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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竹舟心難斬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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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墨亭中,山風攜著峰頂松濤的清冽,輕輕拂過水墨暈染的白裙裙擺。

雲鶴斜倚在長凳上,雪膚勝霜,豐腴曲線在寬松衣袍下若隱若現,腰肢柔韌如柳,卻又含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飽滿韻味。

她低頭,纖指一根一根地理順顧硯舟散亂的黑髮,指腹偶爾擦過少年額角,帶起一絲溫熱。

顧硯舟枕在她玉腿上,鼻息間盡是娘親身上淡淡的蘭麝清香,眼底泛著滿足與依賴。

他斷斷續續將遺跡中的凶險大致道來,當然略去了與疏月那段不可對外人道的糾葛,只提了蒼黎之事。

雲鶴聞言,撫發的手指微微一頓,清麗眉眼間掠過一抹薄嗔,唇角卻彎起寵溺的弧度,輕聲打趣:

「舟兒的第一次,竟不是留待與娘親的新婚之夜,而是給了旁人……娘親可是要吃醋了呢~」

顧硯舟耳根瞬間漲紅,急忙辯解:「硯舟不是……」

雲鶴食指輕按在他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無妨。能得到我的舟兒,是她的福氣。」

顧硯舟抿唇笑了,眼底亮晶晶的:「硯舟在娘親眼裡,地位高的不得了哈哈哈。」

「那是自然。」雲鶴指尖順著他眉骨輕輕下滑,語氣里滿是縱容。

顧硯舟笑容漸斂,聲音低下去:「娘親……抱歉,讓你擔心了。」

雲鶴眼波微動,正要開口,顧硯舟卻學著她方才的模樣,伸指抵住她唇瓣,輕聲道:

「硯舟會努力修行,爭取以後……能保護娘親。」

雲鶴眸光一軟,唇角綻開極溫柔的笑:「那娘親等著舟兒來守護我。」

「嗯。」

話音未落,顧硯舟忽地撐起身,毫無預兆地復上雲鶴唇瓣。

雲鶴嬌軀微僵,下一瞬便抬手環住少年後背,將人擁入懷中。她閉上眼,柔軟唇瓣輕輕回應,任由顧硯舟青澀卻熱烈的舌尖試探著撬開貝齒。

少年舌尖一觸到她口腔,便貪婪地纏上那條柔軟香舌,肆意吮吸。

雲鶴低低「嗯」了一聲,香舌主動貼合,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纏綿與引導,與他反方向纏繞、推拒、糾纏。

兩人津液交融,順著唇角溢出,拉出曖昧銀絲,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顧硯舟呼吸漸重,發出輕微的「噗噗」吮吸聲。

雲鶴眼睫輕顫,雪白的頸側泛起一層薄紅,胸前豐盈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將衣襟繃得更緊。

她呼吸徬彿被奪,身體漸熱,鳳眸半眯成一條縫隙,帶著幾分迷離。

顧硯舟終於退開,兩人唇瓣分開時,一縷晶瑩細線在空中搖曳,隨即斷裂。

雲鶴眼波如水,含情脈脈地凝視少年潮紅的臉,忽地主動傾身,再度貼上那微腫的唇。

這次換她主動。

香舌靈巧地滑入顧硯舟口中,模仿著他方才的動作,纏住他舌尖用力吮吸,掠奪他口腔里每一絲甜味。

顧硯舟悶哼一聲,雙手不自覺攀上她腰肢,指尖陷入柔軟衣料下的豐盈曲線。

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雲鶴抬手輕點他鼻尖,聲音帶了三分嬌嗔七分寵溺:

「舟兒把在別的小姑娘身上練出來的本事,拿來欺負娘親了?」

顧硯舟嘿嘿一笑,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厚著臉皮坐起身,伸手又摟住雲鶴纖腰,把臉埋進她頸窩蹭了蹭,像討好大人的小嬌寶。

雲鶴無奈又縱容地輕笑,抬手再度撫上他發頂,指尖穿過發絲,輕輕摩挲。

兩人相擁的身影格外靜謐而纏綿。

午後陽光明媚,透過亭頂疏疏密密的藤蔓灑下細碎金光,在青石地面上跳躍成一片溫暖的光斑。

微風拂過,攜著峰頂松濤的清冽與花草的淡香,輕輕撩動雲鶴裙角。

她半倚長凳,雪白衣袖垂落,指尖仍纏繞在顧硯舟發絲間,溫柔地一下一下梳理,動作輕緩得徬彿怕驚擾了少年額角那點尚未褪去的潮紅。

陽光落在她側顏,勾勒出柔和而明艷的輪廓,豐腴曲線在寬袍下若隱若現,透著成熟女子獨有的溫潤光澤。

雲鶴眼波微轉,聲音柔和中帶著幾分揶揄:「娘親建議舟兒去看望一下疏月哦,她可不比我少擔心你。」

顧硯舟聞言,腦海裡倏地閃過竹林深處那夜的旖旎與喘息,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支吾著應道:「好……舟兒這就去。」

雲鶴唇角輕彎,目光落在他躲閃的側臉上,語氣里藏著三分戲謔七分寵溺:「舟兒也會瞞著娘親呢。」

顧硯舟立馬挺直腰背,急急辯解:「我哪有!硯舟從不曾隱瞞娘親!」

雲鶴輕笑出聲,指尖順著他耳廓輕輕划過,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瞭然的曖昧:「疏月回來後,我曾找她,想為她壓制那縷殘存的淫火。她推辭了,後來才……支支吾吾地把你倆的事都告訴了我。」

顧硯舟呼吸一滯,喉結微微滾動,從她腿上坐起身,手足無措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陽光照在他臉上,反倒讓那抹窘迫的紅暈更加顯眼。

雲鶴靜靜凝視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愛意幾乎要化成水,柔聲道:「疏月是我的師妹,自她入雲棲劍廬,我便一點點看著她進步,如同親姐妹。我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哪怕是舟兒要做負心漢,娘親也斷然不能允許哦。」

顧硯舟側過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低低道:「負心……哪有的事……我、我一定會負責的。只是……感覺疏月真人並不很喜歡我。」‘

他微微垂下頭,聲音里帶著少年特有的忐忑與不安,陽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雲鶴聞言,唇畔綻開極溫柔的笑,抬手輕抬他下巴,迫他與自己對視,聲音輕緩卻堅定:「疏月那丫頭,對情感木訥得緊,不亞於舟兒你。她若對你沒半分意思,你覺得……做了那種事,還能活到今日來見娘親嗎?」

顧硯舟怔怔地望著她,眼底漸漸亮起光,用力點了點頭:「知道了,娘親。」

雲鶴指尖在他下頜輕輕摩挲片刻,語氣鄭重而溫柔:「若舟兒想做頂天立地的頂梁柱,就不能辜負身邊的人。」

顧硯舟眼神陡然堅毅,再次點頭,脊背挺得筆直,陽光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淡淡金邊。

雲鶴忽地掩唇輕笑,眉眼彎彎,聲音染上幾分調皮與嬌媚:「不過……若是為了舟兒,娘親倒是不介意被你辜負哦。」

顧硯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不可能的事!」

雲鶴笑得更開心了,鳳眸里水光瀲灧,柔聲道:「我說的是真的啦……那我可期待著我的舟兒——不,是我的夫君——以後的表現哦。」

話音未落,她起身,寬袖輕揚,將顧硯舟整個人擁入懷中,少年臉頰瞬間埋進她豐腴柔軟的胸脯。

一陣成熟女子獨有的蘭麝清香裹挾著陽光的暖意湧入鼻端,溫熱而醉人。

雲鶴芊芊玉指穿過他發絲,輕輕撫摸著後腦勺,指腹帶著安撫的溫度緩緩摩挲。

她微微俯身,溫軟的唇瓣幾乎貼上他耳廓,伸出舌尖,輕輕在顧硯舟耳垂上一點,故作妖媚地低語,氣息溫熱,帶著一絲刻意撩撥的顫音:

「娘親……願意陪伴夫君,慢慢成長哦~」

說完,她松開手臂,退後半步,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輕聲道:「娘親要去換一身衣服,這身黑袍……還是不適合我穿呢。」

顧硯舟怔怔點頭,目光仍有些失神,陽光照在他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生動。

雲鶴轉身,裙擺如水波輕蕩,在日光下泛起細碎光澤,沒有回頭,卻留下一句輕飄飄卻極具誘惑的話語:

「如果舟兒想看著娘親更衣……也是可以跟來的哦。」

聲音漸遠,帶著尾音的笑意在午後明亮的空氣中散開。

顧硯舟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氣,臉頰的紅暈久久未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燙的掌心,心道:在娘親面前,自己果然還是個毛小孩。

本想主動逗弄她一番,緩解她這五年來的擔憂,誰知反被她三言兩語、一個擁抱、一個耳語徹底壓制住了。

亭外陽光正好,松濤陣陣,花影搖曳,少年站在光影交錯的亭中,唇角卻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又羞又甜的弧度。

······

聽竹峰山腳,午後陽光明媚,透過層層竹影灑下斑駁光點,在青石小徑上跳躍如碎金。

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攜著清冽的草木氣息,輕輕撩動顧硯舟的衣角。

他站在峰腳,腳尖剛抬起,又緩緩收回,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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