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塵世途【重置版2.0】 > 第76章 賞賜

第76章 賞賜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他心底狂呼:從今往後,我便是前輩最忠心的狗!最聽話的奴!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淺的弧度,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玩味。

他緩緩抬手,五指修長,指尖泛著淡淡金輝,朝玉面書生額頭伸去。

玉面書生立刻心領神會,乖順地將額頭高高奉上,眼中滿是狂熱、期待與諂媚,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犬。

顧硯 舟五指輕輕覆在他額心,掌心溫熱,卻讓玉面書生感到一陣莫名的戰慄。

他嘴角笑意漸深,露出一絲壞到極致的弧度。

下一瞬,金色靈紋自他指尖如活物般湧出,細密、繁復、帶著梵音般的莊嚴與肅殺,迅速爬滿玉面書生全身,從額頭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滲入骨髓、游走經脈。

玉面書生感受到那股磅礡而浩瀚的力量,欣喜若狂,聲音尖細而激動,幾乎語無倫次:

「在下……在下定竭盡全力,為前輩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疏月眸光微動,暗自心道:

佛門金紋?看這紋路、這氣息,分明是極高深的洗魂煉魄之法,用以清淨心靈、種下奴印。

硯舟……果然越來越周到了。

拿回前世記憶後,那漫長歲月的閱歷與心機,都在他舉手投足間顯露無遺。

雖然不知他前世究竟是何等存在……但這份算計與狠辣,已遠超常人想象。

金色靈紋徹底覆蓋玉面書生全身,他渾身沐浴在金光中,臉上滿是痴狂的滿足。

顧硯舟低低開口,聲音清冽、空靈,卻帶著梵唱般的莊嚴與冰冷:

「金紋降世,梵音啓途。」

「魂遭蝕骨,體陷泥途。」

「靈紋纏軀,元陽盡輸。」

「求生無路,求死無途。」

玉面書生連忙叩首,聲音顫抖而狂熱:

「多謝前輩賞賜無上功法!在下感激涕零!」

顧硯舟收回手,淡淡吐出一句:

「功法?」

「這是你應得的。」

玉面書生尚未來得及再開口,那漫布全身的金色靈紋驟然一顫,徬彿被注入了某種古老而殘酷的意志。

剎那間,紋路如活物般蘇醒,瘋狂吞噬周遭天地靈氣,發出低沈而刺耳的「嗡——」鳴。

每一道金紋都自肌膚表面向四肢百骸、骨髓深處蔓延,繼而炸開無數細密的金色裂紋,像無數柄燒紅的刀刃同時從體內向外切割。

劇痛如潮水般瞬間吞沒了他。

那是一種超越肉身、直達神魂的撕裂感——徬彿有人將他的骨頭一根根活生生抽出來,又在下一瞬重新砸碎、塞回;皮膚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噬,又像是被烈火反復炙烤;更可怕的是骨髓深處傳來的瘙癢,深入骨髓、撓不到、抓不住,只能任由那股癢意與痛意交織成狂暴的折磨。

玉面書生張大嘴巴,想要嘶吼,卻痛得下頜痙攣,嘴唇劇烈哆嗦,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淒厲而破碎的嗚咽:

「啊……啊啊……嗚……」

他的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因極痛而劇烈收縮,布滿血絲,淚水混著血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沿著扭曲的臉頰滑落,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滴猩紅。

身體的痛苦還未平息,腦海中便驟然響起第一道聲音——尖銳、刺耳,像無數鋼針同時刺入魂魄深處,將神識攪得粉碎。

他整個人猛地弓起,像被無形巨手攥住脊椎,背部弓成可怕的弧度,指甲深深摳進石面,刮出道道血痕。

緊接著,第二道聲音轟然炸響,低沈、震蕩,徬彿有一柄巨錘反復砸向他的元神,將魂魄砸散、碾碎,又在散盡的瞬間強行聚攏。

第三道……炙熱如熔岩灌頂,魂魄徬彿被投入沸騰的岩漿,一寸寸焚燒。

第四道……極寒徹骨,像萬年玄冰將魂魄凍成冰雕,再生生敲碎。

第五、第六、第七道……不同的音調、不同的折磨,輪番轟擊,循環往復。

每一次折磨結束,魂魄都會在瞬間被拉回原狀,清晰、清醒、完整——卻也因此能完完整整地、再清晰不過地、感受下一輪更加殘酷的痛苦。

身體與神魂的雙重折磨交疊,痛與癢同時達到極致。

他 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從半跪的姿勢癱軟下去,像斷了線的傀儡般滾落在浮空石塊上,瘋狂地在粗糙的石面上翻滾、扭動、抽搐。

雙手胡亂抓撓,卻因劇痛而手指痙攣、僵硬,根本無法真正觸及那深入骨髓的瘙癢,只能徒勞地在空中揮舞,指甲在自己臉上、胸口抓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他用頭顱狠狠撞擊地面,「咚!咚!咚!」一聲聲悶響,額頭很快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石面,卻仍舊止不住那股想要用任何方式結束痛苦的瘋狂。

終於,他牙縫間擠出破碎而絕望的哀求,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帶著哭腔與崩潰: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一個連死都怕到極點的畜生,竟在這一刻主動求死。

嬋玉兒看著這一幕,小臉煞白,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她眼底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憐憫——那幾乎是本能的、屬於人性的柔軟。

但下一瞬,那憐憫便被更深的厭惡與寒意徹底碾碎。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刻骨的恨意:

「活該……活該……」

疏月握劍的手指微微發顫,清冷的眸子里掠過一絲罕見的後怕與驚悸。

她平日里最是心硬如鐵,此刻卻忍不住微微偏開頭,不願再直視那在地上翻滾、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軀體。

雲鶴站在一旁,素白衣袖下的手輕輕攥緊,指節泛白。

她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唇瓣輕顫,卻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有恨,有驚,也有那麼一點點……對硯舟手段之狠辣的陌生與心悸。

顧硯舟抬手,袖袍輕揮。

幾條金色靈絲憑空浮現,如活蛇般迅疾纏上玉面書生,將他那不斷抽搐、翻滾的身體死死捆縛,吊在半空。

玉面書生像一條被釣起的蛆蟲,在金絲的束縛中瘋狂扭動,發出「嗚嗚」的低鳴,鮮血順著金絲滴落,在夜風中拉出一道道猩紅的細線。

眾人目光所及,卻無人再留意角落里的如玉。

她剛剛從那條沾滿穢液的鐵鍊折磨中緩過一絲神智,高潮余韻尚未完全褪去,雙腿仍舊發軟顫抖。

她強撐著將孫思邈的屍體用靈力甩下深淵,隨即顫抖著捧起那條冰冷的鐵鍊,膝行到顧硯舟腳前,聲音嘶啞而卑微,帶著近乎絕望的祈求:

「如玉……願意為奴……求前輩……放過如玉……」

她將鐵鍊高高舉起,鏈條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惡心的光澤。

顧硯舟目光淡淡掃過她,抬手,似要接過那條鍊子。

嬋玉兒心頭猛地一緊,小手下意識按在胸口,指尖發白,幾乎要掐進肉里。她眼底水光一閃,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濃濃的驚慌與不捨:

「不要……」

如玉見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她以為自己終於能活下來了。

顧硯舟的手指已經觸到鍊子。

下一瞬,他中指與拇指輕輕一夾。

「啪。」

極輕、極脆的一聲。

如玉整個人驟然僵住,瞳孔驟縮。

緊接著,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巨力瞬間碾壓,從內到外炸開,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

血霧在夜風中迅速散開,腥甜的氣息轉瞬被吹得乾乾淨淨,徬彿她從未存在過。

顧硯舟收回手,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

「我都有玉兒姐這麼好的母狗狗了,要你做甚麼?」

嬋玉兒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水光大盛,猛地撲進他懷裡,小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嬌軟而歡喜,帶著一絲哭腔:

「舟弟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要別人!」

顧硯舟抬手在她額上輕敲一下,語氣帶笑,卻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

「玉兒姐知道個屁。」

「你剛才擔心甚麼?嗯?」

嬋玉兒抬起臉,吐了吐舌頭,眼睛彎成月牙,笑得又甜又軟:

「嘻嘻……人家就是……怕嘛~」

顧硯舟輕哼一聲,金色靈絲輕輕一扯。

玉面書生那如蛆蟲般扭動的身軀被猛地吊起,在半空瘋狂掙扎,發出淒厲的嗚咽。

顧硯舟轉過身,目光掃過雲鶴、疏月、嬋玉兒,以及安靜跟在後面的白羽白鳳,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娘親,月兒,玉兒,白羽白鳳……」

「回雲棲了。」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破空而去。

嬋玉兒立刻追上去,聲音甜膩而撒嬌,帶著幾分急切:

「等等舟弟弟!這次玉兒姐也要你抱著飛~!」

雲 鶴與疏月對視一眼,各自展顏一笑。

雲鶴柔聲道:「走吧。」

疏月輕嗯一聲,袖袍一揮,帶著白羽白鳳化作兩道清冽劍光,緊隨其後。

夜風呼嘯。

千璋峰漸漸遠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