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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重歸故里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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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曦光如薄紗般自竹窗悄然滲入,細碎的金芒落在榻上,輕柔地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溫存後的淡淡麝蘭幽香,混著疏月發間清甜的體息,氤氳成一團暖意。

顧硯舟緩緩睜開眼眸,入目便是疏月安靜酣睡的模樣。

她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軟軟地貼在他胸膛,呼吸綿長而均勻,每一次輕吐的氣息都帶著溫熱,拂過他心口,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在輕輕撩撥。

往日里那清冷如霜、不染半點俗塵的仙子,此刻卻卸下所有鋒芒與疏離,睫毛低垂如蝶翼,唇瓣微張,睡顏毫無防備,柔軟得像一隻饜足後蜷在主人懷中的小貓,依賴、乖巧、毫無戒心。

顧硯舟一動不動,只靜靜凝視著她。

指尖極輕地拂過她散落在頰側的一縷青絲,將它別到耳後,又順勢摩挲她溫熱的耳廓。

那耳尖還殘留著昨夜情動後的薄紅,觸感細膩滾燙。

他唇角不自覺彎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饜足——原來……她也可以這樣毫無保留地睡在他懷裡,像只徹底屬於他的小獸。

另一間房中,嬋玉兒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時間便想溜去顧硯舟房裡,撲到他懷中撒嬌逗弄一番。

可剛一側身,便撞進一團柔軟豐腴的溫熱。

雲鶴側臥著,睡顏恬靜,那對被寢衣與抹胸勉強束縛的玉峰高高隆起,幾乎要將薄薄的衣料撐破。

晨光落在她胸前,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度,只一絲絲極淡的下垂感,卻更添成熟女子獨有的真實與風韻。

嬋玉兒眨了眨眼,心下暗道:以前從不在意……如今怎麼看都覺得好大。

這麼豐盈的玉乳,也就那麼一絲絲下垂,反而更顯動人。

我怎麼就這麼小……若我也有這般規模,是不是就能天天用玉乳去逗舟弟弟,讓他埋進來、蹭著、含著,捨不得抬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念頭一起,她便忍不住伸出小手,隔著寢衣與抹胸,輕輕復上雲鶴的玉峰。

掌心觸到的柔軟幾乎要溢出來,指尖微微下陷,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讓她忍不住又加重了些力道,輕輕揉捏了兩下,像在確認這觸感的真實。

雲鶴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眸底含笑,聲音慵懶而溫柔,帶著一絲戲謔:「玉兒……你在乾嘛~休要胡鬧。」

嬋玉兒臉一紅,卻不鬆手,反而將臉頰貼近,深深嗅了一口,帶著孩子氣的羨慕與撒嬌:「師姐……你是不是要用這個服侍舟弟弟啊~」

雲鶴低低笑著,抬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拉近,胸前柔軟幾乎將嬋玉兒的小臉完全埋沒,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乳香:「我是舟兒的娘親,自然要……哺乳呢~」

嬋玉兒被那香軟包圍,聲音悶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他真享福……羨慕死了~~」

她又湊近幾分,鼻尖幾乎貼上雲鶴的鎖骨,深深吸氣:「好香~」

雲鶴眼波流轉,一手攬緊她,將她更深地貼在自己懷裡,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那玉兒……可以感受下~」

嬋玉兒「嘻嘻」一笑,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揉捏,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正要再說甚麼,忽聽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與門扉被推開的細響。

顧硯舟的房門開了。

他伸了個懶腰,淺灰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精壯的胸膛與昨夜留下的幾道淺淺抓痕。

晨風拂過,發絲微動,整個人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餮足,眉眼間盡是饜足的柔和。

嬋玉兒耳朵一動,立時從雲鶴懷裡彈起,隨手抓起外袍胡亂披上,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出疏月的房間,一頭撲到顧硯舟身前,仰起小臉,杏眼亮晶晶的,聲音里滿是促狹與期待:「舟弟弟~昨晚……舒服嗎?」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額頭輕輕敲了一下,不輕不重,帶著寵溺的無奈:「玉兒姐真是調皮啊~」

話音剛落,疏月也自房中走出。

她已換上素白底子、染著疏淡綠竹條紋的仙裙,裙擺處點綴藍色月色紋飾,行走間衣袂輕拂,宛若一輪清冷的明月踏著晨霧而來。

發髻松松輓起,幾縷青絲垂在頰側,襯得她肌膚更顯雪膩,眉眼間卻還殘留著一絲昨夜未褪的潮紅與慵懶,少了往日的拒人千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柔媚與嬌軟。

雲鶴隨後也起身,緩步走出。

她依舊是那身水墨浸染的仙鶴素然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如鶴羽輕展,胸前小型仙鶴紋理卻被那對豐腴至極的玉峰撐得微微變形,行走間輕輕顫動,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風情與韻味。

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線,溫婉中透著無法忽視的誘人。

顧硯舟唇角微勾,目光掠過三人,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玉兒姐,穿上你的鞋,我們要走了。」

嬋玉兒「啊」了一聲,立時轉身跑回房中。

片刻後她再出來,已換上一襲紅金漸變的露肩仙裙。

那朱紅裙身如燃著的流火,裙擺處暈染開細碎的金紋,走動時徬彿有霞光在褶皺里活了過來,流淌、跳躍。

肩頭與袖口覆著一層通透的白紗,輕若無物,隨著她雀躍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振翅欲飛的蝶翼。

腰間系著同色織錦緞帶,將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

赤足踏進一雙雲紋履,裙擺時不時掀起,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小腿,整個人既帶著少女獨有的嬌俏靈動,又透出幾分不染凡塵的仙氣,艷麗卻不俗,靈動卻不輕浮。

她小跑著回到顧硯舟身側,仰起小臉,杏眼亮晶晶的。

顧硯舟看著三人,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聲音放得極輕:「我們走吧?」

雲鶴唇畔漾開一抹溫婉笑意,聲音柔和如水:「自然。舟兒去哪兒,我們便隨君一起。」

嬋玉兒忙不迭點頭,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疏月未言,只是靜靜站在一旁。

晨光落在她素白仙裙上,綠竹與月色紋飾交相輝映,襯得她清冷如霜。

可昨夜那副軟得化成一汪春水的模樣,那一聲聲破碎的「硯舟」,那雙淚眼朦朧中滿是依賴的眼眸……那些都只會展現給他一人。

此刻的她,眉眼間雖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慵懶與潮紅,卻已恢復了幾分平日里的疏離與矜持。

顧硯舟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掠過,聲音低而沈:「把你們的手給我。」

嬋玉兒第一個伸出手,大大咧咧地將掌心拍在他掌上,指尖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涼意。

雲鶴隨後,纖指輕輕復上,掌心溫熱,指尖帶著極輕的顫,像怕驚擾了甚麼,又像在無聲地交付。

最後是疏月。

她睫毛微垂,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抬起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涼,卻在觸碰到他掌心的那一瞬,輕不可察地蜷了蜷,像在確認他的溫度。

顧硯舟四指緩緩撐起,將三隻玉手攏在掌心,拇指輕輕壓下,將她們的手牢牢扣住。他低聲道:「閉上眼,細細感受,不要抗拒。」

三人依言閉眼。

剎那間,顧硯舟深色的發絲如被神光浸染,迅速褪去凡俗的墨黑,轉為七彩琉璃間流淌的純淨潔白,發尾卻染上一抹極淡的金輝,徬彿星河流轉。

他的眼瞳亦然,帶著始祖本源獨有的煌煌威儀和自然。

掌心燃起同樣的靈光,溫潤卻浩瀚如海的始祖神力自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四人交握的手掌,緩緩注入她們的經脈、靈台、丹田。

三人同時皺了皺眉。

那種感覺……像有一條極細極熱的溪流,自掌心鑽入四肢百骸,衝刷、拓寬、重塑著原本的靈脈。

舒適中帶著一絲撕裂般的脹痛,又像是被最溫柔卻也最霸道的力量擁抱、侵佔,無法抗拒,也不敢抗拒。

她們知道,這份改造堪稱神跡,可對施術者而言,消耗必然極大。

疏月睫毛顫得厲害,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雲鶴呼吸微滯,豐腴的胸脯輕輕起伏。

嬋玉兒小嘴微張,像要說甚麼,卻終究忍住。

不多時,那股浩瀚的靈光漸漸收斂。

顧硯舟發色與瞳色緩緩恢復如常,氣息卻未見絲毫衰弱。他松開手,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疲憊後的饜足:「好了。」

疏月率先睜眼,眼底水光微顫,聲音極輕,卻藏著擔憂:「這對你……沒有消耗嗎?」

雲鶴也睜開眼,眸光複雜,帶著一絲責備與心疼:「舟兒,這實在是……」

嬋玉兒猛地睜大眼睛,小手在身前虛握了一下,驚呼出聲:「對啊!舟弟弟!我感受到我的靈品直接突破十品,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而且對天地之間的靈力好親近……感覺……萬物都能回應我……風在跟我說話,竹葉在跟我低語,連遠處的雲都在輕輕震顫……」

她聲音越來越激動,小臉紅撲撲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顧硯舟低低一笑,抬手在她額心輕輕一按,聲音放緩:「又不是打架,自然無可厚非。不過……我也把我們的生命線連在了一起。一方受損,余者皆會遭難。從今往後,三位仙子算是……徹底被我綁在身上了。」

嬋玉兒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把小臉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甜:「我願意!我要綁在舟弟弟身上一輩子!生生世世都綁著!」

雲鶴看著他,眼波溫柔如水,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輕輕頷首。

疏月睫毛低垂,耳尖染上一抹極淡的紅。她沈默片刻,終於抬眸,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嗯。」

顧硯舟心神微動,那空靈而縹緲的聲音再度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些許嘆息:

「真捨得啊~~」

他唇角微勾,意念平靜回應:「我的力量,我隨意調用。」

空靈的聲音頓了頓,似笑非笑:「這個鏈接可不簡單。她們日後若受傷,主要損耗都會轉移到你身上,舟兒,你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她們的護身符?」

顧硯舟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金芒,聲音低而堅定:「我樂意。她們也值得我這樣做。」

那聲音輕嘆一聲,不再多言,旋即如晨霧般消散。

顧硯舟回過神,抬眸看向身旁的三人,聲音放得極輕,卻裹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我們走吧,去夫君的老家……見一下父母。」

「夫君」二字落入耳中,三人臉頰同時染上一抹薄紅。

嬋玉兒杏眼圓睜,小嘴微張,耳尖瞬間紅透;雲鶴睫毛輕顫,豐腴的胸脯微微起伏,眼波流轉間盡是羞意與柔情;疏月垂下眼簾,素白仙裙下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裙角,耳廓卻紅得幾乎透明。

她們皆未出聲,可那份無聲的悸動卻在晨風中悄然瀰漫。

疏月抬手,輕掐指訣。

一葉飛天竹筏自竹院深處緩緩浮起,筏身碧綠如新,竹節間隱隱有靈光流轉,正是當初將半死不活的顧硯舟接回雲棲的那一葉。

筏面寬闊,鋪著軟墊,四周垂下薄紗,隨風輕曳。

四人先後踏上。白鳳和白羽則是等候飛在一邊。

疏月轉身,素手在虛空一划,一道瑩白光幕自她掌心綻開,迅速將整個竹院籠罩。

光幕如水波般蕩漾,內蘊磅礡靈力,除非元嬰中後期的修士親至,否則無人能破。

她低聲道:「此地……日後或可再歸。」

顧硯舟凝視那漸行漸遠的小院,目光柔和:「當初真人就是用這竹筏,抬著半死不活的我回來的。」

嬋玉兒挨在他身側,聲音軟糯:「對啊~~那時候舟弟弟還只會哼哼唧唧,像只受傷的小獸。」

顧硯舟低笑:「真是懷念。」

竹筏破開晨霧,冉冉升空。

雲層在腳下翻湧,如雪海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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