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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恍惚·混亂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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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養母之恩,早已超越血緣。

看著往日端莊的母后如今凋零至此,東方曦只覺得天崩地裂,恨不得以身代之。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緩緩繞過了屏風。

月妃抬起紅腫的眼眸看了一眼,見是那個金髮少年,此刻她早已心力交瘁,竟連呵斥的力氣都沒了。東方曦更是低頭啜泣,無暇他顧。

顧黎雙手趴在木桶邊緣,金髮垂落,金瞳好奇地打量著水中的明蓉。

此時的明蓉對他這個十三歲少年的闖入毫無反應——她已經歷過這世間最殘酷的羞辱與折磨,連靈魂都已破碎,這殘軀剩下的最後一點「尊嚴」在死神面前已毫無分量。

顧黎盯著明蓉那在水下顯得格外突兀、鼓脹得不自然的腹部,俊臉寫滿了純真的疑惑,冷不丁開口道:「姐姐是懷孕了嗎?肚子怎麼變得這麼大?」

東方曦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她順著顧黎的視線看去,才猛然驚覺,母后原本纖細的腰身此時竟然詭異地隆起,像是在腹中塞了個大皮球。

月妃掩面痛哭,肩膀劇烈抽搐。那些黑衣道士與鶴敬亭,在那場喪心病狂的盛宴里,究竟往這副殘破的軀殼里灌入了多少醃臢之物?

顧黎抿了抿嘴,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右手便如閃電般探入水中,在明蓉那鼓脹的肚皮上重重一按。

「顧公子你幹甚麼!」東方曦驚叫著去攔,卻已經遲了。

隨著顧黎那看似隨性的一按,水面下,明蓉皇后那濃密雜亂的恥部突然噴湧出一股濃稠的「白露」。

那些污濁的液體在溫水中迅速擴散,如同一朵盛開在罪惡深處的白牡丹,透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顧黎被濺起的水花驚得連退兩步,嘴角由於那種生理性的衝擊而微微輕咧,他揉了揉鼻尖,低聲嘀咕道:「這就按尿了?這位姨的儲水能力挺強啊……」

東方曦死死盯著那白濁的陽精,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放下母后的手,站起身,徬彿丟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地轉身向外走去。

她沒有看顧黎,也沒有再看桶里的母后,只是那樣機械地挪動著腳步。

顧黎見她走遠,撇了撇嘴正準備跟上,卻見月妃已經搶先一步,哭喊著追向東方曦。

臥房內,一時間只剩下溫水滴落的聲音。

顧黎轉過頭,金瞳重新落在木桶里的明蓉身上。

池水已經渾濁,明蓉依舊靠在桶壁,雙目無神地望著虛空,喉嚨里發出最後一點如風漏般的聲音:「衡兒……髒……」

月妃追著失魂落魄的東方曦遠去,哭喊聲漸行漸遠,只剩下這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顧黎靜靜地站在木桶旁,金髮被水汽打濕,貼在額際,那雙清澈如琉璃的金瞳正毫無避諱地打量著池中的明蓉。

水面因為剛才的噴湧而變得渾濁不堪,漂浮著白色的浮沫。

他看著明蓉那兩顆被蹂躪得嚴重耷拉、甚至有些變形的器官,在蓬萊島的典籍里,那是繁衍與哺乳的器官,可眼前的這兩團肉,早已布滿了指痕與淤青,甚至還有被掐出的血口。

視線下移,水面下那處濃密的恥毛橫生,在渾濁的水流中如雜亂的荒草般擺動。

顧黎心底泛起一陣嘀咕:這裡的那叢黑頭髮,竟然和南宮瑤溪她母親那裡長得一樣多……說起來,瑤溪現在是啥樣的?

以前小時候總在一起洗澡,那時候還沒長呢……

他甩了甩頭,將這古怪的念頭甩開,目光重新回到明蓉那張如紙般蒼白的臉上。

這位曾經立於王朝巔峰的貴婦人,此時正發出微弱的、如風箱漏氣般的呻吟,那是身體在極度創傷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

顧黎想了想,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枚通體流轉著五道丹紋的青色丹藥。

這正是先前他給過東方曦的同款——蓬萊七品五紋療養丹。

在凡間,這幾乎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而在蓬萊島,南宮瑤溪因為擔心他因「天命」受損,親手煉了一大桶,讓他當糖豆吃。

他捏著丹藥,遞到明蓉那乾裂的唇邊,聲音清脆而純真:「吶,吃了吧,吃了就不疼了。」

明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緩緩轉動,焦距艱難地落在顧黎臉上。

在看到那枚閃爍著仙氣的丹藥時,她那如枯木般的手指竟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猛地一揮,「啪」的一聲將丹藥打落在地。

「……嗯……孩子……嗯……我已經……沒救了……嗯……」

她每說出一個字,喉嚨里都伴隨著一聲淒厲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夢魘。

她的孩子死在了她的注視下,她的尊嚴被黑道士們踐踏成了塵埃,對於此時的她來說,活下去才是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丹藥在冰冷的殿磚上滾了幾圈,沾染了塵土,那一絲清幽的藥香在渾濁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諷刺。

顧黎看著那一臉決絕與死氣的婦人,歪了歪頭,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彎腰拾起那枚丹藥,隨手用袖子擦了擦,這是瑤溪親自煉製的,可不能浪費,又塞回了瓶子里。

「隨你吧,反正苦的是你自己。」

他嘟囔了一句,金髮輕晃,最後看了一眼那在渾濁溫水中不斷顫抖、不斷發出低聲呻吟的殘破軀殼。

明蓉聞聲,那脆弱的嗓音帶著一絲呻吟:「 懶貓·····的····裙·····是五····八···一···三····嗯····二·····七····五··五····一····嗯·····」

顧黎知道,明蓉皇后說的是狗皮膏藥小貼報。

…………

時間已至上午,皇宮的陽光雖然燦爛,卻照不進這深宮里的陰霾。

東方曦失魂落魄地走出坤和宮,還沒走幾步,手臂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拽住。

「曦兒!曦兒!月姨該怎麼辦啊!」月妃滿臉淚痕,雙手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緊扣著東方曦的肩膀。

聲音淒厲得幾乎變了調,「如果不是姐姐替我擋在前面,我現在……我現在就是她那副模樣啊!」

月妃哭得渾身戰慄,那張曾經充滿了詩情畫意的俏臉,此刻因為極度的驚恐與後怕,顯得扭曲而猙獰。

在這當下吃人的皇宮里,她親眼見證了端莊大氣的皇后如何化作一具破爛的玩物,那一幕幕淫邪殘忍的畫面成了她永生的夢魘。

東方曦那雙如同死灰般的黑瞳靜靜地看著月妃,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令人發指的平靜。

她緩緩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扒開了月妃緊緊摳在自己臂彎里的手指,動作僵硬而堅決。

她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月姨,放心,等短時間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話去收拾收拾……找個時間,帶著昭兒和彩心……出城吧。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父王不會怪你的。」

月妃愣在原地,哭聲戛然而止,看著東方曦那決絕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東方 曦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她搖搖晃晃地轉過身,拖著那件凌亂不堪的朱紅長裙,重新邁向了那個惡夢的源頭——問道殿。

問道殿前,守門的兩個黑衣道士依舊抱著雙臂,一臉邪淫。

看見東方曦走來,其中一人忍不住怪叫道:「哎呀,公主殿下不是昨晚剛來過嗎?不是哭著跑出去的嗎?怎麼,才一夜就想開了?」

另一人更是發出一連串難聽的譏笑,下流地挑了挑眉:「對啊對啊,你母后可真是潤啊~以前看著多麼端莊大氣,昨夜叫得就有多騷浪!那聲音,嘖嘖,老子現在聽了還想硬呢!哈哈哈哈哈!」

東方曦站在殿前,黑瞳如冰,周遭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

「讓我進去!」

話音落下,她築基圓滿的修為如怒濤般瞬間迸發。

兩名道士不過是靠著鶴敬亭的丹藥強行提拔上來的殘次品,在這股純正的修為威壓下,瞬間覺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連連後退。

「啊……公……主殿……下……」一名道士勉強擠出破碎的聲音,「國師……國師他閉關了……」

東方曦微微一怔,周身的怒意像是撞在了一堵棉花牆上。閉關?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閉關乾什 麼?他不是中期嗎?要突破後期?

「曦兒……過來。」

一道蒼老而疲憊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宮牆陰影下傳來。東方曦轉過頭,看見了她的父王——東方尚。

短短一日,東方尚整個人徬彿老了十歲,那身華麗的皇袍掛在他佝僂的身軀上,顯得空蕩蕩的,像是一面隨時會倒下的舊旗。

他眼眶深陷,黑白參雜的發絲被晨風吹得凌亂,正神情複雜地望著女兒。

東方曦收回修為,朱紅長裙的下擺在風中瑟縮。

她沈默著,邁著沈重而機械的步子,走向了這位已經名存實亡的君王。

上午的陽光斜斜地打在宮牆的琉璃瓦上,泛起一陣刺眼的冷光。

東方尚走在前面,身形佝僂得厲害,往日里威嚴的皇袍此刻顯得松松垮垮。

東方曦沈默地跟在父王身後,朱紅長裙的下擺沾染了昨夜的塵土與淚痕,黑瞳里只剩下一片如深淵般的幽暗。

兩人穿過幾道荒涼偏僻的小徑,避開了那些黑衣道士的眼線,最終停在一處被層層鐵索封鎖的古舊殿宇前。

這裡是皇宮的禁地,也是金鳳王朝的——祖地。

東方尚從袖中顫巍順著摸出一枚古樸的龍紋玉佩,嵌入大門凹槽。隨著沈重的石門摩擦聲,一股積壓了數百年的陳腐之氣撲面而來。

「曦兒……跟我來。」東方尚聲音嘶啞,像是嗓子里塞滿了枯葉。

進入祖地,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長廊兩側點燃了常年不滅的長明燈,火光搖曳中,映照出歷代帝王的石刻畫像。

東方曦知道,這裡深處供奉著的,便是引得鶴敬亭發狂、令整個王朝陷入煉獄的根源——鳳心玉。

隨著越走越深,空氣中的靈力波動變得異常紊亂,隱約能聽見一陣陣如鳳鳴般的哀戚之聲。

與此同時,祖地大門外的陰影里,一道金芒悄然閃過。

顧黎雙手插在袖子里,金髮在黑暗中微微晃動,那雙金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即將合攏的石門。

··········

ps:

開始著手增加顧黎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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