咬牙關,斷續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嗯……嗯嗯……哼……嗯……」
她扣住桌沿的右手因過度用力,指節顯得蒼白無血色。
顧硯舟無意間瞥見那株野棠黃,以及田木兮那只因用力而青筋微現的握瓶之手。
他右手復上去,試圖握住她握瓶的左手,田木兮卻死活不肯松開那唯一的念想。
顧硯舟又看向她反扣桌沿的右手,他左手移開那團已留下淺淺紅印的肥乳,轉而去握她那只扣住桌沿的纖手。
這一次,田木兮終於松開了木桌,兩人十指緊緊交叉相握。
她轉過頭,目光無神卻又迷離地看向顧硯舟,感受著掌心相傳的溫度所帶來的些許安心。
她松開貝齒,香舌輕探,嘴角不自覺地溢出一絲晶瑩的津液,呻吟聲徹底放浪:「啊~~~哈嗯~~~~嗯嗯……」
顧硯舟緩緩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兩人交合處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呃……啊啊~~~顧公子……」
田木兮的聲線陡然拔高,肥臀被劇烈的衝撞拍打出一圈圈肉浪。
她雙腿用力鎖住顧硯舟的腰身,那雙包裹在白色羅襪中的腳尖在空中亂晃,每一根腳趾都因極致的快感而拼命舒展。
顧硯舟就這樣重復著原始的衝撞,喉間不斷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嗯……啊……~!!!」
在那片迷亂的浪潮中,田木兮握住野棠黃的手再也支不住,她隨手揮出一抹金色靈力,將玉瓶底部死死黏在桌面上,隨後左手胡亂去勾左側的桌沿,右手反過來握住自己右側的玉乳。
她看著身上那個滿臉細汗、正瘋狂衝撞的少年,他的碎發黏在額間,鬢間的發絲順著臉頰因汗水與唾液黏連,發尾交織在她的口角。
顧硯舟發起了最後的加速衝刺。
「啊啊啊……木兮……木兮要去了……顧公子……木兮……」
隨著顧硯舟一聲沈悶的低吼與田木兮高亢的尖叫,滾燙的陽精如岩漿般盡數射入。
田木兮瞬間進入高潮,嬌軀劇烈痙攣,玉穴不斷潮噴,淫液與濃精從交合的縫隙中滋射而出。
她腰部瘋狂打顫,身子朝上方弓起,雙腿死死勒住顧硯舟。
她不斷翻出白眼,香舌完全伸出口腔之外,隨著高潮的余韻漸退,原本鎖住顧硯舟的酥腿無力地垂落,腳尖抵在木板上,時不時隨著身子的潮吹余味而顫抖。
顧硯舟輕輕拔出依舊挺拔的肉棒,離去時帶出一聲清脆的「啵」響。
失去阻礙的粘稠濁液順著肉穴流向她的後庭,打濕了桌面,隨後順著木紋滴落在地板上。
有些液體順著其圓潤的大腿滑落至腳踝,洇透了那雙潔白的羅襪,在腳尖匯聚流出。
田木兮徹底癱軟,手指無力地松開了桌沿,也無力再與他相握,只是失神地躺在那裡,嘴裡時不時溢出幾聲破碎的呻吟與喘息。
顧硯舟雙臂發力,動作輕柔地將虛脫無力的田木兮橫抱起身。
他的目光掠過案幾,落在那株即將徹底枯死、毫無生氣的野棠黃上。
顧硯舟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抵在乾枯的花卉根部,一縷精純的始祖靈力順著指腹緩緩度了進去。
奇跡發生了,那僅剩無幾的微弱綠意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擴張開來,轉瞬間便將頹敗的枯黃徹底壓了過去。
勃勃生機從根部極速染遍全身,原本那些呈黃褐色、蜷縮枯萎的花瓣,隨著生機的暈染而緩緩舒展開來,重新恢復了那一抹雖不算鮮艷奪目、卻生動異常的黃色。
花瓣的脈絡在靈力浸潤下變得無比清晰,燈光垂直打在瓣膜上面,讓那一抹黃色更顯濃郁了幾分。
顧硯舟端詳著重獲新生的野棠黃,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
他心下暗自慶幸,還好這花還存有一絲生機火種,不像庭院裡那具靈木假人,本質已是完全的死木,即便以靈力強行復原,也終究會留下了一道難以抹平的劍痕切口印記。
田木兮蜷縮在顧硯舟的懷裡,嬌軀猛地一僵。
原本因劇烈情事而虛脫無力的身子,在此刻似乎憑空有了些許氣力,不知是歇了片刻的原因,還是精神受到劇烈觸動後的作用。
顧硯舟並未察覺到懷中人這一瞬的僵硬,他穩穩地抱著田木兮,穿過層層輕盈垂落的紗帳,邁步走向床邊。
行進間,田木兮那溫熱的額頭輕輕抵住了顧硯舟的下巴,隨後隨著動作緩緩擦過,她的唇瓣卻自始至終未曾觸碰到顧硯舟的一寸肌膚,這動作徬彿是某種刻意的回避,卻又顯得異常自然。
田木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顧硯舟身後桌面上那株恢復了生機的野棠黃,看著它在那只白玉瓶里傲然矗立著,好似這漫長的千年光陰里,它從來沒有枯萎過一般。
即便被顧硯舟橫抱在懷中,她仍死死盯著那被紗帳重重隔絕的野棠黃——目光穿透半透明的織物,始終鎖住那一抹黃色。
她就這樣死死地盯著,眼瞳里竟罕見地有一絲亮色在瞳孔深處微微轉動。
田木兮的眼瞳再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空洞死寂,眼底竟慢慢洇出了一層晶瑩的淚水,唇瓣因為極度的驚訝而微微張開。
片刻之後,田木兮才緩緩移開了視線,接著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顧硯舟。
顧硯舟察覺到了她注視的目光,低下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如同午後陽光般燦爛且真摯的少年微笑。
田木兮迎著那抹笑容,隨後將額頭輕輕抵在顧硯舟寬闊的胸膛上。
就這樣,這位成熟端莊的美婦人,被保持著少年挺拔身姿的顧硯舟緊緊地橫抱在懷中,一同倒在柔軟的床榻上,厚實的床褥被壓得微微下陷。
在那層層疊疊垂落的紗帳之內,少年微低著頭,伸出雙手動作輕緩地剝去了她身上最後殘存的衣物,讓那些早已凌亂不堪的黃色花瓣紋理仙裙徹底滑落。
此時屋內晶石的光芒漸漸幽微,兩人赤裸著身體,肌膚毫無阻隔地緊緊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溫熱的體溫,在這份靜謐的氛圍中,在那張寬大的床上相擁著沈沈地入了睡。
ps:
不妙不妙
下午八點的時候困,
就上床睡了會
定的鬧鐘也沒吵醒我
然後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然後就起床洗澡,碼字
接著
碼字碼到了凌晨五點
還要上班啊餵!!!!
我服了!!!
最後感謝‘順氣自然’大佬的支持
感謝!
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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