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差別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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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靈兒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扣住顧硯舟的手掌,十指交纏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她微微側過頭,那張妖媚絕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赤紅色的瞳孔里映著街道上斑駁的光影,聲音幽幽響起,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冷意:「好言難勸想死鬼~」
顧硯舟聞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帶著幾分釋然的笑容。
他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前方熙攘的人群中,語氣中透著對人性的洞悉,笑道:「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再木的木頭也有。」
妖靈兒聞言,微微頷首,赤瞳中閃過一絲贊同。她轉過頭,望著顧硯舟的側臉,輕聲問道:「去沈俊文家?」
顧硯舟沒有猶豫,乾脆地開口:「是了,走吧。」
兩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閃,便化作兩道流光,迅速朝著貧民窟的方向遁去。
街道上的喧鬧與花香在身後迅速拉遠,貧民窟那片破敗卻又詭異的環境很快映入眼簾。
來到那堵院牆邊,妖靈兒雙手環抱在胸前,背脊輕輕依著冰涼的牆體。
她隨手布下一道單向禁制,將外界的探查隔絕在外。
做完這一切,她便閉上了眼睛,眉心微蹙,聲音淺淺地、帶著明顯的厭惡與不屑道:「這蕩婦滿腦子只有這事情嘛?支開自己兒子就是為了和其他人媾和?惡心透了。」
說完,她便徹底封閉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徹底切斷了對外界的感知,徬彿那 片污穢的景象連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顧 硯舟看著她這副嫌棄至極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心想,妖妖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他沒有再多言,將靈識悄然探入院內。
很快,那熟悉卻又帶著詭異氣息的畫面便清晰地呈現在他神識之中——裡面正是沈婉秋……以及歐陽少恭……歐陽文君和田木兮的兒子。
沈婉秋此刻正與歐陽少恭躺在自家那張寬大的床上——正是前幾日她與親生兒子沈俊文交合的那張床。
兩人身形相仿,皆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因為血緣相連,歐陽少恭與沈俊文竟隱隱有幾分相似,那眉眼間的一絲俊俏,竟也如出一轍。
然而,沈婉秋面對歐陽少恭時的態度,卻與面對兒子時截然不同。
她此刻完全擺出了一副娼妓迎合嫖客的卑賤姿態,甚至比真正的妓女還要低賤幾分。
「啊啊啊爽死婉秋了少恭公子的肉棒好大啊~~~婉秋受不了了~~~」
她被歐陽少恭死死按在床褥之上,上身完全貼服在床面,那兩團豐盈飽滿的胸部被壓得變形,像兩塊軟綿綿的肉餅般向兩側溢散。
她高高抬起肥美的臀部,以便讓身後的男人能更深更狠地抽送。
歐陽少恭一隻手粗暴地拽住她的長髮,毫不憐惜地將她的頭強行拉起,迫使她仰起臉龐,然後用更猛烈的力道猛烈衝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騷貨!真是夠騷的!小爺的肉棒舒不舒服?」
歐陽少恭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因劇烈晃動而不斷顫動的雪白肉體,聲音帶著戲謔與輕蔑。
「舒服~人家要化了~~」
沈婉秋被拽著頭髮,聲音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那聲音刻意拖得又長又媚。
歐陽少恭跪在她的身後,用力地撞擊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撞擊聲。
兩人交合之處不斷濺射出晶瑩的淫液,順著沈婉秋的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
歐陽少恭騰出一隻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拍在那肥美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就是你這騷貨的恥毛是真多,怪不得這麼騷~~」
歐陽少恭一邊抽插,一邊冷笑著開口。
「要是少恭不喜歡,婉秋這就剃得乾乾淨淨~~」
沈婉秋被拽著頭髮,頭被迫抬起,嘴裡卻依舊不忘討好地呻吟著。
「騷貨,用不著,被萬人騎的母狗,要求沒那麼多~~」
歐陽少恭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抽插著沈婉秋。
那穴口雖因常年採補而略顯鬆弛,卻依舊溫熱濕潤,內壁帶著黏膩的吮吸力,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
「少恭要是有要求,婉秋這就以後只讓少恭一個人玩人家~~~玩婉秋~~」
沈婉秋被拽著頭髮,仰著臉,嘴裡不斷發出高亢的呻吟。
顧硯舟在牆外通過靈識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
這聲音多半是假的。
眼前這個歐陽少恭的下體,尺寸甚至還不如沈俊文。
她卻偏要如此誇張地迎合、如此卑賤地討好,到底是為了甚麼?
難道……她對歐陽文君仍舊不死心?
可沈俊文同樣也是歐陽文君的親生兒子啊……
「罷了,你這個騷貨,不讓別人玩,怎麼能採補我需要的養分呢?」
歐陽少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輕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說話間猛地用力一拽沈婉秋的長髮,那力道完全沒有半點憐惜,絲毫不顧忌她頭皮傳來的劇烈撕扯般的疼痛,直接將沈婉秋的上身生生從床褥上拽了起來。
沈婉秋被迫仰起頭,脖子被迫拉成一個極度扭曲的弧度,臉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卑賤迎合的姿態。
歐陽少恭趁勢雙手從她身後環過那纖細卻又豐滿的腰肢,粗暴地抓握住她那對因常年採補而顯得豐腴下垂的乳房。
那兩團雪白軟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變形,原本就因情事而完全轉為深紫色的乳暈和乳頭,在他手指的擠壓下更加顯眼,顏色深得近乎病態。
歐陽少恭的揉捏毫無節制,帶著強烈的佔有與虐待意味,那力道讓沈婉秋終於忍不住真正因疼痛而喊出了聲,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刻意媚惑的顫音:「啊~~~好痛啊人家……少恭輕些……輕些……」
「輕些?你配嗎?」
歐陽少恭聽到她這帶著哀求的呻吟,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冷笑一聲,雙手的力道瞬間變得更加粗暴。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揉捏,而是將手指移到那對已經腫脹敏感的乳頭處,狠狠地拽住其中一顆,肆意地扭轉起來,甚至捏著乳頭用力向外拉扯,讓沈婉秋那原本豐滿圓潤的乳房被拉扯成細長的、扭曲的角狀,形狀怪異而淒慘,乳肉被拉得極薄,幾乎能看見底下青紫的血管。
沈婉秋疼得全身都在顫抖,她發出高亢而混亂的啊啊亂叫,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瑩的口液,順著下巴滴落下來,沾濕了床褥。
可即便如此,她那雪白的腰肢卻依舊主動地扭動著,高高翹起的肥美臀部來回擺動,用自己那濕熱黏滑的肉穴主動吞吐吮吸著歐陽少恭的陽具,徬彿要用下身的迎合來討好這帶來疼痛的男人。
沈婉秋死死咬著自己的牙關,劇烈的疼痛從牙縫間鑽出,混合著破碎的呻吟。
她咬得太用力,以至於唾液從牙縫中滋射而出,噴濺在床單上,形成點點水痕。
她的兩只潤足在床褥上用力夾緊床單,腳趾因為疼痛而蜷曲弓起,死死抵著腳後跟,整只腳掌都用力地翹起,隨著身體的扭動而來回擺動,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那從乳尖傳遍全身的劇痛,又像是在用身體最後的主動,迎合著身後男人的衝撞。
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眉心緊蹙,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淚光,可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卻一刻不停地主動套弄著,肉穴內壁緊緊收縮吮吸,徬彿早已習慣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卑賤交合。
歐陽少恭徹底沈浸在這種肆意凌辱的快感之中,他享受著身下女人那卑賤的迎合與扭曲的表情,臉上滿是征服的得意與殘忍的笑意。
隨即,他猛地用力一推,將沈婉秋的身體粗暴地摔到床的一側。那豐腴雪白的肉體在床上彈顫了幾下,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毫不停歇,立刻抬起沈婉秋那條豐滿修長、帶著層層軟肉的玉腿,高高扛在自己肩上,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濕潤腫脹的穴口還殘留著之前的淫液,微微一張一合,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他腰身一挺,再次將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其中,直達最深處,然後開始用更加狂暴的速度快速衝撞起來。
「啪~!~啪啪」激烈的撞擊聲在破敗的小院裡回蕩,每一次都又重又狠,撞得沈婉秋的肥美臀肉不斷顫抖、變形,交合處濺射出更多黏膩的淫水,順著股溝和大腿內側四處飛濺。
「哦齁……噢……啊……噢……爽死婉秋了……好舒服……好愛你……少恭……我的少恭……」
沈婉秋發出高亢而放浪的淫叫聲,那聲音刻意拉長,帶著顫抖的媚音。
她雙腿緊緊勾住歐陽少恭的腰身,腳踝交疊用力夾緊,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鎖在自己體內。
她的雙手死死緊握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隱隱浮現,床單被抓得皺成一團。
她頭部甚至開始左右劇烈扭動著,散亂的長髮在枕上摩擦,臉上滿是潮紅與迷亂的表情,嘴巴微張,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噢……噢……少恭……好愛你……婉秋真的愛你……」
「嗯……少恭的肉棒好燙……少恭是婉秋的……只是婉秋的……」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用更加主動的腰肢迎合著身後的撞擊,穴肉緊緊收縮吮吸,徬彿真的沈浸在極致的歡愉之中。
終於,歐陽少恭發出低沈的吼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深深埋入最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進沈婉秋的陰道內,灌滿了她的深處。
他爽得無與倫比,連自己都忍不住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聲,全身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高潮過後,他用力扇了扇沈婉秋那對如攤開的水袋般豐腴下垂的玉乳。
沈甸甸的乳肉帶著深紫色的乳頭和乳暈劇烈晃蕩了幾圈,蕩起層層肉浪,上面很快浮現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紅腫而刺目。
他這才滿意地拔出那根仍帶著淫液的肉棒,靠著床柱子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滿是饜足的紅潮。
沈婉秋緩過神來,她勉強支撐起身體,用手指伸進自己那還微微張合、不斷流出白濁精液的肉穴內,仔細地將混合著自己淫水的陽精一縷縷扣了出來,然後當著歐陽少恭的面放入口中,喉頭滾動著吞咽下去,臉上竟帶著一種滿足的媚態。
隨後,她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四肢著地爬到歐陽少恭的襠部,低下頭,雙手扶住那根已經軟掉卻仍沾滿體液的肉棒,溫柔而仔細地含入口中。
她用舌尖一絲不苟地清理著每一寸地方,不放過任何一絲殘留的精液與淫水,動作嫻熟而卑微,像是在侍奉最尊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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