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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枕邊心上人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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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抬眼,只低低垂著睫,睫尖沾了點細碎的光。

顧硯舟俯下身,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氣息溫熱,一聲聲極輕地喚:「真人?……疏月?……月兒……?」

那聲音低啞,帶著熟悉的戲謔,又裹挾著極深的繾綣。

疏月心頭猛地一顫——這語調,這節奏,分明就是谷底遺跡里那個霧氣蒸騰的夜晚,他伏在她耳邊,一遍遍喚她時的模樣。

熟悉得讓她鼻尖發酸,眼眶瞬間濕了。

她咬住下唇,聲音發顫:「莫要……調戲……」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唇瓣輕輕蹭過她耳垂:「難道不該是……‘莫要再逗你的月兒了’嘛?」

疏月猛地扭過頭,與他對視。燭光在她瞳仁里跳動,眼底水光搖搖欲墜:「你……都記得?」

「自然不能忘。」他抬手,指腹極輕地摩挲她眼角,將那點將落未落的淚意抹去,「我只是無自主之力,並非無意識。傻月兒。」

疏月紅著眼,聲音幾不可聞:「給我忘了。」

「好啊~」他故意拖長尾音。

「不要!」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指尖用力到發白,「我……胡說的……」

顧硯舟笑意更深,俯身在她額心輕輕一吻:「我也是胡說的。」

疏月氣得抬手掐他腰側,力道卻軟綿綿的:「你壞死了……和谷底的你一模一樣。原來谷底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是被邪霧操縱,是被邪霧放縱了心底最深處的念頭。」

「那月兒呢?」他反問,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蠱惑。

「你!」

「甚麼你你你的……」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鼻尖,「當時事畢,明明爽得渾身發顫、指尖都在痙攣的是你,卻還要殺我滅口~」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疏月聲音低下去,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誰不是呢?」

「你是鼎鼎大名的顧黎……怎可能……」

「我不是顧黎。」他認真地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戲謔,「我是顧硯舟。做顧黎時,連女子手都未真正牽過,頂多……指尖相觸罷了。」

疏月怔住,睫毛顫了顫:「……有些意外。」

「那便誰都不虧。」

「我虧死了。」她哼了一聲,聲音卻帶了點嬌嗔。

「那我用一生來補償你。」

疏月偏開頭,輕聲道:「我開玩笑的。」

「谷底要殺我,也是開玩笑?」

「嚇唬你罷了……」她聲音更低,「誰知你那麼木訥,被嚇後便不理我了。」

被窩里熱意蒸騰,混著兩人交纏的體溫與淡淡的檀香氣息,燭火新燃,昏黃的光暈在疏月雪白的肌膚上流轉,將她每一寸細微的顫動都映得清晰而曖昧。

顧硯舟低頭凝視她,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蠱惑:「那月兒……甚麼時候愛上我的?」

疏月耳尖燒得通紅,埋在他頸窩里,聲音細若蚊吶,卻又帶著一絲羞惱:「每天都要吸食你的元精……哪能不觸動情絲。大概是……迷魂香燃得不夠,被你發現那次之後吧。」

「那次……是意外?」

「羞死了……」她身子一縮,臉頰貼在他胸膛,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是我不小心玩脫了……都怪那個挨千刀的淫魔修,給我下的淫火……」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指腹在她後頸輕輕打著圈:「我倒是很感謝她。若無她,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再也見不到月兒、雲鶴娘親、玉兒了。」

疏月哼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想也行。」

他忽然抬眸,眼瞳在暗影中倏地一亮——由尋常的墨黑轉為純粹而熾烈的金色。

屋內本是昏暗,可那金芒一現,四周便纖毫畢現:她微顫的睫毛、因羞意而泛起細密紅暈的耳廓、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輕輕起伏的弧度,甚至連她指尖因緊張而蜷起的細小動作,都清晰得過分。

疏月輕呼一聲:「你……」

他想了想,眼瞳又緩緩恢復成普通黑色,抬手遙遙一點,不遠處的殘燭「噗」地燃起,火苗跳躍,將兩人身影拉得極長,映在牆上交疊纏綿。

疏月睫毛顫了顫:「你眼睛……是太初之力?你就用那種力量乾這種事?」

「是。」顧硯舟唇角微勾,聲音帶了點自嘲的戲謔,「我用它,便是給它臉了。不然它還有甚麼價值?」

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肚兜上。繡線粗拙,花紋歪歪扭扭,卻因那份笨拙而格外動人。

「肚兜?」他低笑,「上面的花紋……修得真醜。」

疏月狠狠掐了他腰側一把,指甲陷入皮肉,卻沒捨得用力:「這是我母親……知道自己將被父親害死前,趁活著時給我織的。從小到大,一件件……她本是嬌生慣養的富商女,哪裡會這些針線活……」

話音未落,眼淚便無聲滾落,順著臉頰滑進頸窩,晶瑩剔透,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顧硯舟心頭猛地一緊,俯身用舌尖一點點舔去她眼角淚珠,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溫熱的舌尖在她臉頰上緩緩游移,帶走咸澀,也帶走她心底那點隱秘的酸楚。

「對不起,月兒。」他聲音低啞,「別哭了……怪我木訥了。」

疏月哽咽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怎麼……補償?」

顧硯舟低低一笑,氣息噴在她耳廓:「月兒明知故問。」

他指尖極輕地挑開肚兜系帶,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一絲一縷。

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最後遺物,她肯穿著它來找他,已是把最柔軟、最隱秘的交付盡數交到了他手裡。

肚兜緩緩滑落,露出胸前雪膩的肌膚。

疏月下意識抬臂,掌心復住那對飽滿的玉兔,指縫間雪膚若隱若現,乳尖被掌心壓得微微變形,卻更顯嫣紅誘人。

「谷底的時候……」顧硯舟聲音暗啞,「你可沒擋。」

「我現在……要擋。」她聲音極輕,帶著一絲倔強。

「月兒~月兒~」他一聲聲喚,尾音纏綿,像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撩撥。

疏月咬了咬下唇,貝齒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睫毛顫得厲害,終於緩緩松開手臂。

燭光下,那一對玉兔徹底暴露在顧硯舟眼前——圓潤飽滿,比嬋玉兒更勝幾分,形狀極美,乳尖嫣紅如初綻的櫻蕊,挺立在雪白肌膚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乳暈色澤極淡,周圍細小的顆粒因情動而微微凸起,像含著露珠的花蕾,等待採擷。

顧硯舟喉結劇烈滾動,眸色深得發黑,呼吸也沈了幾分。

他緩緩俯下身,先是唇瓣落在她鎖骨,輕啄一口,帶起一絲濕意,又順著弧度向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前,惹得那兩點嫣紅越發挺立。

疏月身子一顫,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被角,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似羞似惱,又藏著難以言說的悸動。

被窩里熱氣蒸騰,混著兩人交纏的體溫與淡淡的麝蘭幽香,燭火搖曳,將疏月雪白的肌膚映得瑩潤如玉,每一寸細微的顫動都清晰可見。

顧硯舟俯視著她,眼底金芒一閃而逝,化作極深的柔情與熾熱。

他低低一笑,聲音暗啞,帶著幾分戲謔,卻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真是絕美的景物……以前月兒總趁我沈睡時,偷偷佔我便宜,如今……該是討要的時候了~」

疏月臉頰燒得幾乎滴血,睫毛顫顫地垂下,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一絲倔強的嬌嗔:「那……明明舒服的是你……」

顧硯舟眉梢輕挑,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氣息噴在她耳廓:「那你不會想說……各取所需吧?」

疏月呼吸一滯,耳尖紅得幾近透明,聲音更低,幾不可聞:「嗯……」

他故意頓了頓,作勢要起身,聲音帶了點揶揄:「那月兒穿好衣服吧。」

「別……」疏月急忙伸手,纖指攥住他臂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仰起臉,眼底水光搖曳,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帶著從未有過的坦誠與脆弱,「……逗我……硯舟……不是的……不是各取所需……我……我已經……傾心於你了……」

話音未落,顧硯舟便俯下身,溫熱的唇瓣復上她微張的櫻唇。

起初只是極輕的廝磨,唇與唇相貼,柔軟地相互摩挲,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起細碎的漣漪。

疏月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啓開齒關,顧硯舟順勢探入,舌尖溫柔地游走,先是試探地輕觸她舌尖,又漸漸深入,時而如小獸般輕快亂撞,時而纏綿交繞,帶著濕熱的氣息,將她口腔每一寸都細細品嘗,捲起她丁香小舌,吮吸、糾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疏月喉間溢出細碎的「嗯……嗯……」聲,雙手不由自主環上他後頸,將兩人胸膛緊緊貼合。

那對飽滿的玉峰被擠壓變形,乳尖早已因情動而硬挺如櫻豆,隔著薄薄的肌膚,在他胸前輕輕摩擦,帶來陣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意。

她閉上雙眼,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幸好……帶他回了雲棲,帶他上了聽竹峰……好……喜歡……

唇瓣分開時,拉出一道晶瑩的津液絲線,在燭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緩緩斷裂,落在她下頜。

疏月喘息著喚,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硯舟……」

「月兒……」他低啞回應,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相蹭。

疏月眼波如水,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聲音輕顫:「來吧……」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低應了聲「嗯」,緩緩下移。

唇先落在她鎖骨,輕啄一口,帶起一絲濕意,又順著弧度向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雪膩的玉峰上。

那嫣紅的乳尖早已挺立,他張口含住,舌尖在乳暈上緩緩打圈,濕熱地舔舐,又輕輕吮吸,牙齒偶爾極輕地刮過,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疏月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嗯……啊……」聲。

她抬手,用小臂擋住唇瓣,眼角滑下一行晶瑩淚珠。

被手臂擋住的呻吟更顯悶悶的、色氣的,像被強行壓抑的情慾在喉底翻湧,每當他舌尖在乳暈上繞過一圈,她便忍不住發出一串細碎的嗚咽,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在他口中越發腫脹挺立。

顧硯舟心下暗道:月兒這強憋著呻吟的模樣……也太可愛了。

他一手托住她腰肢,另一手緩緩下探,指尖勾住褻褲邊緣,輕柔地向下褪去。

疏月雖仍微微偏頭,小臂堵嘴,可下身卻主動配合,玉腿微抬,讓他順利褪下那層薄薄的阻礙。

玉戶暴露在空氣中,光潔無毛,白虎之姿瑩潤如玉,粉嫩的花瓣因情動而微微張開,晶瑩的白漿緩緩溢出,沿著股縫滑落。

顧硯舟心頭微動,腦海裡閃過雲鶴娘親那處點綴著幾縷漂亮絨毛的秘境,旋即自嘲一笑:此刻正與月兒歡好,怎可分心旁騖,太不尊重她了。

指尖探入,已是濕潤一片,溫熱的白漿沾在他指腹,帶著她獨有的幽香。

他雙指時開時合,輕輕摩擦那敏感的花瓣,疏月身子隨之微顫,呼吸亂了節奏,小腹一下一下收緊。

他捏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兩指微夾,輕柔一揉。

「嗯……額……呵……」疏月小腹猛地一收,一股溫熱的雨露噴湧而出,濺在他指尖,沿著指縫滴落。

顧硯舟手指順勢探入洞口,從上壁往外一勾,精准觸到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疏月堵嘴的小臂驟然松開,緊攥被角與衣袖,在被窩里熱氣蒸騰,她小嘴微張,舌尖輕吐,重重喘息,胸脯劇烈起伏。

手指來回勾弄,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疏月玉腿不由自主夾緊他手腕,聲音斷續破碎:「嗯……硯舟……呵……啊……進來……別……額……啊……別挑逗……月兒了……求……硯舟……嗯……我的……硯舟……」

顧硯舟不敢太過放縱——若只用手指便讓她失了身子,樂趣便少了大半。他低低一笑,掀開被子。

疏月驚呼,聲音發顫:「不要……蓋回來……」

他乖乖蓋回,兩人身影重新隱在暖融融的被中。他身子下移,溫柔掰開她玉腿。

唇瓣貼上那精緻的玉戶,舌尖在穴口游走,吮吸著汩汩流出的雨露,喉間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疏月渾身紅透,玉腿用力夾住他頭顱,一隻玉手探下,按住他後腦,腰肢輕輕騰起,讓玉戶更貼合他唇舌。

舌尖纏上陰蒂,重重一吮。

「啊…… 不要……嗯……嗷……」疏月呻吟不斷,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好舒服……我怎麼了……」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顧硯舟盡數接納。

疏月大驚失色:「別……嗯……別吃……」

他離開玉戶,將她玉腿盤起,含住那精緻的腳趾。舌尖在趾縫間游走,又舔過足弓,帶起細密的酥癢。

疏月被癢得嬌笑連連,身子扭動:「別……癢死了……哈哈……嗯……呵……硯舟……不要……哈哈哈…… 」

顧硯舟將她雙腿置於胸膛兩側,褪下自己褻褲,熾熱的陽具呼之欲出,頂在她濕潤的穴口,龍頭沾滿晶瑩的雨露,緩緩摩擦。

疏月輕哼:「嗯……」

「好……」他低聲應,俯身而下。

被子滑落,疏月也不再管,雙手環上他肩膀。龍頭順著黏膩的雨露,緩緩頂入。

「嗯呢……硯舟……」她聲音發顫,穴肉本能收縮。

「月兒……我愛你……」顧硯舟額頭抵著她,聲音低啞。

「硯舟……我也是。」

他收著力,緩緩深入。那處依舊緊致如初,除了谷底那一次,她從未自瀆,層層疊疊的穴肉如無數小嘴吮吸,緊緊裹住他。

顧硯舟收斂著力道,腰身緩緩下沈,那熾熱粗壯的陽物一點點擠入她緊致無比的玉穴。

「啊……嗯……」疏月喉間溢出破碎的輕呼,聲音帶著初承恩澤時的顫慄與羞澀。

她除了谷底那一次與他的倉促交合,此後再未自瀆過,更未與旁人有過半分親密,是以那處依舊如少女般緊窄,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溫熱的小嘴,貪婪又羞怯地吮咬著入侵之物,每推進一分,都讓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顧硯舟只進入一半,便已感受到那極致的包裹與阻力。

他低頭凝視她,眼底情慾濃得化不開,卻仍極力克制,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燙得她身子又是一顫。

修士可隨意維持容貌體態,雲鶴娘親永遠是三十許風韻絕美的熟女,嬋玉兒則停留在十六歲嬌俏活潑的少女模樣,而疏月……她選擇的是二十五歲正當盛年的風華成女,肌膚雪膩飽滿,腰肢柔韌,胸脯豐盈,臀瓣圓潤,每一寸都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嫵媚與柔韌。

此刻她被他壓在身下,雙頰潮紅,眼尾濕潤,唇瓣因方才的深吻而微微腫脹,艷得驚心。

「嗷……額~~」疏月忽然抱緊他,指甲幾乎嵌入他後背,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一半的充實已讓她下腹酸脹難耐,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像在拼命輓留他更深。

顧硯舟低低喘息,開始極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的黏液,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膩的「咕啾」聲。

疏月腰肢不自覺地迎合,細細地向上挺動,試圖讓他進得更深。

緊致濕熱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活物般層層纏繞、吮吸,將他粗壯的陽物裹得密不透風。

「硯舟……嗯……」她喘息著喚他,一聲聲「硯舟」從唇齒間溢出,帶著哭音,又帶著極深的依戀。

「嗯……」顧硯舟低哼回應,額頭抵著她額頭,汗水交融。

她玉腿原本搭在他胸膛兩側,此刻卻緩緩下滑,轉而從他腰後緊緊勾住,雙腳腳踝交疊,將他牢牢鎖在自己體內。

借著竹窗透進的清冷月光,她微微偏頭,低眸看向兩人結合之處——那根粗長滾燙的陽物在她粉嫩光潔的玉戶中進出,撐得花瓣外翻,帶出晶亮的淫液,又深深沒入,直抵最深處。

視覺上的刺激讓她呼吸更亂,下巴輕輕擱在他肩上,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好喜歡……硯舟……好喜歡……」

顧硯舟喉結劇烈滾動,動作逐漸加快。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被窩里回蕩,混著黏膩的水聲,淫靡而清晰。

疏月玉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吮吸著他,每一次抽出都捨不得放,每一次頂入都貪婪地絞緊。

顧硯舟也忍不住從喉底發出低沈的「嗯……嗯……」聲,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啊啊……啊……硯……啊啊……硯舟……」疏月聲音越來越碎,酥爽如驚濤駭浪,一波接一波從下體湧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渾身一僵,小腹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哦噢……唔噢……啊~~~」

陣陣滾燙的淫液如泉湧,噴濺在他小腹,浸濕兩人交合處。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顧硯舟持續不斷的抽插,以及那一下下撞擊花心的劇烈快感。

龍頭重重撞上最深處,疏月失聲嗚咽:「嘶——啊~~嗯嗯~~嘶——啊嗷~~」

顧硯舟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我要射了……月兒~~」

疏月雙臂死死環住他脖頸,淚水滑落,聲音破碎卻無比清晰:「硯舟……嗯……噢……會……懷孕……的……嗯嗯……」

「你想要我們的小寶寶嗎?」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淚珠,動作卻未停。

「想……」疏月哽咽著點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月兒想……想給硯舟生孩子……」

顧硯舟低哼一聲,緊緊抱住她嬌軟的軀體,腰身猛地一沈,將她整個人釘在榻上。

元精突破精關,滾燙濃稠地一波波傾瀉而出,直衝花心深處,灌滿她最隱秘的腔穴。

「好燙……好舒服……」疏月渾身酥軟如泥,雙手無力滑落,整個人癱在榻上。

香唇大張,喘息急促,雙眼失神,呼吸幾近停滯。

穴肉仍在劇烈痙攣收縮,像要將他最後一滴都榨取乾淨。

淫液如決堤的洪水,汩汩湧出,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她腰腹卻仍在高潮余韻中不住抽搐,口中斷續溢出細碎的呻吟,綿長而無力。

顧硯舟緩緩側躺,陽具依舊堅硬,深深埋在她體內,未曾抽出。

他自下而上攬過她,將她柔軟的身子整個貼在自己胸膛,指尖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輕輕摩挲,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疏月稍稍回神,睫毛顫顫地眨動,雙手虛軟地環上他腰,指尖在他腰側輕輕畫圈,聲音軟糯,帶著哭後的鼻音:「……硯舟……」

「嗯。」他低低應,吻了吻她發頂。

「硯舟……硯舟……硯舟……」她一聲聲喚他,像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像在祈求永恆,「我們……不要分開好嗎?」

顧硯舟喉結微動,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深情:「我比月兒……更想不分開。永遠都不分開。」

顧硯舟指尖輕撫疏月汗濕的脊背,動作極輕極緩,像怕驚擾一朵剛被雨露浸潤的花。

他低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氣息溫熱,帶著饜足後的餮足與無盡繾綣。

他抬手,將滑落的錦被重新拉起,細細掖好,將兩人緊緊裹在暖融融的被中。

被窩里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纏的熱氣與曖昧的麝蘭幽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體香,氤氳成一團,讓人昏昏欲睡。

疏月臉頰仍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尾濕潤,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像沾了露的蝶翼。

她微微側身,將臉埋進他胸膛,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小圈,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卻字字清晰,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柔順:

「……願為連理枝,與君共度此世間。」

那聲音極輕,像月光落在竹葉上,帶著一絲顫,卻又無比堅定。

顧硯舟喉結微動,心頭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低頭凝視她,眼底金芒一閃而逝,旋即化作極深的溫柔。

他抬手,將她一縷散亂的青絲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輕輕摩挲,聲音低啞,卻裹著從未有過的深情:

「那我……甘作護花傘,皆護懷中月與顏。」

疏月睫毛顫了顫,唇角彎起一個極淺極軟的弧度,像春雪初融時第一縷陽光落在花瓣上。

她輕「嗯」了一聲,那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安心。

她緩緩放鬆身子,整個人像沒有骨頭般窩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一下一下沈穩有力的心跳。

呼吸漸漸綿長而均勻,睫毛不再顫動,指尖也松開,軟軟地垂在他腰側。

顧硯舟低眸看著她睡顏——雙頰猶帶紅暈,唇瓣微腫,呼吸時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丁香般的舌尖,像一隻饜足後蜷在主人懷裡的貓兒。

他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指尖在她眉心輕輕一點,渡入一絲溫潤的靈力,助她睡得更沈更安穩。

月光自竹窗斜斜灑入,落在榻邊,如一層薄薄的銀紗。

竹院靜謐無聲,只有遠處竹林被夜風拂過時發出的細碎低吟,徬彿天地都在為這一對相擁而眠的璧人輕聲祝福。

雲棲峰頂,月色清寒,月舟共眠。

一室安寧,一世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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