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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渾身傲骨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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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思邈獰笑一聲,手腕驟然發力,那條漆黑粗重的鐵鍊猛地向下一拽。

如 玉下體那早已被反復摧殘、腫脹不堪的陰唇被鐵環死死牽扯,粗糙的金屬邊緣嵌入嫩肉,劇烈的拉扯感瞬間貫穿全身。

她嬌軀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隨即那早已不成樣子的玉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夜風中拉出晶瑩的細絲。

她頭部重重後仰,粉舌吐出,雙眼失神地翻白,雙手本能地高高舉起,像在向虛空乞求更多,隨後又無力地落下,死死攀住狐思邈那乾癟而骯髒的胸膛,指尖因極致的快感而深深嵌入他灰袍下的皮肉。

「爽……爽死我了……孫長老……」

她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哭腔與病態的滿足,腰肢還在無意識地扭動,徬彿整個人都沈浸在這種被徹底羞辱與凌虐的極樂之中。

狐思邈陰惻惻地盯著對面的顧硯舟,聲音里滿是扭曲的得意與報復的快意:

「真是瘋掉了……一個區區結丹,也敢這麼狂妄。小子,你就不怕,等會兒讓你親眼看著她們一個個在我身下呻吟求饒?」

如玉聞言,立刻附和,聲音又甜又膩,帶著刻意討好的諂媚:

「對呀~孫長老,讓她們也嘗嘗你的手段嘛~不能只讓如玉一個人享福呀~」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到懷中狐思邈的身子陡然沈重了幾分,像失去了所有支撐。

她疑惑地用力扒住他的身體,卻發現對方竟在緩緩向下墜去。

如玉一怔,抬頭看去——

「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撕裂夜空。

狐思邈的頭顱……消失了。

脖頸處平滑如鏡,只剩一個血肉模糊的斷口,鮮血如泉般噴湧,卻在半空被無形之力截斷,化作一蓬血霧四散。

無頭屍體依舊保持著先前牽鏈的姿勢,手臂僵硬地向下墜落,那條鐵鍊被屍體本身的重量猛地拉扯,如玉下體頓時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鐵環深深嵌入陰唇,粗糙的金屬邊緣幾乎要將嫩肉撕開,她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倒,半跪在虛空之中,雙腿大張,下體被鐵鍊的重力死死吊住,痛楚與快感交織成一種近乎崩潰的折磨。

她既恐懼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又因那股被強行拉扯而帶來的異樣刺激而不斷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淫水混著血絲不斷滴落。

她雙手慌亂地在下體摸索,想要解開那枚早已與皮肉長在一起的鐵環,可指尖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不止,根本找不准位置,只能徒勞地在腫脹的陰唇間胡亂摳挖,發出含混不清的哭叫與呻吟。

嬋玉兒看得前仰後合,指著她哈哈大笑,聲音清脆而惡劣,帶著少女特有的刻薄與幸災樂禍:

「臭婊子!活該!笑死我了!舟弟弟你看,多好笑呀~她還想解呢,解不開還爽得翻白眼,哈哈哈哈!」

如玉半跪在空中,身體不斷抽搐,恐懼的尖叫與高潮的呻吟交織成一片淫靡而淒慘的樂章,淚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模樣狼狽至極。

疏月冷冷看著這一幕,唇瓣輕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寒:

「罪有應得。」

雲鶴則始終沒有移開目光,只是溫柔地凝視著顧硯舟的背影,眼底是近乎虔誠的柔軟與依賴,徬彿世間一切血腥與殘酷,都不及舟兒此刻的一個眼神來得重要。

不遠處,白羽與白鳳悄然隱在雲霧之後。白羽如今已不再像從前那般厭棄這個活潑過頭的孩子,卻也未曾主動親近,只是安靜地守護在側。

玉面書生與玄衣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兩人眼睜睜看著狐思邈說完那句挑釁的話後,顧硯舟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右手,雙指在虛空一點。

一束純粹到近乎透明的靈光倏然掠過,精准穿過狐思邈的眉心。

再無半點聲息。

顧硯舟閉著雙目,指尖卻緩緩燃起一簇潔白夾雜的琉璃金絲的火焰——那是太初玄火,溫度高到連虛空都微微扭曲。

他輕輕一吹,火焰熄滅,隨即睜開雙眼。

顧硯舟指尖那簇太初玄火在輕吹之下悄然熄滅,焰光散盡的瞬間,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金色眼瞳如熔鑄的烈陽,瞳仁深處有無盡星河在緩緩旋轉,靈氣如絲如縷從中不斷溢出,化作細微的金色光霧,向四周悄然瀰漫。

那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卻徬彿能直接刺穿神魂最幽深的縫隙,讓人無處遁形、心神俱顫。

僅僅是與他四目相對,玉面書生與玄衣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巨壓碾上胸口,呼吸都變得滯澀而艱難,徬彿靈魂被一隻冰冷的手緩緩攥緊。

兩人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額角冷汗如雨般滑落,衣袍已被浸透,卻連抬手擦拭的勇氣都沒有。

良久,玉面書生終於承受不住那股攝魂般的威壓,喉頭滾動,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卻仍強撐著最後一點卑微的尊嚴,字字從齒縫里擠出:

「敢問小友……不……前輩……可否饒在下一命?」

顧硯舟聲音淡淡,不帶一絲起伏,徬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殺了你旁邊的。」

玄衣身子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偏頭看向玉面書生,眼底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可下一瞬,玉面書生的右臂已如毒蛇般迅疾刺出,五指併攏,毫不猶豫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從玄衣後背噴湧而出,染紅了半邊灰袍。他瞳孔劇烈收縮,喉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嘶啞的「你——」,便再無聲息。

眼底的高光迅速黯淡,失去所有神采。

玉面書生緩緩抽出手臂,帶出一串溫熱的血珠。玄衣的屍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直墜谷底,砸在碎石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嬋玉兒看得前仰後合,捂著小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清脆而惡劣,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看見沒!這就是你們的宗門情誼!笑死個人了!掌門為了活命連兄弟都能捅,哈哈哈哈!」

玉面書生臉上血色盡褪,卻仍強擠出一抹討好的諂笑,轉向玄衣墜落的方向,聲音發顫卻故作誠懇:

「對不起,玄衣大哥……我是掌門,我得活下去……我會好好對待你孫女的……」

玄衣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音,屍體在谷底一動不動。

玉面書生撲通一聲跪在虛空之中,雙膝砸得空氣都發出一聲悶響。他低垂著頭,聲音卑微得近乎嗚咽:

「前輩……可好?」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金色眼瞳里掠過一絲玩味的冷光,聲音平靜得可怕:

「真聽話。可惜,我沒說要放了你。」

玉面書生心中陡然一寒,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齒,眼中閃過最後一絲瘋狂。他靈力瘋狂湧動,周身魔焰暴漲,拼盡全力想要遁逃。

可雙腿卻徬彿被無形的萬年玄冰凍結,沈重得連提起都做不到。

每邁出一步,都像在與整座天地抗衡,汗水瞬間浸透衣袍,混著先前玄衣的鮮血,淌得滿地狼藉。

就在此時,千璋峰深處驟然爆發出一股磅礡而陰冷的威壓——起初只是元嬰層次,卻在眨眼間瘋狂攀升,直逼化神初期!

沈悶的轟鳴自地底傳來,整座山峰都在輕微震顫,谷底殘破的石殿瓦片簌簌墜落,夜空中的星光徬彿都被那股氣息壓得黯淡了幾分。

雲鶴、疏月、嬋玉兒三人同時感到胸口一悶,呼吸微微短促。

尤其是嬋玉兒,小臉霎時煞白,嬌小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纖手下意識攥緊了顧硯舟的衣袖。

但比起她結丹時所承受的壓力,如今這化神初期的威壓對她而言已好了太多——畢竟,她如今已是元嬰境,根基穩固,心神也遠非從前可比。

玉面書生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聲音嘶啞卻帶著狂喜與解脫,猛地跪伏在地,高聲呼喊:

「恭迎老祖出關!」

顧硯舟卻只是微微側首,金色眼瞳里掠過一絲近乎嘲弄的冷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漫不經心:

「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現在出?」

「真會掐時間。」

那人自千璋峰最深處踏空而來,上身僅披一件猩紅長衫,衣襟大敞,露出瘦骨嶙峋卻筋絡虯結的胸膛,皮肉緊繃在骨頭上,徬彿風乾了數百年的枯屍又被強行灌注了磅礡生機。

深色短褲褲腳參差破碎,赤足踏在虛空,每一步落下,空間便如水面般蕩開層層漣漪,細微的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發出低沈的碎響。

他周身氣勢如黑潮般滾滾席捲,天地間的一切光影、風聲、靈氣徬彿都在這一刻為他低頭膜拜,化作臣服的背景。

玉面書生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他身側,臉上狂喜與諂媚交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恭喜鴻老祖步入化神之境!如此,千宗谷盡是我千璋峰的天下!」

鴻老祖眼皮都沒抬,只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豈會只局限區區一個千宗谷?」

玉面書生連忙低頭,額角冷汗滑落,聲音更卑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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