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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主動出擊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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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現在就去千璋峰。」

雲鶴聞言,眉心輕蹙,那雙素來溫柔如水的眼眸里掠過一絲心疼。

她上前半步,纖指輕輕搭上他的臂彎,指尖微涼,卻帶著母親獨有的暖意與擔憂:

「舟兒……娘親知道我的舟兒如今很強,可方才那一戰,你耗費的心神定然不少。」

「歇一歇吧,好不好?」

顧硯舟轉頭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搖了搖頭。他忽然俯身,一把將嬋玉兒攔腰抱起。

雙手穩穩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像舉起一片輕盈的落葉,將她整個人托舉到半空。

嬋玉兒猝不及防,雙頰瞬間燒成一片緋霞。

她雙腿在空中無措地晃了晃,雙手下意識攀住顧硯舟的肩膀,指尖因羞惱而微微收緊,聲音又嬌又急,帶著少女特有的顫音:

「舟、舟弟弟!玉兒姐又不是小孩子!你……你這是做甚麼呀~」

顧硯舟低眸凝視她,眼底染上一層極溫柔的寵溺,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縱容:

「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嬋玉兒心頭一軟,眼尾迅速濕潤。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吶,卻藏不住那點甜膩的歡喜:

「……再來一次嘛……舟弟弟,我喜歡……」

她舉起雙手,像個撒嬌的孩子般朝他張開臂膀,睫毛輕顫,水光瀲灧。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順著她的意,將她輕輕放下。可就在她腳尖觸地的剎那,他忽然伸手,強行將她身子轉了過去。

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胸膛貼上她溫軟的後背,下巴輕輕抵在她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他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隨即足尖一點,身形驟然化作一道七彩流光,沖天而起。

「娘親、月兒,跟上~」

雲鶴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意。

她衣袖輕拂,白羽仙鶴自袖中飛出,化作一縷瑩白流光托住她足下。她身形如驚鴻掠影,輕盈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母性光輝,翩然追隨。

疏月微微頷首,青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足下一點,身形如靜夜裡挺立的竹影,堅毅、清雋,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靜美與凌厲,緊隨其後。

白羽與白鳳長鳴兩聲,振翅跟上。

四人兩鶴,化作四道璀璨流光,直撲千璋峰而去。

……

千璋峰群山嶙峋,峰巒雖多,卻皆是前人以無匹劍意生生從一座巨岩山體上劈砍而出的殘破山群。

山體陡峭嶙峋,幾乎無落足之處,修士只能在幽深的山谷間開鑿洞府居住。夜色籠罩下,谷中燈火昏黃,透出一股森冷的邪氣與死寂。

顧硯舟抱著嬋玉兒,穩穩落在主峰前的空中。

嬋玉兒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滿心都是從未有過的安寧與甜蜜。

她悄悄抬頭,睫毛輕顫,目光柔軟地描摹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心底無聲呢喃: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美好的事了……

顧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將她放下。

嬋玉兒雖戀戀不捨,卻乖乖站好,沒有再糾纏。

四人雙鶴懸立虛空。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胸中那團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剎那間——

他周身靈力轟然迸發!

顧硯舟懸立虛空,周身靈力雖僅以結丹中期的表象流轉,卻在這一瞬如沈睡千年的深淵驟然裂開一道細縫,那股力量並不如何外放張揚,卻帶著一種近乎本源的沈重與壓迫,空氣徬彿被無形之手緩緩攥緊,發出低沈而壓抑的細微哀鳴。

腳下巨岩表面悄然浮現出無數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墜向幽深的山谷,帶起一陣陣回蕩的低鳴。

他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氣,那團自孟羨書被釘死在山壁後便始終盤踞在心頭的怒焰,終於再也無法繼續壓抑。

仰起頭,他長嘯出聲——

「千璋峰的雜碎,都給我滾出來!!」

聲音並不如何高亢,卻徬彿攜帶著穿透九重雲霄的雷霆之威,字字如重錘砸在群山之心。

剎那之間,整個千璋峰群山劇烈顫抖,山谷間石壁簌簌落塵,夜棲的飛鳥驚慌失措地沖天而起,遠處幾座殘破石殿的瓦片紛紛震落,發出清脆而凌亂的碎裂聲,谷底昏黃的燈火搖曳不定,徬彿被無形巨掌猛地拍擊,瞬間黯淡了大半。

死寂不過數息。

緊接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邪氣自谷底最幽深的裂隙中暴衝而出,墨綠色的魔焰裹挾著腥甜刺鼻的血氣,如一條蘇醒的毒蟒,扭曲著升騰向夜空,將半邊星光都染成了病態的暗色。

玉面書生率先踏空現身。

他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唇角殘留著尚未乾涸的暗紅血痕,眼底的陰鷙比往日更盛幾分,廣袖之下微微顫抖的指節洩露了他內傷未愈的虛弱——先前被雲鶴與疏月聯手重創,那兩道劍意至今仍如跗骨之蛆,在他經脈深處啃噬不休。

他身後,狐思邈灰袍凌亂,氣息浮而不穩,右手緊握一條漆黑粗重的鐵鍊,鍊子另一端赫然鎖著如玉雪白的脖頸。

如玉曾經那張妖媚入骨的臉龐如今鼻青臉腫,左眼眶淤成一片深紫,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絲,可她眼波依舊流轉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紅唇微張,喘息間帶著刻意討好的嬌哼。

她身上那件本該輕紗飄逸的白裳早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胸前兩團雪膩豐盈完全裸露在外,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掐痕、齒印,紅腫得幾乎透明,乳尖被反復褻玩至深黑髮紫,沈甸甸地往下墜著,帶著被徹底摧殘後的淒艷與淫靡。

下身衣擺也被刻意裁開,陰唇外翻腫脹,上面竟生生鑲嵌著一枚粗糙的鐵環,鍊子穿過其中,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顫抖,便發出「叮叮」的金屬碰撞聲,露出的肌膚無一處完好,新舊傷痕層層疊加,像一張被反復鞭撻、又被反復塗抹的淫靡畫卷。

可她卻仍舊雙手用力勾住狐思邈的脖頸,腰肢刻意扭動,將胸脯往他身上蹭去,聲音嬌軟下賤,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病態的歡愉:

「思邈哥哥……再、再用力些嘛~人家……好喜歡……」

狐思邈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抖,鐵鍊驟然繃緊。

如玉脖頸被勒得後仰,喉間發出一聲壓抑而曖昧的呻吟,身體卻更加用力地貼上去,像一條離不開主人的母狗,眼底滿是扭曲的臣服與沈淪。

玄衣依舊一身灰袍,站在最後,氣息陰沈如鬼,內傷未愈,目光死死鎖在顧硯舟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與怨毒。

玉面書 生目光陰冷,緩緩掃過虛空中的四人,聲音沙啞,帶著強撐的傲慢與最後的虛張聲勢:

「三個元嬰……雲鶴真人竟已修養好了?還有那個小丫頭也突破元嬰了?確實現在和我們有一戰之力。」

嬋玉兒聞言,冷笑出聲,聲音清脆卻字字如刀,毫不留情:

「自大的丑角。」

玉面書生眼底殺機驟盛,卻強壓下怒意,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垂死掙扎的猙獰與最後的底牌:

「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位即將出關的元嬰巔峰的老祖,等下出關就是化神初期!」

玉面書生見四人神色皆無半分波瀾,心底那點勉強堆砌起來的底氣終於開始寸寸崩裂。

他強自鎮定,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猙獰與最後的倨傲,字字咬得極重,徬彿要將這句話砸進對面每個人的耳膜深處:

「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位即將出關的元嬰巔峰的老祖,等下出關就是化神初期!」

話音落下,夜空徬彿都凝滯了片刻。

谷底最深處那座被濃黑霧氣徹底吞沒的石殿里,隱約傳來一陣低沈而悠長的悶響,像一頭沈睡萬年的凶獸正在緩慢舒展筋骨,靈力波動如潮水般一層層向外擴散,帶著化神初期的威壓,緩緩碾壓而來。

空氣中瀰漫起一絲極淡卻極沈的血腥與腐朽氣息,徬彿連星光都被那股力量壓得黯淡了幾分。

狐思邈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鐵鍊,如玉脖頸被勒得更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臉上病態的媚笑卻僵硬了一瞬。

玄衣灰袍下的手指微微蜷曲,眼底第一次真正浮現出驚懼。

他們都在等。

等對面露出哪怕一絲忌憚、一絲遲疑、一絲商量的神色。

可虛空之中,回應他們的卻只有一片近乎詭異的寂靜。

嬋玉兒紅唇輕抿,率先嗤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裹挾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徬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她歪了歪頭,麻花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聲音甜膩卻字字如刀:

「就這?」

玉面書生瞳孔驟縮。

而顧硯舟只是靜靜懸立在最前方,聞言之後,唇角極慢、極慢地向上勾起。

他笑了。

那笑容極淡,極輕,徬彿春日里一縷微風拂過湖面,連漣漪都懶得激起。

可偏偏這一笑,卻像一柄無形卻淬了劇毒的匕首,精准地剖開了玉面書生剛剛用盡全力拋出的所有虛張聲勢。

笑意停留在唇邊,不達眼底,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譏誚與高高在上的漠然,徬彿眼前這所謂的「化神初期」威脅,在他眼中連個值得正眼一瞧的笑話都算不上。

玉面書生臉色霎時慘白如紙,額角冷汗涔涔滑落。

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腳下虛空都微微一晃,廣袖下的手掌死死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忽然想起前不久孟羨書那具被生生釘死在山壁上的屍體——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化神中期啊!

而眼前這少年……分明只是結丹中期……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毒蛇,一口咬進他心底最深處。

他喉頭滾動,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顏面,嘶啞著再度開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們……我們可以和解的……」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疏月猛地踏前一步!

她周身青衫獵獵作響,劍意如實質般暴湧而出,幾乎凝成一層目可見的霜寒殺氣,寒意刺骨,虛空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她渾身顫抖,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平日里清冷如竹的容顏此刻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劍眉高高挑起,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一字一頓擠出,每一個字都裹著刻骨的怨毒與不共戴天之恨:

「和解?可笑之極!」

「不把你虐殺至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凌亂,劍意在她周身瘋狂翻湧,徬彿下一瞬就會將眼前一切生生撕成粉碎。

那股恨意濃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她早已將所有理智與底線都碾碎,只剩下復仇這一個念頭。

雲鶴靜靜站在一旁,唇角卻仍噙著那抹溫柔到近乎病態的笑意。

她甚麼也沒說。

只是凝視著顧硯舟,眼底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依賴與近乎虔誠的柔軟。那笑容徬彿能融化世間一切冰寒,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底發寒的詭異。

有舟兒在,她甚麼都不用想。

哪怕是玉面那畜生曾將她逼到神魂幾近崩潰、理智幾近瘋魔的仇恨,她都不在意了。

她只在意舟兒此刻的心情。

只在意舟兒想不想讓這些人……死得更慘一些。

千璋峰上,夜風驟起。

殺機如實質般的潮水,瞬間瀰漫開來。

虛空之中,隱隱有雷霆低鳴,徬彿天地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而悄然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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